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星空:種田萬倍返還 第394章

作者:馄饨城主

  “饒命,饒命。”

  真神之心表面浮現了枯嶸的面孔,驚恐萬分,連連求饒。

  什麼強者的尊嚴,這時候都是狗屎!

  枯嶸一點都不想死!

  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躲在暗處的看客們,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土裏。

  方纔還跪都跪不穩的火雲真神,此刻張着嘴,愣在原地。

  姬東山左手抓着那顆真神之心,右手撿起白骨杖撥弄了兩下,輕輕搖頭。

  “養得倒還不錯。”

  “就是太髒了。”

  “饒命,饒命!”

  枯嶸的真神之心連連哀求。

  “先生要什麼,老夫都給!”

  “我很仁慈。”

  姬東山說道:“我給你最後一次賠禮求饒的機會。拿出兩萬宇宙沙當賠禮,我便饒你一命。”

  “你的這杆骨杖,還有身上這些寶物,也算在裏面。折算就按八千宇宙沙。你只需要補交一萬二。”

  “交,活命。不交,你就不能怪我了。”

  遙遙關注這邊的十幾位永恆真神,甚至有些感覺自己的真神之心都在微微發顫。

第521章 甲級

  就一個照面!

  血煞會的副會首,被人跟拔蘿蔔似的,把真神之心拔手裏了。

  “這扈陽城,來了一個恐怖角色!”

  “枯嶸那一杆骨杖,碰都沒碰到他。”

  “那根鬚……是院裏那株樹?那株樹,什麼時候紮根了?”

  扈陽城所有消息靈通的勢力都將這一幕看在了眼裏。

  有人說姬先生一根鬚取心,有人說三根。

  說到最後,版本已經變成了……

  “滿城根鬚,血煞會副會首剛進城東就被定住了”。

  城北,聞人家。

  “父親,血煞會在城東折了人。”

  聞人家的三長老匆匆進了議事廳。

  “枯嶸的真神之心,現在還在人家手裏攥着。要不要——”

  “要不要什麼?”

  聞人家主淡淡的說道。

  “要不要藉此跟血煞會……”

  “跟什麼跟。”

  家主放下賬卷。

  “枯嶸折在人家手裏,是枯嶸的事。血煞會折在人家手裏,纔是我們的事。”

  “現在還沒到那一步。傳令下去,聞人家的人,數十紀元不得往城東去。”

  “連打聽都不許?”

  “打聽可以。”

  “派個輩份最低的去,站遠點,聽個響就行。”

  三長老領命退下了。

  ……

  東山院裏,這一會兒沒人出聲。

  火雲真神守在門口,一動不敢動。

  他如今也是虛空真神了,方纔枯嶸那一身威壓壓下來的時候,他連跪都跪不穩。

  而自家老師,端着一碗水,從屋裏慢慢悠悠走出來,還囑咐他倒茶。

  姬東山沒殺枯嶸。

  那盜不是仁慈。

  是他很清楚,枯嶸背後還有一個更老的。

  殺小的,老的就沒法收場了,只能死磕。

  枯嶸留着的價值在於,可以和血煞會進行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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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交!我交!”

  姬東山手掌當中那一顆真神之心,發出焦急的聲音。

  它表面浮現的枯嶸面孔,都帶上了哭腔。

  “補交的宇宙沙在哪?”

  姬東山說道。

  “在會首那,會首那有!”

  枯嶸喊道:“會首!會首!!!”

  他的聲音蘊含永恆真神級神力,遙遙傳了出去。

  呼。

  一道黑紅身影已經落在了院門外。

  正是血煞會會首,血煞侯。

  作爲一方黑暗勢力的首領,血煞侯全身裹在黑紅長袍裏,氣息內斂。

  這方地界都很清楚血煞會會首纔是扈陽城內最頂尖的存在之一,實力深不可測。

  便是城主府一方,都曾經在他手裏喫過虧。

  “宇宙沙我這裏有,還請放過我會里的人。”

  血煞侯微笑道:“還有那一杆骨杖,我血煞會也需要贖回,還請先生出個價。”“

  “血煞會會首,倒是爽快。”

  姬東山左手抓着那顆真神之心,隨手一揮,白骨杖便飛了出去。

  “這杆骨杖,便算作八千宇宙沙。”“

  “我還沒給宇宙沙,先生便把兵器還了回來,佩服,佩服!”

  血煞侯笑着讚歎。

  這宇宙沙不給的後果,他完全能預料。

  他手中出現一隻黑瓶,黑瓶飛到姬東山近前。

  姬東山神識一掃,便確定的確是精準的三萬顆,一顆不多,一顆不少。

  “會首賬算得不清不楚。”

  姬東山把黑瓶收進袖中,手一甩,那顆真神之心化作一道流光,飛回了枯嶸軀體內部。

  枯嶸很快站了起來,看向姬東山的目光裏,滿是畏懼。

  “先生的實力,我是真佩服。”

  血煞侯拱了拱手。

  “這三萬宇宙沙賠給先生,理所應當。灰街今日之事,就到此爲止,我們先走一步。”“

  說完,血煞侯帶着枯嶸,直接朝外走去。

  一瞬而逝。

  一時間空間震盪。

  姬東山的神識一掃。

  隱隱約約聽見“廢物”二字。

  心裏不舒服了。

  “好你個血煞候,我放了你的人,你居然罵我?”

  “血煞候你個老匹夫!”

  “背後罵人,不是好習慣。”

  ……

  灰街,堂口。

  血煞侯剛在椅子上坐定,這句話就直直落進了他的識海。

  老者霍然起身。

  “誰?!”

  堂口裏空無一人。

  枯嶸還跪在外頭,正捂着胸口。

  血煞侯的神識轟然放開。

  掃過半個扈陽城——什麼都沒掃到。

  那聲音來得乾淨,去得也乾淨,連根腳都沒留下。

  血煞侯站在原地,後背慢慢滲出一層細汗。

  城東到灰街,隔着大半個扈陽城。

  他罵那兩個字的時候,聲音壓得極低,出口即散。

  就是同階的永恆真神站在對面,也未必聽得真切。

  可人家聽見了。

  不但聽見了,還隔着大半個城,把話送進了他的識海。

  他自己反掃過去,連人家一根頭髮都摸不着。

  “他的神識比我強。”

  血煞侯緩緩坐回椅子上。

  “會首?”

  枯嶸在門外試探着喊了一聲。

  “滾進來。”

  枯嶸低着頭進了堂口。

  “會首,是我無能。”

  枯嶸咬牙道。

  “我請戰。讓我再帶人去一趟城東,十九處分舵的好手全調回來,布血煞困殺大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