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皮球不是球
而爲了破解這份裝甲.....
“卍解!”
卯之花烈揮動了血紅色刀刃。
“皆盡!!”
鮮血一樣紅,染盡了蘇銘的視野。
只是一瞬間內,他就被卯之花烈的卍解拖入了一處陰暗血紅的空間之中。
而在他的正前方,渾身沐浴在血池之中,宛若惡鬼一樣披着發的卯之花烈愉悅地說:
“要對付你這樣的怪物,方法很簡單!”
“那就是將我的全部靈壓,集中在刀鋒之上!”
“這是隻有卍解能力是‘回道’系能力的我,才能選擇的戰法。”
將自己的一等靈威全部擠出,灌注在刀尖,再借由卍解自帶的回道,放棄防禦,依靠極端的治療能力,換取刀尖的攻擊力在短時間內超越一等靈威!
這便是卯之花烈針對蘇銘、更木劍八這樣怪物的解法!
蘇銘聞言沉默了。
“要小心了。”在動手之前,卯之花烈似是情人般輕柔地說:“現在的我,可沒有控制力道這種說法。”
血色飛舞間,
卯之花烈來到了蘇銘面前,揮動了那柔軟的血刃,劃開了蘇銘胸口的死霸裝!
黑色的死霸裝在瞬間被卯之花烈綻開,然而進入卯之花烈眼簾的,卻並非鮮血,而是爬滿血紅紋理的肌膚。
匯聚着初代劍八全力的刀鋒,斬中了蘇銘的胸口,在那裏留下了‘不存在’的痕跡!
這一刻,
時間彷彿停滯了一樣。
卯之花烈錯愕地望着蘇銘,望着那被自己的刀刃撕開的死霸裝,看着那沒能留下一點傷痕的胸口。
血紅色的紋理在蘇銘胸口縈繞,那是動血裝發動的景象,卻也是打碎卯之花烈所有自信的現象。
“不是強化防禦的靜血裝,而是用加強身體性能的動血裝擋下我的攻擊?”
“這怎麼可能.....”
“你似乎誤解了什麼?”
蘇銘這時垂下眼眸,緩緩舉起斬月,金色的月牙,在刀鋒之上凝聚:
“從一開始,我跟更木劍八的靈壓,就不在同一個次元。”
“以他爲標準指定的攻擊參數,是你的傲慢!”
“?!!”
卯之花烈瞳孔劇烈收縮。
但這時,蘇銘的刀已經從右肩向下,一刀將卯之花烈劈落!
第34章 你還沒到手染鮮血的時候
金色的月牙自蘇銘的刀尖膨脹開來,一瞬間轟中了卯之花烈,連人帶着這處山崖都被蘇銘直接劈開。
一陣地動山搖後,
蘇銘站在天空,俯瞰着地上倒在血泊之中的卯之花烈。
此時此刻,卯之花烈卍解後的皆盡,正全力集中周遭所有的靈壓,集中治療自己的主人。
血紅色的靈壓一瞬間就抽調了周遭所有的靈力,匯聚成了一汪血池,將卯之花烈包裹了起來,像是披上了血色的嫁衣一樣,只露出那披散着頭髮的頭部。
“拿別人的防禦力來衡量我,目中無人也要有個限度吧?”
蘇銘嘆了口氣。
雖說更木劍八的靈壓確實強大,但終究只是‘凡人’的程度罷了。
跟蘇銘這種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上限的靈壓相比,更木劍八跟個‘弟弟’差不多。
卯之花烈拿更木劍八的防禦來衡量蘇銘的防禦,自信地覺得自己能打破蘇銘的防禦,這行爲,只讓蘇銘覺得可笑。
“雖然不太想動手,但從剛剛開始,你就一直對我抱有殺意。”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了!”
蘇銘一步一步從天空落下,走向了卯之花烈的同時,也拿起了手中的斬月。
當蘇銘來到卯之花烈的面前,舉着斬月似要落下之時。
“到此爲止吧。”
一個身影陡然瞬步到了蘇銘面前,擋在了他跟卯之花烈中間。
蘇銘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地看着阻止自己的藍染。
“你居然會跑來救她?”
藍染居然來救卯之花烈?
沒聽說這兩個有什麼交情啊?
這時,市丸銀和東仙要瞬步過來,出現在了藍染身後。
“哎呀呀....”
市丸銀看了一眼面前浸泡在血泊之中的卯之花烈。
“從我們趕過來到現在,有一分鐘嗎?”
“只是一分鐘,卯之花隊長就被打成了這樣,這可真是....”
沒人在意市丸銀的‘自言自語’。
不管是蘇銘還是藍染,都沒去在意市丸銀。
兩人的眼神都互相看着對方。
只是蘇銘的眼中帶着疑惑,藍染的目光裏則是帶着嚴肅。
藍染嘆息了一聲說:“這不是救援,只是一點點來自我的善意罷了。”
這時,透過斬魄刀的緊急治療,卯之花烈勉強睜開了眼睛,望見了正擋住蘇銘的藍染。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卯之花烈努力地吐氣着,喫力地發出質問:
“藍...染隊長,你跟蘇銘,早就暗中聯手了嗎?”
“你做了多餘的事情,卯之花隊長。”
藍染背對着卯之花烈,語氣淡漠地說:
“原本,在我們的計劃裏,你不應該死在這裏。”
“.......”
卯之花烈沒有出聲,眼裏滿是冷意地看了一眼藍染,隨後,她望向蘇銘,眼神充滿着幽怨地說:
“你剛剛,是收着力的吧?”
蘇銘挑了挑眉,低下頭俯視着卯之花烈說:
“這種問題,還是別問了吧?”
“抱歉,沒能讓你使出全力。”
卯之花烈慘笑一聲,隨後閉上了眼睛:
“不過,能死在你手上,倒也不錯。”
蘇銘見狀遲疑了一下,但還是尊重對方的決定,抬起了斬月。
然而這時,藍染卻是一臉嚴肅地抓住了蘇銘的刀:
“停手吧。”
“現在的你,還不是可以沾上鮮血的年紀。”
藍染說完鬆開了斬月,推了一下眼鏡,語氣平靜地喊了一聲:
“銀。”
市丸銀面色一僵,末了笑眯眯地抱怨抽出了腰間的斬魄刀:
“真是的,每次藍染隊長都讓我做這種髒活。”
你心疼蘇銘,覺得他不能沾上鮮血,他市丸銀就活該是劊子手是吧?
藍染這傢伙,就算是潔癖,也要有個限度啊!!
在一陣抱怨中,市丸銀將刀尖對準了地上的卯之花烈。
蘇銘見狀眉頭一跳,連忙伸出斬月,擋住了市丸銀的攻擊線路:
“等等,我又沒說要殺了她?”
市丸銀心裏暗鬆了口氣,但明面上,他還是抬頭看向了藍染,等待指令。
這時,藍染勾起嘴角,但很快就收斂住情緒,語氣平靜地說:
“卯之花烈的存在,會影響到我們接下來的教學計劃。”
“有她在場的話,即便是我,也無法完全封鎖她對瀞靈庭的通風報信。”
“這個簡單。”
蘇銘當即低下頭來,用腳踢了踢卯之花烈被血池包裹住的身體,大概是踢了一下大腿的位置:
“卯之花隊長,你也不想就在這裏喪命吧?”
卯之花烈睜開眼眸,她連看都不看藍染,就猜到了他的小心思:
“還請速速動手。”
她現在身上頗有一股生無可戀的‘未亡人’氣質。
過去跟更木劍八的死鬥,因爲對方覺得自己太弱而主動放水,本就刺激到了她。
現在遇到蘇銘這種怪胎,結果卻更加慘烈!
她連逼對方始解都做不到,甚至,就連她卍解後的全力一擊,都破不了蘇銘的基本靈壓防禦。
一度被對手放水本就恥辱了,兩度被放水,她這個卯之花劍八,哪有臉面活在這個世界上?
“嘿!”
“這無冤無仇的,你卻非要死在我手裏?”
蘇銘一聽這話差點氣笑了:
“合着你是上趕着來碰瓷來了啊?”
“反正,剛剛是我贏了對吧?”
蘇銘自顧自地說:“對你這種人而言,勝者,應該有資格決定一切吧?”
卯之花烈意外地看了一眼蘇銘,但沒說話。
見她沉默不語,蘇銘當即用不容拒絕的語氣說:
“那從接下來開始,你就是我的戰利品了!”
“正好我對斬術和回道都沒有研究,雖然湊合,但就你吧!”
卯之花烈怔了一下,似乎有些沒反應過來。
這時,聽到兩人對話的市丸銀一邊收着,一邊說道:
“哎呀呀,居然想翹瀞靈庭的牆角嗎?蘇銘先生還真是大膽呢。”
市丸銀笑眯眯地看着蘇銘,但餘光卻瞥着一言不發的藍染。
從剛剛藍染對蘇銘攔住他的行爲無動於衷的時候,市丸銀就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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