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174章

作者:王一点儿

  兩人就在大院門口,爭鬥的聲音自然不可避免地傳到前院。

  孟德爾聽到院內有動靜後,連忙從院門口跑了出來,大聲制止。

  “都給我住手!”

  此時兩人已經打紅了眼,再加上兩人之前便已恩怨已久,怎麼可能輕易罷手?

  “京茹,你躲遠一點,我來分開他們。”

  作爲“和事佬”,孟德爾打算上前幫忙,當然幫的不是傻豬,而是許大茂。

  這勸架之間,不動聲色,偷偷地,意外地給傻豬來上幾下。

  不被發現,很正常吧!

  說幹就幹,孟德爾裝作焦急地衝進兩人之間,試圖將他們分開。

  他嘴裏喊着讓何雨柱停手,手上的動作卻似乎總是慢半拍,時不時“不小心”推搡到何雨柱的身上,有時還“不經意”地絆他一腳。

  兒子都打了,那許大茂自然也不能避免。

  也就是電光火石之間,孟德爾的餘光瞥到閻埠貴從院內小跑出來,他裝作被打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彷彿真的受了傷一樣。

  閻埠貴看到這一幕,連忙上前扶起孟德爾,關切地問道:“老何,你沒事吧?”

  沒辦法,院裏的人都出來了,他不得關心一下……

第266章 幫理不幫親,暗中來一腳

  “住手,你們倆都給我停下來。”從院內出來的一大爺易中海,大聲呵斥。

  但兩人仍然在持續對抗之中,何雨柱的臉上掛着彩,許大茂的嘴角也滲出了血跡,兩人的衣衫都已凌亂不堪。

  易中海見狀,連忙招呼身邊的幾個男人一同上前制止。

  他是一大爺,又是高齡長輩,怎麼可能親自動手,往前走兩步,便停了下來。

  身旁兩側的人蜂擁而上將何雨柱和許大茂兩人緊緊地拉住。

  易中海站在原地,眉頭緊鎖,他的聲音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都給我鬆手,別打了!”

  何雨柱和許大茂在腥说睦断拢K於被迫分開,但兩人仍舊怒目而視,彷彿隨時都會再次衝上去廝打。

  走到兩人中間,易中海擋住了他們的視線,沉聲說道:“你們這是幹什麼?有什麼深仇大恨非要動手解決?這裏是四合院,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何雨柱喘着粗氣,指着許大茂說:“他...他勾引我相親對象!”

  聞言,許大茂立刻反駁道:“勾引?你別血口噴人!我不過是和人姑娘聊了幾句,怎麼就是勾引了?”

  聽到二人的解釋,易中海不禁一陣頭大,抬起眼簾,他暗暗地瞥了一眼許大茂臉上的傷痕,又看了看何雨柱憤怒未平的神色,感到甚是無語。

  易中海不僅是八級鉗工,同樣還是八級瓦匠,和稀泥的功夫也當屬一流。

  他嚴肅地說:“不管是什麼情況,動手打人總是不對的。你們都是四合院的一份子,應該互相幫助,而不是互相傷害。”

  “互相幫助?”何雨柱不禁嗤之以鼻,自從得知易中海扣留自家老爹郵寄的生活費後,他就打心眼對易中海不滿,“一大爺,老話說得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你看看他傻帽做的是人事嗎?”

  這時,孟德爾在閻埠貴的攙扶下,扶着腰慢慢起身。

  “大茂,不是我說你,你這事做得不地道知道嗎?我兒雨柱好不容易遇到秦京茹這樣優秀的對象,你怎麼能暗中使壞!”孟德爾略顯生氣道。

  生氣?真不至於,純屬做做樣子而已。隨即,他又看向何雨柱,“柱子,人傻帽是不地道,但是也不能動手呀,動手就是你不對了。”

  “爸!!!”何雨柱十分不滿地喊了一聲。

  自家老爹怎麼還幫着外人數落自己呢?何雨柱心裏那個委屈啊,他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錯,怎麼到頭來裏外不是人了?

  許大茂也沒有想到這何叔竟然會替自己說話,樂呵呵地道:“何叔,我還真不是瞎說,傻豬和秦姐的事,大院裏誰不知道?”

  “柱子,傻帽說的不會都是真的吧?”

  孟德爾緊緊盯着何雨柱,眼中滿是探究。

  何雨柱被孟德爾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但是他和秦姐目前真的沒有太過逾矩的行爲,所以底氣十足。

  “爸,我和秦姐真沒關係。”他趕緊爲自己辯解。

  抬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孟德爾淡淡一笑,“柱子,就算你真的喜歡秦淮茹,爸也不會反對,人淮茹還是很不錯的,恪守婦道,侍奉老人,照顧小孩,一樣都沒落下。”

  孟德爾的話讓何雨柱有些意外,他沒想到父親會這麼直接地提到秦淮茹,而且還給出了正面的評價。

  “爸,我……”何雨柱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易中海見狀,也趁機打圓場:“行了,今天這事就到此爲止。大茂,你也是,以後說話注意點,別引起誤會。雨柱,你也回去好好想想,動手解決不了問題。”

  許大茂見易中海這麼說,順着坡就往下走,“一大爺,下回我注意。”

  他一瘸一拐地向院裏走去。

  婁曉娥今兒回孃家了,所以沒人扶着他。

  孟德爾來到秦京茹身旁,“京茹不好意思哈,今兒這事鬧得,讓你看笑話了。”

  秦京茹搖了搖頭,表示不介意,但她的心裏卻有些不是滋味。今天這場鬧劇,讓她對何雨柱的觀感很差。

  原本以爲只是人送外號傻豬,可沒成想竟然還和自己堂姐不清不楚。

  她嫁入城裏,逃離農村的夢想算是破滅了。

  但她的腦海中卻又突然閃過一個人的身影,那就是孟德爾。

  秦京茹不禁在心裏將孟德爾和何雨柱做了一番比較。孟德爾雖然年紀大了些,但看起來成熟穩重,但挺有錢,這讓她心裏不禁有些動搖。

  這時,一直圍觀沒有跟隨腥穗x去的秦淮茹走上前來,“何叔,京茹,我和柱子真就是姐弟關係。”

  孟德爾揮了揮手,不在意道:“好了,小秦我相信你,不過你要是做傻豬的媳婦我也沒意見。”

  “不行,淮茹是我們賈家的兒媳婦不可能嫁給傻豬。”

  在一旁喫瓜的賈張氏,沒想到喫瓜喫到自己的家裏。

  賈張氏的聲音尖銳而急切,她的態度堅決,顯然對於秦淮茹和何雨柱之間的關係非常敏感。

  畢竟,要是沒了秦淮茹以後誰給她養老。

  “哎呀老嫂子,孩子們的事就讓他們自己解決,你看看你一把年紀還在操心都老成什麼樣了!”孟德爾笑着道。

  秦淮茹連忙拉着賈張氏往屋裏走,她可不想聽見這老婆子說出什麼驚人的話語,不然要是得罪了何叔,萬一不讓傻豬接濟她們一家該怎麼辦。

  “京茹,今晚你還是跟雨水一塊休息,明天再送你回家。”

  沒有給秦京茹反應,直接讓何雨水帶着對方回去休息。

  何家。

  “爸,你怎麼幫着外人說話呢!”

  孟德爾看着何雨柱一臉委屈的樣子,心裏沒有一絲一毫的在意。

  “行了,我這麼做可都是爲了你,要是人報警,你就得進局子知道不?”孟德爾緊接着又問了一句,“你現在都沒結婚不會真的是在等秦淮茹吧?”

  “怎麼可能,我一大小夥子找年輕俊俏的姑娘不行,非要找寡婦?”

  傻豬直接否認了。

  “行行行,我相信你。沒事就洗洗睡吧………”

第267章 別動

  次日清晨,喫過早飯之後,孟德爾去了一趟軋鋼廠,再請一天的假期。

  今兒,秦京茹就要回去,那孟德爾作爲老丈人?額,未來老公,怎麼說都得送一送。

  到了軋鋼廠後,孟德爾直接找李峯副廠長申請假期,理由自然不可能是個人婚姻狀況,畢竟,他同李副廠長還沒有熟到這個地步。

  他給的理由是尋找一味調料,對於一個饕餮來說,自然不可能不會答應。

  至於調料比如十三香,蘭德這些他都沒有,但他會做呀。

  從系統那裏接收到的廚師技能裏可是有不少自制調料的相關技藝。

  八點半。

  孟德爾回到了四合院。

  今天同秦京茹的行程,孟德爾準備學傻帽的那一套,逛街買衣服看電影,然後喫飯。

  在原劇中,秦京茹就是這樣被許大茂那個叼毛給拿下,簡直就是豬鼻子插蒜。

  太好忽悠!!!

  “京茹走,叔帶你在京城逛一逛!”孟德爾笑着道。

  “啊?”

  秦京茹一時沒反應過來,有些懵逼。

  不過孟德爾哪會給對方機會,直接拉着秦京茹向四合院外走去……

  秦京茹很現實,但也很真實,就是頭腦有些簡單。

  但,正好方便了他。

  按照原劇來說,秦京茹是第一次來到京城,儘管六五年的京城和幾十年後的相比顯得很是落後,但對秦京茹來說,這裏的一切都是那麼新鮮和好奇。

  她的眼睛裏充滿了對這座城市的渴望和嚮往,她想逃離農村,留在京城,成爲城裏人。

  走着,走着,兩人來到百貨商店前。

  “京茹,跟叔一塊進去。”孟德爾停下腳步,指了指百貨商店的大門。

  秦京茹抬頭看了看百貨商店的招牌,臉上露出了惶恐不安的神色。

  雖然她從來沒有去過百貨商店,但這裏面的東西一定不便宜,只因爲這進進出出的人,每一個都衣着不凡,不像她這個鄉下丫頭。

  “何叔,我們是要在裏面買東西嗎?”秦京茹小聲地問道,聲音裏帶着一絲不確定。

  孟德爾看出了秦京茹的顧慮,他微笑着安慰道:“嗯嗯,是呀是呀這不快過年了嘛,怎麼說也得備一點年貨纔行。”

  “哦哦。”

  她跟着孟德爾走進了百貨商店,眼睛不住地四處張望,對每一樣商品都充滿了好奇。

  孟德爾帶着秦京茹來到了女裝區,他讓秦京茹挑選自己喜歡的衣服。

  “何叔,我不能要。”秦京茹連忙搖頭拒絕。

  這裏的衣服實在是太貴了,隨隨便便一件衣服就得七八塊,十來塊。

  要是在農村這可是一般家庭一年的收入。

  “好啦,來都來了,自然要選一套。”

  在女服裝店裏,以孟德爾的眼光來看最時髦最好看的衣服自然是毛呢大衣。

  當然,價格也不菲。

  孟德爾對着我們店裏的女售貨員喊道:“同志你好,幫我拿一下這款。”

  他抬手指向了這件粉色的毛呢大衣。

  售貨員聽到孟德爾的話,微笑着走了過來:“您的眼光真好,這件大衣是我們店裏最新款的,非常適合你的對象。”

  聽售貨員的話,秦京茹那白嫩水靈的臉蛋霎時泛上紅暈,好看極了。

  售貨員一邊說着,一邊從架子上取下了那件粉色的毛呢大衣,遞給了秦京茹。

  “試試吧,我看你穿着肯定好看。”孟德爾鼓勵道。

  秦京茹接過大衣,心中既期待又忐忑。她在售貨員的引導下走進了試衣間。幾分鐘後,她穿着大衣走了出來,站在鏡子前仔細端詳。

  大衣的剪裁合體,顏色也襯得她的皮膚更加白皙。秦京茹看着鏡子裏的自己,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孟德爾看着秦京茹,心中不禁暗道:“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

  這衣服一換,精氣神頓時就不一樣了,秦京茹看起來更加漂亮了。

  “京茹,你真漂亮。”孟德爾誇讚道。

  “嗯嗯,妹子真是太合適了,你對象眼光真好。”售貨員也稱讚道。

  見對方再一次誤會,秦京茹頓時語無倫次,“不,不是,我是……”

  孟德爾偷偷伸手捏了捏秦京茹的小肉手,她的手因爲經常幹農活磨了不少老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