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击坠王的孤独
林白點了點頭,“剛過易折。”
“最後一天比起修煉,還是稍微放鬆一些,調整狀態比較好。”
所有入圍淘汰賽的選手中,雛田毫無疑問是最弱的。
可惜這是日向家的公主,不好隨便拐,否則林白肯定會將她也可帶上船,整個青春版的本子雷待遇。
林白的目光在兩人的額頭掃過。
傳說中的木葉最強家族,最過出名的莫過於恢续B。
按理來說兩姐妹無論誰成爲繼承者,另一人打上恢续B的,但因爲日向日足的私心,到現在都沒有實行。
寧次的怨念,恐怕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雛田站在原地,半天不說話,冰激凌都開始融化了。
花火拉了拉她的衣角,“姐姐,化了。”
林白無奈道:“雛田,你還沒給我介紹這位可愛的小妹妹呢。”
日向雛田如夢方醒,這才介紹道:“這是我的妹妹,日向花火。”
“花火,這位就是我之前給你說過的。”
“千手真白先生。”
日向雛田這孩子真的非常靦腆,在外人面前簡直是算盤珠子,不撥不動。
與她相比,妹妹花火的表現大方了許多。
日向花火非常標準的彎身行禮,“我是日向花火,千手真白哥哥您好。”
根據林白的印象,日向花火是外表柔弱,內心剛強非常不服輸的人,愛好是練武,夢想是打敗寧次和父親。
四歲時,花火打敗了長她五歲的姐姐雛田,被確認爲正式的宗家繼承人。
動畫原創了一段雛田猶豫的畫面,但漫畫裏確實是花火堂堂正正的勝利。
和姐姐雛田相比,是完全不同的類型。
現在雖然看不出來,但她和雛田一樣,是巨的類型。
“給你見面禮。”
林白笑眯眯地蹲了下來,看似從懷裏,其實是用【構築】術式構造了一份禮物。
一份點心禮盒。
算不得多珍貴的禮物。
日向火花沒有直接收下,而是看向姐姐。
雛田點頭後,花火才伸手接住,非常禮貌道:“謝謝真白哥哥。”
林白沒有太過糾纏,抬手和兩人告別。
等林白遠離後,雛田才小聲問花火和他說了些什麼。
今天,是中忍考試正式淘汰賽開始的前一天,街上多了許多氣質高貴的人。
這一場比賽,是爲了向各國展現木葉的實力,因此和尋常的考試並不相同。
而對打算侵略的砂忍來說,更是特殊。
漩渦鳴人完成了修行,已經可以主動向九尾借取力量,目前正在修養恢復狀態。
宇智波佐助還在集訓,千鳥尚未完成。
小李和寧次不知道休息爲何物,依舊瘋狂地進行着體能訓練。
砂忍三人組並沒有無心比賽,默默爲木葉入侵作戰調整狀態。
珈百璃正在對着鏡子練習母性的笑容,“是媽媽哦~媽媽在這裏~”
林白,在街上閒逛,“啊,光顧着去雪之國好像忘了救月光疾風了。”
他想起來自己忘了什麼。
第125章 娃被閨蜜看上了
中忍考試的最後一場比賽,是在形似古羅馬鬥技場的宏偉角鬥場中舉行。
風格不同、建築宏偉,但依舊是木葉的一部分。
淘汰賽的對決表,早在考試之前就已經決定。
或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也有可能是木葉操縱比賽。
日向寧次與日向雛田這對冤家,依舊對上了,而且是第一場。
除了千手真白對漩渦鳴人,珈百璃對手鞠外,其他的比賽還是依舊保持着原著的規律。
“姐姐。”
日向花火非常擔心。
雛田摸了摸花火的頭,“姐姐我會努力的。”
不是贏,而是努力。
漩渦鳴人在春野櫻的催促下姍姍來遲,非常有他風格的遲了個到。
小櫻很快鎖定了林白,對他笑了笑。
結果看到比賽名單,發現林白的對手是鳴人後,又露出苦惱的表情。
糾結比賽的時候到底要給誰加油。
珈百璃和香燐姍姍來遲,後者表情提心吊膽。
“真白先生,珈百璃她花了一千萬兩下注買輸贏。”
居然還有經典的宗門大比前下注環節?
林白看向珈百璃,“參賽選手也可以下注嗎?”
“所以我帶了香燐去啊。”
珈百璃表情得意,拍了拍香燐的肩,“你就等着分錢吧!”
比賽選手與普通觀械挠^戰席不在一起,一般觀惺窃隰Y技場的最上方。
比賽選手則是在兩邊的環形牆上挖了個洞,方便他們觀戰與候場。
第一場比賽,開始。
這是沒有任何懸念的比賽。
除了不瞭解情況,只想支持漂亮妹妹贏的無關羣型猓救~人沒一個會覺得日向雛田能贏。
事實也正是如此。
日向寧次不只在實力上擊潰對手,還字字誅心,在心理上打擊雛田。
寧次的宿命之說,字字戳中了自卑的雛田內心。
他是想要讓雛田直接棄權的。
“人在出生時,就已經揹負起了無法抗拒的命摺!�
一次次受到打擊,雛田晃晃悠悠地舉起手想要棄權,卻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不要放棄!”
比賽繼續。
日向雛田開局不利,日向雛田節節敗退,日向雛田口吐鮮血。
在鳴人的激勵下,雛田不斷嘗試挑戰,被寧次打至昏厥。
裁判要宣佈勝負時。
鳴人再次大喊:“她還沒有輸!她還能戰鬥!”
鳴人的鼓勵下,雛田又一次站起。
林白看着這一幕,和年輕時有了不一樣的感受。
小時候他看雛田與寧次的戰鬥時,只覺得熱血沸騰,被不願放棄的精神而激勵。
但現在這個年紀再看,卻又感覺不值。
如果不是被上忍阻止,雛田就要被寧次活活打死。
即便被阻止了,日向雛田依舊心臟驟停被拉去搶救。
只是一場中忍考試而已,何必如此。
更何況,現在這般堅持的雛田,最後也沒有在忍者之路上繼續走下去,轉而成爲了全職的家庭主婦。
忍者並非雛田的夢想,戰鬥也不是她喜歡的。
“終究不復年輕。”
這是第四場淘汰賽,不是第三場預選賽。
萬胁毮肯拢踔猎诟鲊竺^看下的比賽,夕陽紅等人恐怕也很難再插手。
林白起身,快速來到鳴人的身邊。
抓住他不斷揮舞的手臂,在鳴人發難前先聲奪人,“你想要雛田死嗎?”
“死?!”
鳴人對死是有概念的,只是沒有意識到這個階段的比賽也有可能死人。
他看向雛田,這才注意到對方已經搖搖欲墜,站都站立不穩。
“雛田不是你,無法像你那樣屢次獲得力量重複起來,寧次下一次發動攻擊時,她就會死。”
鳴人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
林白看向雛田,後者正緊緊盯着這邊。
他代替鳴人開口道:“已經夠了,我們已經看到了你的意志,你的信念。”
“你的父親,以及妹妹也已經看到了。”
雛田轉頭看向日向日足和花火。
不只花火,一向嚴厲的父親大人,眼中也並非失望或者憤怒,而是單純的擔憂與緊張。
‘這樣啊。’
‘已經不需要再努力了。’
在她精神鬆懈的瞬間,眼前猛地一黑,意識瞬間中斷向後摔倒在地,激起一陣塵埃。
日向雛田所見的,日向寧次也已經見到。
他雖然贏了比賽,心中卻沒有半點喜悅,只有一陣無處發泄的憋屈與鬱悶。
甚至,很少的人爲他歡呼,將他當做了欺負小女孩的壞人。
啪。
鳴人掙開了林白的手,鬥志昂揚,“到我們了。”
“我會讓你知道,經過這一個月的修煉,我已經提升到了可以和你一戰的程度。”
鳴人快速跑到邊緣,單手撐住圍欄瀟灑翻過,跳下幾十米高的角鬥場。
此時寧次還沒有退場,鳴人就已經揮舞雙手走進中央,積極地推銷自己。
他隔着上百米的距離,對鳴人大喊:“看好了,小櫻,我的精彩表演!”
木葉的同窗們大聲爲他喝彩。
林白也跟着跳了下去,瞥向小櫻的方向,嘴脣微微蠕動。
“要爲我加油哦。”
聲音明明很小,卻直接傳到了小櫻的耳中。
春野櫻,苦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