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邀,人在箱庭,剛成主角 第4章

作者:皮球不是球

  蘇銘聞言沉默了。

  黑崎一心和黑崎遊子兩個人的確認,讓蘇銘搞清楚了狀態。

  ‘太一居然連名字這種認知都扭轉過來了嗎?’

  懷疑是模擬創星圖·太一的影響,蘇銘有些糾結,但他也明白,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蘇銘一把抓住黑崎一心的領口,將他拽過來威脅道:

  “老頭,快點把你知道的擅長治療靈體的醫生電話交出來!!”

  “誒誒誒,你幹嘛!”

  被生拉硬拽過來的黑崎一心一驚,回過神來後直接氣笑了:

  “蘇銘,你這傢伙!!!”

  “我可是傷號啊!!”

  “人沒死就行!”蘇銘完全不鳥他,靈格歸一的情況下,他跟吞了‘黑崎一護’沒什麼區別。

  對待眼前這個‘親爹’,蘇銘自然是怎麼習慣怎麼來:

  “趕緊的,把石田龍弦喊來!”

  “你怎麼知道他?”

  黑崎一心聞言一驚,緊接着直接紅了眼:

  “好啊,那混蛋嘴上說對你不感興趣,背地裏卻偷偷聯繫你是吧!!”

  “該死的,我就知道他要搶我兒子!!”

  “你閉嘴吧,趕緊喊人啊!不然這洋蔥頭就要死了。”

  話音剛落,蘇銘突然瞥到了黑崎遊子頭上的傷:

  “等等...遊子你的頭怎麼傷得這麼重?不會留疤吧?”

  一想到‘親手帶大’的妹妹破了相,蘇銘就恨不得把剛剛化作粉末的虛抽回來再殺幾遍:

  “該死,老頭,別磨嚵耍s緊喊人啊!遊子要是留了疤怎麼辦?”

  “就算你這樣說...”

  誤會蘇銘已經從石田龍弦那邊知道不少事情的黑崎一心一臉糾結:

  “可是龍弦也不擅長治療靈體啊,你得找更專業的人才行。”

  蘇銘猛地回頭,眯眼盯着黑崎一心。

  黑崎一心咯噔一下,表情尷尬地說:

  “看我做什麼,我靈力沒恢復啊!能治療也沒辦法治啊!”

  蘇銘懶得跟一心磨嚕苯訂枺骸安徽引埾业脑挘愕囊馑际钦艺l?”

  黑崎一心聞言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告訴蘇銘那個奸商的名字。

  但短暫的遲疑之後,他還是說道:

  “一個叫浦原喜助的人,凌晨這個點的話,多打幾次電話應該能聯繫上。”

  黑崎一心話沒說完,蘇銘就突然打斷說:

  “他應該就在這附近!”

  “啊?”

  黑崎一心一驚,滿是詫異地看了一眼蘇銘,緊接着反應過來:

  “對喔,以他的情況,應該是能第一時間注意到這邊的動靜纔對。”

  那爲什麼浦原喜助沒有出現?

  黑崎一心腦筋一轉,就明白了,浦原喜助是在防備藍染惣右介呢。

  意識到這一點,黑崎一心當即提議說:

  “我們還是打龍弦的電話吧。”

  “不用那麼麻煩!”

  蘇銘鬆開了黑崎一心,反手抓住了朽木露琪亞身後的斬月,將刀抽了出來。

  在朽木露琪亞踉蹌靠向電線杆的時候,蘇銘握緊了斬月,本能地望向了右前方某座民房的屋頂。

  下一秒,

  狂暴的金色靈力,陡然從斬月身上湧出,如同一道金色的光柱一般,直衝天際,撞碎了天上的烏雲。

  這時,努力控制住斬月出力的蘇銘露出了‘獰笑’:

  “他若是不出來,我一刀劈死他就是了!!”

  蘇銘猛吸一口氣,靈力湧入斬月的刀尖:

  “月牙....”

  “停——!!”

  一聲大喝突兀響起。

  這時,原本空無一人的屋頂處,四人一貓露出了身形。

  而後,爲首的浦原喜助舉起雙手,冷汗直流地說:

  “黑崎先生,我人已經出來了,你沒必要這樣!真的沒必要!”

  浦原喜助望着那幾乎匯聚了他卍解時靈壓總量的斬月,猛地嚥了下口水:

  “這一刀下去,會死人的!”

第4章 我的超級大腦告訴我,該使用超級力量了!

  民房屋頂上,望着那沸騰一樣的金色靈壓。

  黑貓形態的四楓院夜一用渾厚的嗓音嘲笑浦原喜助說:

  “奸商,你貌似玩脫了呢。”

  “不要說這麼過分的話,夜一先生。”

  浦原喜助從寬大的黑色外套裏掏出絲巾,給自己擦了擦汗,而後抬頭目光凝視着那緩慢收斂靈壓的蘇銘,視線落在了蘇銘的斬魄刀上:

  “那把刀....”

  四楓院夜一‘嗯’了一聲,解釋說:

  “應該是常態始解型的斬魄刀,是有點少見的類型呢。”

  “不過話說回來,在黑崎小子爆發靈壓之前,我居然感知不到他的靈壓?”

  “是因爲那份‘滅卻師’的血脈嗎?”

  滅卻師的靈子隸屬,在隱藏靈壓上,效果還是很不錯的,四楓院夜一懷疑蘇銘是覺醒了這份血脈,才做到了在她面前隱藏靈壓這種事情。

  雖說剛覺醒力量就能控制靈壓在她面前隱藏很離譜,但就目前而言,四楓院夜一覺得還是這種可能性最大。

  “血脈嗎?”

  浦原喜助咀嚼着這兩個詞,隨後垂下眼眸說:

  “或許,黑崎小哥根本就沒有隱藏靈壓呢?”

  “啊?”四楓院夜一詫異地轉過頭。

  沒有隱藏過靈壓?這怎麼可能!

  然而浦原喜助沒有去解釋四楓院夜一的疑惑,而是直接喊道:

  “鐵齋,趕緊救人吧,不然那位暴力的黑崎先生怕是真要砍人了。”

  “嗨!”

  握菱鐵齋一個點頭,當即瞬步到了蘇銘面前。

  蘇銘瞥了一眼這個‘慢動作’踩着空氣跑到自己面前的男人,不動聲色地讓開了距離,來到黑崎遊子身邊,讓對方治療朽木露琪亞。

  瞬步趕來的握菱鐵齋剛想說什麼,猛地發現原本應該在自己面前的蘇銘悄無聲息地拉開了充分的安全距離。

  霎時間,握菱鐵齋額頭流過冷汗。

  ‘剛剛這位不是站在朽木露琪亞身邊嗎?怎麼跑一心閣下身邊去了?’

  ‘他是什麼時候移動的?我的瞬步...居然被一個剛覺醒的人看穿了?’

  握菱鐵齋強忍心中的異樣,點了點頭說:

  “失禮了。”

  握菱鐵齋說完轉過身,朝着朽木露琪亞釋放回道。

  “你是....”朽木露琪亞抬頭看着面前陌生的握菱鐵齋。

  因爲失血疊加靈力消失,還跟蘇銘吵了幾句,她現在幾乎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朽木閣下,請暫時不要說話,我來給你治療。”

  握菱鐵齋說完就抬起了翻着熒綠色光點的手掌,在不接觸的情況下,隔空給朽木露琪亞治療。

  蘇銘瞥了一眼握菱鐵齋,然後轉過頭來看向了巷子口少數沒被掀翻的地面。

  這時,浦原喜助瞬步到了這裏,一抬眉就對上了蘇銘的目光。

  霎時間,

  浦原喜助的表情一僵,隨後他像是掩飾尷尬一樣,發出了訕笑聲:

  “哎呀,黑崎先生,就算是偷窺犯,這不是也沒成功嗎?”

  “沒必要這麼恐嚇我吧?”

  瞬步的落點被蘇銘發現,對方還拿着斬月一副隨時能砍過來的樣子。

  媽耶,嚇死人了!!

  “我信不過你。”蘇銘用最簡單最直白的話語提醒浦原喜助。

  ——你在我這沒有任何信譽!

  “額。”浦原喜助表情一僵,轉過頭看了一眼黑崎一心。

  “啊,今天天氣真不錯啊~”黑崎一心摸着後腦勺,抬頭看着月亮。

  雖說浦原喜助這老小子幫了他不少,但站隊方面,黑崎一心無腦站蘇銘這邊。

  這可是他的白月光給他生的孩子,不站蘇銘,難不成站浦原喜助這個坑貨啊?

  望着面前這‘過河拆橋’的兩父子,浦原喜助嘴角抽搐了一下。

  而這時,浦原商店的兩個店員花刈甚太、紬屋雨瞬步到了浦原喜助身後。

  蘇銘隨即又瞥了一眼花刈甚太那奇怪的三角頭,嚇得對方趕忙躲到了浦原喜助身後。

  這時,意識到對面的蘇銘是真把自己當‘嫌疑人’去警惕的浦原喜助嘆了口氣,拍了拍花刈甚太的肩膀說:

  “好了,甚太,你跟小雨去治療一心先生和兩位黑崎小姐吧。”

  聞言,花刈甚太猶豫了一下,跟着一旁不敢吱聲的紬屋雨一邊盯着蘇銘看,一邊小心翼翼繞着蘇銘,走向黑崎一心。

  見到紬屋雨去治療黑崎遊子,蘇銘稍稍鬆了口氣,然後瞥了一眼巷口圍牆上面趴着的四楓院夜一:

  “你們兩個,這是包抄我呢?”

  “啊?”四楓院夜一見狀晃了一下黑色的尾巴,貓臉滿是無語地說:“小鬼,你是不是有什麼被害妄想症啊?”

  “誰閒着沒事會跑來害你?”

  “他!”蘇銘用左手大拇指隨意指了指浦原喜助。

  聞言,四楓院夜一一怔,緊接着深感認同地點了點頭:

  “別說,還真有可能。”

  “雖然喜助未必真想害人,但他的一些行爲確實會時不時坑到不少人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