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編輯器 第6章

作者:花萌轩

  而自己一個穿越者,會需要別人的肉骨頭?

  另外,周秉昆還知道原劇中的曹德寶這次赴宴會作妖。

  曹德寶竟然從曲秀貞家裏拿走了一個掛件,這可就讓大家很尷尬了。

  如果剛纔曲秀貞只是邀請自己一個人,並且清楚的說明來意,而不是這樣高高在上的態度,周秉昆倒是不介意和馬守常結交一番。

  只是很明顯曲秀貞戴着有色眼鏡,打一開始就認爲周秉昆是別有用心。

  而馬守常和曲秀貞這種人,最怕的就是欠人情。

  自己確實在大性〕鼐攘笋R守常一次,他們夫婦倆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的還人情。

  而現在還只是七二年底,周秉昆真沒有需要他們幫的事情。

  這樣一來,周秉昆就是想把這份人情債往後拖一拖。

  等到以後真正迫切需要他們的幫助時,馬曲他們纔會成爲自己真正的助力。

  ……

  曲秀貞一路上都是氣憤異常,感覺這個周秉昆太不給面子了。

  自己可是一位老同志,怎麼可能讓職工給自己幹私活?

  這不是妥妥的打自己的臉嗎?

  而馬守常看到曲秀貞氣鼓鼓的一個人回來了,於是滿臉疑惑的問道,“怎麼了?我的大英雄呢?”

  “哼!你的大英雄以爲我是讓他幹私活,直接把我撅回來了,氣死我嘞!”曲秀貞立刻就是氣不打一處來的說道。

  “哈哈,那你一定是沒有說清楚吧?”馬守常怎麼會不瞭解曲秀貞的脾性,然後苦笑着問道。

  聽到馬守常的質疑,炮仗脾氣的曲秀貞立刻炸了,“哼!你讓我怎麼說,那時候周圍還有他的三個同事在。難道說是因爲他周秉昆救了你馬守常,然後我纔來邀請他喫飯作爲感謝嗎?”

  看到曲秀貞又要和自己幹仗,馬守常突然有些腦仁疼的說道,“行!行!行!都是我的錯!過幾天,我去你們醬油廠,親自向他表示感謝。”

  聽到馬守常的安排和道歉,曲秀貞這才作罷。

  然後心裏又是對周秉昆的行爲讚揚起來,“哼!這還差不多。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周秉昆確實挺對我的脾性。就這幅不攀附的傲骨,我就很喜歡的不得了。”

  “哈哈,我沒說錯吧!周秉昆絕對不是那種別有用心的人。”

  “哼!你又知道了?”

  “你想想!三零一醫院是什麼地方?正常人哪個不留下自己的信息,甚至會一直守在我的牀邊。”

  “嗯,這倒也是!或許周秉昆真的是一個好孩子。”

  “是不是好孩子,現在還難說!我們要耐着心的觀察。”

  “……”

  ......

  此時的周秉昆一進周家院門,剛停好車子,就對屋裏的周母大聲喊道,“媽,今天又做啥好喫的了?不會又是土豆白菜吧!我都快喫成土豆白菜了!”

  進了家門,卻是看到喬春燕和喬嬸來自己家串門了,“呃?嬸子,春燕,你們怎麼來了?”

  “秉昆,你是不是想喫肉了?我們家還有半斤肉,正好明天你去我們家,嬸子親自給你做紅燒肉喫。”

  看着喬嬸一副看女婿的樣子看着自己,還有一旁喬春燕眼裏那毫不遮掩的慾火之光,周秉昆沒來由的一陣寒顫。

  連忙笑着對喬嬸和喬春燕解釋說道,“喬嬸,你別誤會!我剛纔是和我媽開玩笑呢。我媽這人老是偏心我哥哥姐姐,有了好喫的就想着給他們留着,我是故意讓我媽對我好點。”

  “嘿!你這個熊玩意兒。我看你又是皮癢了,竟然編排你老媽我。”一旁的李素華立刻就是沒好氣的說道。

  “哈哈,秉昆就是有出息。我聽你媽說你現在被調到醬油廠工作了?聽說還是你自己辦下來的?這也太能幹了!”此時的喬嬸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要知道他們喬家三個女兒,最稀罕的就是兒子。

  而在整個光字片扒拉來扒拉去,發現也就周家兄弟有出息。

  所以,喬家真的是很稀罕周秉昆,想讓周秉昆當喬家的女婿。

  可惜妾有意郎無情,周秉昆對喬春燕沒有一點衝動,“喬嬸,我現在是在醬油廠的出渣車間,是最累和最髒的車間,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好!”

  “那也比你以前的那個木材加工廠好多了,總是不需要風吹日曬吧?再說,醬油廠的福利待遇可是很好的,聽說過年過節的時候,經常發一些醬油、醋、還有味精啥的。光這一項福利,每年就能省下不少錢了。”喬嬸卻是不以爲然的說道。

  “待遇這方面,醬油廠確實不錯!等到以後我們醬油廠發下了福利,我也給喬嬸你帶些醬油和醋什麼的。”

  “哈哈,還是秉昆懂事!如果你是我家的女婿,那該有多好啊?”

  “……”聽到喬嬸如此直白的暗示,李素華差點就想立刻答應下來。

  可是看到一旁的周秉昆又是個有主見的,李素華就是在心裏嘆了一口氣,便是沒有接喬嬸的這個話頭。

  而看到周秉昆和李素華兩人,聽到自己如此直接的話,都沒有應允。

  喬嬸和喬春燕的臉色都是不好看了起來,“素華,秉昆,就不打擾你們喫飯了,我們先回去了。”

  “嬸子,你們慢走。”

  “嗯,沒幾步路!走兩步就到了。”

  此時看着喬春燕和喬嬸離開的背影,周秉昆和周母還能感受到母女倆的憤怒。

  而周秉昆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媽,讓你失去了一個要好的老姐妹,忽然感覺很對不起你!”

  “哎!你是一個有主見的孩子,只能隨你自己折騰了。”

  “你就不埋怨我?”

  “哼!埋怨有用嗎?你就會聽我的了?”

  “媽,主要是春燕太強勢,以後結婚了肯定吵架。”

  “不願意就不願意,別再這裏胡咧咧。”

  “哎!媽,我說實話,你怎麼就不信呢?”

  “別說廢話了!快洗手喫飯。”

  “……”

  ......

  第二天來到醬油廠上班,周秉昆一進入出渣車間,就看到曹德寶、呂川和唐向陽三人臉色不太好。

  立刻意識到大概是昨晚自己拒絕了曲秀貞的事情,讓曹德寶三人人認爲錯失了抱大腿的機會。

  果然,曹德寶一上來就看向眼前的周秉昆質問說道,“周秉昆,你小子什麼意思?曲書記人家這麼大一個人物,讓你幫着乾點活怎麼了?”

  剛拿起手裏的鏟子,就想直接幹活的周秉昆,聽到曹德寶的這句屁話,立刻就立刻放下鏟子。

  然後來到曹德寶和呂川三人面前,滿臉不客氣的說道,“曹德寶,你他媽的想當狗,那是你的自由!請別拉上我周秉昆!”

  聽到周秉昆這麼難聽的話,曹德寶直接呆愣當場。

  而旁邊的呂川卻同樣氣憤的說道,“周秉昆,你怎麼說話呢!我們都是一個車間的同事,你怎麼可以肆意辱罵你的工友?你實在是太過分了!”

  聽到呂川對周秉昆的同仇敵愾,曹德寶立刻反應了過來,心裏不由得興奮起來。

  於是就想着趁機好好的教訓周秉昆一頓,讓他知道醬油廠出渣車間誰纔是老大。

  曹德寶直接用手指指着眼前的周秉昆冷笑着說道,“姓周的,我看你就是找死!”

  看到曹德寶和呂川兩人的憤怒,一旁的唐向陽也是躍躍欲試。

  周秉昆直接抓起曹德寶指向自己的手指,然後不留情面的用力一掰。

  “啊......”曹德寶立刻忍不住痛苦的叫了起來。

  看到曹德寶因爲手指的疼痛而彎下了腰,周秉昆又是一個腿肘狠狠的頂在曹德寶的肚子上。

  然後曹德寶就被周秉昆直接頂的趴在地上疼的直哼哼,“哎呦喂……”

  一番行雲流水的打鬥,也就是彈指一揮間。

  然後在旁邊呂川和唐向陽的震驚的目光中,周秉昆用腳踩着曹德寶的臉,“曹德寶,我警告你!我周秉昆一向不惹事,但也不代表就怕事!今天只是給你一個教訓,下來再給我找不痛快,我就不會這麼好說話了。”

  周秉昆冷酷的說完這句話,這纔拿開了自己的腳,然後看向一旁的呂川和唐向陽。

  迎上週秉昆冷厲的眼神,呂川和唐向陽膽怯的低下了頭,不敢正視眼前的周秉昆了,彷彿周秉昆就是一頭洪荒巨獸。

  看到曹德寶已經被自己撂倒,呂川和唐向陽也不敢和自己對視……

  周秉昆冷笑一聲就不再糾纏,然後就轉身幹活去了。

  此時的呂川扶起曹德寶,艱難的想要起身。

  曹德寶此時可謂是羞憤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只是想到自己剛剛享受了周秉昆的暴虐,曹德寶自然是不敢再繼續折騰。

  於是曹德寶、呂川和唐向陽都是拿起鏟子,老老實實的幹起活了。

  而曹德寶雖然幹着活,心裏卻是想着怎麼報復周秉昆。

  畢竟好漢不喫眼前虧的道理,曹德寶也是明白的。

  這一次的矛盾爆發奠定了周秉昆在出渣車間的地位,曹德寶和呂川三人短時間內不會再找麻煩。

  這就是暴力美學帶來了地位,走到哪裏都是拳頭大有理。

  ......

  快到下班的時候,曲秀貞帶着馬守常來到了醬油廠的出渣車間。

  看了看正在幹活的四人人,徑直向他們走了過來。

  曹德寶一早就看到了曲秀貞的出現,然後就跟旁邊的呂川和唐向陽開心的對視一眼,認爲曲秀貞過來肯定是找周秉昆的麻煩了。

  “曲書記?你來視察工作?”

  “嗯,你們幹你們的。”

  “……”

  馬守常和曲秀貞來到幹活的周秉昆面前,立刻面露欣喜的表情說道,“大英雄,真的是你啊!”

  “咳!你認錯人了。我不是大英雄,我叫周秉昆!”聽到馬守常此時滿是欣喜的聲音,周秉昆卻是滿臉搞怪的回應說道。

  “周秉昆!我是馬守常啊!你怎麼做了好事,也不願意留名?”

  “……”

  “還好你現在我老伴工作的醬油廠上班,要不然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找到你呢!”馬守常卻是感慨萬千的說道。

  “……”周秉昆依舊是沒有說什麼。

  “當初,要不是你在大性〕亻T口救了我,我可能真的就要提前去見馬克思了。”

  “別客氣!不過是順手而爲。當時我也沒有想太多。”周秉昆只是輕飄飄的說了一句,彷彿真的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秉昆,你真是一個好孩子。昨天我讓我老伴曲秀貞,也就是你們醬油廠的曲書記,請你去我家喫飯,可能裏面有什麼誤會。所以,今天我特意過來醬油廠,真盏难埬愕轿壹覇祟D飯,來表達我對你的感謝!”此時的馬守常非常感動的說道。

  “馬……馬同志是吧?你的心意我收到了,喫飯就不用了。”

  “……”聽到周秉昆如此的淡定,馬守常有些驚訝了。

  可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一旁的曲秀貞立刻冷着臉說道,“周秉昆,你要是不喫這頓飯,不就是不接受我們的感謝嗎?”

  “曲書記,你真的是多慮了,有些感謝是在心上的,而不是想着用一頓飯就解決了,你這樣的心態不是感謝,而是爲了解決麻煩。”

  “你……”

  “曲書記,馬同志,我真的對你們沒有任何請求,你們的感謝我確實也收到了,沒必要再用一頓飯來表明什麼。”

  聽到周秉昆的這番話,曲秀貞和馬守常都是無奈的對視一眼。

  忽然發現他們都是小看了這個年輕人,幾句話就點透了他們老兩口的真實心態。

  只見馬守常滿臉慚愧地點頭說道,“好!看來確實是我們着想了,有機會請你來我們家做客。”

  “這個可以!哪天我們一起去浴池搓澡也行。”

  “不行!不行!上次去洗澡都讓我有心理陰影了。”

  “哈哈,馬同志,你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

  “當初要不是你,我可能真的要被凍死了。”

  “所以,馬同志你沒有看到事情的本質。”

  “噢?怎麼說?”

  “當時你在浴池摔倒,這完全是浴池的責任。而他們把你丟在冰天雪地裏,無異於謿ⅰN乙悄悖欢〞朕k法投訴,然後徹底解決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