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所以,在周秉昆的眼裏,“大女主”都是男人的悲哀。
......
鄭娟聽到周秉昆的祕書的解釋,疑惑的接過資料,沒有說什麼,就讓祕書把曾珊喊到了她的辦公室。
現在的鄭娟負責的就是周氏家族集團的財務,現在的江遼影視又是草創,鄭娟也陪着周秉昆坐鎮江遼影視。
雖然鄭娟疑惑周秉昆讓自己面試這個曾珊,但是多年的夫妻關係,讓鄭娟意識到周秉昆不想見這個叫曾珊的女人。
“曾小姐,你好!
我是周氏集團的財務總監。
周董讓我來面試你!”鄭娟微笑着介紹說道。
“什麼?你們的周董爲什麼不願意見我?
是心虛嗎?”曾珊看到眼前自信的鄭娟,總是感覺有些不舒服。
“呵呵,曾小姐多想了!你認識我們周董?”鄭娟笑着打量着眼前的曾珊。
“不認識!”
“既然不認識,我們周董又哪來的心虛!
所以,曾小姐說話,需要注意分寸!
也要注意你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個被面試者。”鄭娟不客氣的斥責說道。
聽到鄭娟對自己的斥責,曾珊更加難受了,自己跑了幾千裏,就是爲了能入職江遼影視,結果連周秉昆的面都沒有見到。
“你是?”曾珊同樣審視着眼前的鄭娟。
“呵呵,我是周秉昆周董的妻子。
公司的事情我完全可以做主!
曾小姐,你就放心好了!”
“哦?原來如此!
如果我說我和周董有了關係,這次是來上門對質討說法的,鄭總相信嗎?”曾珊突然一臉玩味的說道。
“呵呵,看來曾小姐並不是真正來面試的!
不過,像曾小姐說的事情,我對我家先生很有信心!”鄭娟突然放下了手裏的資料,冷笑着看着眼前的曾珊。
“哦?鄭總如此相信周董在外面沒有沾花惹草?”曾珊同樣冷笑着說道。
“我是相信曾小姐不是我家先生喜歡的類型!
曾小姐想要的,我家先生是不會滿足你的!”鄭娟笑着解釋說道。
聽到鄭娟的話,曾珊的臉色青紅交加,恨恨的看了一眼眼前的鄭娟,然後起身離開了。
走到門口,曾珊突然轉身看向鄭娟,“替我向周秉昆帶句話,今天他不選擇我,我一定去找他的對手合作,然後一起來打敗他!”
鄭娟聽到曾珊臨走的時候對周秉昆的威脅,突然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來到了周秉昆的辦公室。
看到進來的妻子鄭娟,周秉昆笑着問道,“把這個麻煩打發了?”
“嗯!氣鼓鼓的離開了!
揚言和你的對手來跟你作對!
真是有些莫名其妙!”
“哈哈,這個曾珊確實出現的有些莫名其妙!
可能是蔡曉光當初和她允諾過什麼。
然後我並沒有接受蔡曉光對她的推薦,感覺有些接受不了了。”
“啊?怎麼又牽扯的蔡曉光了?”鄭娟有些驚訝的看着眼前的丈夫周秉昆。
“呵呵,這不是當初我和蔡曉光商量組建江遼影視,然後他就向我推薦了這個曾珊。
可是我聽說這個曾珊的風評不好。
在深圳這麼多年有些不擇手段,就沒有同意。”
“啊?那她剛纔說是你對她始亂終棄,這次是上門要說法的?”儘管很相信自己的丈夫,鄭娟還是想要詐一詐。
“怎麼可能?
我可不喜歡這種不擇手段的女人!
她想要得到的,我是滿足不了的!
她和孫小寧不一樣,接受了孫小寧,我能有信心處理好各自的關係。
同時孫小寧也值得我付出!
這個曾珊完全不一樣,就是一個蛇蠍美人,好喫卻有毒!”周秉昆苦笑着解釋說道。
“哼!這也很難說!
男人大多喜歡獵奇!
這個曾珊是和我跟孫小寧完全不一樣的女人。
難保你不會心動!”鄭娟假裝生氣的說道。
“呵呵,娟兒,我不是向你保證過了!
我有你和小寧兩個女人,就已經是天大的幸吡耍�
我已經很滿足了!”
看着鄭娟難得的爆發醋意,周秉昆連忙起身,來到鄭娟身後,環抱着鄭娟安慰着。
“甜言蜜語!我才懶得信你!”鄭娟嬌嗔的說道。
“娟兒,其實一開始我也沒準備接受孫小寧!
感覺一生一世和你在一起,就已經是完美人生了!”
“可是當時孫小寧追求我的時候,我心裏挺興奮的!
感覺自己依舊年輕,也有種被別人喜歡的快感!”
“以我對孫小寧的瞭解,如果我真的拒絕了她,她很可能離開吉春,甚至離開東北。
娟兒,你想想一個女孩子,離開了東北,去往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往後的路肯定就走歪了!”
“話又說話來,我並不反感孫小寧,還有些喜歡。
既然我有能力多照顧一個她,爲什麼還要矯情的推三阻四!
所以,後來我也就選擇接受她了。”
“娟兒,我知道我接受了孫小寧,最難受的就是你!
可是我真的不想以後後悔!
對不起!”
聽到周秉昆晚到的解釋和道歉,鄭娟轉身緊緊的抱着周秉昆,“秉昆,我知道!我都知道!
你不用道歉的!
你肯告訴我實情,比在外面偷偷的藏着孫小寧好多了!”
“娟兒,我向你保證!
孫小寧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看到鄭娟依舊理解自己,周秉昆保證的說道。
“嗯!秉昆,我相信你!”
......
第59章 周秉昆比我有本事
和弟弟周秉昆的春風得意馬蹄疾不同,周秉義這些年過得並不如意,感覺他自己一直活在郝父郝母的陰影下。
周秉義想要做什麼事情,都要事先考慮一下影響和是不是需要他避諱什麼。
反正周秉義的生活和工作上都很憋屈。
直到現在他被任命爲一個三千人的大工廠當書記,周秉義這纔有一種大權在握的感覺。
工廠,大禮堂。
“大家安靜一下,今天咱們的工廠來了一位新書記,現在請他給我們講話。”老書記看了看禮堂坐着的工人們,對着話筒揚聲說道。
聽到老書記的開場白,周秉義激動莫名的拿着手裏的稿子,對着面前的話筒,“工人兄弟們,你們好!
我叫周秉義,是咱們廠的新書記!”
“周書記,我們對你的發言稿沒有興趣。
就是很好奇你的弟弟周秉昆爲什麼有那麼大的成就?
你在背後出了多少力氣?
說出來,也讓我們大夥學習學習啊!”突然一名工人站了起來,大聲的說道。
“是啊!周書記,你說說你弟弟周秉昆的發家史,我們也好借鑑一下啊!”其他工人也是跟着應和着。
......
聽到工人們關心的問題,周秉義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一旁的老書記注意到了周秉義的臉色,安慰着說道,“工人就這樣,聽風就是雨的!
你不用解釋什麼。
解釋了他們也不會相信的!”
聽到老書記的安慰,周秉義無奈的點了點頭,就想繼續念着手裏的發言稿。
這時一個工人着急忙慌的跑了過來,嘴裏大喊着,“老書記,不好了!出大事了!”
“出了什麼事?你別急,慢慢說!”老書記心驚肉跳的看着這名工人,實在是工廠現在的事情是千頭萬緒的。
“老書記,杜德海身上幫滿了炸藥,揚言要自殺!”
“什麼?”老書記和周秉義都是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周秉義和老書記連忙來到一個廢棄的車間,果然看到了渾身幫忙炸藥的杜德海,然後強顏歡笑的介紹說道,“杜師傅,我就是新來的書記周秉義!
你有什麼要求跟我說,千萬不要想不開!”
“你就是新來的周書記?
你準備怎麼處理我們工廠?
是賣了,還是拆了?”杜德海打量着眼前的周秉義,冷笑着說道。
聽到杜德海的問題,周秉義有些茫然無措了,他今天剛剛上任,實在不知道如何回答杜德海的這個問題。
周秉義突然感覺一陣氣苦,剛和工人見上面,就發現工人們更關心自己的弟弟周秉昆的發家史,眼前的杜德海也要揚言自殺,這都是些什麼事兒!
想到弟弟周秉昆,周秉義突然心裏一動,然後就有了主意,“杜師傅,你剛纔在廣播裏也聽到了。
我在大禮堂做工作報告的時候,工人們說很關心我弟弟周秉昆的發家史。”
“如果杜師傅也感興趣,能否移步大禮堂,等到我介紹了我弟弟的發家過程,再來回答你的這個問題?”
“哼!你願意光明正大的說出來?”杜德海有些驚訝的看了看周秉義。
“當然,既然大家都對我的弟弟周秉昆很感興趣,乾脆我也就不念這個發言稿了!”周秉義揚了揚手裏的發言稿,自信的笑着說道。
工人們之所以問周秉義關於周秉昆的問題,因爲他們認爲裏面一定存在許多的暗箱操作和不可告人的祕密,只是爲了讓新來的書記下不來臺。
聽到新來的書記周秉義真的願意說出來,杜德海和工人們都是震驚起來,一旁的老書記連忙勸阻說道,“周書記,沒必要這樣的!
畢竟是你們家的私事!
沒必要用你們家的私事,來滿足工人們的好奇心。”
“老書記,我弟弟的事情,是私事,同樣也是公事!
正好可以爲我們工廠接下來的工作,起到借鑑作用。”周秉義笑着解釋說道。
“哦?”老書記看着胸有成竹的周秉義,有些驚訝起來。
杜德海幫着全身的炸藥,跟着周秉義和老書記,一起來到了大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