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皮球不是球
“這裏就是千眼在下層的駐地?”
蘇銘看着面前希臘風格的大理石大門,再看了看後頭的東方園林建築羣,嘴角一扯:
“畫風還挺特別。”
這時,黑兔戰戰兢兢地湊到蘇銘身邊:“蘇銘,現在咱們怎麼辦呀!”
“居然連白夜叉大人都出面介入調停了,這要是被她知道我們是誣告,那....”
“那就由你去喫苦唄。”
蘇銘單手叉腰,一臉無所謂地說:
“反正信函是以黑兔你的名義發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啊?”黑兔這下直接傻眼。
蕾蒂西亞見狀無奈的嘆了口氣,走到蘇銘旁邊詢問說
“怎麼只帶我跟黑兔過來,不帶上耀小姐和飛鳥小姐?”
“哦,你說這個啊。”蘇銘用小指頭扣了扣耳朵:“我跟飛鳥還有耀說的出發時間是下午來着。”
蕾蒂西亞愣了一下:“啊?下午?那她們....”
蘇銘轉過頭,看了一眼蕾蒂西亞,露出一絲笑容說:
“放心,我跟她們說的是‘蕾蒂西亞建議下午過去,讓她們早點休息’這樣的話。”
蕾蒂西亞:“???”
沒等蕾蒂西亞反應過來,蘇銘拍了拍她的肩膀說:
“我說蕾蒂西亞啊,就這種動手的場合,帶上那兩個體弱的小姑娘,不太合適吧?”
蕾蒂西亞明白蘇銘說的對,但還是提醒說:
“可是這樣的話,那兩位小姐怕是會生氣吧。”
蘇銘聞言重重地拍了拍蕾蒂西亞的肩膀說:
“所以,你這個提出建議的人,要承擔起責任啊!”
蕾蒂西亞沉默了。
雖然我不是人,但蘇銘你是真的狗啊.....
也就在蕾蒂西亞的‘深情’注視下,蘇銘踏入了千眼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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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當!!
格子推拉門被人偶女僕推開。
蘇銘一步踏出,進入了面前有點寒酸,只有三十平米左右的待客室。
在客室中央的榻榻米上,蘇銘見到了發起這次會面的白夜叉以及穿着一身棕色夾克,盤坐在墊子上喝茶的盧奧斯。
“來了啊!”
白夜叉向着三人招了招手,示意三人坐到白夜叉的左手邊。
而這時,見到來人的盧奧斯卻是用傲慢異常的語氣說:
“就是你們嗎?”
“膽敢向帕爾修斯發起挑釁的無名共同體!”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聞言,本來剛想坐下的蘇銘當即停下腳步,啪的一聲,把一張金色的羊皮紙拍在了桌子上:
“單挑吧!!”
“我跟你。”蘇銘指了指自己跟盧奧斯,冷笑着說:“今天只有一個能從這裏走出去!”
本來還想挑釁幾句,刺激對方露出破綻的盧奧斯被那猛的一拍給嚇了一跳。
然後,當他看見桌上那金色主辦者權限之後,更是眼皮狂跳:
“主辦者權限?!!”
擁有主辦者權限的人,最低都是被箱庭中樞承認資格的五位數。
也就是說,眼前這個男人,跟他一樣,站在五位數的位階。
阿卡迪亞哪來的這樣的人才?誰的手筆?
腦筋飛快轉動的盧奧斯張了張嘴,但還是硬頂着強勢的蘇銘,冷眼說道:
“你以爲,就只有你有主辦者權限嗎?”
聞言,蘇銘忽然停頓了一下,低頭看了看桌子上自己拍出來的主辦者權限。
“啊,不好意思,拿錯了。”
蘇銘把主辦者權限收了起來,卷好了,塞到褲兜裏。
見狀,盧奧斯忍不住發出了嘲笑:
“小子,你是來這裏搞笑的嗎?”
拿主辦者權限出來威脅人,現在又收回去,你逗我玩呢?
然後下一秒!
砰!的一聲。
蘇銘再次拍桌,把黑色的羊皮紙按在了深紅色的桌面之上:
“應該是這一張纔對!”
盧奧斯聞言嗤笑了一聲,剛想說蘇銘故技重施,但緊接着,他就意識到了不對。
你這羊皮紙,怎麼有點印堂發黑?
“這,這是!!”盧奧斯的臉色當場就變了。
而一旁的白夜叉見狀也是微微挑眉,驚訝地看了蘇銘一眼:
“魔王權限?!!”
“小子,你是剛來箱庭的吧?”
剛來箱庭就墮落成魔王,你這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一點啊?
“我這人,一向覺得出名要趁早。”
蘇銘笑盈盈地坐到了盧奧斯對面的軟墊上,身子依靠着桌子,用手掌托起了臉龐:
“小子,就是你讓蕾蒂西亞來暗殺我的?”
“你很勇嘛!”
站在後頭的蕾蒂西亞差點沒繃住。
而盧奧斯則是瞪圓了眼睛,怒目欲裂:
“你TM故意找茬是吧!!”
“你現在才反應過來嗎?”蘇銘一臉驚訝地看着盧奧斯,兩手一攤:“這應該很明顯了吧?”
“你...你....”
盧奧斯漲紅了臉,只覺得以往二世祖時期學來的手段,像是遭到了封印似的,一個也用不出來。
混的遇上瘋的,這怎麼玩啊!!
被逼到這種角落,哪怕盧奧斯不樂意,也只能轉過頭看向了白夜叉:
“白夜叉大人!”
“你就這樣放任一尊魔王,在千眼的旗幟下肆意妄爲嗎?”
白夜叉眼眸一眯,剛想說什麼。
蘇銘忽然就掏出了一張金色的戰利品文書:
“哎呀,這張黑兔兔耳的一半所有權怎麼掉在地上了?”
蘇銘驚訝地看着手中的戰利品文書,扭過頭來朝着白夜叉說:
“白夜叉大人,您的戰利品文書是不是掉地上了。”
“欸,欸?”白夜叉愣了好幾秒,忍不住確定了一下戰利品文書的內容。
【黑兔的左耳】
【箱庭貴族的耳朵,被某位殘忍的魔王一分爲二。】
白夜叉瞬間把戰利品文書收起,手速快得蕾蒂西亞都反應不過來:
“哎呀,咱的東西怎麼掉地上了!”
“看來是今天穿的衣服太寬鬆了,唉,以後可不能這樣了。”
站在蘇銘身後的黑兔張了張嘴,整個人都傻眼了:
“人家的耳朵....怎麼可以這樣啊...”
對黑兔而言,這只是'怎麼可以這樣',但對盧奧斯來說.
TND,箱庭的天,黑了啊!!!
盧奧斯氣得把桌上的茶杯一摔,怒斥着蘇銘:
“你居然敢當着我的面玩賄賂這一套!!”
蘇銘用小指頭勾了勾耳朵,左右看了看:
“誰看見了,這裏有誰看見我賄賂了?”
“你這傢伙!!”
盧奧斯肺都快氣炸了。
“這還談個什麼?談個錘子談!!我不談了!!”
他直接轉身就朝着門口走去。
然而這時,一份黑色的契約文書,在腳步剛邁出客室的盧奧斯面前滑落。
黑色的羊皮紙自半空緩緩墜落,哪怕只有秒速五釐米的慢速,卻還是讓盧奧斯停下了腳步。
這時,盧奧斯的身後,蘇銘眯起眼眸,語氣幽幽地說:
“你,確定不談了嗎?”
冷汗,從盧奧斯的臉上滑落。
他攥緊拳頭,目露兇光地轉過身,像是被逼進牆角的野獸一樣,盯着蘇銘說: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我不是一早就說了嗎?”
蘇銘掏出了一份金色的羊皮紙,甩給了盧奧斯:
“單挑!”
“你贏的話,我加入帕爾修斯,你輸的話....”
蘇銘這時噙着笑容說:
“蕾蒂西亞的所有權轉給我,並且,由你代表帕爾修斯承認加入我的麾下!”
盧奧斯攥緊了拳頭,額頭青筋暴起。
這時,蘇銘意味深長地看着盧奧斯:
“提醒一下,現在,蕾蒂西亞的所有權還在你手上,也就是說,規則允許你,把她也算在自己的戰力裏。”
“要動手嗎?”
蘇銘噙着笑容說。
盧奧斯猛地攥緊手心,隨後又鬆了開來,冷笑着看着蘇銘,猛地抓住了半空之中的金色羊皮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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