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衛姨娘是一個心平氣和的冷淡脾氣,這也是盛泓對她不是太喜歡的最大原因,畢竟她可沒有林檎霜的爭寵手段和心機,每天躲在自己的院子裏撫養兩個孩子就已經心滿意足了,雖然同樣不捨得兩個孩子去壽安堂那裏,但是聰明的衛姨娘知道這纔是對孩子們最好的安排。
“小娘,侍郎老爺已經很久沒來我們院了。”等到盛明蘭和盛長松姐弟倆被接到了壽安堂之後,侍女小蝶就是有些打抱不平的說道。
“小蝶,我可沒有和林姨娘爭寵喫醋的心情,只希望明蘭和長松能夠健健康康的長大就行了。”衛姨娘卻是風輕雲淡的隨意笑了笑,對於這些狗屁倒竈的事情真的是不太看中。
“小娘,你未免也太沒有追求了,現在老太太也把明蘭小姐和長松少爺奪去了,以後我們院子的日子可就更難過了。”此時的侍女小蝶卻是有些怒其不爭的說道。
“這纔是對明蘭和長松的最好安排,畢竟能夠跟在她們祖母的身邊長大,可比在我這個小妾的身邊好多了。”
“小娘,那你說等到明蘭小姐長大了,會不會被寧王看中做了側王妃?”
“別胡說!我可從來都沒期望她能爬這麼高,只希望她能找到一個體己人才好。”
……
第876章 釜底抽薪
汴京,永昌伯爵府,梁家大娘子不斷的給眼前的六郎整理着衣服,然後嘴裏也是喋喋不休的囑咐着兒子說道,“六郎啊!這一次我可是廢了很大的功夫才把你安排到盛傢俬學,你可一定要給母親我爭口氣啊!”
“母親,我根本就不是讀書的料,再說咱們家可是堂堂的伯爵府,哪裏還需要辛苦的讀書考科舉啊!”乖乖的被眼前的母親安排的梁六郎可以說是非常的鬱悶,他可不認爲寒窗苦讀對於他們家有什麼意義。
“哼!你懂什麼!我是讓你讀書的嗎?”梁家大娘子突然輕輕的拎着兒子的耳朵,然後笑罵的對梁六郎反問了一句。
“啊?那母親你的意思是?”此時的梁六郎不由得就是滿臉詫異的看向母親問道。
“六郎啊!你今年也已經不小了,再過上幾年就可以議親了,而盛家可是寧王側王妃的孃家,你要是能娶到盛家的姑娘,到時候我們不就和寧王成了親戚。”看着眼前這個傻乎乎的兒子,梁家大娘子苦口婆心的解釋說道。
“啊?母親,你是想…………”此時的梁六郎後知後覺的露出了驚喜了表情。
“哼!傻小子,這回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明白了!可是,要是盛家的閨女長得不好看怎麼辦?”很快梁六郎又是不由得擔憂了起來。
“說你傻,還不信!娶妻當娶賢,又不是納妾室,要那麼漂亮幹什麼?”梁家大娘子卻是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爲兒子議親當然是挑選家世出身好的。
“呃?母親,孩兒知道了。”
“嗯,去了盛家之後儘量規矩一些,一定要給盛家之人留下一個好印象,要知道盛家可不是表面上的小門小戶。”知道眼前的這個兒子生性荒唐,梁家大娘子忍不住再次囑咐了一句。
“知道了,母親。”
同樣的事情發生在汴京城的許多勳貴之家裏,盛家現在剩下的三個女兒已經成了別人眼中的香餑餑,再加上莊學究的名氣也是給了他們攀龍附鳳的好藉口,自然是拼命地爭搶着前往盛傢俬學學習的名額,一時之間讓汴京城勳貴之家的學習氛圍變得好了許多。
“莊學究,真是沒想到你的名氣竟然這麼大,汴京城的許多勳貴之家的弟子都要前來求學,突然間就是多出了十多個新的名額。”盛泓強忍着驚喜的看向眼前的莊學究,意識到蘇寧爲他們盛家帶來了難以估量的榮譽。
“呵呵,侍郎大人,老朽可沒有這麼大的魅力,我看這些勳貴之家還是奔着侍郎大人的女婿來的。”此時的莊學究反倒是非常清醒的撫摸着自己的白鬍子笑了笑。
“呃?莊學究言之有理。”盛泓何嘗不是清楚的知道這些關竅,要不然他們盛家這種小門小戶可沒人搭理。
“侍郎大人,現在來的學子遠遠超過了一開始的預期,光憑我一人授課可是很難維繫啊!”
“莊學究,那要不你幫忙推薦一位老先生,然後專門教授盛家女眷如何?”盛泓同樣是早就考慮了這個問題,然後有意把男女全部給分開授課。
“也好!現在求學的勳貴子弟太多了,確實應該爲盛家的女眷單開一個課堂。”此時的莊學究也是滿臉贊同的點了點頭,這樣男女分開授課之後也會輕鬆許多。
盛傢俬學在汴京城鬧得是沸沸揚揚,此時剛從江寧府巡視歸來的老皇帝自然也是得知了,當然是對這幫勳貴之家的心態一清二楚,但是老皇帝和曹皇后卻是沒有出手制止什麼,反而是更願意讓寧王和汴京的勳貴們聯繫的更加親密一些,這樣也就可以減輕寧王和寧遠軍再次反叛朝廷的幾率。
“官家,這幫汴京的勳貴心眼倒是挺活泛的。”曹皇后笑容滿面的看向一旁的老皇帝說道。
“哼!這樣也好!讓我們這位寧王多和勳貴們糾纏幾圈,也省的寧王和他的寧遠軍胡思亂想。”老皇帝卻是無時無刻不想着控制寧遠軍,就是想在蘇寧的頭上套上一個緊箍咒。
“官家,我感覺寧王身邊服侍的美女還是太少了,再加上現在徽柔公主也是有了身子,要不就從宮裏挑兩名漂亮的侍女賜予寧王?”曹皇后何嘗不知道老皇帝此時的執念,然後立刻說出了一個自己的建議。
“也好!另外再挑選一隻宮廷樂坊賜予寧王,年輕人就是應該多玩多享受一些。”老皇帝很快就是明白了曹皇后的意思,無非是想促使蘇寧變得荒淫無度起來,這樣也會讓蘇寧快速的失去銳氣和鋒芒。
“是!官家。”
襄陽侯府,老侯爺自然是感受到了外界的紛紛揚揚,卻是察覺自己的繼子顧廷煒沒有任何的反應,然後詫異的看向正在苦讀的顧廷煒問道,“廷煒,別人家的孩子都想跟着莊學究學習,你怎麼會沒有一點反應啊?”
“父親,我感覺咱們侯府的族學就很不錯,沒必要好高蜻h的跑去什麼盛傢俬學。”此時的顧廷煒卻是微笑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還是感覺腳踏實地的苦讀纔是最有意義。
“噢?廷煒,你該不會是因爲寧王的原因吧?”人老成精的襄陽侯老侯爺卻是猜到了真正的原因,然後沒有任何遮掩的直接問道。
“父親,自然是也有寧王的一部分原因,既然兩家已經徹底斷絕了關係,也就沒有必要再糾纏不休了。”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之後,荒唐的顧廷煒慢慢的成熟了起來。
此時的顧廷煒認爲襄陽侯的侯爵是老侯爺給與的,給不給都是眼前這個老侯爺的自由和權利,所以就讓家破人亡的顧廷煒感覺非常的沒有安全感,心裏最大的執念就是通過科舉之路獲得社會地位,這樣纔是真真正正屬於他自己的權利。
“嗯,廷煒,你能這麼想我還是很欣慰的,這就說明你終於是長大了成熟了。”老侯爺自然是清楚的知道顧廷煒複雜的心態,但是這恰恰就是所有過繼子的通病,所以此時的老侯爺也沒有感覺有什麼不對。
“父親,我要向你承認一個錯誤。”緊接着顧廷煒就是滿臉歉意的看向老侯爺道起了歉。
“噢?”
“父親,前段時間你賜予我的田莊和鋪面,我都已經偷偷的送給了我大哥顧廷煜,因爲他們現在的日子實在是太難過了。”此時的顧廷煒主動提出了那些田莊和店鋪的事情。
“廷煒,你父母和大哥現在住在甜水巷?”老侯爺卻是不以爲意的看向顧廷煒反問了一句。
“是的!父親。”
“廷煒,這些田莊和鋪面本來就是賜給你的,至於如何分配也是你自己的事情,但是僅限這一次,而且下不爲例。”
“是!父親。”
…………
長江以南已經祕密進行了一年多的校園建設,在蘇寧不遺餘力的大力投資下,府州一級的治所縣城已經都是建好了學校,自然是第一時間引起了江南百姓的好奇和轟動,主要還是這個龐大的建築羣修建的太漂亮了,他們很多人終其一生都不可能住上這樣的漂亮房子。
“王爺,府州一級的治所所在縣城的“軍營”已經建好了,其他的縣城的“軍營”也在有條不紊的建設着,最多還需要一年的時間就能夠完工。”經過一段時間歷練的盛長柏顯得成熟幹練了許多。
“嗯,長柏,其實本王建造這些房子,並不是爲了建造所謂的軍營,而是準備在江南推行一種新式的義務教育。”看到事情已經完成了大半,蘇寧也就沒有繼續隱瞞的必要了。
“什麼?義務教育?”盛長柏立刻震驚的張大了嘴巴,感覺這個新奇的詞彙太震撼人心了。
“沒錯!長江以南六歲的孩童強制性入學,學制爲十二年,學雜費全免,用升學考代替科考,畢業生全部安排在各行各業的基層工作。”看着眼前滿臉震驚和錯愕的盛長柏,蘇寧微笑的說出了自己的教育改革。
“啊?那外面的私塾呢?”盛長柏從這些教育改革中意識到了什麼,感覺眼前的這個寧王是在刨儒家教育的祖墳。
“一律禁止。”
“我的天爺啊!難怪王爺你會這麼的隱祕,這要是公佈出來一定是會引起公憤的。”
“沒錯!雖然本王不怕這幫文人墨客,但是也不想他們過早的知道信息,所以前段時間一直在隱瞞這件事情。”
“王爺,你確定要這樣做嗎?”震驚的盛長柏不由得再次確認的問了一句。
“呵呵,當然!我有意把這件事情交給你,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膽量。”接着蘇寧就是說出把後續的事情交給盛長柏來做,土著裏面也就盛長柏最值得自己的大力培養了。
“王爺,要是我們失敗了,可就是萬劫不復啊!”此時的盛長柏可沒有這樣的雄心壯志,反而是瞻前顧後的拒絕了下來。
“長柏,你認爲我們還有後退的餘地嗎?”蘇寧對於盛長柏的拒絕沒有任何的詫異,反而是看向眼前的盛長柏反問了一句。
“……”
“盛長柏,我會給你三天時間來考慮,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們寧遠軍只會不停的進攻,這些腐朽和落後的儒家教育註定要被消滅。”
“王爺,小臣願意接受這個任務,甘願跟隨王爺的意志誓死相隨。”接受了儒家教育的盛長柏自然是理解不了蘇寧,但是同樣也意識到他自己已經沒有了退路。
“好!果然沒有讓我看錯你,教材的事情已經安排好了,我會爲你提供教授算學、格物、歷史和地理等課程的老師,至於以前的傳統經學教育全部歸類爲國學。”蘇寧驚喜的起身拍了拍盛長柏的肩膀,然後說出了自己這邊接下來的所有安排。
“是!王爺,小臣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好!接下來會有蘇二蘇祭酒和你進行對接的,有不清楚的地方直接問他就行。”新式教育最合適的負責人依舊是自己的AI機器人,就算是盛長柏不答應接手一樣是不會動搖的。
“是!王爺。”
寧王府的公告很快就是正式的張貼和公佈了出來,自然是立刻就在整個江南之地引起了轟動,不明就裏的文人們一開始自然是彈冠相慶的,只是對於寧王府的一刀切禁止私學的事情,這幫文人有些感覺寧王府的行爲太過於霸道的,自認爲在江南文壇很有影響力的文人墨客紛紛求見蘇寧,試圖直接說服做事霸道的這個江南之主,很可惜忙的腳不沾地的蘇寧可沒有閒工夫搭理他們。
其實新式教育裏的國學課程並沒有太大的變動,依舊是沿用這個年代特有的教育方式,不過還是強制性的引用了拼音註釋,因爲這樣纔會更好的達到快速普及知識的效果,只是等到開設了算學和格物等新式學科之後立刻就是轟動了起來,只因爲士人察覺了蘇寧控制他們讀書人的目的,而且蘇寧的偏向性也是非常的明顯和強烈,多開設了這麼多的新課程自然是降低了經學在教育裏的比重。
“孔教諭,寧王如此做就是在挖我們讀書人的祖墳啊!”一名書生痛心疾首的看向江寧府的教諭強調說道。
“哎!老夫何嘗不知這些,只希望朝堂的御史能夠儘快彈劾寧王。”此時的孔教諭何嘗不知道這些事情,只是他們現在只能寄希望於朝堂的御史言官了。
“彈劾?朝堂的官家和大相公們能管的住寧王?”一旁的某私人書院的山長卻是不以爲然的反駁說道。
“呃?”此時的孔教諭反倒是錯愕的瞪大了眼睛。
“各位,既然朝堂的諸公指望不上了,那我們江南士子也不能坐以待斃啊!”緊接着這名山長就是痛心疾首的看向在場的所有人說道。
“宋學究可有什麼好的提議?”此時的孔教諭也不在意宋山長的無禮,然後心裏一動就是詢問說道。
“孔教諭,不如我們串聯江南士子以前前往江北遊學,用實際行動抗衡寧王的胡作非爲。”接着宋學究就是說出了自己的提議,就是讓蘇寧沒有讀書人可用。
“啊?遊學?”所有人立刻震驚的瞪大了眼睛,這不就是對寧王的命令釜底抽薪。
“是的!只有這樣做才能表明我們心向朝廷,江南之地的苛捐雜稅實在是太多了,如此橫徵暴斂的事情可是聞所未聞,現在寧王又是如此殘害我們這些讀書人,乾脆直接給寧王來一個釜底抽薪。”
“是啊!我家也就百畝良田,而且我父親還是舉人身份,依舊是逃脫不了被強徵賦稅的命撸覀兗乙呀洓Q定要舉家搬遷到江北了。”接着一旁角落的一名讀書人憤怒的解釋說道,認爲蘇寧的一系列措施都是在迫害他們讀書人和鄉紳。
“好!那我們就分開行動,儘快串聯江南的同窗好友,然後一起前往江北遊學,絕對不會縱容寧王的胡作非爲。”看到大家的意志都是這麼的堅定和果決,此時的孔教諭也就一錘定音的決定了下來。
“是!孔教諭。”
……
第877章 緊箍咒
此時的盛傢俬學已經成爲了汴京城最有名氣的私塾,很多達官顯貴的子弟們都是跑過來求學,自然也是有一些是奔着莊學究的名氣來的,但是更多的還是抱着想要攀龍附鳳的奇特心理,畢竟此時的寧王府已經徹底在大宋朝廷站穩了腳跟。
“明蘭,我聽說汴京城很多勳貴家的子弟都跑到了咱們盛傢俬學求學,要不我們去私學的男院看一看好了。”此時古靈精怪的盛如蘭拉着盛明蘭眉飛色舞的說道。
“如蘭,這個可不太好吧!讓祖母和孔嬤嬤知道了,一定會訓斥我們的。”盛明蘭想都不用想就是拒絕了下來,而且還把嚴厲的孔嬤嬤給搬了出來,就是想要阻止無法無天的嫡女盛如蘭。
“怕什麼!我可是盛家的嫡女,祖母可不捨得打我的。”果然盛如蘭滿臉不以爲然的仰頭說道,處處透露着一種趾高氣揚的傲慢。
“呃……”
“嘁!真是丟人!我們盛家可是汴京城的名門望族,竟然不知羞的跑過去接觸外男,也不擔心丟了寧王和華夫人的臉面。”還沒有等到盛明蘭繼續勸說什麼,一旁的盛墨蘭卻是滿臉嘲諷的看向盛如蘭說道。
“哼!墨蘭,華夫人可是我盛如蘭的大姐姐,哪裏需要你在這裏多嘴了。”此時的盛如蘭立刻暴怒的反擊了一句。
“五妹妹,我也是咱們盛家的女兒,華夫人自然也是我盛墨蘭的大姐姐,我爲什麼就不可以華夫人爲榮了?”盛墨蘭不以爲然的看向盛如蘭反問了一句,自認爲有資格分潤盛華蘭的這份榮耀。
“哼!墨蘭,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和你小娘打的什麼主意,不就是想着攀龍附鳳的同樣嫁入寧王府嗎?也不看看自己的庶女出身夠不夠資格。”盛如蘭天天聽到王若弗和劉媽媽暗中的嘲諷,自然是對於林檎霜和盛墨蘭的心態一清二楚,結果毫不留情的對盛墨蘭拆穿說道。
“五妹妹,你怎麼可以這樣的過分,難道我是庶出的就沒有爭取幸福的權利了嘛?”此時的盛墨蘭突然被拆穿了最大的短板,不由得就是感覺惱羞成怒了起來,然後立刻在那裏裝起委屈哭了起來,“嗚嗚……五妹妹,你未免也太欺負人了。”
“哼!和你那個小娘一樣,有事沒事就會哭鼻子。”盛如蘭繼續冷嘲熱諷的看向盛墨蘭說道。
“嗚嗚……”
“五姐姐,你可別再哭了,待會要是孔嬤嬤過來了,又要罰我們打手板了。”一旁的盛明蘭連忙摟着哭泣的盛墨蘭低聲勸說道。
“嗚嗚……我就是要祖母和爹爹評評理,憑什麼五妹妹動不動說我是小娘養的,難道父親不也是小娘養的?”盛墨蘭已經打定了主意把事情鬧大了,相信暴怒的盛泓一定會給盛如蘭一個深刻的教訓。
“……”
最終盛家三姐妹的吵鬧還是驚動了盛泓和盛老太太,因爲有了明察秋毫的盛老太太的出面,很快就是知道了這件事情詳細的前因後果,而此時的盛泓自然是感到憤怒了起來,“如蘭,爲父一再強調盛家不要討論嫡庶之分,難道你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嗎?”
“父親,我……如蘭知錯了。”剛纔還是無法無天的盛如蘭立刻乖巧了起來,跪在那裏不停的求饒着說道。
“哼!滾去盛家祠堂罰跪去。”盛泓怒氣衝衝的說出了對盛如蘭的處罰,感覺自己的這個女兒是被大娘子慣壞了。
“啊?父親……”此時的盛如蘭徹底的傻臉了起來,感覺父親的處罰太過於嚴厲了。
“泓兒,我看罰跪就算了,還是讓她們三姐妹去祠堂抄寫《女誡》好了。”一旁的盛老太太連忙阻止了暴怒的盛泓,然後微笑的說出了一個新的處罰提議。
“啊?母親,墨蘭並沒有任何錯誤啊!再說這裏面根本就沒有明蘭的事情,真要是一起罰了也不太好吧?”盛泓立刻難以理解的看向盛老太太解釋說道。
“哼!我是讓她們知道三姐妹爲一體,一人犯錯全部受罰,讓她們明白什麼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盛老太太立刻說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一個家族最需要的就是公平公正,她可不想盛家走上了顧家的老路。
“是!母親。”
“如蘭罰抄《女誡》三十遍,墨蘭罰抄《女誡》二十遍,明蘭罰抄《女誡》十遍。”緊接着盛老太太就是說出了新的處罰,而且還對盛如蘭處罰的最爲嚴厲。
“啊?祖母……”本來還竊喜自己不用挨板子了,沒想到祖母的處罰更加的嚴厲。
“如蘭,你要是再多說一句,就要加多十遍,甚至會被直接關進小黑屋。”
“啊……”此時的盛如蘭徹底的傻臉了起來,這才意識到這裏並不是大娘子的葳蕤軒,也沒有人再會嬌縱她的行爲。
“小黑屋”可是盛老太太當年在揚州學到的處罰手段,揚州事件發生的時候,可是讓盛家的很多人都是享受過,所以盛老太太爲了讓盛家的子孫聽話,也是力排凶h的學習了過來,立刻成爲了盛家最爲嚴厲的處罰手段,自然是讓大吵大鬧的盛如蘭徹底老實了下來。
……
汴京,皇宮,此時的大宋朝廷正在舉行大朝會,老皇帝的屁股剛剛捱到龍椅上,就是看到白髮蒼蒼的富大相公出列奏對說道,“陛下,老臣恭請早立太子,以正國本。”
“富大相公,朕這可是剛剛失去了兒子,強行拖着自己的病體來上朝,你們就是這樣報答朕的嗎?”老皇帝唯一的兒子剛剛因病夭折,滿臉悲痛欲絕的看向眼前的無情臣工。
“陛下,爲了我大宋江山的永固,冊立太子已經是勢在必行的事情,所以還請陛下能夠早做決斷。”富大相公臉上自然是露出了一絲不忍,可是想到岌岌可危的大宋江山之後,就是再次變得毅然決然了起來。
“夠了!你們這是在逼宮嗎?”老皇帝立刻暴怒的大拍龍椅的質問說道。
“陛下請息怒!能夠早點過繼宗室子,也可以讓我大宋江山沒有後顧之憂。”此時一旁的韓大相公同樣立刻出列奏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