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邀,人在箱庭,剛成主角 第68章

作者:皮球不是球

  “我的日程表裏不會安排這種雜學的書籍,娛樂方面,我一般都是去歌劇院,又或者高爾夫球場。”

  “好厲害!”春日部耀呱唧呱唧地鼓掌,然後低頭跟三色貓嘀咕說:“她好像是超級大小姐誒!”

  “喵~”三色貓應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在說什麼。

  而這時,蘇銘也意識到了問題,摸着下巴說:

  “差點忘記了,我們三個人雖然是同時被召喚出來的,但時代應該是不同的,這就有點麻煩了。”

  “這話是什麼意思?”

  久遠飛鳥立馬意識到了問題,扭頭看向了春日部耀:

  “春日部小姐,你來到箱庭時,是什麼年代?”

  春日部耀聞言當即想也不想地回答說:“2027年的9月,早上我有看新聞,所以記得日期。”

  久遠飛鳥的表情頓時變了,神色認真且嚴肅:“公曆嗎?那我這邊,應該是1967年的8月。”

  “蘇銘先生呢?”久遠飛鳥扭頭看向蘇銘。

  蘇銘聳了聳肩:“2020年的7月。”

  “所以,基本常識方面,我們三個人應該是不同的。”

  久遠飛鳥無法反駁,甚至有些無奈:

  “沒想到居然是我最‘年長’嗎?”

  夭壽了,怎麼還能遇到兩個未來人啊?

  蘇銘一邊說,一邊環顧着周遭:“遇到這種情況,果然是需要專業的嚮導呢。”

  三人現在所處的,是一處巨大的湖泊邊緣。

  湖泊周邊,被茂密的森林包圍着。

  偶爾視線所及,能看見明顯是被人踩出來的黃土小路。

  而此刻,蘇銘就盯着一條距離他們最近的黃土路,盯着路邊的草叢。

  這時,春日部耀嗅了嗅鼻子,有些遲疑地說:

  “好香,但是又帶着點奇怪的騷味....又香又騷?好特別的味道。”

  蘇銘聽見這話認真地想了想,然後說:

  “可能...是沒洗澡?”

  而另一邊,通過兩人的對話,意識到召喚他們三人的傢伙就在附近的久遠飛鳥也是心領神會:

  “故意這樣躲着,想來也是在觀察我們的反應?”

  “一上來就用這種方式進行考覈,相當惡劣的傢伙呢。”

  春日部耀點了點頭,然後看了一眼蘇銘說:

  “可以報復嗎?”

  無緣無故被高空墜落,現在還被人暗中地觀察,再怎麼樣,她春日部耀也是有脾氣的!

  能報復回去,肯定是要報復回去的!

  “報復嗎?”

  蘇銘一聽這話,興致就起來了:

  “這我還真有辦法。”

  “正常來說,這種召喚異世界的人纔來到箱庭的組織,都是爲了招納新人,纔會這麼做的。”

  “所以,只要我們不加入她的組織,她就抓瞎了!”

  “這有用嗎?”久遠飛鳥略帶疑惑地看着蘇銘:“具體能造成多少損失?”

  對此,蘇銘憋着壞,朝着少女們解釋說:

  “召喚頂級人才的信封,就算是一些神佛,也很難拿到一封。”

  “要是我們三個都拒絕加入,甚至乾脆自己組建一個組織,那....”

  “請務必不要這麼做!!”

  嘩的一聲!

  躲在草叢裏的人幾乎是一個雷霆飛撲,雙膝在草坪上滑行着撲倒蘇銘腳邊,抱住他的雙腿說:

  “好不容易召喚來的人才卻自己跑掉什麼的.....”

  “這種事情,這種事情———不要啊!!”

  在悲鳴聲響起的同時。

  久遠飛鳥與春日部耀震驚地看着那抱着蘇銘的大腿哭唧唧的少女。

  那柔弱的姿態,那楚楚動人的長相,以及最關鍵的是,那深藍長髮上,一雙活靈活現的藍色兔耳,直接‘鎮’住了兩人。

  “好可愛!”

  啪囈宦暎�

  春日部耀一邊說着可愛,一邊單手抓住了少女的兔耳。

  “意外的是個超級漂亮的女孩子呢。”

  啪嚕∫宦暎眠h飛鳥同樣抓住了另一隻耳朵:

  “而且,這個耳朵是真的嗎?”

  “那個...那個...人家的耳朵,很敏感的....”

  黑兔可憐兮兮地看腥耍谕麅扇烁咛зF手。

  “你們兩個,是不是有點太欺負人了?”

  蘇銘一邊嘆氣,一邊用雙手抓着黑兔的兩個耳朵,甚至還像是抓着方向盤一樣,轉了半圈:

  “這孩子這麼可愛,你們怎麼能這樣欺負她?”

  黑兔這時咬牙切齒地說:“.....唯獨做的最過分的你,沒資格說這種話吧?”

  “她似乎有點生氣?”春日部耀捏了捏黑兔的耳朵,只覺得手感超棒:“要不要找點胡蘿蔔喂她?”

  久遠飛鳥否定了春日部耀的提議,遲疑地說:

  “這地方貌似找不到胡蘿蔔吧?要不要試試野草?”

  “三位,能不能先鬆開人家的耳朵?”黑兔強忍着不適,勉強擠出笑容說:“兔子的耳朵,其實很敏感的。”

  “可是,這位不知名的兔子小姐。”

  蘇銘這時笑盈盈地揪着黑兔的耳朵,語氣滿是狡黠地說:

  “你也不希望,我們三個人加入別的共同體吧?”

  此時的黑兔不僅瞪大了眼睛:

  “你是魔鬼嗎?”

  蘇銘聞言想了想,隨後一臉認真地點了下頭:

  “如果你希望的話,我可以是!”

  黑兔聽見這話頓時繃不住了,只能咬着牙說:

  “耳朵可以給你們摸,但是,你們絕對不能加入別的共同體!”

  而這時,蘇銘突然意味深長地捏了捏黑兔的耳朵:

  “也就是說,你承認你的耳朵所有權歸我們了?”

  黑兔被蘇銘捏的滿臉通紅,尤其是蘇銘的小指頭還在勾着她的耳朵摩挲,更是讓她全身發軟發癢:

  “我承認,行了吧。”

  跪坐在草地上的黑兔羞憤地喊道。

  下一秒,

  漆黑的羊皮紙,從黑兔的眼前滑落。

  “誒?”

  黑兔望見那跌落的羊皮紙,整個人的目光徹底呆滯了:

  “神佛才能持有的....主辦者權限...等等?等等,難道說!!”

  沒等黑兔反應過來,那飄落的黑色羊皮紙上,浮現出了一行行金色的字跡。

  【遊戲結束。】

  【黑兔承認敗北。】

  【其‘兔耳’的所有權,歸主辦者‘蘇銘’所有。】

  此時此刻,

  黑兔在三人面前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五官控制力。

  她展示瞭如何做到用‘半張臉狂喜似的發笑,半張臉絕望地悲鳴。’

  [前略,

  天國的義母(金絲雀)大人啊!

  共同體最後一博‘異世界人才召喚’抽到了最強的王牌,一位擁有主辦者權限的高位存在。]

  這本來應該是高興的事情纔對!

  明明在共同體即將被箱庭淘汰,都快被趕出箱庭都市區的絕路上,召喚出了超級人才。

  明明召喚出了一位擁有強制發起恩賜遊戲的權限,本身也具備高位靈格的‘主辦者’。

  這明明是絕處逢生的喜悅,但爲什麼,爲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爲什麼自己召喚出來的人才,用主辦者權限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奪取自己耳朵的所有權?

  一想到自己的耳朵,從此不再屬於自己,想到共同體多了一位主辦者,想到自己剛剛不以爲意,隨口答應交出耳朵的事情,悲喜交加的黑兔當即捶地痛哭:

  “人家的耳朵,居然就這麼送出去了啊——!!”

第69章 濫用權限的魔王不是我蘇銘,是金絲雀噠!

  當黑兔在自己面前又哭又鬧的時候。

  蘇銘卻是捏着那份自己用主辦者權限召喚出來的黑色羊皮紙,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此時此刻,因爲主辦者權限召開的恩賜遊戲結束的關係,他手中的黑色羊皮紙逐漸轉化成了金色的模樣。

  而羊皮卷軸上,赫然寫下了這場遊戲戰利品的信息。

  【恩賜:箱庭貴族的兔耳】

  【級別:四位數(神域級)】

  【評價:四位數天生神佛‘箱庭貴族’的耳朵,擁有直接鏈接箱庭中樞的功能,是執行‘審判者權限’的必要條件之一。】

  “剛剛發生什麼事情了?突然之間,天上居然下起了紙雨,然後又突然消失了....”

  久遠飛鳥這時湊了過來,好奇地看了一眼蘇銘手上的卷軸:

  “蘇銘先生,剛剛的紙雨是你弄出來的嗎?”

  “是我弄出來的.....”

  蘇銘看着手中的戰利品,再看着地上又哭又鬧的黑兔,一臉難繃地解釋說:

  “如果我說,這是一場意外,你信嗎?”

  滿眼擠着淚花的黑兔忽然愣了一下,抬起頭來,我見猶憐地看着蘇銘:

  “意外是什麼意思?”

  這時,蘇銘滿臉微妙地看着黑兔說:

  “你也知道,我是剛剛抵達箱庭,剛拿到主辦者的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