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击坠王的孤独
別看輪迴眼出場了不少次,但除了佐助和大筒木的,其他全是斑的那一雙輪迴眼來回熱插拔。
很難入手。
思考之時,他又聽到了小櫻和雛田的對話。
“那真白的衣服也看不穿嗎?”
雛田喃喃道:“我不知道,他們既然是一起的,應該也看不穿吧。”
她是很靦腆的人,非必要都是避免將注意力集中在男性身上的。
“試試看,試試看。”
春野櫻不斷教唆雛田。
雛田不擅長拒絕,‘叮’一聲,就打開了白眼。
然後。
然後她就暈了。
“你們在幹什麼?”
小櫻扶着雛田,尷尬地笑着。
希望女孩子關注自己的孩子,這也算是母愛的一種外顯嗎?
第132章 我想和綱手生猴子(二合一章)
在短冊街,綱手是有名的肥羊。
不止短冊街,在所有賭徒的口中,她都是最大的肥羊。
因爲綱手賭博,從來不贏。
若她贏了,便必然有災禍發生。
這彷彿是寫在天意的底層代碼,但今天,她贏了。
賭博機不斷地吐出代幣。
綱手卻呆呆坐着,看着屏幕上的皇家同花順,喃喃自語,“大凶之兆啊。”
助手靜音淚流滿面,將代幣全部收起。
不容易啊,總算贏錢了。
綱手欠下的賭債,可以說是天文數字,這次贏到的錢只能算是滄海一粟。
但終究是贏錢,是個好兆頭。
不知道其中內情的靜音,自然是相當高興的,“綱手大人,明明贏錢了你怎麼不開心?”
綱手鎖着眉頭,從還在蹦出來的貨幣中撿了一枚。
再次放入機器。
登~~~
歡慶的音樂再次響起。
望着眼前再次出現的皇家同花順,綱手的表情越發嚴肅。
不斷有賭徒湊了上來祝賀,想要沾沾喜氣。
綱手不語,再次投幣。
這一次,依舊是皇家同花順。
靜音喜上眉梢,彎腰撿多到溢到地上的金錢。
抬頭卻發現自家的老師已經站了起來,“走了,靜音。”
“但是綱手大人,錢還。”
“我說走了!”
代幣不斷往外蹦,見到財神居然真的走了,周圍人一擁而上,開始哄搶。
靜音將錢收好,抱起忍豬豚豚,向外走時,發現綱手大人停在了門口。
在她的對面,有一男兩女三位少年人。
兩名女孩都佩戴有木葉村的護額,而少年則是在肩膀上縫起草忍村護額。
女孩都非常可愛。
而少年,則非常的英俊。
如果不是年齡差有點大,靜音感覺自己都要心動了。
綱手冷漠地開口,“讓開。”
她的關注點和靜音不同,在少年勁裝上紋的‘千手一族’家紋上。
不過這不妨礙綱手的意志。
每當他賭贏時,都會有重要的人受傷,乃至死去。
現在的她不打算和任何人搭上關係。
春野櫻開口道:“綱手大人,我們是。”
“綱手大人!”
雛田衝到了林白的身前,對綱手哀求道:“求您救救鳴人吧!”
她的聲音帶着哭腔。
“鳴人?”
綱手不認識,但從雛田的表情便知道情況不妙,她說道:“忘記鳴人吧。”
說罷,便憑藉蠻力擠開了雛田。
雛田被她一擠,險些摔倒在地,還是林白扶住了她。
靜音跟在後面,對着雛田連連鞠躬,“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鞠完躬,她再次追隨綱手的腳步。
雛田委屈得眼淚直流,她還是不願意放棄,轉身再次撲向綱手,抱着她的腿不讓綱手走。
簡直就是一出虐心的苦情劇。
如果不是林白提前佈下閒人免進的結界,他們早被人圍觀了
林白拍了拍手,“起來吧,雛田。”
他走上前,“三代目被大蛇丸偷襲重傷,已經沒幾年好活了。”
“他無力再挑大樑,希望你能回去肩負起木葉的重擔。”
綱手的腳步頓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誰讓那個老東西年紀這麼大了還不回家帶孩子,非要賴在火影的位置上不下來。”
“如果你和自來也願意接任。”
林白淡淡開口,見綱手就要離開街道,他手一抬,一片荊棘木升起,攔住了綱手的去路,“三代早就退休回家了。”
“木遁。”
綱手再次停下,喊道:“事到如今,這種東西!”
她抬起拳頭,怪力的豪腕將眼前的路障打得粉碎。
“就算出現了又有什麼意義。”
她放低音量,離開了街道。
日向雛田坐在地上哭,不知所措。
“別哭了。”
林白走上前,蹲下拍了拍雛田的肩膀,“又不是沒有下次機會。”
“只要你不停下腳步,道路就會不斷延伸。”
綱手回到賓館,躺在牀上喘了口氣。
綱手也知道自己表現得太過無情傷人,但她必須如此。
她已經不想再體會失去的感覺。
“靜音,晚。”
正要開口,隔壁房間突然傳出聲音,“雛田,不要哭了,綱手大人一定會理解我們的。”
是那個粉發少女的聲音。
綱手無奈捂頭,真是孽緣啊。
旅館的隔音效果其實不差,但忍者的五官更加敏銳,自然能夠聽到隔壁的聲音。
隔壁室內,三人圍在桌前商量對策。
春野櫻疑惑地問道:“說起來,真白你說你找綱手大人有事,是什麼事呢?”
林白選擇了最會刺激到綱手的回答:“我要和她生孩子。”
“什麼?!”
春野櫻驚了,就連雛田都忘記了抽泣,抬頭看了過來。
“千手家的血脈都已經稀薄。”
“爲了完成爺爺的遺願,讓千手再次偉大,我需要找到血統最純正的千手族人,將木遁血脈延續下去。”
春野櫻拍響桌子,“我不同意!”
兩人又同時看向春野櫻,“你憑什麼不同意。”
春野櫻一時語塞,是啊,她憑什麼不同意?
她自己也納悶,明明自己不喜歡千手真白,這麼關心他的私生活幹嘛。
春野櫻憋了半天后,編排起綱手的壞話:“綱手大人看着年輕,實際上都五十歲了,衣服下面肯定皺巴巴的。”
“說不定都絕經了。”
砰!
旅館的牆壁被一根鐵拳貫穿,水泥磚塊不斷脫落,露出對面的綱手。
綱手對小櫻露出和藹的笑容,“你說什麼?”
“綱。綱。綱。綱手大。大。大。大人?!!!”
春野櫻結結巴巴,整個人都僵硬成了石頭。
而在後面,靜音抱着豚豚,拼了命地彎腰捂嘴才憋住笑聲。
“綱手大人,我聽說你喜歡賭博?不如和我賭一把?”
綱手撇了撇嘴,“我已經戒賭了。”
靜音十分驚喜,“真的?”
“假的!”
綱手斬釘截鐵。
她轉過頭,看向林白,嘆息道:“小子。”
“大爺爺和二爺爺丟棄了的東西,又何必多此一舉重新撿起來。”
“千手已經死了,埋了它。”
林白搖了搖頭,“你不敢和我賭?”
綱手的額頭冒出井字,“你想賭什麼?!”
明明是大肥羊,卻非常自信,這就是綱手。
“比實力?”
綱手搖頭,“我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