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呃?怎麼可能!這真的就是最普通的翡翠鐲子罷了。”此時的司清立刻感覺心速狂跳,臉上依舊是保持着風輕雲淡的說道。
“司清,不信你自己看啊!”這名女同事反倒是非常的堅持,已經認準了蘇寧釣到了金龜婿。
“哎呀!煩死啦!我說不是就不是,我去打卡了。”接着司清就是偷偷的把這個價值不菲的手鐲收了起來,回頭一定要向蘇寧問清楚手鐲的價值。
......
當晚倔強的司清自然不會給蘇寧打電話的,反而是一下班之後就是回到了租房裏,司清的女室友卻是滿臉曖昧的笑容看向司清問道,“司清,你昨晚去了哪裏?”
“璟園。”司清沒好氣的直接爆出了一個地點。
“啊?你去那幹嘛?”
“和蘇寧求婚!我想要有個家了。”
“司清,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想有一個家就好好的談個戀愛啊?”女室友露出了看傻子一樣的眼神,感覺此時的司清一定是腦子有病了。
“哎!我只是突然感覺他挺合適的。”
“噢?那不等你的大魔術師了?”女室友可是清楚的知道司清心裏一直有人,就是那個無所不能的神祕魔術師。
“六年了!我還能等幾個六年?”此時的司清卻是不得不苦笑的面對現實。
“說的也是!不過你老實告訴我,昨晚和這個蘇寧是不是?”女室友先是滿臉贊同的點了點頭,然後滿臉曖昧的表情看向司清問道。
“胡說什麼呢!昨天我姨媽來了,想做什麼也做不了啊!”司清臉紅心跳的極力否認着,昨晚的事情讓她實在是太難忘了。
“嘿嘿,姨媽果然是一個可惡的攔路虎。”
第二天景康山這邊也是親自聯繫到了司清的父親,只是司清的父親同樣擔憂景康山是騙子,所以把電話打給了在南城商業銀行工作的司清,而司清通過微信方式和景康山約到了南城商業銀行城西分行附近的咖啡廳。
本來景康山還想着讓自己的孫子帶自己過去的,但是看到蘇寧還在那裏專心致志的伺候着瓷器碎片,無奈的搖了搖頭就隨便安排了一輛公司的豪車,要知道此時的景康山也算是商業圈的大佬了,出門活動自然有自己的專車和司機了。
豪車在約定的咖啡館停下了之後,景康山第一眼就是看到了司清工作的地點,本來還想着去銀行找一下這個未來的孫媳婦,可是想了想還是直接走進了咖啡廳,主要還是他等待着這一天太久了。
很快司清和景康山兩人都是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一樣不可思議的表情看向對方,司清滿臉錯愕的表情看向景康山問道,“爺爺,就是你要買這半卷畫卷?”
“司清?這麼巧!快把那半卷題跋給我看一看?”景康山也就是一開始感到詫異了一下,很快就是被司清手裏的半卷題跋吸引了。
“噢!爺爺,給!這就是。”司清連忙微笑的把半卷題跋遞給了景康山。
“嗯,太好了!太好了!幾十年了,終於是又失而復得了。”等到確認了手中半卷題跋的真僞之後,景康山立刻就是忍不住感到狂喜了起來。
“爺爺,這真的是你遺失的那半卷題跋?”此時的司清也是感覺太過於巧合了起來,意識到自己和景家可能真的很有緣分。
“是的!只是令我更沒想到的是,你和我們景家竟然會這麼有緣。”景康山同樣也是對巧合感覺到詫異起來,意識到自己的安排也是上天賜予的姻緣。
“爺爺......”
“司清,你直接開個價好了,這可是我們景家的傳家寶,爺爺絕對不會和你還價的。”看出來了眼前這個司清的不好意思,景康山卻是豪氣干雲的看向司清說道。
“爺爺,我哪能向你要錢,就當是我送給你的好了。”
“那怎麼能行!爺爺現在手裏有錢,全國五十個主要旅遊景區都有我們景家自己的店鋪,另外其他主要景區也都有分店,而且這些店鋪的房產也都是大多屬於我們景家的,另外璟園景區也有爺爺我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所以你根本不用擔心我會支付不起。”
“爺爺,雖然我們剛認識沒有多久,但是能有你這個爺爺真的很榮幸,所以這半卷題跋就當做是我孝敬你的心意好了。”
“這......”
“爺爺,我也就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只能送你這片心意了。”
“司清,既然你和阿寧這麼的有緣分,那這半卷題跋就當做你的嫁妝好了。”
“啊?”
“呵呵,明天我就親自帶着你和阿寧去民政局辦理結婚登記。”
“啊?爺爺,這......”
“司清,阿寧他是一個學藝術的孩子,而且還在意大利留學十年,所以思想上特別的開放和沒有責任心,然而我卻迫切的想讓他有段婚姻能穩定下來。”
“爺爺,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
“司清,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雖然說阿寧從小到大都是很有主見,但是因爲是我在延福寺收養的他,所以他對我的安排是不會忤逆的。”
“......”
當晚司清按照景康山的邀請和安排再次來到了璟園,而蘇寧得知了景康山霸道絕倫的婚姻安排,卻是沒有對景康山說一句反對的話,反而是放下了手裏的這些瓷器碎片,立即開始修復景家的這幅祖傳題跋了,因爲知道景康山最在意的就是景檉、景家題跋和榫卯工藝這三樣。
此時的司清看着蘇寧專心致志的修復着這半卷題跋,這才終於意識到這半卷題跋對景家真的很重要,“爺爺,既然題跋的事情已經解決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司清,以後你就住在璟園這裏好了,每天讓阿寧接你上下班,保證絕對不會讓你上班遲到的。”景康山卻是強行留下了眼前的準孫媳婦,感覺自己多年的如願竟然雙雙達成了。
“這......”
“還有,明天我帶你和阿寧去民政局辦理結婚證,這樣我才能是真正的放下心來。”
“......”正在修復題跋的蘇寧當然是聽到了景康山和司清的對話,卻是一點該有的反應也沒有表現的出來。
......
第841章 少奶奶
飯後很快又是來到了深夜,不知何時傳來了瀟瀟落雨聲,總是會讓人感到擾人清夢,此時的蘇寧和司清都是平躺在主臥的大牀上,司清感覺身邊躺着一個大男人還是感覺尷尬的,畢竟嚴格意義上來說兩人現在都是陌生人。
“司清。”
“嗯?”
“外面下雨了。”
“嗯。”
“你......大姨兒走了嗎?”
“啊......沒有!”
“怎麼可能?這都已經是第三天了。”
“我說沒走就沒走!是你知道還是我知道?”
“嘿嘿,那看來我要親自送送它了?”
“啊......你要幹嘛?”
“嘿嘿......你說呢......”
“唔......”很快司清就是再次被蘇寧的大嘴給親上了。
一直過了兩三個小時之後,蘇寧和司清才聽到外面的雨聲消失了,此時的司清還是有一些感覺像是做夢一樣,沒想到這麼容易的就完成了女孩到女人的轉換,然後有些遲疑不決的對蘇寧問道,“蘇寧,明天真的要去辦理結婚證?”
“怎麼?感覺太倉促?”彷彿已經預料到了司清的心態,蘇寧沒有任何詫異的出聲問道。
“嗯,我們攏共認識也就一週,結婚真的是太匆忙了。”此時的司清說出了自己心裏的想法,不知爲何有些接受不了閃婚。
“也是!明天我就和爺爺解釋這件事情,等到你做好心理準備再說。”
“......”其實司清也只是隨口感慨一句,沒想到蘇寧竟然順着自己的話說了下去,此時的司清想說什麼話都已經開不了口了。
聰明而又敏感的司清怎麼會沒察覺蘇寧的“迫不及待”,意識到蘇寧其實並不是太想娶自己,心裏不由得就是有些感覺氣憤了起來,接着卻聽到蘇寧繼續解釋說道,“司清,現在你也應該看到了,爺爺的年齡越來越大了,真的沒有心力操持璟園和“景氏工藝品”那麼多的店鋪,所以你要不就從銀行辭職接手家裏的生意吧?”
“啊?”司清一時之間有些對蘇寧的提議錯愕了起來。
“怎麼?不願意?”
“不是!感覺太倉促了,我完全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另外我現在銀行正是升職的關鍵期,所以讓我辭職真的是有些不捨得。”司清何嘗不想直接回來做個少奶奶,只是現在辭職讓她真的有些不甘心。
“司清,你在南城商業銀行升不了職的。”想到原劇中司清在南商行的各種遭遇,蘇寧就是滿臉不看好的搖了搖頭。
“不可能!我在銀行裏的績效一直都是最好的,今年年底分行的年終獎都是因爲我的功勞。”聽到蘇寧竟然質疑自己在銀行的工作,此時的司清立刻就是氣憤的炸毛了。
“司清,就是因爲你的表現太突出了,所以纔會不可能再升職了。”要知道人性和職場都是非常複雜的,一言兩語真的很難說的清楚。
“哼!你一個玩藝術的懂什麼。”看着蘇寧此時言之鑿鑿的分析,司清也是心虛的色厲內荏了起來,之所以如此的拼命就是因爲她也有這樣的擔憂。
“職場最重要的三個難關就是實習生(合同工)轉正、和同事真正打成一片、升職加薪,聽說你可是你們分行唯一一個合同工轉正的,又是最快的速度升職爲客戶經理的,同時也是最遭身邊同事嫉恨的,我要是你們行長一定會想辦法把你調走。”
“哼!得虧你不是我們行長。”其實司清心裏對蘇寧的分析深有體會,只是嘴巴上一直不肯服輸的反駁了一句。
“司清,我們景家現在只有我們爺仨,我那個大哥景檉心野一直想要在外面闖蕩,而我又只對藝術上的事情有興趣,另外我和爺爺大多生活在杭州,確實需要一個自家人出面打理生意,所以你還是要再考慮考慮我的提議。”
“哼!我累了!睡了。”其實此時的司清已經是心動了,只是依舊不肯承認自己在職場的失敗。
蘇寧現在可不想和司清來一場閃婚,畢竟在蘇寧的眼裏婚姻可不是所謂的激情,而是對雙方必須擁有的一種責任心,想到原劇中男女主角的閃婚閃離就像是過家家一樣,這是一種非常不好的腦殘行爲,作爲一個成年人的蘇寧自然不會做出這種蠢事。
......
第二天喫早餐的時候蘇寧就親自對景康山解釋了這件事情,然後景康山看到一旁的司清也是同樣尷尬的笑了笑,自然也是意識到兩人發展的速度太快了,所以也就不再催促蘇寧和司清辦理結婚,但卻是對蘇寧提議司清從銀行裏辭職,然後接受景家的所有生意舉雙手雙腳贊成。
“司清,阿寧說的非常有道理,你趕快從銀行辭職好了,回家管理咱們自己的生意。”景康山這幾年見慣了社會上的風風雨雨,自然知道一個女孩出來討生活的艱辛。
“啊?爺爺,我還想考慮考慮。”此時看到景康山和蘇寧都是如此的關心自己,從小就是缺少關愛的司清不由得感動了起來。
景康山難得拿出了自己商界大佬的霸氣,直接一錘定音的替司清決定了下來,自從在延福寺收養了蘇寧之後,景康山就是特別的篤定緣分和天機,自然是在心裏早就認定了司清這個孫媳婦,“有什麼可考慮的!你就是我景康山的孫媳婦,今天我把咱們景氏公司的資料拿給你,你也好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爺爺......”
“行了!就這麼決定了,你們銀行也不是什麼好工作,沒必要爲了那點工資勞心勞力,另外待會我親自爲你們倆書寫婚書,你就是我景康山認定了的孫媳婦。”
“......”
司清對於蘇寧和景康山兩人的提議還是非常心動的,這幾年踏入了社會可謂是喫盡了天下的苦楚,心裏當然盼望着自己家裏有個“富礦”可以繼承,畢竟任何人都不可能是所謂的天生勞碌命,只是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這樣的事情會落到她自己的頭上。
當天晚上,景康山把景家的產業資料拿給了司清,司清發現一旁的蘇寧依舊是在那裏修復着那個破盤子,好像對於景康山拿來的這些東西一點也不感興趣,不由得就是讓這個自比俗人的司清感到更加的好奇了起來。
翻開景康山遞來的詳細產業資料,親眼看到景家卸嗟奈锂a詳細清單,此時的司清卻是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走到蘇寧的身邊問道,“蘇寧,咱們家的“景氏工藝品”這麼多家分店?”
“是的!要知道全國五A級景區就有318家,只可惜只有五十多家主要景區的店鋪房產是屬於景氏的,後來房地產變得越來越火了之後,景區的店鋪就是變得難買了起來,就算強行買下來了也不划算,所以餘下的大多都是從景區租來的。”蘇寧不以爲意的笑着看向小財迷一樣的司清解釋說道。
“啊?蘇寧,我感覺店鋪是租還是買差別不大吧?”此時的司清反倒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竟然問出了一個不該問的傻問題。
“呵呵,房產要是屬於我們自己的,就會省去很多不必要的成本,另外房產同樣是我們景氏的部分財產,這裏面的差別當然是很大了,虧你還是銀行的信貸部客戶經理。”
“蘇寧,我感覺自己就像是做夢一樣,前幾天還是朝九晚五的打工仔,現在竟然會搖身一變成爲了富家少奶奶?”司清當然很快也是反應了過來,然後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說道。
“所以,你這個富家少奶奶沒必要在那個破銀行裏待着了,每天忍受着非人的折磨和同事們的嫉妒和噁心,你這也算是沒事找罪受了。”
“......”
......
接下來的幾天裏,蘇寧幾乎每天都是接送司清上下班,而蘇寧的那輛仰望U8又是那麼的惹眼,很快就是讓南城商業銀行人盡皆知,“司清,你怎麼也不把你男朋友帶過來給我們見見啊?”
“怎麼?對於我男朋友,你們真的很好奇?”此時的司清不置可否的反問了一句,感覺蘇寧就是自己的尋找的真命天子。
“好奇啊!我們實在是太好奇了。”四周的同事們都是好奇的紛紛點頭,自然有同事滿臉質疑的打聽了起來,“對了!你男朋友到底是做什麼的啊?他開的那輛車好像也不是什麼國外大牌啊?”
“沒錯!就是一輛國產破電車,當然不是什麼品牌豪車,而且我老公也就是一個普通的農民。”自從知道了景家的那些底蘊之後,司清反倒是開始低調了起來,再也沒有了原劇中的貪慕虛榮。
“司經理,你可就別和我們開玩笑了,我們可沒見過這麼帥的普通農民。”
這時南商行西城分行的行長走了過來,自然是第一眼就看到了紛亂的腥耍莵K沒有像往常一樣斥責腥耍会釁s是看向腥藝@的司清說道,“司清,你跟我來一趟辦公室。”
“好的!行長。”
看到司清跟在行長的身後去了行長的辦公室,腥擞质窃谀茄Y竊竊私語的猜測了起來,“誒!你們都猜猜行長找司清什麼事?會不會是我們行又有什麼新的大單?”
“什麼大單啊!你們難道還沒聽說司清的升職沒有希望了?”自然有消息靈通的同事低聲的說着最新的消息。
“什麼?這不可能吧?”腥思娂姸际歉杏X驚訝了起來,因爲司清是她們銀行公認的拼命女俠。
“哼!升職的人選早就已經是內定了,好像還是從總行空降來的留學生,司清怎麼可能比得過人家歸國高材生。”
“......”
此時的行長看着坐在面前的司清也是感覺尷尬了起來,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同眼前的得力干將解釋什麼了,“司清,總行已經親自下發了認命書,是一位從國外回來的金融高材生,而且他父親還是咱們南商行的大股東之一,所以......”
“行長,也就是說我升職無望了?”司清立刻想到了前幾天蘇寧的分析,沒想到全部都被蘇寧給猜中了。
“司清,你也不要有任何的氣餒,你這麼多年的努力都看在領導們的眼裏,今天我親自帶你去總行一趟,介紹你認識一下北城分行的領導。”
“行長,你該不會是想把我調到北城分行吧?”因爲有了蘇寧的提前分析和提醒,司清立刻是察覺了行長的真實意圖。
“呃?也不是!只是帶你多認識一些同事。”此時的行長有些尷尬的強顏歡笑了起來,在塵埃落定之前自然是極力否認的。
“......”此時的司清卻是感覺徹底的無語了,因爲一切都被蘇寧給預料到了,原來自己的堅持真的就只是一個笑話。
這三年來的司清在南商行可謂是非常的拼命,而她同樣是獲得了驚人的回報和升職,能走到今天年薪三十萬的客戶經理真的是很不容易,但是今天行長所說的一切卻是讓她徹底清醒了過來,不由得就是對當初的不遺餘力而感覺後悔起來,如果和其他同事一樣得過且過的興許不會這麼累。
“行長,我已經決定了,我辭職!”心灰意冷的司清已經決定了下來,還是回家做自己的富家少奶奶有意義。
“什麼?司清,你可千萬別想不開啊!”行長立刻被司清的決定給震驚到了,沒想到司清竟然會如此的剛烈和果決。
“行長,我想的已經非常清楚,我在咱們行幹了這麼多年,確實感覺特別的累,所以也想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呃?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