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邀,人在箱庭,剛成主角 第115章

作者:皮球不是球

  這一刻,蘇銘聞到了一股迎風飄來的‘騷味’。

  這下子,蘇銘的表情變得非常的古怪:

  “這是....漏了?”

  久遠飛鳥低下了頭,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我都說了,這東西不要在公開場合裏喫了...”

  蘇銘忍不住想要嘲笑久遠飛鳥幾句:

  “現在好了,丟臉了吧?”

  說着,蘇銘火速從恩賜卡里取出了索尼相機,朝着久遠飛鳥啪啪幾聲。

  聽到拍照聲的久遠飛鳥猛地抬頭,見到蘇銘的動作後,頓時瞪大了眼睛:

  “那東西....不會是相機吧?”

  “沒有,這個是黑匣子,用來裝東西的。”

  蘇銘不動聲色地把相機放回恩賜卡:

  “我拿來裝蟠桃的。”

  “把相機給我!”

  久遠飛鳥伸出手,雙眸通紅。

  蘇銘不動聲色的挪動腳步,下一秒,人已經消失在了客廳之內,只留下了一句輕飄飄的話:

  “白夜叉說旗幟要送過來了,我去接收一下。”

  “你給我滾回來!!”

  久遠飛鳥朝着房門伸了伸手。

  當看見蘇銘的身影已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後,久遠飛鳥的眼睛一點一點變成了水汪汪的模樣:

  “蘇銘,你給我回來啊!”

  “可惡啊...你怎麼可以這樣!!”

  春日部耀疑惑地看着久遠飛鳥:“飛鳥很難受嗎?”

  “那不然呢?”久遠飛鳥欲哭無淚地轉過頭,抽了抽鼻子:“我這輩子就沒這麼丟臉過!”

  “這什麼破桃子、破桃子、破桃子啊!!”

  久遠飛鳥恨不得把蟠桃砸地上,但想到這東西的珍貴,她乾脆破罐子破摔,坐下來又咬了一口蟠桃。

  望着那顏色被染深的沙發,春日部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然後,她也拿起了一顆蟠桃,鄭重地朝着久遠飛鳥說:

  “朋友,是願意一起承擔的。”

  春日部耀說着一口咬下了蟠桃的果肉。

  “小耀。”

  久遠飛鳥愣了一下,緊接着眼淚汪汪地看着春日部耀:

  “你真好,比蘇銘好一萬倍。”

  春日部耀紅了紅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其實,她以爲自己身體比飛鳥強,能憋住的。

  但沒想到,這東西的勁,太大了!她被破防了!

  此時,坐在對面的蕾蒂西亞滿臉寫着尷尬。

  這兩個笨蛋,沙發套,可是要手洗的啊!!

? 第110章 黑兔你害人不湴。�

  2105380外門,森林之牙的駐地。

  趕到這裏的蘇銘,直接從窗戶,進入了那個他連名字都記不住的獸人的辦公室,在這裏見到了仁·拉塞爾。

  “我去,你這黑眼圈...”

  蘇銘看着辦公椅上,頂着老大一個黑眼圈,手上還拿着一份文件在批改的仁·l拉塞爾,人都驚了一下:

  “我這是跑了一年還是兩年,你怎麼會熬成這樣?”

  “蘇銘哥?你過來了啊。”

  仁·拉塞爾抬起頭來,略顯困頓地看了看蘇銘,然後放下文件,揉了揉眼睛:

  “不過你說黑眼圈...那不是工作累的,是操控靈體的次數太多了。”

  仁·拉塞爾說着拉開櫃子,拿出了裏面準備好的文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我把森林之牙的人員關係都梳理了一遍,通過用靈體支配的恩賜,把森林之牙裏的精靈、鬼怪全部支配,讓他們彙報了一下共同體內部的人員情況、產業構成,還有違法事蹟。”

  “耗了差不多一個晚上,大概梳理出來了森林之牙的脈絡。”

  仁·拉塞爾拿着文件走到了蘇銘面前,語氣帶着些許疲憊:

  “森林之牙人口總數1102人,其中,幹部33人,中層管理130人,管理的產業有5家賭場,3個採礦場,1個石料加工廠,1家建築公司,除此之外,還有3個藏在外面,由私人名義控制的典當行。”

  “如果以千眼的金幣來計算的話,整個森林之牙的產業,大概能兌換6000-8000金幣。”

  “這個價位,大概能換一個還算不錯的五位數恩賜。”

  “這麼快就梳理完成了?”

  蘇銘上手接過了文檔,大概掃了一眼,發現森林之牙的產業鏈全是那些可以用暴力來控制的涉黑產業,不免嘖了一聲:

  “這東西,在我們手上怕是開不下去吧。”

  雖說金絲雀名聲已經很差了,但也沒淪落到開賭場,玩淘淘二手回收這種地步吧?

  仁·拉塞爾點點頭說:“按照黑兔姐的性格,肯定是不會同意的,所以只能儘量在她發現之前,把這些產業,按照固定資產的方式賣掉。”

  聞言,蘇銘將目光從文件上挪開,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仁·拉塞爾:

  “仁小弟,你學壞了呢~”

  “是蘇銘哥你害的。”

  仁·拉塞爾嘟嘟囔囔地抱怨了一聲,然後又立馬切入了正事:

  “如果蘇銘哥你決定要出手的話,這些產業,宜早不宜遲,得趁着邊境都市的共同體還沒反應過來森林之牙易主的時候,迅速把資產清空,不然,容易遇到壓價。”

  “這個你負責吧,能快點出手就出手,別賣太虧就行。”

  因爲雅典娜的大腿太白太香,隨手就是五位數恩賜的禮物,蘇銘對森林之牙的產業自然不是很看重,能不太虧就行。

  “比起這個,重要的還是森林之牙的旗幟和名字。”

  “白夜叉的女僕聯繫我說,更換旗幟和名字的隊伍已經出發了,差不多過一個小時就會抵達森林之牙,完成旗幟和名字的更替。”

  “更改旗幟和名字嗎?”仁·拉塞爾疲憊的臉龐頓時變得激動起來。

  他太清楚沒有旗幟和名字的苦了。

  恩賜遊戲參加不了,打工也只能打黑工,完事了,老闆還能找茬壓工錢,理直氣壯的逼你動手。

  就這,你還不能打人,因爲合法打人需要舉辦決鬥類的恩賜遊戲,不然就是違背城市法律,會被城市管理方緝拿。

  就是因爲沒有旗幟和名字,仁·拉塞爾喫過好多次虧,每次都只能認栽,誰讓他沒法籤正式工的合同,只能當臨時工。

  而這些都是一些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仁·拉塞爾還不敢跟黑兔說,只能憋着。

  這委屈的日子,總算是要熬到頭了嗎?

  眼看仁·拉塞爾這麼激動,蘇銘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說:

  “放心,走的白夜叉的關係,基本就是穩了。”

  “所以,在旗幟到來之前,我們得把原森林之牙的東西,清理的乾淨一點。”

  “仁小弟你也不想新的旗幟和名字,沾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淤泥吧?”

  “這個我有準備。”

  仁·拉塞爾說着連忙跑到辦公桌後面,拉開了最上面的櫃子,抽出了一疊報告紙:

  “這兩天我私下裏控制了森林之牙裏的精靈種和一些鬼種,命令他們把森林之牙裏做過齷齪事的人員名字都報上來。”

  “這是昨晚上總結好,需要處理的清單。”

  蘇銘聞言上前接過報告單,沒看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而是直接看向了最下面的數字:

  “總數835人?好傢伙,一千多人裏,八百來人都做了髒活?”

  “這事保真嗎?”

  仁·拉塞爾這時拍着胸脯保證說:

  “這絕對是真實的數據。”

  “我的恩賜‘精靈使役者’,真正的名字,是‘所羅門王的鑰匙’,是四位數的對靈體特攻型恩賜。”

  “只要是四位數以下,處在星靈一側的生命跟我簽訂契約,就等於被我掌握了所有權,無法違揹我的命令。”

  “蘇銘哥,你現在手上的報告單,我就是控制了森林之牙裏那上百個鬼種、精靈,讓他們把一輩子的記憶都翻了一遍,最後交叉審覈,得出來的報告。”

  “名單上可能會有漏的人,但絕不可能有沒做過孽的傢伙!”

  眼見仁·拉塞爾如此保證,蘇銘忍不住看了一眼對方的黑眼圈,末了嘆了口氣說:

  “兔子真的是害人不湴。。 �

  好好一個小孩子,愣是逼成了這種鐵桿勞模。

  一天多的功夫,強控上百人,倒查整個森林之牙的爛事。

  夭壽了,黑兔你這是在養包拯嗎?

  “這跟黑兔姐有什麼關係?”

  面對仁·拉塞爾的疑惑,蘇銘當即轉移話題說:

  “有很大的關係,不過現在不管這些,剩下的200來號人,都可靠嗎?”

  “這個...我只能說我調查不出來。”

  仁·拉塞爾也不敢對剩下的人打包票,因爲裏面有一些,是口供裏可疑,但抓不到把柄的傢伙。

  “對了!”仁·拉塞爾忽然想起一件事:“可以讓蕾蒂西亞大人來調查,她以前在共同體裏就是負責紀律的,似乎有特殊的審查手段。”

  蘇銘聞言有些意外,但還是拿出了自己的拉普拉斯試紙,直接撥打了對應蕾蒂西亞恩賜卡的號碼。

  不多時,蕾蒂西亞帶着點鬱悶的聲音從手中的卡牌模樣的拉普拉斯試紙裏傳出:

  “這個時候聯繫我,是有事嗎?”

  聽到蕾蒂西亞的聲音,蘇銘的語氣緩和了許多:

  “是有點事情,沒打擾到你吧?飛鳥最後怎麼樣了?”

  通信另一邊的蕾蒂西亞深呼吸了一下,似乎是在忍耐着什麼。

  但在蘇銘聽起來,蕾蒂西亞,似乎是在憋笑?

  “.....我可以提供當時的記憶。”

  “嗯?”

  蘇銘頓時警覺,還有樂子?

  “你現在在做什麼?”

  蕾蒂西亞哭笑不得的回覆:“....我在水庫的邊緣的洗衣區洗沙發套。”

  仁·拉塞爾聞言一驚:“啊?怎麼是蕾蒂西亞大人去洗,這種事情交給我們小孩子不就行了。”

  “小仁也在啊?”本來還想說什麼的蕾蒂西亞當即岔開話題:“對了,突然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蘇銘一聽蕾蒂西亞的語氣,就知道有些話是不能讓仁·拉塞爾聽的,故而轉移話題說:

  “森林之牙這邊的人員跟之前的首領做了些髒事,仁小弟把8成的人篩選掉了,剩下的人,他推薦你這個曾經的共同體紀律委員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