作者:王一点儿
“爸,今兒要是沒有你,我估計就得栽了。”
何雨柱一想到剛剛的場面便心有餘悸,下意識地抬手拍了拍胸口。
“別掉以輕心,許大茂肯定不會罷休的。”孟德爾提醒了一句。
整了這麼一出,搞不好是要丟工作的。
但最終的處理結果,還要看上面的決定。
……………………
下午,下了班。
孟德爾同何雨柱一塊回家,剛進了前院,就發現閻埠貴這老摳又在那裏擺弄那輛自行車。
“老閻,還在折騰你那寶貝自行車呢?”孟德爾走上前去,笑着打招呼。
閻埠貴抬頭看了一眼孟德爾,又低頭繼續忙活,“是老何啊,這不,鏈條又鬆了,我得緊緊。”
何雨柱湊了過去,看着閻埠貴擺弄,笑着道:“三大爺,您這車比我歲數都大了吧,還這麼寶貝着呢?”
“去去去,你小子懂什麼,這車跟我可有感情。”閻埠貴揮了揮手,像是在趕蒼蠅。
在電視劇裏,閻家爲了這輛自行車可是鬧了不少笑話。
閻解成的媳婦的大姑從太原來到京城,於莉他們家就想着帶大姑在京城裏轉一轉,可於莉家只有一輛自行車,於是就想着借閻埠貴的的自行車。
按理說這種事兒應該不難,可閻埠貴一聽說要借自行車,那臉拉得比驢臉還長,死活就是不借。
藉口也很好,要騎車出城釣魚,爲家裏改善伙食。
之所以不借就是因爲從大兒子和大兒媳婦這裏沒有拿到好處,借出去不划算。
“對了老何,我剛纔去中院的時候看見許大茂一直在你家門前蹲着呢!”閻埠貴突然停下手中的活兒,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孟德爾點了點頭,就向中院走去,傻豬跟在一旁。
這是要打擊報復呀,中午的事還真是沒完了!
他的眉頭緊鎖,他知道許大茂這個人一向心胸狹窄,這次的事情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他加快了腳步,想要看看許大茂到底想幹什麼。
到了中院,果然看見許大茂蹲在自家門前,手裏還拿着一瓶什麼東西,正要往門上倒。
“孫子,你踏馬地想要幹嘛?”何雨柱大聲喝道,快步走了過去。
耳邊猶如炸雷,孟德爾抬腳就對着何雨柱踹了過去。
何雨柱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他很懵逼,怎麼又是他受傷。
“不是,爸,你幹嘛踹我?”
“你把老子的耳朵都快要震聾了,你是故意的吧!”孟德爾瞪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不由縮了縮脖頸,尷尬地笑了笑。
他們說話的聲音並不小,很快就吸引了最近的賈家屋裏面的人。
秦京茹從屋內出來,看到是孟德爾下班回來,聲音裏都多了幾分雀躍,“何叔你下班了。”
“嗯嗯,下班了。”孟德爾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另一邊,何雨柱剛想上前,一股黃黑色的液體向他灑來。
液體在空中射出,一股惡臭飄來,何雨柱急忙躲避,但已經來不及,液體濺到他的身上。
一旁的孟德爾倒是反應及時,環住秦京茹的腰肢便向後暴退,但凡他慢一點點,就會遭殃。
“歐~~”
身上那刺鼻的氣味讓何雨柱忍不住乾嘔起來,他的衣服上沾滿了黃黑色的污跡,看起來狼狽不堪。
“你個混蛋!”何雨柱怒不可遏,他抹了一把臉,就直接衝上去教訓許大茂。
他蓄力一拳狠狠地砸向許大茂的面龐,許大茂見狀連忙抬手格擋,但何雨柱這一拳勢大力沉,直接將他的手臂打偏,拳頭結結實實地打在了他的臉上。
許大茂慘叫一聲,整個人向後飛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你敢拿糞水潑我?我今天非好好教訓教訓你不可!”何雨柱怒吼着,又要上前。
抬起大腿又是一腳下去,活了這麼久,今天算是被徹底的噁心到了。
一聲聲慘叫劃破了院落的寧靜,許大茂蜷縮在地上,雙手抱頭,試圖抵擋何雨柱如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他的臉上、身上佈滿了泥土和污跡,嘴角滲出絲絲血跡,眼睛裏滿是驚恐與絕望。
“住手!何雨柱,你給我住手!”孟德爾見狀,急忙上前制止。這傻豬真是一點也不知輕重,這再打下去人準沒有命了。
何雨柱喘着粗氣,胸口的怒火依然難以平息。他瞪着許大茂,彷彿要將他千刀萬剮。但親爹的話又不能不聽。
“爸,你爲什麼攔着我?這小子太過分了!”何雨柱不滿地抱怨道,但語氣中已經沒有了剛纔的狂暴。
“行了,你要是給他打死了還要坐牢,到時候誰給老子養老。”孟德爾淡淡地說道。
秦京茹在一旁提醒道:“柱子,你要不要去清洗一下!”
她捏着鼻子,以防氣味鑽了進來。
“好的,京……小媽!”
迎着孟德爾的眼神,何雨柱馬上改了稱呼。
隨着糞水的揮發,中院裏氣味愈發難聞,引得周圍鄰居都紛紛出來查看。
“哎喲,這是咋回事兒啊?怎麼這麼大的味兒?”一位穿着花衣裳的大媽忍不住問道。
“還不是那許大茂乾的好事,居然用糞水潑人!”另一個大媽接話茬,她的語氣中充滿了不滿和譴責,“這人也太缺德了!”
忽然,賈張氏也從屋內走了出來,剛踏出大門,便發現自己的腳下似乎踩到了什麼溼滑的東西,低頭一看,竟是那黃黑色的污跡順着門縫流了進來,頓時臉色一變。
“哎呀,是哪個天殺的乾的!”
賈張氏一邊嚷嚷着,一邊小心翼翼地往後退,生怕這髒東西玷污了她的新鞋子。
她抬頭一看,正見何雨柱渾身溼透,臭氣熏天地站在不遠處,而許大茂則蜷縮在地,一臉狼狽。
賈張氏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怒火中燒,她指着許大茂罵道:“許大茂,你個喪良心的,你咋能這麼幹?你瞧你把這院子給弄的,這味兒咋散去啊?”
許大茂此時已無力反駁,只是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
太踏馬疼了,這狗東西是要往死裏打。
“柱子,這事交給你,我先回屋了。”
說着孟德爾不給對方任何反應便拉着秦京茹一塊進了屋。
何雨柱看着父親和秦京茹進屋,又轉頭瞪了許大茂一眼,“許大茂你給我把院裏收拾乾淨!!!”
……………………
何家。
“何叔,許大茂爲什麼要這樣對你們?”秦京茹坐在屋內,眉頭緊鎖,顯然對剛纔發生的事情感到震驚和不解。她看着孟德爾,眼神中充滿了擔憂和詢問。
隨着孟德爾的講述,秦京茹這才知道許大茂在工廠食堂裏乾的壞事。
這人真是壞得流膿!!!
“哦哦,我明白了。”
緊接着,她又繼續說道:“何叔,我明天就得回鄉下了。”
“怎麼,捨不得我?”孟德爾握住秦京茹的小手細細地把玩着。
不僅是捨不得何叔,更是捨不得城裏的生活。
“何叔,你什麼時候娶我呀!”秦京茹鼓足勇氣問道。
“今晚。”孟德爾很是認真地道:“晚上,你就和我一塊睡吧。明天我就去你家提親。”
“啊?”
秦京茹的臉頰瞬間露出了興奮之色,可一想到今晚要與何叔睡在一起,心中難免羞澀。
“嗯嗯,我都聽你的。”秦京茹羞澀地點了點頭。
隨着,工人下班,院裏回來的人也越來越多。
儘管中院已經經過清洗,但空氣中仍然瀰漫着一股淡淡的臭味。
易中海家。
剛下班回來,他就在院裏聞到了臭味,和老婆子聊了小半會兒,這才知道來龍去脈。
“這許大茂,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易中海心中暗歎。
中午在軋鋼廠的事情還沒結束,下午又整了這一齣兒,易中海不禁搖了搖頭。
這時,同樣知曉此事的二大爺劉海中覺得很有必要召開全院大會狠狠地批判許大茂。
於是,劉海中找到了易中海和閻埠貴,提議晚上召開一次全院大會,對許大茂的行爲進行公開批評,以儆效尤。
易中海雖然覺得此事有些小題大做,但考慮到院裏和諧與秩序,還是點頭同意了。
閻埠貴則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不過對於能有機會在大會上發言,展示自己的權威,他也樂得參與。
傍晚時分,院裏的居民們陸續聚集到了中院,大家或站或坐,圍成了一個圈。許大茂也被強行要求出席,他一臉頹敗,身上還殘留着些許污漬,顯得格外狼狽。
劉海中站在人羣中央,手裏拿着一個小本子,清了清嗓子,開始發言:“各位鄰居,今天召集大家來,是要對許大茂同志的嚴重錯誤行爲進行批判。他的行爲,不僅違反了社會公德,更是對我們四合院和諧氛圍的極大破壞!”
孟德爾在一旁聽得搖搖欲墜,廢話一大篇直到最後,他才聽到最後的處罰結果。
打掃大院一個月。
聽到這個處罰結果,孟德爾不禁搖了搖頭。
這三人果然還是如此。
批判大會結束後,人羣逐漸散去,孟德爾帶着京茹回去了。
……………………
夜越來越深。
這時候,孟德環住秦京茹的腰肢,一隻手伸了出去碰觸到了秦京茹的大腿,豐腴的美腿因爲長期在地裏勞作,略顯緊緻。
雖然沒有性感絲襪地緊緊包裹,但觸摸上去的時候,那種溫潤緊繃和充滿彈性的手感,讓孟德爾貪婪地不斷在這雙豐腴且緊緻的大腿上摩挲。
“何叔,癢……”
秦京茹被孟德爾的動作弄得嬌軀一顫,羞澀地睜開了眼,迷人的眼眸中滿是迷茫和嬌羞。
“沒事,我可是專業止癢一百年。”孟德爾樂呵呵地笑道。
他偏過身子,雙手抱住秦京茹那有勁的小蠻腰,把頭埋了進去,感受着不同於香水的天然味道。
這香氣讓孟德爾感到十分着迷。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這股迷人的香氣全部吸入體內。
而此時的秦京茹,已經被孟德爾的舉止弄得嬌軀發軟,她整個人都被孟德爾抱得緊緊的。
秦京茹感受到孟德爾的強烈情感激情,她的心跳不禁加速,臉頰泛起了羞澀的紅暈。
“何叔,你...你輕點...”秦京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着一絲顫抖。
“別怕,我來了……”
第276章 無以爲報
次日,週末,休息。
才十點不到,秦京茹就起牀抱着一個大瓷盆在院裏洗牀單。
這會兒,秦淮茹也從屋子裏走了出來,手裏拿着幾雙孩子們穿的布鞋,正準備好好地清洗一下。走上前來,她就發現被水浸溼的牀單上有些異樣,顏色深湶灰唬袷钦戳耸颤N痕跡。
秦淮茹面色不由變得古怪,“京茹,昨晚你不會與何叔睡在一塊吧?”
手中的動作並沒有停止,秦京茹也沒有想要隱瞞的意思,反正何叔都說了要娶她,她點了點頭,“嗯嗯,是的。”
又瞥了一眼後,秦淮茹不禁有些心驚。這何叔明明都已經要五十歲了,還能這麼有精力?
秦淮茹沒控制住好奇心,忍不住問道:“京茹,何叔他對你好嗎?”
聽到堂姐問出這樣的話,她心中不禁有些彆扭,卻也坦然答道:“何叔人很好,很照顧我。”
“哎呀堂姐,你就放心了,何叔他真的很好!”秦京茹語氣堅定地解釋着。
嗯哼?或許吧,秦淮茹也不再追問,反正只要堂妹能嫁進他們何家,再照顧照顧他們一家老小就好。至於以後的生活會如何,這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畢竟兩人也只是堂姐妹而已。
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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