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击坠王的孤独
這裏不見天、不見地,萬物皆虛,唯有無色的霧氣,明明無色但存在感極重。
八咫鏡懸浮在領域高處,鏽跡盡去、塵垢不染。
光滑的鏡面中,太陽逐漸從邊緣緩緩駛入,太陽佔據整張鏡面時。
光芒萬丈,照天耀地,整個領域都被光輝照亮。
連影子都不復存在。
無限的光輝中,有一道逆光的陰影在光中顯現。
四女福至心靈,當即跪下五體投地,“恭迎天照大御靈,聖德無量之皇祖神。”
林白站在那看着。
知曉那道身影就是日本神話中的至高神,阿瑪特拉斯。
在領域展開的瞬間,他稍微理解了鬼滅世界神佛的本質。
這些神靈沒有實體,此實體不止是肉身,也指靈魂。
這些神是一種念頭。
廣泛存在於天地之間。
祂們無法直接大規模干涉人世,只能使用一些間接的方式達成目的。
而林白的領域,是能將念頭化作現實的領域,因此才能讓這神靈顯現實體。
這光照天地的光輝全部收縮,聚攏在那顯現的人影身上。
那是。
一隻小女孩?
傳說中的大神,不該是風華絕代、光芒四射、雍容華貴的美人嗎?
爲什麼是個比產屋敷家女兒大不了多少的小屁孩。
林白的期待落空,有些失望。
“那是什麼眼神啊?”
女孩嗤笑道:“難道你不喜歡?”
不止體型,就連語氣都很世俗。
女孩的建模非常精緻,不比林白當初造人時,主神誤會他的審美捏出來的小人差。
女孩穿着潔白的和服,衣帶飄飄。
八咫鏡成爲一枚太陽光環,懸浮於天照的腦後,
但他當然不是蘿莉控,義正言辭地否定:“你,你怎可憑空污人清白?!”
“呵。”
天照嗤笑一聲,伸出小手,“拿來!”
“?”
“金平糖,你那戒指裏應該還剩三罐吧?”
林白當初直接把糖果店搬空了,省得要來回買,沒想到這丫的居然連剩下多少都知道。
區區糖果不算什麼。
天照嚥下糖果後,露出禰豆子同款的幸福表情,“這就是人類的味覺嗎,真是令人羨慕。”
喫下一塊後,祂直接抱着罐子,直接往嘴裏倒。
看着就齁。
“嗚姆,你的貢品我很滿意!”
天照突然表情變化,露出慈祥高貴的和藹表情。
祂身體飄起懸浮於天空,身放萬丈光,聲音也變得空靈縹緲,莊嚴神聖。
“人之子啊。”
“你所求之物爲何?”
終於有點神的樣子,林白也換上嚴肅的態度,宣告道:“我覺得你們這些神太不管事了,無慘鬧了這麼多年都沒人解決。”
“所以。”
“由我來成爲神明。”
天照沒有惱怒,回答道:“自古以來,從無人類成神的先例。”
“即便是菅原道真等供奉爲神的人類,也並非他們成爲了神。”
“而是有與其同名,繼承了他們記憶的神靈誕生。”
“人類的壽命過於短暫,不足以支撐到神性的誕生。”
產屋敷天音說神靈高高在上,極少會答覆人類的問題,只是偶爾降下神諭。
林白見了後,卻發現這位大神比天音口中要平易近人的多。
但產屋敷天音好歹也是神官世家的後代,不會對神這麼不瞭解。
思來想去,便只有一個可能。
有所求。
而林白身上,讓神靈渴求之物?
他看向四周。
唯有此領域。
這些無形之物,渴望獲得形體,不再是以無形的意識,而是希望用肉身感受這個世界。
林白沒有說出猜測,繼續問道:“就沒有辦法了嗎?”
“有一條可能的捷徑。”
天照依舊有問必答:“你的身體裏,存在我的部分。”
祂口中所說,指的是林白從緣一半份靈魂中得到的那絲‘靈性’。
天照告訴林白,若是利用那一部分,便有可能實現他的目的。
這是來自於天照的太陽神性,所以要將他塑造爲與天照直接相關的太陽神,讓這個國家的人崇拜此形象。
現在想來,恐怕林白第一次展開領域並轉換出緣一的靈魂開始,天照就已經盯上了他。
“若是你選擇這條路並且成功,便相當於成了我的子嗣。”
“嗯。。。”
林白注視着這個飄在天上的小蘿莉,沒有猶豫張開就喊。
“給日不?”
“我是日神。”
天照微微點頭,“當然給你日神的神性。”
說起來,普遍認爲天皇的譜系來自天孫邇邇芸命。
自己這下成了天皇的祖宗了。
“鬼的本質與神相沖,你需謹記,萬萬不可變成鬼。”
第35章 無限城
領域封閉,八咫鏡又變回那塊破銅鏡,感受不到任何力量。
銅鏡中的靈性徹底消失前,有一段神諭傳到了林白的心裏。
‘居然這麼快就虛了,我那沒用的兒子。’
‘快一點,變得更強吧。’
領域展開可是很耗藍的!他可是開了整整十分鐘了!
林白選擇無視天照的留言。
正殿內,產屋敷家的四女仍舊拜伏在地。
天照沒讓她們抬頭,她們便全程跪拜,不敢抬起身子。
日本本就是宗教氣氛濃郁的國家,更何況是這個大正時代,產屋敷家族更是受到神罰代代早逝。
沒人比她們更加虔铡�
“大神已經走了,你們起來吧。”
直到林白開口,她們才起身。
四人看着林白,目光奇異,有諸多問題但卻不敢提問。
片刻後,還是和林白相處時間最長的長姐雛衣開口,“主人要成神了嗎?”
“是。”
林白表情淡然,彷彿這只是一樁小事。
他依次摸了摸四個小孩的腦袋,承諾道:“待我功成,你們人人都有神當。”
無慘未除,林白吩咐她們不要泄露今日之事。
四人連連點頭,相信就算是親爹親媽也難以問出今日之事。
回到湶葆幔职着c炭治郎見面。
他將進化藥交給了炭治郎,讓他決定要如何做。
林白相信炭治郎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但禰豆子比炭治郎更正確。
察覺到哥哥的猶豫與痛苦,她衝過來搶走了炭治郎手中的藥,連着封裝的紙皮整個吞了下去。
隨後,就是時長半個月的昏迷。
東京湶荩杳鲿r分。
堆起的高臺上,禰豆子被綁在木樁前。
除了禰豆子外,還有數頭鬼殺隊花費時間找到的惡鬼。
“各位,這不是人類,而是食人的惡鬼。”
禰豆子以爲這是遊戲,沒有掙脫繩子,甩動着雙腳。
蝴蝶忍站在臺上,拔出普通的刀子,依次在鬼的身上劃出大片傷口,走到禰豆子前時,不忍地在禰豆子臉上留下一道小劃傷。
由於不是日輪刀,這道切口眨眼間就已經癒合。
她還切開了自己的手指,鮮血滲出,惡鬼們頓時如蒼蠅見血,粗大的獠牙瘋狂咀嚼,發出嗜血的嗚咽聲。
猙獰的面容,嚇得人羣退了幾步,如麥浪被風壓倒。
由於無慘躲藏起來,所以要用這種大張旗鼓的方式,來讓它知曉,到底發生了什麼。
無慘雖然龜縮,但在外肯定是有眼線的。
這麼大個動靜,一定能傳到它耳朵裏。
至於上不上鉤,林白相信他會上鉤的。
這一屆的柱比過去任何一屆都強,而且柱們還在不斷變強,科技也在進步。
無慘雖然二逼,但不是傻逼,想來會察覺到這個趨勢。
放任他爲所欲爲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禰豆子。。。”
炭治郎站在人羣中,擔憂地注視妹妹。
禰豆子也注意到他,嗚嗚地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