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邀,人在箱庭,剛成主角 第26章

作者:皮球不是球

  這...這....藍染隊長,你這是要害苦我了啊!!

  這話也是能隨便亂講的嗎?

  沒等朽木露琪亞從短暫的欣喜之中回神,藍染就用充滿感嘆的語氣說:

  “到時候,朽木隊長,大概率是要稱呼他爲蘇銘總隊長了。”

  而且,如果藍染計劃成功,他也是屬意蘇銘擔任總隊長這個職務的。

  到時候,他替代靈王,蘇銘當總隊長,倒也不方是一件美談。

  然而藍染的感慨,卻讓朽木露琪亞的表情瞬間僵住。

  如果她當上隊長的話,要喊蘇銘‘總隊長’?

  不是,沒當隊長我要受那傢伙欺負,被他打暈丟在陽臺喂蚊子,當了隊長難不成還要被他欺負?

  那我這隊長,不就白當了嗎?!!

  望着呆愣住的朽木露琪亞,藍染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吐出一口濁氣,輕喊道:

  “雛森,扶我離開吧。”

  “是,藍染隊長。”

  等到藍染離開,阿散井戀次湊到了朽木露琪亞跟前,一臉迷糊的說:

  “藍染隊長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

  “那個蘇銘不是要被緝拿的犯人嗎?藍染隊長怎麼突然說他會成爲總隊長?”

  “難不成總隊長的選拔標準,就是砍倒兩個隊長嗎?”

  “閉嘴吧,戀次。”朽木露琪亞忍不住懟了一聲:“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嘿!!”阿散井戀次聞言頓時氣樂了。

  我就問個問題,你生哪門子氣啊?

  “朽木隊員。”

  輕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卯之花隊長。”

  朽木露琪亞轉過頭來,剛想回應這道聲音的主人,下一秒,她就看見了一張雖然美麗動人,卻又陰沉得可怕的臉龐。

  不是,隊長,你這樣子,有點太嚇人了啊?這是四番隊隊長該有的表情嗎?

  這時,卯之花烈陰沉着臉說:“雖然總隊長沒有下令,但既然讓我遇上了,那就由我送朽木隊員前往懺罪宮吧。”

  “卯之花隊長....”

  朽木露琪亞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總感覺,自己若是真被對方帶走,怕是活不到進入懺罪宮的時候了。

  在生命的本能促使下,朽木露琪亞福至心靈間,朝着卯之花烈說:

  “我知道一點蘇銘的信息,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

  卯之花烈那陰沉的臉龐頓時變得如沐春風:

  “既然是敵人的情報,正好我們也有一點時間,那就邊聊邊說吧。”

  “要我準備一下梅子餅嗎?”

  朽木露琪亞聞言嚥了咽口水:

  “那就,謝謝卯之花隊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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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座町。

  朽木白哉被救走的第二天,黑崎醫院的家門口。

  “蘇銘同學!!!”

  浦原喜助涕淚交加地抱住蘇銘的大腿,哭喊着說:

  “你可千萬不能被藍染給欺騙了啊!!”

  “那個四眼仔,他不是個好人啊!!”

第27章 浦原喜助:藍染被蘇銘打成重傷?哼,肯定是鏡花水月的幻覺!

  “明明是我先來的!”

  “不管是看着你長大也好,幫你救井上同學的哥哥也罷,我這真盏男模K銘你就看不見一點嗎?”

  “算我求你好不好,你千萬千萬不要去跟藍染學壞啊!!”

  “囇Y咕嚕說什麼呢?”

  大早上起來倒垃圾就被浦原喜助抱住大腿哭嚎的蘇銘,整張臉都有點懵。

  等蘇銘反應過來,頓時一臉嫌惡地盯着浦原喜助:

  “大早上的在我家运媲昂繂誓兀俊�

  “知不知道現在是休息時間啊?”

  浦原喜助頓時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蘇銘同學,你講點良心吧。”

  “我可是爲了收拾你昨天轟出來的爛攤子,沒日沒夜地幹了一晚上的場地修復的活計啊!!”

  “你現在居然嫌我吵?”

  蘇銘翻了個白眼,腳丫子一抬,那40碼的大鞋頓時印在了浦原喜助的臉上:

  “一碼歸一碼,一心也就算了,織姬、夏梨她們昨天凌晨2點才睡着,你吵到她們怎麼辦?”

  “那個.....”

  隔壁的民房2樓,窗戶正好對着蘇銘家門口的地方探出了一個橘色的小腦袋:

  “蘇銘,我已經起來了。”

  蘇銘聞言一愣,扭頭看了一眼隔壁屋子2樓的井上織姬。

  “現在纔剛剛七點,你不多睡一會嗎?”

  井上織姬憨笑着摸着後腦勺說:

  “可能是遊子跟夏梨鋪的牀鋪太舒服了,反而有點睡不習慣。”

  房子的鑰匙是昨晚黑崎一心硬塞的,說是現在外面虛多,住外面不安全,然後以零房租的條件,邀請井上織姬入住。

  井上織姬本人覺得不妥,但蘇銘又配合着忽悠她說井上昊的事情最好在黑崎醫院處理,她也就聽話地在隔壁住了下來。

  只是井上織姬也沒想到,平時睡薄地鋪的自己,在睡上大牀後,居然興奮得睡不着覺。

  當然,除了這一點外,2樓的窗戶正對着蘇銘的臥室窗戶也是一個睡不着的重要原因。

  總不能說她昨晚隔幾分鐘就悄悄看看蘇銘睡沒睡着吧?

  “不過沒關係,等我適應幾天,應該就沒事了。”

  見井上織姬這麼說,蘇銘當即關心地說:

  “算了,都這個時間點了,睡不着那就先起來喫個早飯,喫完了再繼續睡。”

  “遊子她們已經在準備你的早餐了。”

  “兩位....”

  浦原喜助鬆開了蘇銘的腿,後退一段距離,爬起身來,搖曳着不知從哪裏掏出來的摺扇說:

  “能不能不要這樣無視我啊?”

  蘇銘回首瞥了一眼浦原喜助,隨後露出了鄙視的表情:

  “我昨天應該說了吧?我就是跟藍染切磋了一下。”

  “我不信!”

  浦原喜助斬釘截鐵地說:

  “那個陰險的四眼仔特地出現在你面前,絕對有着不可告人的祕密!”

  蘇銘這下無語了:“你昨晚不是在旁邊偷窺嗎?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你看不見?”

  “就是因爲看得見,我纔不信啊!”

  浦原喜助抬手將帽檐壓低:

  “那個藍染,居然在短短3分鐘內就被蘇銘你重傷,然後老實帶着副隊長撤退。”

  “這種事情能被我看見,絕對是鏡花水月的五感欺騙!”

  蘇銘聽見這話沉默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是在你面前炫耀自己‘研究成果’的完成度?

  雖然不想說自己是藍染的研究成果,但藍染惣右介確實有一股將他當做自己最完美的作品的感覺。

  不然,昨天藍染也不會那麼輕易地答應教他鬼道。

  按照蘇銘的推測,藍染教他鬼道的原因,大概就是讓本就已經完美的作品更加完美,並且打上他的簽章。

  但貌似,浦原喜助對此有着不同的理解。

  他幾乎是斷定藍染在耍着什麼陰郑瑢⒆蛲淼囊磺卸籍敵闪绥R花水月的幻想。

  “所以,你想表達什麼?”蘇銘好奇地看着浦原喜助。

  “蘇銘同學。”浦原喜助難得地露出了認真的表情:“與藍染合作,只會迎來動亂與鮮血。”

  “三界這趟水窪,經不起你跟他的聯手。”

  蘇銘一怔,隨後眯起眼眸,打量了一番面前的浦原喜助。

  蘇銘能聽懂浦原喜助在說什麼,他的意思是,現世、屍魂界、虛圈的脆弱平衡,經不起他和藍染聯手發起的變革。

  但這話的前提,是假設蘇銘全力支持藍染。

  但蘇銘很清楚,他只站自己這邊。

  我就是來學點技術的,你跟我扯什麼變革、什麼平衡,俺聽不懂!

  再說了,浦原喜助這個話,有個致命的問題。

  “如果攪亂這潭水窪是靈王的意思呢?”

  蘇銘這時似笑非笑地看着浦原喜助。

  平衡的基礎,是靈王還願意上班,但若是祂想休息呢?

  這,你浦原喜助怎麼解?

  浦原喜助瞪圓了眼睛,整個人呆愣在了現場。

  靈王的意志?

  浦原喜助豁然想到了自己創造的崩玉,想到了本應該隨着露琪亞死亡消散的崩玉又在百年後的現在出現在自己面前。

  然後,他想到了滅卻師的聖歌裏即將甦醒的那位滅卻師之祖。

  還有最後的最後,剛剛覺醒就超越了死神界限,擁有滅卻師、虛、死神三重力量於一身的蘇銘。

  如果這一切都是靈王的意志,不,這麼多的現象,無疑已經證明了,這大概率就是靈王的意志。

  ‘體內有着有哈巴赫的碎片?’

  浦原喜助呵、呵的笑着,神色不自然地看着面前蘇銘:

  “蘇銘同學,你學壞了啊!”

  藍染固然是個騙子,但這小子嘴裏也沒一句實話啊!!

  你這傢伙體內藏着的,分明是靈王的碎片吧!!

  “好心提醒你一聲,你居然說我學壞了?”

  蘇銘抬起腳,就要給浦原喜助再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