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邀,人在箱庭,剛成主角 第119章

作者:皮球不是球

  “還是先別想這些了,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讓共同體重新在箱庭站穩腳跟。”

  “旗幟的封面我已經完成印刻了,共同的名字‘NO,NAME’也做好了改名登記。”

  “現在,比較關鍵的還是,舉辦五位數的晉升試煉。”

  “你準備好恩賜遊戲了嗎?”

  蘇銘聞言點了點頭:

  “黑兔跟我盤了一下午靈格,算是初步有個想法了。”

  蕾蒂西亞聞言好奇地問:

  “你打算拿你靈格的哪個部分?”

  蘇銘聞言無奈地笑了笑:

  “我打算拿‘虛’的一部分,不過具體的比賽內容,還沒確定。”

  恩賜遊戲試煉,是要有獎品,開放靈格部分傳承的。

  而死神、滅卻師都是有一定技術水平的體系,現在傳出去,等於技術開源,還是在NO,NAME自己沒掌握技術的情況下開源。

  不像是虛的傳承,完全只靠互相吞噬,純靠血脈。

  所以蘇銘在考慮再三之後,選擇了虛這一部分本質,用來充當恩賜遊戲試煉賽的內容。

  “到時候,我估計會準備不少和虛有關的恩賜放出去,照我的估算,應該能吸引到鬼種、惡魔之類的共同體參賽。”

  共同體位數晉升試煉有個隱藏規則,那就是試煉賽的獎品,必須拿出共同體獨有的恩惠作爲獎品。

  而蘇銘跟黑兔盤算了半天,準備的獎品就是‘虛化’,又或者說‘虛’的靈格。

  這東西在箱庭是第一次出現,又是一種新的種族恩賜,所以還真就夠資格充當五位數共同體晉升試煉的恩賜獎勵。

  “你身上虛的一部分嗎?”蕾蒂西亞聞言若有所思:“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就要做好獲得‘血脈始祖’這類靈格的準備了。”

  “畢竟等恩賜遊戲結束,箱庭怕是會出現不少被你轉化的‘虛’,到時候,他們的行爲,他們影響的人,傳出來的名聲,都會反饋到你的身上,形成對應的靈格。”

  說到這裏,蕾蒂西亞苦笑了一聲:

  “說實話,考慮到虛的恩賜都是適配鬼種、惡魔這一類生命,我怕你到時候傳出去的,怕是全是惡名。”

  蘇銘聞言眨眨眼:“我還能惡過金絲雀?”

  蕾蒂西亞笑而不語,但眼神滿是嗔怪。

  你一個好孩子,怎麼能跟箱庭第一惡人比兇惡呢?

  這時,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然後房門推開,黑兔的腦袋探了進來:

  “蘇銘,隔壁房間的牀鋪好了!”

  黑兔說這話的時候,給了蕾蒂西亞一個眼神暗示。

  收到信號的蕾蒂西亞當即微微點頭,隨後若無其事地說:

  “過去看看吧,免得小耀和飛鳥等急了。”

  蘇銘見狀眨了眨眼:“她們兩個,還真就同意了啊!!”

  蘇銘一邊不可置信,一邊走向了旁邊的304間。

  也就在蘇銘離開後,黑兔躡手躡腳地走到了蕾蒂西亞身邊,小聲說:

  “東西我都放好了,是耀小姐和飛鳥小姐最容易發現,但蘇銘最不會去碰的地方。”

  “你放哪裏了。”蕾蒂西亞聞言好奇黑兔是怎麼放的。

  黑兔這時一臉壞笑:

  “內衣下面。”

  蕾蒂西亞好奇地問:“是我指定的那些東西嗎?”

  黑兔連連點頭,然後小聲說道:

  “人家下午特意去市區的情趣店,買的光碟還有漫畫,全都是姐妹本,我還特意走了白夜叉大人的關係,用恩賜把人物形象變成了他們三個的形象,保證萬無一失!”

  說完,黑兔有些好奇地看着蕾蒂西亞:“話說回來,蕾蒂西亞大人您是哪裏看來的招數啊?”

  蕾蒂西亞聞言不動聲色地說:“金絲雀以前做過類似的事情,我只是拿來就用罷了。”

  “是這樣嗎?”黑兔聞言也沒有多疑,完全沒想到蕾蒂西亞有甩鍋金絲雀的可能。

  畢竟,在黑兔眼裏,養母金絲雀,堪稱無所不能。

  既然無所不能,那會點陰招就顯得非常得正常。

  “不過蕾蒂西亞大人。”黑兔有些不確定地說:“你說要是飛鳥小姐和耀小姐看見那些影像作品,真的會跟蘇銘發生點什麼嗎?”

  “萬一忍住了呢?”

  “忍不住的。”蕾蒂西亞搖頭斷言說:“血氣方剛的青年男女,加上睡在一起,又有提升實力的誘惑,忍住的可能性太低了。”

  “那接下來豈不是說...”

  黑兔的眼睛亮了起來。

  蕾蒂西亞訕笑一聲:

  “等着吧。”

  “時間,會告訴我們答案的。”

? 第114章 久遠飛鳥:敵在本能寺!

  NO,NAME駐地。

  304間。

  與303間數字上挨着的這間房間,其實要穿過一個拐角,走上30多米,才能抵達。

  而這間房間,在過去,是給有家庭的共同體成員使用的,故而面積非常寬闊,足足有500平米。

  而在這500平的房間裏,塞進了客廳、2間主臥,2間衣帽間,3間客房,7間衛生間,書房、茶室、收藏室、酒窖等功能區,還配置了全套恩賜傢俱系統。

  等蘇銘進入房間,稍微轉了一圈,給房間構造弄得一愣一愣的,懷疑自己是不是住進了什麼超級富豪的家裏。

  然而當蘇銘踏入主臥之後,在臥室裏見到的是插着腰,繃着臉怒視着春日部耀的久遠飛鳥。

  “怎麼回事?不是好姐妹嗎?吵起來了?”

  “是小耀太難理解了。”

  久遠飛鳥一見到蘇銘過來,頓時環抱雙臂,沒好氣地說:

  “我都跟她說了,她睡在中間比較危險,結果還愣是不同意?”

  睡在中間比較危險?危險來自哪裏?我嗎?

  蘇銘被久遠飛鳥的抱怨弄得有點愣住。

  而另一邊,春日部耀卻是振振有詞道:

  “蘇銘和飛鳥都是我的朋友,所以我要睡在中間!”

  “小耀你怎麼就不能理解呢?”久遠飛鳥真的是要頭大了。

  “蘇銘是男生欸,一個正常的,有自己慾望的男生!”

  “你不能賭他真的什麼都不做吧?”

  春日部耀真的知道跟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孩子睡在同一張牀上,代表着什麼嗎?

  她不睡在中間,怎麼護着這個小傻蛋啊?

  “可是。”春日部耀疑惑地看着久遠飛鳥:“不用蘇銘做什麼啊!”

  沒等久遠飛鳥對這句話產生疑惑,春日部耀就一臉篤定地點頭說:

  “那些事情,我會做的!”

  久遠飛鳥:“......”

  蘇銘:“.......”

  這時,久遠飛鳥轉過頭來,一臉無奈地看着蘇銘,用大拇指指了指春日部耀說:

  “我懷疑她根本就不知道我要防備的具體是什麼事情。”

  蘇銘聞言想了想:“我覺得,耀應該確實知道,但她好像是無所謂?”

  久遠飛鳥愣了愣,隨後面色變得非常微妙:

  “等會,那這樣的話,她跟你....”

  蘇銘這時眨了眨眼:“我只能說我不會率先出手。”

  “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啊?”久遠飛鳥扯了一下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說。

  “真是的。”久遠飛鳥很是煩躁地跺了跺腳:“爲什麼我偏偏得在這裏陪着你們啊?”

  “大概.....”蘇銘想了想說:“是因爲小耀想左擁右抱?”

  “嗯嗯嗯!!”春日部耀瘋狂點頭。

  “你居然還好意思承認!!”

  久遠飛鳥這下被氣壞了,直接衝上去,捏住春日部耀的臉龐就往左右拉扯:

  “你這個壞東西,是想把我害死嗎?”

  “我告訴你,小耀,要是我真的跟蘇銘有點什麼,那就全是你的責任,你得給我負責到底!!”

  被捏住臉頰的春日部耀聲音含糊,但語氣篤定地說:

  “我會好好負責的。”

  “啊?”

  蘇銘這下愣住了。

  他懷疑自己成了這兩個女生的調情工具,但他沒有證據!

  也就在鬧騰間,只聽‘哎呦’一聲,春日部耀和久遠飛鳥摔在了牀鋪上。

  “沒事吧?”蘇銘上去幾步,關切地問。

  “沒事,被小耀的手肘打到了。”

  久遠飛鳥揉了揉胸,然後又看了一眼面前震驚她動作的蘇銘,紅了紅臉說:

  “看什麼看?你難不成還想幫我揉啊?”

  “....倒也不是不行。”

  蘇銘話剛說完,就被一個枕頭打在了臉上。

  等到枕頭下滑,蘇銘一手將其接住,無語又好笑地看着久遠飛鳥:

  “雖然我沒躲,但你這樣,是不是太囂張了?”

  “弄得我好像非得對你們做什麼似的。”

  “哼哼?還沒察覺嗎?”

  久遠飛鳥這時得意地揚起了下巴:

  “你現在已經陷入困境了!”

  “不出手,那就是禽獸不如,出手,那就是禽獸!”

  “你當我猜不到那隻死兔子,還有那個表面清純,內心澀得不行的吸血鬼在想什麼嗎?”

  蘇銘這時有些意外,他倒不是意外久遠飛鳥的聰明,而是意外這裏還有黑兔與蕾蒂西亞的事情:

  “她們兩個做什麼了?”

  久遠飛鳥張了張嘴,想說剛剛收拾房間,在衣帽間的內衣下面發現的東西,但很快她就紅着臉說:

  “這你別管,你只要記住,她們在暗地裏撮合我們三個,打算把我們綁在這個共同體呢!”

  “話是這樣說.....”蘇銘抓着枕頭,走到了牀邊:“可我們之中,真的有能力跑路的,只有飛鳥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