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皮球不是球
“我的日程表裏不會安排這種雜學的書籍,娛樂方面,我一般都是去歌劇院,又或者高爾夫球場。”
“好厲害!”春日部耀呱唧呱唧地鼓掌,然後低頭跟三色貓嘀咕說:“她好像是超級大小姐誒!”
“喵~”三色貓應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在說什麼。
而這時,蘇銘也意識到了問題,摸着下巴說:
“差點忘記了,我們三個人雖然是同時被召喚出來的,但時代應該是不同的,這就有點麻煩了。”
“這話是什麼意思?”
久遠飛鳥立馬意識到了問題,扭頭看向了春日部耀:
“春日部小姐,你來到箱庭時,是什麼年代?”
春日部耀聞言當即想也不想地回答說:“2027年的9月,早上我有看新聞,所以記得日期。”
久遠飛鳥的表情頓時變了,神色認真且嚴肅:“公曆嗎?那我這邊,應該是1967年的8月。”
“蘇銘先生呢?”久遠飛鳥扭頭看向蘇銘。
蘇銘聳了聳肩:“2020年的7月。”
“所以,基本常識方面,我們三個人應該是不同的。”
久遠飛鳥無法反駁,甚至有些無奈:
“沒想到居然是我最‘年長’嗎?”
夭壽了,怎麼還能遇到兩個未來人啊?
蘇銘一邊說,一邊環顧着周遭:“遇到這種情況,果然是需要專業的嚮導呢。”
三人現在所處的,是一處巨大的湖泊邊緣。
湖泊周邊,被茂密的森林包圍着。
偶爾視線所及,能看見明顯是被人踩出來的黃土小路。
而此刻,蘇銘就盯着一條距離他們最近的黃土路,盯着路邊的草叢。
這時,春日部耀嗅了嗅鼻子,有些遲疑地說:
“好香,但是又帶着點奇怪的騷味....又香又騷?好特別的味道。”
蘇銘聽見這話認真地想了想,然後說:
“可能...是沒洗澡?”
而另一邊,通過兩人的對話,意識到召喚他們三人的傢伙就在附近的久遠飛鳥也是心領神會:
“故意這樣躲着,想來也是在觀察我們的反應?”
“一上來就用這種方式進行考覈,相當惡劣的傢伙呢。”
春日部耀點了點頭,然後看了一眼蘇銘說:
“可以報復嗎?”
無緣無故被高空墜落,現在還被人暗中地觀察,再怎麼樣,她春日部耀也是有脾氣的!
能報復回去,肯定是要報復回去的!
“報復嗎?”
蘇銘一聽這話,興致就起來了:
“這我還真有辦法。”
“正常來說,這種召喚異世界的人纔來到箱庭的組織,都是爲了招納新人,纔會這麼做的。”
“所以,只要我們不加入她的組織,她就抓瞎了!”
“這有用嗎?”久遠飛鳥略帶疑惑地看着蘇銘:“具體能造成多少損失?”
對此,蘇銘憋着壞,朝着少女們解釋說:
“召喚頂級人才的信封,就算是一些神佛,也很難拿到一封。”
“要是我們三個都拒絕加入,甚至乾脆自己組建一個組織,那....”
“請務必不要這麼做!!”
嘩的一聲!
躲在草叢裏的人幾乎是一個雷霆飛撲,雙膝在草坪上滑行着撲倒蘇銘腳邊,抱住他的雙腿說:
“好不容易召喚來的人才卻自己跑掉什麼的.....”
“這種事情,這種事情———不要啊!!”
在悲鳴聲響起的同時。
久遠飛鳥與春日部耀震驚地看着那抱着蘇銘的大腿哭唧唧的少女。
那柔弱的姿態,那楚楚動人的長相,以及最關鍵的是,那深藍長髮上,一雙活靈活現的藍色兔耳,直接‘鎮’住了兩人。
“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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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部耀一邊說着可愛,一邊單手抓住了少女的兔耳。
“意外的是個超級漂亮的女孩子呢。”
啪嚕∫宦暎眠h飛鳥同樣抓住了另一隻耳朵:
“而且,這個耳朵是真的嗎?”
“那個...那個...人家的耳朵,很敏感的....”
黑兔可憐兮兮地看腥耍谕麅扇烁咛зF手。
“你們兩個,是不是有點太欺負人了?”
蘇銘一邊嘆氣,一邊用雙手抓着黑兔的兩個耳朵,甚至還像是抓着方向盤一樣,轉了半圈:
“這孩子這麼可愛,你們怎麼能這樣欺負她?”
黑兔這時咬牙切齒地說:“.....唯獨做的最過分的你,沒資格說這種話吧?”
“她似乎有點生氣?”春日部耀捏了捏黑兔的耳朵,只覺得手感超棒:“要不要找點胡蘿蔔喂她?”
久遠飛鳥否定了春日部耀的提議,遲疑地說:
“這地方貌似找不到胡蘿蔔吧?要不要試試野草?”
“三位,能不能先鬆開人家的耳朵?”黑兔強忍着不適,勉強擠出笑容說:“兔子的耳朵,其實很敏感的。”
“可是,這位不知名的兔子小姐。”
蘇銘這時笑盈盈地揪着黑兔的耳朵,語氣滿是狡黠地說:
“你也不希望,我們三個人加入別的共同體吧?”
此時的黑兔不僅瞪大了眼睛:
“你是魔鬼嗎?”
蘇銘聞言想了想,隨後一臉認真地點了下頭:
“如果你希望的話,我可以是!”
黑兔聽見這話頓時繃不住了,只能咬着牙說:
“耳朵可以給你們摸,但是,你們絕對不能加入別的共同體!”
而這時,蘇銘突然意味深長地捏了捏黑兔的耳朵:
“也就是說,你承認你的耳朵所有權歸我們了?”
黑兔被蘇銘捏的滿臉通紅,尤其是蘇銘的小指頭還在勾着她的耳朵摩挲,更是讓她全身發軟發癢:
“我承認,行了吧。”
跪坐在草地上的黑兔羞憤地喊道。
下一秒,
漆黑的羊皮紙,從黑兔的眼前滑落。
“誒?”
黑兔望見那跌落的羊皮紙,整個人的目光徹底呆滯了:
“神佛才能持有的....主辦者權限...等等?等等,難道說!!”
沒等黑兔反應過來,那飄落的黑色羊皮紙上,浮現出了一行行金色的字跡。
【遊戲結束。】
【黑兔承認敗北。】
【其‘兔耳’的所有權,歸主辦者‘蘇銘’所有。】
此時此刻,
黑兔在三人面前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五官控制力。
她展示瞭如何做到用‘半張臉狂喜似的發笑,半張臉絕望地悲鳴。’
[前略,
天國的義母(金絲雀)大人啊!
共同體最後一博‘異世界人才召喚’抽到了最強的王牌,一位擁有主辦者權限的高位存在。]
這本來應該是高興的事情纔對!
明明在共同體即將被箱庭淘汰,都快被趕出箱庭都市區的絕路上,召喚出了超級人才。
明明召喚出了一位擁有強制發起恩賜遊戲的權限,本身也具備高位靈格的‘主辦者’。
這明明是絕處逢生的喜悅,但爲什麼,爲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爲什麼自己召喚出來的人才,用主辦者權限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奪取自己耳朵的所有權?
一想到自己的耳朵,從此不再屬於自己,想到共同體多了一位主辦者,想到自己剛剛不以爲意,隨口答應交出耳朵的事情,悲喜交加的黑兔當即捶地痛哭:
“人家的耳朵,居然就這麼送出去了啊——!!”
第69章 濫用權限的魔王不是我蘇銘,是金絲雀噠!
當黑兔在自己面前又哭又鬧的時候。
蘇銘卻是捏着那份自己用主辦者權限召喚出來的黑色羊皮紙,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此時此刻,因爲主辦者權限召開的恩賜遊戲結束的關係,他手中的黑色羊皮紙逐漸轉化成了金色的模樣。
而羊皮卷軸上,赫然寫下了這場遊戲戰利品的信息。
【恩賜:箱庭貴族的兔耳】
【級別:四位數(神域級)】
【評價:四位數天生神佛‘箱庭貴族’的耳朵,擁有直接鏈接箱庭中樞的功能,是執行‘審判者權限’的必要條件之一。】
“剛剛發生什麼事情了?突然之間,天上居然下起了紙雨,然後又突然消失了....”
久遠飛鳥這時湊了過來,好奇地看了一眼蘇銘手上的卷軸:
“蘇銘先生,剛剛的紙雨是你弄出來的嗎?”
“是我弄出來的.....”
蘇銘看着手中的戰利品,再看着地上又哭又鬧的黑兔,一臉難繃地解釋說:
“如果我說,這是一場意外,你信嗎?”
滿眼擠着淚花的黑兔忽然愣了一下,抬起頭來,我見猶憐地看着蘇銘:
“意外是什麼意思?”
這時,蘇銘滿臉微妙地看着黑兔說:
“你也知道,我是剛剛抵達箱庭,剛拿到主辦者的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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