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是!陛下。”
聽到皇帝竟然拋棄了韓大相公的滅三族,而且曠古爍今的直接抓捕顧家九族,腥瞬挥傻没ハ嗫謶值慕活^對視了一眼,都明白此時的皇帝一定是暴怒到了極點,要不然絕對不會說出這句連顧家的一隻雞也不能給放過,只是這個九族的範圍可就是太過於寬泛了,很可能大殿上的勳貴官員們大多都是跑不掉了。
雖然形怀脊じ杏X皇帝的命令有些出人意料,但是此時卻是沒有一個人敢出聲勸誡,他們可不想和瘋狂的顧家有任何的關聯,此時恨不得把所有的關係都和顧家撇清,因爲所有人都知道寧遠侯顧家這回是徹底完蛋了。
“陛下,接下來首要是派兵前往揚州剿滅叛佟!笨吹嚼匣实垡呀洶l泄的差不多了,最後一旁的申大相公出列奏對說道。
“殿前司指揮使廖文俊何在?”老皇帝直接看向了另一位武將。
“臣在。”
“命你率五萬大軍前往揚州剿滅叛伲瓕幩畮煆呐詤f助,一定要殺光所有的揚州叛佟!�
“陛下!臣領命。”
......
寧遠侯嫡次子顧廷燁在揚州舉旗叛變的事情,就像是一顆深水炸彈一樣在汴京爆炸開來,繁華落盡的汴京城立刻就是轟動了起來,所有人都是認爲顧家和顧廷燁都是瘋掉了,竟然會想不開的以卵擊石去造反。
當然沒有人能認爲五萬宋軍無法剿滅顧家的叛亂,因爲在他們眼裏顧家的叛亂就是異想天開的癲狂,甚至有賭場開出了顧廷燁能撐幾天的賭注,汴京城的達官顯貴們紛紛開心的下注開賭,彷彿這是一場百年不遇的滑稽戲一樣,每一個自認爲和顧家無關的人都是狂歡着和亢奮着。
“老爺,我們家和顧家有遠親,這可如何是好?”此時的平寧郡主坐立不安的看向齊國公問道。
“都已經是祖上的拐彎關係了,想必陛下不會牽連到我們。”齊國公卻是滿臉不以爲然的笑了笑,不相信陛下會如此不智的遷怒於他們齊國公府。
“哎!希望吧!我這心裏一直忐忑不安的。”雖然齊國公說的也是非常的有道理,而且她自己也是襄陽侯的獨女,依舊是免不了心裏的忐忑不安。
“沒事的!要不我還是要去皇宮求見陛下。”看到此時的平寧郡主滿臉的擔憂,齊國公不由得嘆氣準備前往皇宮。
“不可!此時的陛下正是暴怒的時候,我們還是別再跑上去找不自在了。”聽到齊國公竟然要主動去觸黴頭,一旁的平寧郡主連忙一把扯回了齊國公。
“哎......”看到妻子前怕狼後怕虎的模樣,齊國公倒是開始分析了起來,感覺不像是一個十五歲的孩子能做到事情,“其實,我感覺顧廷燁可能是被那個叫方臘的悍匪綁架了?”
“噢?老爺,何解?”平寧郡主滿臉詫異的看向齊國公問道。
“郡主,你想想今年的顧廷燁只有十五歲,他又是剛剛失去了白家的所有親人,哪裏有能力控制揚州的所有鹽行和舉旗叛亂?”
“也是啊!那要不我們面見陛下陳明其中的厲害關係?”
“不可!這件事奇怪就奇怪在這裏,顧家的老四和老五爲何突然帶人去了揚州,這樣一來就讓事情變得太微妙了,所以根本就是一件無解的事情。”
“啊?是啊!顧家人這個節骨眼去揚州幹嘛?”
“哼!以我對顧家人的一貫瞭解,他們肯定是聽說白家人全部死絕了,再加上傳回來顧廷燁控制了揚州所有的鹽行,所以他們這是去揚州搶奪財富的,結果不幸的撞在了叛俚膽蜒Y,叛僮匀皇菢芬饽盟麄冾櫦耶斊鹆舜笃臁!�
“啊?這樣說來,寧遠侯府顧家的人也未免太貪婪了。”
“何止!當年顧廷燁的父親顧堰開迎娶揚州鹽商白家之女,就是因爲顧家子弟虧空和貪腐的銀錢太多了,爲了用白家女的嫁妝來填補虧空這才娶的鹽商之女,沒想到這纔過去了沒多久,他們還是依舊的這麼貪婪。”
“老爺......”
“砰!”就在這時皇城司的兵士撞開了齊家的大門,然後來到了恐慌的齊國公和平寧郡主的面前,皇城司副指揮使董亮抱拳致歉說道,“齊國公,平寧郡主,陛下有旨,顧家九族全部被下入天牢,你們齊家剛好在顧家九族之列。”
“什麼?”
大宋的勳貴之間自然是盤根錯節的關係,等到將顧家的所謂九族抓下來,突然發現汴京的天牢已經裝不下了,直到這時暴怒的皇帝纔是清醒了過來,然後立刻重新下旨只抓捕顧家三族,可依舊是讓汴京城的天牢變得人滿爲患。
而那些度過了“天牢一日遊”的勳貴之家們無不慶幸和狂喜的,同時在心裏也是變得對顧家痛恨不已起來,一回到家裏緊接着就是緊閉大門不出,可能不等這起叛亂徹底塵埃落定的話,他們肯定是不敢再出來隨便活動了。
......
揚州叛亂的事情讓整個汴京城一片肅然,那些喜歡流連煙花柳巷的高門顯貴們也不敢出來了,大街上很多店鋪也都是關門歇業了,因爲寧遠軍封鎖了來往汴京的所有河道,僅靠陸路咻攲栋偃f人口的大城無異於杯水車薪,所以整個大宋境內都被揚州叛亂給震動了,而大遼和西夏自然是不肯放過這個好機會,再次發起了對大宋邊境的進攻,這讓龍椅上的皇帝和各位大相公們每天都是焦頭爛額的。
“陛下,邊境雖然同時遭到了大遼和西夏的攻擊,但是英國公傳信回來一定能夠抵擋的住。”申大相公看到焦頭爛額的老皇帝,立刻出列奏對寬慰的說道。
“嗯,英國公不愧是我大宋的中流砥柱,有他在朕自然是高枕無憂。”聽到有老將軍英國公坐鎮邊疆,愁眉不展的老皇帝這纔有了一絲欣慰。
“陛下,三軍未動,糧草先行,我們應該儘快支援邊境糧草和兵士。”此時一旁的韓大相公同樣出列奏對的解釋說道,知道不能讓英國公有後顧之憂,畢竟大遼和西夏纔是最危險的敵人。
“好!相公們自行安排就行。”
“是!陛下。”
“韓大相公,揚州那裏傳回消息了沒有?”緊接着老皇帝又是關心起了揚州的事情,盼望着快一點平定這起荒謬絕倫的叛亂。
“呃?還沒。”
“韓大相公,我現在冷靜下來之後一想,這個顧廷燁突然叛變朝廷挺讓人費解的,要知道他只是一個十五歲孩子,平時也就是稍微頑劣了一些。”
“陛下,皇城司有沒有拿到顧堰開的供詞?”韓大相公和申大相公無奈的對視了一眼,意識到老皇帝終於從憤怒中清醒了過來,然後看向老皇帝問起了皇城司獲得的供詞。
“哎!奇怪就奇怪在這個地方,顧堰開已經被皇城司打的皮開肉綻,依舊是隻說他讓顧老四和顧老五是去揚州接手鹽行的,說是他們擔心顧廷燁年齡太小掌控不了這麼大的家業,畢竟白家人已經全部被方臘殺害了。”
“陛下,你說會不會有這種可能,顧廷燁早就被方臘等人控制了,然後看中了顧家在朝中和軍中的威望,故意利用顧廷燁和顧家人擋在前面?”韓大相公和申大相公詫異的對視了一眼,然後申大相公出列說出了一種可能性。
“嗯,這個可能性也不是沒有,只是顧家人去揚州的時機太微妙了。”老皇帝自然也是認同的點了點頭,怪之怪顧家人去揚州的時間點太微妙了。
“咳!陛下,顧家的老四和老五在汴京城是有名的花花太歲,要是讓他們去喫花酒絕對是一頂一的高手,要是說去辦大事......可就......”
“韓大相公,可有什麼提議?”此時的老皇帝也是後知後覺的看向眼前的兩位大相公,意識到他們一定是有什麼新的建議了。
“陛下,不如暫且把顧家三族關入大牢看押,待殿前司副指揮使董亮凱旋而歸之時,我們再視具體情況而決斷。”兩位大相公不想再搞清楚事情之前亂殺無辜,畢竟顧家的腦袋一旦被砍掉了,可就真的按不上去了。
“也好。”想到這一次顧家的九族和三族會牽連到了這麼多人,老皇帝也是有些後悔當時的憤怒聖旨了。
......
第853章 玉石俱焚
汴京,天牢。
此時已經被各種刑具伺候了一遍的顧堰開,哪裏還有一點老侯爺的威嚴和體面,蓬頭垢面的像個垃圾一樣被隨意的丟在了監牢裏,這讓監牢內的顧家子弟們連忙跑過來攙扶,痛心疾首的顧廷煒不停的呼喚着自己的老父親,“父親?父親?”
“孽障!你這個孽障!害得我顧家好苦啊!”本就是身體很差的顧堰開哪裏喫得消如此暴虐的刑具,聽到這聲“父親”立刻就是幻視爲了蘇寧。
“父親,我是廷煒啊!”顧廷煒自然是明白了這是父親迷糊了,連忙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解釋說道。
“廷煒,我兒!”顧堰開這才難得的清醒了一些,然後顫顫巍巍的舉起手來,艱難的撫摸在小兒子的臉上。
“父親,是我!我是你的廷煒。”感受到自己父親顫抖的右手,此時的顧廷煒可謂是痛苦極了。
“我兒!記住!只要顧家人能僥倖逃離天牢,一定要殺死顧廷燁那個孽障,我顧家和顧廷燁這個孽子不共戴天。”接着顧堰開聲嘶力竭的一字一句的說了出來,無不透露着對蘇寧徹骨銘心的恨意。
“父親,我二哥一定不會反叛朝廷的,因爲他這樣做根本沒有理由啊!”打小就是蘇寧小跟班的顧廷煒,哪裏能夠接受二哥哥叛變的事情。
“傻孩子!顧廷燁這是在報復我們整個顧家,他是要讓整個顧家全族爲他陪葬。”此時的顧堰開已經想明白了所有的事情,爲了反抗整個顧家蘇寧選擇了玉石俱焚。
“啊?不會的!我二哥哥可是顧家的嫡子,大哥哥的身體又是不好,以後肯定是二哥哥襲了侯爵,又何必如此的想不開呢?”
“我兒啊!你不懂!我讓你四叔和五叔去揚州接手白家的生意,可能這讓顧廷燁那個孽子不捨得了,這才故意的舉旗造反好讓官家治罪我們整個顧家。”顧堰開並沒有認爲搶奪自己兒子的產業有什麼不對,只是沒想到自己的這個二兒子竟然會如此的暴虐。
“啊......”
只有六七歲的顧廷煒哪裏懂得大人之間的複雜,還以爲真的就是表面的父慈子孝和和睦美滿,直到這一刻他小小的年紀才明白一切美好都是虛幻,想起那個對待自己視若手足的親親二哥,此時的顧廷煒直接抱着懷裏的父親痛哭了起來。
顧堰開還以爲這個小兒子是心疼自己的傷勢,不由得就是大受感動的也是艱難的抱緊了小兒子,被二兒子搞得遍體鱗傷的顧堰開終於有了一絲絲慰藉,而這難得的父子相親的至臻至純的畫面,看在一旁老大顧廷煜的眼裏卻是如此的滑稽,因爲自小就多病的顧廷煜可謂是恨透了這個父親和那個嫡母白氏,自然也是早就沒有享受過父親的懷抱了。
“咳......父親,你認爲我們還有逃生的可能嗎?”顧廷煜先是劇烈的咳嗽了好久,這才突然看向一旁痛哭的父親問道。
“哎!廷煜,我們顧家三族是徹底的完了。”雖然顧堰開也是不願意承認,但是他們顧家確實是完蛋了。
“不!我們還有一線生機。”
“什麼?”
“只要顧廷燁能在揚州獲得成功,那麼......”
“怎麼可能!就顧廷燁那種油頭粉面的草包,他能抵擋的了朝廷的百戰之軍?”
“......”
......
揚州,知州府衙,現在已經成爲了蘇寧辦公的地方,此時的蘇寧滿臉詫異的看向眼前的揚州前知州說道,“王知州,我是真的沒有想到,第一個投靠我的竟然會是你。”
“指揮使大人,下官此生已經升遷無望,還不如就跟着大人一起搏一搏。”王知州的調令雖然早就下來了,但是他一直磨磨蹭蹭的不想去貧瘠之地,沒想到竟然如此幸叩谋粚庍h軍俘虜了。
“噢?王知州就不擔心我們寧遠軍被宋軍剿滅了?”想到人人都在議論寧遠軍抵擋不住宋軍的第一波攻擊,此時的蘇寧反倒是對王知州的選擇更加感覺好奇起來。
“指揮使大人,別人都說大人你是靠僥倖偷襲得手,可是下官卻認爲大人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行動。”其實三大鹽商案件發生的時候,王知州就開始留意蘇寧的動作了,自然是對蘇寧在揚州的快速發展一清二楚。
“噢?”
“大人,想必你一定是知道我大宋有一個傳統,那就是特別喜歡招安,小的反叛會給一個小官,大的反叛就會給一個大官做。”
“嗯?”正在品茶的蘇寧突然驚訝的一滯,沒想到眼前的王知州竟然如此敏慧,難怪會爬到現在一州之主的位置上。
“大人,只要我們寧遠軍能夠抵抗的住第一波攻擊,大遼和西夏也絕對不會視而不見的,大宋皇帝和大相公們絕對會跑過來和我們談判,那時候就是我們寧遠軍的大好機會。”看出了蘇寧此時的錯愕和詫異,此時的王知州反倒是越來越興奮了起來,他自然想要煥發自己仕途上的第二春。
“呵呵,看來以後有了王知州的協助,我寧遠軍必定是所向披靡。”此時的蘇寧並沒有對王知州反駁什麼,除了小看了自己的真實雄心壯志,其他的脈絡倒也是大差不離。
“下官不敢當!只要大人願意啓用下官,下官必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眼看這一次的奇幻面試算是通過了,官場老油子的王知州也是興奮了起來。
“嗯,王知州,接下來勸降揚州官員和胥吏的事情就交給你了。”畢竟更多的人並不像王知州這樣的識時務,反而是硬着頭皮梗着脖子和蘇寧對抗。
“是!大人,下官必定完成此事。”
“嗯,下去做事吧!”
“是!大人。”
等到前任知州王志新離開了之後,蘇寧這才一把將旁邊的侍女摟在了懷裏,直接在侍女的紅脣上用力親了一口,“華蘭,你說這位王知州說的對不對?”
“啊?華蘭不知。”被蘇寧突然襲擊的盛華蘭嬌呼一聲,然後臉紅心跳的低聲回應了一句。
“呵呵,王志新說的對,但是也不全對!因爲他太小看我的雄心了,而且我的第一目標是被冊封爲王爵。”
“啊......”此時的盛華蘭驚恐的看向眼前的這個男人,突然感覺這個男人真的是非常的瘋狂。
“華蘭,等到我成功的獲得了王爵,一定會會封你做我的側妃。”
“啊?多謝大人。”盛華蘭臉色蒼白的看向蘇寧,露出了一個強顏歡的笑容。
“華蘭,不要怕!很快我就要帶着你見證奇蹟出現的時刻。”蘇寧當然知道盛華蘭是不會相信的,反而是直接抱起明豔動人的盛華蘭走進了臥室。
想要成功的品嚐到勝利的果實,“造@人大業”是不可能少得了的,就像後世的一代帝王明太祖朱元璋那樣,舉旗造反之後就是不停的生兒子,蘇寧這個做晚輩的自然不可能比不上前輩,所以準備憑藉一己之力創造一個國家。
......
最先開始來到揚州的平叛大軍自然是江寧水師,只是前段時間在皇帝還沒有下詔之前,他們就是已經主動開始小心的跑來揚州試探了,可是連續被寧遠軍的鐵疙瘩教訓了幾次之後,江寧水師也是不得不學乖了許多,竟然只是遠遠的盯着揚州寧遠軍這邊的水師乾瞪眼。
吆又献匀挥泻芏嗟纳檀蛠硗目痛热滑F在大家全部被封鎖在河道里,紛紛好奇都是的跑出來圍觀寧遠軍的鐵疙瘩,看到寧遠軍水師對他們並沒有進行斥責和驅趕,反而是讓他們的膽子變得越來越大了起來,竟然期盼着江寧水師再次去進攻寧遠軍水師,那樣他們就是可以再次看到鐵疙瘩撞船的壯觀景象了。
“哎呀!這大宋的江寧水師怎麼這個慫啊?”
“誰說不是呢!往常盡會在我們這些商船面前耀武揚威,見到了硬茬立刻就慫了。”
“誒!你們說,這個寧遠軍從哪冒出來的?”
“不知道!他們和別的反叛者不同,也沒有任何的傳檄天下,只是靜悄悄的控制了整個揚州城和河道。”
“是啊!太莫名其妙了,感覺好像是叛亂的大宋軍士一樣。”
很快殿前司副指揮使廖文俊的五萬大軍就是通過河道艦船來到了揚州,立刻從河道的一旁上岸接着就將整個揚州城全部圍住了,只見廖文俊帶着副將騎馬上前,向着揚州城牆上戒備的寧遠軍們大聲喊道,“我乃殿前司副指揮使廖文俊,讓顧廷燁那個逆俪鰜泶鹪挘 �
“廖叔叔,我們又是見面了。”此時的蘇寧一身甲冑的慢慢上前,然後滿臉微笑的看向下面的老熟人。
“孽障!還真的是你!你是瘋了嗎?”看到城門樓上那個熟悉的嬉皮笑臉,此時的廖文俊可以說是怒火攻心。
“廖叔叔,不知汴京的顧家有沒有被滿門抄斬啊?”根本不在意廖文俊的斥責和破口大罵,蘇寧反而更關心顧家有沒有被滿門抄斬。
“什麼?孽障!原來你一早就是打的魚死網破?”此時的廖文俊終於是明白了蘇寧的意圖,一開始就是爲了和顧家玉石俱焚,但是這招不可謂不毒辣和有效。
“哈哈,廖叔叔,和顧家一起魚死網破倒是不至於,我還是很有信心能夠戰勝你們的。”
“哼!大言不慚!那老子今天就要讓你看看我宋軍的威武。”
“哈哈,廖叔叔,那我在這裏等着你。”
“猖狂!”
接着蘇寧就是離開了這個城門樓,而城外的宋軍也開始了第一波試探性的攻擊,此時宋軍的副將看向暴怒的廖文俊勸說道,“將軍,我們一路奔波來到揚州,是不是先讓將士們休息一下,明天再考慮如何進行攻擊叛軍?”
“哼!這夥叛逆就是一幫什麼都不懂的鹽民而已,只需要宋軍一個衝擊就可以攻破,哪裏還需要如此的麻煩,再說,陛下和相公們還在汴京等着我們的好消息。”廖文俊想都不用想就拒絕了副將的提議,因爲在他看來眼前揚州城之內的叛軍就是土雞瓦狗。
“是!將軍,那就讓荒字營嘗試一下?”看到身爲主將的廖文俊如此的堅決,副將只能另闢蹊徑的勸說道。
“不需要!命令前軍直接進攻。”廖文俊大手一揮再次拒絕了副將的提議,他想要儘快的抓住可惡的蘇寧,然後狠狠的用鞭子抽死對方。
“啊?”副將滿臉錯愕的看了看眼前的廖文俊,意識到這個主將是被剛纔的蘇寧給惹惱了,然後只能苦笑的領命走了下去,“是!將軍。”
隨着令旗兵手中的小旗子有規律的來回揮動,宋軍的前軍部隊緩緩而動,然後一陣山呼海嘯般的喊殺聲響起,彷彿整個揚州的大地都在顫動一樣,就連遠處河道上的商船和江寧水師都是翹首以盼着。
此時揚州城城門樓上出現一個面無表情的寧遠軍軍官,對着手裏的一個軍用對講機喊道,“開炮!”
隨着此人的一聲“開炮”響起之後,四周就是重複着其他人高喊的“開炮”聲,緊接着無數顆炮彈從炮膛之中滑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漂亮的白色尾線,紛紛落在了宋軍的頭頂上直接炸開了,哪裏還會分辨什麼前軍中軍和後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