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皮球不是球
春日部耀附和點頭:“黑兔,你要有犧牲精神!”
而蘇銘則是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裝模作樣’的黑兔:
“黑兔,你別裝了,蕾蒂西亞都告訴我了,一旦做出犧牲自己,成全他人的事情,你就能獲得靈格的增長!”
“然後兔子還會本能地爲自己的奉獻而暗爽!”
“你他孃的,又變強,又能爽,還在那裝不樂意,又喫又拿又要臉,你還是個人嗎!!!”
黑兔表情頓時僵住,忍不住轉過頭來,看向出賣自己情報的蕾蒂西亞。
這時,蕾蒂西亞抱着手臂,一臉爲難地說:
“黑兔,別怪我。”
“蘇銘他畢竟是首領,是共同體將來的希望,所以,我不能有事情瞞着他的。”
黑兔瞪圓了眼睛,一臉絕望地感受着靈格的活躍與增長:
“蕾蒂西亞大人,您怎麼可以....”
“這種事情...”黑兔滿臉淚花地看着迫近的白夜叉:“這種事情,不要啊!!”
在黑兔滿是哭腔與暗爽的悲鳴中,白夜叉的魔爪碰到了那雪白的小腿。
呲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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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45外門。
在黑兔實力飛快提升的同時。
盧奧斯正指揮着共同體的幹部們開始拆家:
“對,把我上次高價從維納斯共同體那邊買的畢加索原畫賣掉!”
“不打折,別給我賣虧了。”
“對,資金準備好,等會我要打到'NO,NAME'的賬號。”
聞聲,一個三百歲的帕爾休斯老幹部慌忙勸住道:
“盧奧斯,你不能這樣敗家,這些都是共同體的資產啊!!”
“什麼不能敗家?”
盧奧斯瞪圓了眼睛:“誰跟你說這的那的,趕緊給我把畫賣了,把錢打過去!!”
“耽擱了本大爺上任宣傳員的事情,你擔當的起嗎?”
“不行啊!”
老幹部滑跪到盧奧斯的面前,抱住了他的腿哭喊道:
“你把東西全賣了,我哪裏來的錢賄賂蘇銘大人,成爲NO,NAME的宣傳員啊!!”
“滾開!”
盧奧斯一腳把老幹部踹開,氣急敗壞道:
“先宣傳帶動後宣傳,你不懂嗎?
“規矩要立住了,事情才能做對,才能不燒心,你這混蛋難道不明白嗎?”
老幹部哭的鼻涕都流出來了:
“求求你了,好歹給大家留點啊,我、我也想加入宣傳隊,宣揚金絲雀的事蹟啊!!”
盧奧斯這時露出了滿是嫌惡的‘祥子臉’:“你這人,真的是滿腦子只在乎自己呢。”
老幹部的眼神頓時絕望了。
也就在這時,一個帕爾修斯成員火速衝進了大廳:
“首領,不好了!發生大事了!”
“什麼情況?”盧奧斯頓時警覺,慌亂說:“難道蘇銘大人不讓我當宣傳員了嗎?”
“不是這個。”報信小弟慌忙搖頭:“沒嚴重到這種地步。”
盧奧斯慌忙拍了拍胸口,好奇地問道:“那是啥?”
這時,報信小弟摸了把汗,突然感覺手頭捏着的事情也不算什麼大事了:
“沒什麼,就是咱們的上級,四位數共同體‘希臘聖域’發來質詢信函。”
“說是‘雅典娜’冕下發現了‘帕爾修斯’的從屬權變更的事情,詢問我們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困難。”
“雅典娜冕下?”
盧奧斯的臉色頓時變了:
“快,趕緊回覆那位冕下,就說這次的事情,不會涉及到魔星的封印,讓她放心。”
“來不及了。”報信小弟一臉尷尬:“希臘聖域的‘鬥士’們,已經發來訪問申請了...”
盧奧斯聞言愣住:
“這下麻煩了!”
? 第93章 女神的權杖,雅典娜的副手,勝利女神·尼姬!
下午3點,NO,NAME駐地。
會客室內。
蘇銘、蕾蒂西亞合坐在長條沙發上,對面是久遠飛鳥和春日部耀,唯一落單的黑兔則是站在旁邊幫腥伺葑偶t茶。
“果然,還是得先把旗幟的內容先確定下來呢。”
剛剛從千眼駐地回來的蘇銘率先發言。
“用什麼當旗幟的圖案?”
久遠飛鳥隨手撩了一下頭髮,眯起眼眸,打量着腥苏f:
“事先說明,我對共同體用'NO,NAME'這個名字沒有意見,但旗幟表面描繪的內容,我覺得應該以‘鳥’爲主體。”
久遠飛鳥說着頻頻朝着春日部耀拋着眼色,暗示她支持自己。
雖然說她久遠飛鳥是現在共同體最弱的成員,但誰說最弱成員的一部分象徵,不可以拿來當共同體旗幟的代表圖案?
然而久遠飛鳥的媚眼卻是拋給了瞎子。
春日部耀一邊摸着三色貓的後背,給貓撓癢,一邊想了想:
“鳥嗎?感覺好像還不錯。”
只要是動物,春日部耀都OK!
蕾蒂西亞張了張嘴,但自認自己已經是蘇銘所有物的她,不好發表意見,只能扭頭看向蘇銘。
對此,蘇銘一臉嚴肅地看着久遠飛鳥:
“飛鳥,我理解你的心情。”
“但這件事,我勸你放棄,除非...你希望咱們的旗幟,成爲箱庭最暢銷的公共廁紙。”
“什麼意思?”久遠飛鳥一聽廁紙,臉都要綠了:“就算蘇銘你想反駁,也不能用這種噁心人的方法吧?”
“我不是噁心你,我只是想提醒你。”
“用鳥來當象徵,還是我們共同體的旗幟,你這麼做的話,人們第一時間想的不是你久遠飛鳥,而是金絲雀!”
“你想把代表你的圖案,印在廁紙上嗎?”
“啊這....”
久遠飛鳥目瞪口呆地看着蘇銘,張口閉口了好幾次,最後咬着牙說:
“應該不至於這麼誇張吧?”
這時,蕾蒂西亞一臉訕訕然地說:
“那個,飛鳥小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前箱庭最暢銷的廁紙品牌,就叫做‘金絲雀’。”
久遠飛鳥聞言忍不住捂臉,滿臉寫着服氣地倒在了沙發上:
“我真是服了,黑兔你那個義母,到底有多少仇人啊?”
“我...我也沒算過啊。”
黑兔慌忙給久遠飛鳥倒了一杯紅茶,站在旁邊賠笑着說:
“應該不是很多吧?”
蕾蒂西亞見狀點了點頭,小聲地解釋說:
“嗯,剩下的人,確實不多,但....能剩下來的,要麼是箱庭下層某個區的階層支配者,要麼就是地區的巨無霸集團....”
“總而言之,如果可以的話,你們出門,儘量不要打金絲雀的旗號,如果實在不行,打我的,或者孝明的旗號都可以。”
“那些‘熟人’看在我們的面子上,至少不會刁難你們。”
久遠飛鳥呵、呵乾笑了一聲:
“.....我怎麼有股上了俅母杏X?我現在跳船還來得及嗎?”
“更正一下。”蘇銘拿起黑兔泡的紅茶,輕蔑地瞥了久遠飛鳥一眼:“你是出生在俅Y,跑不掉的!”
“我真是服了!”
久遠飛鳥捂住額頭,一臉頭疼:
“那現在該怎麼辦?”
“旗幟的內容,到底該怎麼選?”
“那可是以後要揹負一段時間的東西,甚至印在身上某個部位的東西,我可不想隨隨便便弄個東西印在身上。”
蕾蒂西亞聞言尷尬地說:“要不,大家給個建議?”
“要有代表我的元素。”久遠飛鳥舉起手說。
“要有動物!”春日部耀點了點頭。
“要全箱庭獨一無二!”這是蘇銘的條件。
蕾蒂西亞環顧了一圈腥耍肓艘幌氯说臈l件。
要有代表飛鳥的元素,要有動物,還要全箱庭獨一無二。
蕾蒂西亞想了一下,然後突然看了一眼黑兔,似乎想到了什麼,直接從恩賜卡里掏出畫筆和紙板,開始描繪了起來。
見狀,蘇銘好奇地看了過來,然後在蕾蒂西亞手中畫筆劃出殘影的極速下,圖案正式形成。
“這是....”
蘇銘看着面前的圖案。
畫面上,是長着兔耳的藍髮少女,背對着腥耍鐾焐先w流星的畫面。
這時,搞定畫作的蕾蒂西亞拍了拍手,把畫放在桌子上,指着畫面裏的月兔說:
“全箱庭獨一無二的月兔。”
說完,蕾蒂西亞瞥了一眼春日部耀:
“動物!”
黑兔頓時嚷嚷起來:“人家是月兔啦~”
“然後,代表你們三個的,象徵希望的流星....”
蕾蒂西亞給自己的額頭摸了一把汗:
“這樣怎麼樣?“
要滿足這三個問題兒童的要求,可是死了她不少腦細胞,希望能過關吧。
“看起來還不錯啊!”
蘇銘摸了摸下巴。
而春日部耀則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畫面上的藍髮月兔少女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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