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哎呀!厲害啊!官家這是把皇宮的內庫都搬空了吧?”
“是啊!看來人家寧王就是牛掰!不光能娶到了官家的長公主,還能收到這麼厚重的嫁妝。”
“這場婚禮絕對是空前絕後的盛況,不知道以後官家的其他女兒還有沒有這麼厚的嫁妝?”
......
身爲主角的徽柔公主自然也是聽到了汴京百姓們的議論,可是她此時卻是沒有一點開心的感覺,因爲她聽說自己的夫君是汴京城煙花柳巷有名的常客,也是江南之地屍山血海的玉面修羅,所以從未走出皇宮半步的徽柔公主根本就不滿意這場婚姻。
但是今年已經是十六歲的徽柔公主知道自己父皇的難處,不光需要拼命地抵擋契丹和西夏的入侵,還要想辦法解決發生在揚州和江寧府的叛亂,所以乖巧懂事的徽柔公主最終還是妥協了,然後辭別了自己的父皇和母后,去了一個充滿未知兇險和磨難的地方。
“公主,聽說寧王殿下殺人如麻,打小就被原寧遠侯所厭棄,當初造反也是爲了讓官家滅顧家滿門,所以我們不得不提早做一些打算啊!”徽柔公主的貼身小太監梁懷吉來到公主身邊低聲解釋說道,言語中已經把蘇寧描述成了十惡不赦的大惡人。
“哼!懷吉,你這都是聽誰說的這些爛槽子的話?”徽柔公主自然是也聽到過這些言論,卻是臉色冷冷的看向梁懷吉質問說道。
“公主,所有的人都是這樣說的,而且也有出宮採買的宦官親眼所見寧王流連煙花柳巷。”看到眼前的徽柔公主突然變得嚴厲的臉色,梁懷吉連忙臉色一變的看向徽柔公主回答說道。
“懷吉,以後這些話就不要再說了,背後議論寧王也是大罪。”畢竟梁懷吉是自己的貼身小太監,此時的徽柔公主並不想多做苛責,然後還是多提醒了對方一句,“還有,寧王一向不喜歡閹人,就連父皇和母后親自賜下的閹人也是送了回來,所以這一次的寧王也是給了本公主面子的,到了寧王府以後切記不可再胡言亂語。”
“呃?是!公主。”
等到申大相公親自送嫁來到了江寧府之後,此時得知真相的蘇寧自然是破口大罵申老狐狸夠無恥,但是申老狐狸卻是自己將來的未來嶽祖父,蘇寧也只能選擇乖乖的喫下了這個悶虧,反正不管怎麼說老皇帝捨得把女兒嫁給自己還是很驚喜的,這在以後做起事情來可就是非常的方便了。
“申大相公,官家的這些嫁妝有些虛啊!”蘇寧並沒有什麼心情去立刻見徽柔公主,反而是臉色惺惺的看向眼前的申老狐狸。
“怎麼?反正都是歸你寧王所有的,老夫可沒感覺有多大的區別啊?”此時的申老狐狸反倒是不以爲恥的笑了笑,彷彿已經喫定了蘇寧會乖乖的喫下這個啞巴虧。
“哼!看來一定是申大相公你出的主意了?”自己的逡滦l早就已經是發展的無孔不入,自然是一早就知道是這個老狐狸搞得鬼。
“年輕人,不要那麼的貪財,貪財可不是好習慣。”
“我......”
“行了!官家可是把最疼愛的女兒嫁給了你,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咳!申大相公,那不知何時能把和珍送進寧王府?”緊接着蘇寧再次看向眼前的申大相公問了一句,感覺還是喫到自己的嘴裏還是屬於自己的。
“這個......”申大相公卻是滿臉糾結的在那裏吞吞吐吐了起來。
“怎麼?申大相公突然反悔了?”蘇寧突然心裏一咯噔就是意識到老狐狸是不是反悔了。
“這倒不是!因爲突發了一些情況,所以可能需要往後推一推了。”此時的申大相公連忙看向眼前的蘇寧解釋了一句。
“噢?”
“寧王,官家和樞密院的大相公們也很看重這一次的南伐,可是又擔心寧王你年少浮躁,所以讓老夫親自前來江寧府坐鎮。”
“噢?也就是說官家讓你來監視本王了?”此時聽到了申大相公的詳細解釋,蘇寧卻是滿臉嘲諷的看向眼前的老狐狸質問一句。
“寧王,由老夫前來江寧府坐鎮,總比讓暴躁的韓大相公和心思縝密的富大相公來要強吧?”申大相公自然是察覺了蘇寧此時的不悅,連忙不以爲然的笑着反問了一句。
“哼!你這個老狐狸可比他們還毒,看來以後本王睡覺都要睜隻眼了。”
“咳!果然是孽障!有這麼說你嶽祖父的嗎?”申大相公卻是哭笑不得的看向眼前怒氣衝衝的蘇寧。
“申大相公,既然暫時無法把和珍送入寧王府,那就先讓他們搬家來江寧府好了,這樣放在眼前看着我也放心許多。”
“放心!他們已經從晉南啓程來江寧府了。”
......
三個月的備戰時間很快就是過去了,寧遠軍也已經完成了對長江以南所有宋軍的整合和改編,畢竟有汴京官家的聖旨還是讓這些官員和將領們都是很配合的,只是這一次蘇寧並不準備親自前往南伐,殺兩隻“雞”的小事情只需要交給手下的將領們就行了,感覺自己還是親自坐鎮江寧府才不至於擔心被老狐狸偷家。
此時的寧王府雖然只是一個臨時性的,但是爲了能夠儘量的像那麼一回事,蘇寧特意徵召了江寧府府衙相鄰的幾家富戶的宅院,命人全部打通了之後,這纔有了一點王府該有的模樣,而且臨時寧王府之內也有了一個小型的天然湖泊,王府的家眷自然是有了平時散步的地方。
徽柔公主自從來到了江寧府之後,就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那個所謂的少年寧王,而且宋朝的公主和駙馬之間的相處也是非常的繁瑣,如果沒有公主的召見的話,駙馬也是不可能隨意的見到公主的,所以徽柔公主並沒有感覺有什麼奇怪的。
“公主,這個寧王府太破敗了,聽說以前只是江寧府的府衙,後來又圈了附近的幾戶富戶宅院,纔有了現在這樣的規模。”此時的梁懷吉再次忘記了徽柔公主對他的提醒,然後在那裏嘲諷寧王府各種小家子氣。
“嗯,不是說已經在建新王府了嗎?”徽柔公主自然感覺這裏非常的簡陋,然後疑惑呃看向眼前的小太監問道。
“是的!粗鄙之地,想必也建不出來什麼好園子。”梁懷吉實在是忍不住自己高人一等的傲慢,一時忘記了他自己只是一個下等的玩意兒。
“懷吉,自從你來到了江寧府,怎麼感覺你一直都是怪怪的?”此時的徽柔公主也是察覺了梁懷吉的異樣,然後滿臉詫異的看向眼前的小太監質問了一句。
“啊?公主,我......”
“行了!以後少一點牢騷,這裏不比汴京的皇宮大內,若是惹惱了寧王任誰也救不了你。”
“是!公主,懷吉曉得了。”
“走吧!我們出去走走。”
“是!公主。”
接着徽柔公主帶着自己的貼身侍女和貼身太監懷吉走出了內宅,然後在這個狹小的臨時寧王府逛了起來,從未離開過汴京皇宮大內的徽柔公主反倒是被江南風光吸引了,畢竟江寧府和汴京的地理位置不同,自然在風土人情和植被上也是大相徑庭。
“懷吉,還別說!這江南的風光就是和汴京的不一樣,很多植物都是汴京那邊沒有的。”很快徽柔公主鬱悶的心情就是平淡了許多,忍不住感到驚喜的四處欣賞了起來。
“公主,要不哪天我們出了這個寧王府,去往江寧府的大街上逛一逛。”看到此時的徽柔公主竟然如此好的興致,梁懷吉突然滿臉諂媚的蠱惑了起來。
“不可!這樣與禮不合。”徽柔公主卻是想都不用想的就是拒絕了下來,這和她從小接受的禮教完全不符。
“......”
就在這時徽柔公主竟然看到了一個“和尚”坐在湖邊垂釣,不由得就是感覺詫異的多看了幾眼,看着這個“和尚”此時愜意和自在的模樣,徽柔公主反倒是露出了羨慕的表情,因爲這樣的自由偏偏是她最爲嚮往的生活。
“小師傅,叨擾了。”徽柔公主徑直走上前遠遠的看向眼前的“小和尚”打起了招呼。
“呃?有事?”“小和尚”滿臉詫異的看向遠處的徽柔公主,並沒有準備想要起身行禮的意思。
“小師傅,我看你釣了很多的活魚,想必你待會也是全部要放生的,不如送給我幾尾回去熬魚湯可好?”看着“小和尚”旁邊的那個小魚簍,徽柔公主不由得想起在皇宮最愛的魚湯了。
“你隨意好了!我確實只想享受一個釣魚的過程。”
“多謝小師傅。”看到眼前的“小和尚”倒是挺大方的,然後徽柔公主看向一旁的太監懷吉說道,“懷吉,快去拿幾尾魚,我好久沒喝魚湯了。”
“是!公主。”
接着太監懷吉笨手笨腳的把手伸進了魚簍裏,卻是發現怎麼抓也抓不到裏面的魚,此時的“小和尚”有些無奈的隨口說道,“算了!你們把魚簍也帶走好了,明天再把魚簍放在湖邊就行。”
“多謝小師傅。”徽柔公主和笨手笨腳的梁懷吉都是臉上一喜,感覺眼前的這個“小和尚”太善解人意了。
“去吧!你們都已經把湖裏的魚給嚇跑了。”蘇寧不以爲然的對着徽柔公主揮了揮手。
“呃?小師傅,明天見。”
徽柔公主詫異的看了看眼前的這個“小和尚”,總是感覺眼前的“小和尚”有些怪怪的,然後也就沒有多想的和腥苏鄯祷厝チ耍肼飞咸O梁懷吉再次怪腔怪調的說道,“公主,這個寧王府裏面的人太奇怪了,一個小和尚竟然也這麼的不知禮數。”
“好了!人家可是剛剛把魚送給了我們,到你嘴裏怎麼就成了不知禮數了。”徽柔公主立刻滿臉不悅的斥責了梁懷吉一句,感覺這一次把梁懷吉帶來江南就是一個錯誤。
“公主......”
“夠了!梁懷吉,你以後要是再多言,本公主就把你趕回汴京皇宮。”
“啊?公主......”
“哼!”
而這個出現在臨時寧王府的“小和尚”自然就是蘇寧了,看到這個和自己素未置娴幕杖峁鳎l現對方並不是什麼人間絕色,而且還顯得是非常的普通和平凡,如果不是皇帝的女兒這個身份的加持,丟在人堆裏也不會有人多看一眼的。
“主人,這是大理國和交趾國的詳細資料。”徽柔公主等人離開了湖邊沒有多久,逡滦l指揮使蘇一就是來到了湖邊。
“噢?怎麼需要這麼久?”蘇寧有些詫異的從蘇一手裏接過資料,因爲這一次蘇寧用去的時間太久了。
“主人,大理有一些顯得特別奇怪的地方,所以我親自跑了一趟大理國,這一次卻是差一點就回不來了。”
“噢?”蘇一的解釋可謂是勾起了蘇寧的好奇心,要知道蘇一的各項能力還是很突出的,意識到大理一定是有着不爲人知的危險,可是翻開手中的資料看過去的時候,蘇寧也是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什麼玩意兒?天龍寺?是《天龍八部》那個天龍寺嗎?”
“是的!這次好像融入了一部分《天龍八部》,幸好保定帝段正明和鎮南王段正淳還沒有出生,但是天龍寺的實力已經是非常強大了,裏面隱藏了好幾個已經退位的大理太上皇。”
“臥槽!這要老子怎麼玩?搞了半天,汴京的老皇帝和大相公們再給老子挖坑呢?”此時的蘇寧前後一聯繫也是意識到了什麼,難怪汴京和申大相公對於自己的南伐如此的支持,恨不得寧遠軍最好能夠立刻向大理髮兵。
“主人,是不是要讓南伐大軍停止行進?”
“不用!就先讓他們平推過去,這一次老子要親自前往,可要親自會一會這幫武林高手。”
“是!主人。”
“蘇一,另外你安排機器人悄悄的潛入大理天龍寺,最好是善於隱蔽的蜂羣機器人,然後在那幫和尚的飯菜裏放一些軟骨散和西域幻草粉,就算是獅子搏兔也要用上全力。”
“是!主人。”
此時的蘇寧真的是有些感到錯亂了,本以爲這裏只是一個凡人組成的世界,還想憑藉着自己的空間世界欺負一下土著,沒想到狗日的“系統”立馬連接上了一個武俠世界,看來“系統”並不想讓這個世界能量失衡。
......
第865章 能量守恆
蘇寧準備親自前往大理攻打天龍寺的事情很快就是傳了出來,而申大相公反倒是第一個表現極力反對的,只是裏面到底有多少真心和假意可就不知道了,“寧王,你現在不再是汴京城裏的那個紈絝子弟了,你現在是系身於江南百姓的大宋郡王,所以老臣堅決反對寧王親自出徵大理。”
“申大相公,你們朝廷和西南的大理相處了這麼久,應該對他們的實力是一清二楚的,那爲什麼故意向我隱瞞天龍寺的事情?”看着眼前的這個時刻準備給自己挖坑的老狐狸,蘇寧忍不住心裏的怒火直接看向申大相公質問了一句。
“啊?這......”申大相公一時也是被蘇寧給問愣住了,他沒想到寧遠軍會這麼快的獲知了這個信息。
“申大相公,你知道天龍寺多少信息?另外汴京的官家有沒有豢養武林高手?”雖然自己依仗着空間世界的火器不怵武林高手,依舊是想要多準備一些後手以防萬一。
“天龍寺?什麼天龍寺?老夫沒聽說過有這個寺廟啊!”天龍寺本就是官家和大相公們給寧遠軍挖的大坑,又怎麼會承認或者給蘇寧派出自己豢養的武林高手。
“......”看着眼前這個滿臉無賴的申大相公,蘇寧心裏再也沒有了看未來嶽祖父的親近,再次意識到一切關係都是建立在利益之上的,“申大相公,既然如此,接下來就是我們大寧國內部的事情,所以你這位大宋的相公就不需要多言了。”
“這......”申大相公也是察覺了蘇寧此時的怒火,但是有些事情卻是非做不可的。
“申大相公,本王明天就要出征了,所以就不招待大相公你了。”看到申大相公是鐵了心也搞自己,那麼蘇寧自然也就是沒有了什麼好臉色。
“......”
被蘇寧趕出了寧王府的申大相公無奈的搖了搖頭,大理天龍寺確實是汴京的官家和大相公們給寧遠軍的驚喜,想必那些高來高去的武林人士一定會給寧遠軍一個突然襲擊,到時候囂張跋扈的寧遠軍一定會元氣大傷,自然也是最爲符合趙宋朝廷利益的大好事。
當晚蘇寧安排好留守在江寧府的部隊之後,然後和自己的女眷們交代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第二天就是率領自己麾下的騎兵部隊和警衛軍出發了,當然不會傻乎乎的靠兩條腿或者辛苦的騎着馬,蘇寧再次拿出了幾十輛大卡車組建了全機械化部隊。
“公主,大喜事!大喜事!”梁懷吉一路欣喜若狂的跑到了徽柔公主面前。
“懷吉,怎麼了?”徽柔公主滿臉詫異的看向眼前的貼身小太監問道。
“公主,據說寧王已經率領他的親衛出征南伐了,而且還出現了那種沒有馬拉就會自動跑的大鐵車。”
“噢?那看來寧王對父皇還是很忠心的,竟然會親自前往前線督戰。”此時的徽柔公主也是不由得感到詫異了起來,意識到蘇寧並不是外界傳言的目空一切。
“公主,瓦罐不離井邊破,將軍難免陣前亡,這萬一寧王要是有個好歹......”就在此時梁懷吉竟然幸災樂禍的出口說道。
“來人啊!”此時的徽柔公主立刻就是臉色突變,然後對着門外的侍衛大聲喊道。
“公主殿下。”很快兩名精銳的侍衛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把這個梁懷吉拉下去把舌頭拔了,然後送回汴京皇宮交給內廷發落。”徽柔公主臉色蒼白的指着一旁的梁懷吉對侍衛說道。
“是!公主。”
“公主,饒命啊!我是從小陪着你一塊長大的懷吉啊!我這一切都是爲了公主殿下你啊!”被侍衛強行拉下去的梁懷吉立刻拼命地求饒了起來,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惹得徽柔公主如此暴怒。
“拉下去。”
此時的徽柔公主背對着腥藚s是已經淚流滿面,因爲她是真的不捨得這個從小玩到大的貼身玩伴,其實梁懷吉也算是唯一能和她這個公主說幾句的知心人了,但是想到自己身處的這個江寧府四處都是充滿了危機,這纔不得不使用雷霆手段解決了多嘴多舌的梁懷吉。
很快梁懷吉的舌頭就被孔武有力的侍衛割掉了,這些侍衛都是徽柔公主從汴京皇宮大內帶來的,自然是能夠對徽柔公主做到唯命是從,當天就把失去舌頭的梁懷吉送上了回汴京的官船,而等待梁懷吉的也將是非常悲慘的餘生。
心煩意亂的徽柔公主不自覺的再次來到了那個湖邊,這纔想起昨天的“小和尚”的魚簍還沒有歸還,然後看向一旁的侍女臘梅問道。“臘梅,昨天盛放活魚的魚簍呢?”
“回公主殿下,魚簍是懷吉公公處理的。”侍女臘梅連忙恭聲回答着徽柔公主。
“哼!那你趕緊回去小廚房找一找。”此時徽柔公主對梁懷吉的不滿再次多了一份,心裏對處罰梁懷吉的不忍也是淡了許多。
“是!公主。”
看着眼前這個無風無波的平靜湖面,此時的徽柔公主卻是突然感覺特別的孤獨,好像全世界就只有她一個人一樣,以前有梁懷吉在自己的身邊說說話,現在連這個唯一能和自己談心的梁懷吉也被自己親手毀掉了。
“公主,魚簍找到了,是在小廚房角落裏找到的。”很快徽柔公主的侍女臘梅就是拿着那個魚簍走了過來。
“好!系在湖邊就行了。”
“是!公主。”侍女臘梅連忙跑到了湖邊,然後用一個小石頭把魚簍繩子壓住。
可是就在侍女臘梅轉身回來的時候,卻是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未知方形物品,然後直接好奇的拿了起來,滿臉奇怪的神色看向上面的徽柔公主說道,“公主,這裏有個奇怪的東西。”
“噢?是什麼?”徽柔公主也是滿臉疑惑的向侍女手中的物品看去,然後就是看到了一個非木非玉的奇怪不規則的方形物品,接着就是忍不住好奇心的接過看了起來,“好奇怪的東西啊!會不會是昨天的那個小師傅留下的?”
“公主,很有這個可能,那個小師傅想必是寧王身邊的武林高手。”此時的侍女臘梅也是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嗯,那就暫且給他收起來好了,回頭要是遇到了再還給他。”
“是!公主。”
其實這個奇怪的物品僅僅是蘇寧隨意落下的掌機而已,主要還是蘇寧無聊的時候拿來打發時間的,畢竟現在的盛華蘭還是懷着孕保着胎,盛淑蘭每個月也會有不太方便的時候,而蘇寧又不想和其他的侍女深入的交流什麼,然後也就想到了這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只是沒想到這個落下的掌機竟然會被徽柔公主給撿到了。
徽柔公主拿到這個掌機回到自己的院子裏就是開始研究了起來,像掌機這種非常低端的電子產品操作都是非常的簡單,畢竟需要考慮到被大邢M者輕鬆的接受,很快聰明的徽柔公主就是研究了個七七八八,緊接着就是廢寢忘食的在那裏開心的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