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皮球不是球
“還是先別想這些了,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讓共同體重新在箱庭站穩腳跟。”
“旗幟的封面我已經完成印刻了,共同的名字‘NO,NAME’也做好了改名登記。”
“現在,比較關鍵的還是,舉辦五位數的晉升試煉。”
“你準備好恩賜遊戲了嗎?”
蘇銘聞言點了點頭:
“黑兔跟我盤了一下午靈格,算是初步有個想法了。”
蕾蒂西亞聞言好奇地問:
“你打算拿你靈格的哪個部分?”
蘇銘聞言無奈地笑了笑:
“我打算拿‘虛’的一部分,不過具體的比賽內容,還沒確定。”
恩賜遊戲試煉,是要有獎品,開放靈格部分傳承的。
而死神、滅卻師都是有一定技術水平的體系,現在傳出去,等於技術開源,還是在NO,NAME自己沒掌握技術的情況下開源。
不像是虛的傳承,完全只靠互相吞噬,純靠血脈。
所以蘇銘在考慮再三之後,選擇了虛這一部分本質,用來充當恩賜遊戲試煉賽的內容。
“到時候,我估計會準備不少和虛有關的恩賜放出去,照我的估算,應該能吸引到鬼種、惡魔之類的共同體參賽。”
共同體位數晉升試煉有個隱藏規則,那就是試煉賽的獎品,必須拿出共同體獨有的恩惠作爲獎品。
而蘇銘跟黑兔盤算了半天,準備的獎品就是‘虛化’,又或者說‘虛’的靈格。
這東西在箱庭是第一次出現,又是一種新的種族恩賜,所以還真就夠資格充當五位數共同體晉升試煉的恩賜獎勵。
“你身上虛的一部分嗎?”蕾蒂西亞聞言若有所思:“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就要做好獲得‘血脈始祖’這類靈格的準備了。”
“畢竟等恩賜遊戲結束,箱庭怕是會出現不少被你轉化的‘虛’,到時候,他們的行爲,他們影響的人,傳出來的名聲,都會反饋到你的身上,形成對應的靈格。”
說到這裏,蕾蒂西亞苦笑了一聲:
“說實話,考慮到虛的恩賜都是適配鬼種、惡魔這一類生命,我怕你到時候傳出去的,怕是全是惡名。”
蘇銘聞言眨眨眼:“我還能惡過金絲雀?”
蕾蒂西亞笑而不語,但眼神滿是嗔怪。
你一個好孩子,怎麼能跟箱庭第一惡人比兇惡呢?
這時,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然後房門推開,黑兔的腦袋探了進來:
“蘇銘,隔壁房間的牀鋪好了!”
黑兔說這話的時候,給了蕾蒂西亞一個眼神暗示。
收到信號的蕾蒂西亞當即微微點頭,隨後若無其事地說:
“過去看看吧,免得小耀和飛鳥等急了。”
蘇銘見狀眨了眨眼:“她們兩個,還真就同意了啊!!”
蘇銘一邊不可置信,一邊走向了旁邊的304間。
也就在蘇銘離開後,黑兔躡手躡腳地走到了蕾蒂西亞身邊,小聲說:
“東西我都放好了,是耀小姐和飛鳥小姐最容易發現,但蘇銘最不會去碰的地方。”
“你放哪裏了。”蕾蒂西亞聞言好奇黑兔是怎麼放的。
黑兔這時一臉壞笑:
“內衣下面。”
蕾蒂西亞好奇地問:“是我指定的那些東西嗎?”
黑兔連連點頭,然後小聲說道:
“人家下午特意去市區的情趣店,買的光碟還有漫畫,全都是姐妹本,我還特意走了白夜叉大人的關係,用恩賜把人物形象變成了他們三個的形象,保證萬無一失!”
說完,黑兔有些好奇地看着蕾蒂西亞:“話說回來,蕾蒂西亞大人您是哪裏看來的招數啊?”
蕾蒂西亞聞言不動聲色地說:“金絲雀以前做過類似的事情,我只是拿來就用罷了。”
“是這樣嗎?”黑兔聞言也沒有多疑,完全沒想到蕾蒂西亞有甩鍋金絲雀的可能。
畢竟,在黑兔眼裏,養母金絲雀,堪稱無所不能。
既然無所不能,那會點陰招就顯得非常得正常。
“不過蕾蒂西亞大人。”黑兔有些不確定地說:“你說要是飛鳥小姐和耀小姐看見那些影像作品,真的會跟蘇銘發生點什麼嗎?”
“萬一忍住了呢?”
“忍不住的。”蕾蒂西亞搖頭斷言說:“血氣方剛的青年男女,加上睡在一起,又有提升實力的誘惑,忍住的可能性太低了。”
“那接下來豈不是說...”
黑兔的眼睛亮了起來。
蕾蒂西亞訕笑一聲:
“等着吧。”
“時間,會告訴我們答案的。”
? 第114章 久遠飛鳥:敵在本能寺!
NO,NAME駐地。
304間。
與303間數字上挨着的這間房間,其實要穿過一個拐角,走上30多米,才能抵達。
而這間房間,在過去,是給有家庭的共同體成員使用的,故而面積非常寬闊,足足有500平米。
而在這500平的房間裏,塞進了客廳、2間主臥,2間衣帽間,3間客房,7間衛生間,書房、茶室、收藏室、酒窖等功能區,還配置了全套恩賜傢俱系統。
等蘇銘進入房間,稍微轉了一圈,給房間構造弄得一愣一愣的,懷疑自己是不是住進了什麼超級富豪的家裏。
然而當蘇銘踏入主臥之後,在臥室裏見到的是插着腰,繃着臉怒視着春日部耀的久遠飛鳥。
“怎麼回事?不是好姐妹嗎?吵起來了?”
“是小耀太難理解了。”
久遠飛鳥一見到蘇銘過來,頓時環抱雙臂,沒好氣地說:
“我都跟她說了,她睡在中間比較危險,結果還愣是不同意?”
睡在中間比較危險?危險來自哪裏?我嗎?
蘇銘被久遠飛鳥的抱怨弄得有點愣住。
而另一邊,春日部耀卻是振振有詞道:
“蘇銘和飛鳥都是我的朋友,所以我要睡在中間!”
“小耀你怎麼就不能理解呢?”久遠飛鳥真的是要頭大了。
“蘇銘是男生欸,一個正常的,有自己慾望的男生!”
“你不能賭他真的什麼都不做吧?”
春日部耀真的知道跟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孩子睡在同一張牀上,代表着什麼嗎?
她不睡在中間,怎麼護着這個小傻蛋啊?
“可是。”春日部耀疑惑地看着久遠飛鳥:“不用蘇銘做什麼啊!”
沒等久遠飛鳥對這句話產生疑惑,春日部耀就一臉篤定地點頭說:
“那些事情,我會做的!”
久遠飛鳥:“......”
蘇銘:“.......”
這時,久遠飛鳥轉過頭來,一臉無奈地看着蘇銘,用大拇指指了指春日部耀說:
“我懷疑她根本就不知道我要防備的具體是什麼事情。”
蘇銘聞言想了想:“我覺得,耀應該確實知道,但她好像是無所謂?”
久遠飛鳥愣了愣,隨後面色變得非常微妙:
“等會,那這樣的話,她跟你....”
蘇銘這時眨了眨眼:“我只能說我不會率先出手。”
“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啊?”久遠飛鳥扯了一下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說。
“真是的。”久遠飛鳥很是煩躁地跺了跺腳:“爲什麼我偏偏得在這裏陪着你們啊?”
“大概.....”蘇銘想了想說:“是因爲小耀想左擁右抱?”
“嗯嗯嗯!!”春日部耀瘋狂點頭。
“你居然還好意思承認!!”
久遠飛鳥這下被氣壞了,直接衝上去,捏住春日部耀的臉龐就往左右拉扯:
“你這個壞東西,是想把我害死嗎?”
“我告訴你,小耀,要是我真的跟蘇銘有點什麼,那就全是你的責任,你得給我負責到底!!”
被捏住臉頰的春日部耀聲音含糊,但語氣篤定地說:
“我會好好負責的。”
“啊?”
蘇銘這下愣住了。
他懷疑自己成了這兩個女生的調情工具,但他沒有證據!
也就在鬧騰間,只聽‘哎呦’一聲,春日部耀和久遠飛鳥摔在了牀鋪上。
“沒事吧?”蘇銘上去幾步,關切地問。
“沒事,被小耀的手肘打到了。”
久遠飛鳥揉了揉胸,然後又看了一眼面前震驚她動作的蘇銘,紅了紅臉說:
“看什麼看?你難不成還想幫我揉啊?”
“....倒也不是不行。”
蘇銘話剛說完,就被一個枕頭打在了臉上。
等到枕頭下滑,蘇銘一手將其接住,無語又好笑地看着久遠飛鳥:
“雖然我沒躲,但你這樣,是不是太囂張了?”
“弄得我好像非得對你們做什麼似的。”
“哼哼?還沒察覺嗎?”
久遠飛鳥這時得意地揚起了下巴:
“你現在已經陷入困境了!”
“不出手,那就是禽獸不如,出手,那就是禽獸!”
“你當我猜不到那隻死兔子,還有那個表面清純,內心澀得不行的吸血鬼在想什麼嗎?”
蘇銘這時有些意外,他倒不是意外久遠飛鳥的聰明,而是意外這裏還有黑兔與蕾蒂西亞的事情:
“她們兩個做什麼了?”
久遠飛鳥張了張嘴,想說剛剛收拾房間,在衣帽間的內衣下面發現的東西,但很快她就紅着臉說:
“這你別管,你只要記住,她們在暗地裏撮合我們三個,打算把我們綁在這個共同體呢!”
“話是這樣說.....”蘇銘抓着枕頭,走到了牀邊:“可我們之中,真的有能力跑路的,只有飛鳥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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