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媽媽,亨俊少爺有沒有說是什麼事情?”申炫優有些心虛的看向自己的母親。
“不知道!不過我想應該是問事故現場的情況。”申母也是顯得有些茫然。
“啊?那個大貨車司機不是已經當場死亡了嗎?”
“炫優,出了這麼大的一件事情,你總要親自和亨俊少爺解釋一下吧?”
“好,我知道了,我會盡快去的。”
看到在母親這裏也問不出來什麼,申炫優就忐忑不安的來到了蘇寧這裏,一看到目光深邃的大佬蘇寧,申炫優立刻就是感覺膽戰心驚起來,“亨俊少爺,我來了。”
“申炫優,爲什麼會是你?”蘇寧失望的表情看向申炫優。
“啊?亨俊少爺,對不起!”看到蘇寧滿臉的失望表情,申炫優立刻有些恐慌起來,“其實我也不想出車禍的,可能是這幾天沒有睡好的原因。”
“申炫優,你認爲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看着申炫優還存在僥倖心理,蘇寧直截了當的說道。
“啊?亨俊少爺......”
“申炫優,剛纔我特意打給了亨途銀行的負責人,經過仔細的調查才發現你的事情,我這才知道你的膽子竟然會這麼大,竟然違規貸出了這麼多的款項。”
“亨俊少爺,我錯了!請你一定要原諒我!”看到自己的祕密都暴露了出來,申炫優恐懼的直接跪了下來。
“申炫優,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蘇寧幽冷的聲音質問着申炫優。
“亨俊少爺,順洋集團的金部長,也就是現在順洋集團的金室長,讓我違規他個人貸出了幾次的貸款,他也給了我很多的好處費。”臉色蒼白的申炫優結結巴巴的解釋了起來。
“後來他又拿出違規貸款的事情,威脅我幫他製造一場小車禍,只是沒想到對方會是道俊少爺,也沒想到金室長還有另外的安排。”
“申炫優,我想你這麼的聰明,一定是留下了證據吧?”
“是......是的!我有自己和金室長的電話錄音,事故發生以後,我先是打了求救電話,接着就打給了金室長。”
“哼!其他的證據還有嗎?”
“啊?有!還有我和他每次見面的錄音。”申炫優沒想到蘇寧什麼都清楚。
“哎!申炫優,你真的太令我失望了。”此時的蘇寧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亨俊少爺,對不起!我錯了!請你原諒我這一回。”申炫優慚愧的低下了頭。
“申炫優,去警察局自首吧!只有這樣你才能得到救贖。”看着有些慚愧的申炫優,蘇寧說出了對他的安排。
“啊?亨俊少爺,我要是去自首了,那我這一輩子可就完了。”申炫優恐懼的瞪大了眼睛。
“申炫優,當初你決定違規操作貸款的時候,爲什麼就沒有想到這一點?”
“亨俊少爺,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吧!我真的不想坐牢啊!”申炫優抱着蘇寧的大腿求饒說道。
“你如果去自首的話,一定會得到法律諒解的,畢竟你並不是主帧!�
“啊?亨俊少爺......”
蘇寧沒有理會申炫優的求饒,一再要求申炫優前去自首,而申炫優也不是什麼笨蛋,很容易分辨出自首和被抓的區別,然後渾渾噩噩的走進了警察局。
申母很快也知道了自己兒子做的事情,然後跌跌撞撞的來到了蘇寧的面前,“亨俊少爺,我們家炫優對不起你和道俊少爺。”
“申姨,其實申炫優也是被壞人利用的,說到底也是因爲我們陳家自己的事情。”蘇寧倒是苦笑的解釋說道。
“亨俊少爺,不管怎麼說,申炫優做的事情,都是百死莫贖的罪孽。”
“申姨,也沒有你們想的這麼誇張,申炫優只能算是不知情的從犯,罪責沒有那麼重的。”
“亨俊少爺,真的嗎?”
“真的!我猜測都不一定判三年,另外我會和熟悉的法官打招呼,儘量給申炫優進行輕判。”
“謝謝你!亨俊少爺,你真是我們申家的大恩人。”
......
這一次的事故調查起來很容易,警方和檢查廳很快就注意到了那副假畫,也把目標鎖定在了李必玉的身上,再加上現在申炫優的自首和坦白,也就讓所有的案情都真相大白了。
陳陽喆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妻子和長子會這麼大膽,想到二兒子陳動基已經不在了,長孫陳星俊也被抓進了監獄,他真的無法對長子陳永基視而不見,所以他只能到處找關係想要壓下這件案子。
儘管順洋集團豢養了很多的正客打手,可是因爲蘇寧現在是舉足輕重的漢城市長,陳陽喆一時也不能如願了,最後他還是打給了民@主@黨黨首金總裁,“金總裁,這件事情能不能想想辦法壓下來?”
“陳會長,我真的很想幫你壓下,可是陳市長那裏可不好回應啊!我建議你還是和陳市長親自商談好了。”電話裏傳來了金總裁無能爲力的聲音。
“金總裁,你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陳陽喆還是有些不死心,因爲他知道求蘇寧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陳會長,我真的是無能爲力,不過我建議你最好儘快一點,陳市長明天就要前往國外出差,我擔心他出差回來的時候,這件案子也已經判下來了。”
“金總裁,謝謝你的提醒。”
陳陽喆掛斷了打給金總裁的電話之後,很明顯的突然就老了很多歲,突然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然後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安排司機帶着他來到了蘇寧的家裏。
“叮咚!叮咚!”
裴珠泫聽到了自己家的門鈴聲響了,有些疑惑的起身前去開門,然後就是看到了門外孤單影只的陳陽喆,“爺爺,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珠炫,亨俊在家嗎?”陳陽喆強顏歡笑的看向孫兒媳。
“在!他正在陪向榮和向慧玩呢。”裴珠泫連忙把陳陽喆讓進了房間。
陳陽喆看着正在陪着兒女玩耍的孫子,心裏突然相當的複雜起來,想到蘇寧纔是最後的人生大贏家,然後也不由得意識到自己是真的老了。
“爺爺,你來了?”陳亨俊連忙起身微笑的看向陳陽喆,然後對着自己的一對兒女說道,“向榮,向慧,快叫太爺爺。”
“太爺爺好!”兩個孩子奶聲奶氣的喊道。
“嗯,你們好!”
“你們一邊玩去吧!我陪你爺爺聊會天。”蘇寧微笑的支走了兩個孩子。
蘇寧帶着陳陽喆來到自己的書房,陳陽喆剛剛坐下就四處張望起來,然後突然感慨的對蘇寧說道,“亨俊啊!你這住的也太小了,應該換一套大一點的別墅。”
“爺爺,我感覺這樣纔有家的感覺。”蘇寧倒是感覺這樣局湊的家庭才更溫馨。
“家的感覺?”陳陽喆有些詫異的看向孫子。
“對!家就應該是溫暖的。”
“溫暖的家?正心齋已經早就沒有了溫暖。”聽到蘇寧的這句解釋,陳陽喆突然有些傷感了起來,然後強打精神的看向蘇寧,“亨俊,你應該知道我這次過來是爲什麼吧?”
“爺爺,對不起!我已經問過道俊了,這次一定要有些人受到法律的懲罰。”蘇寧搖了搖頭拒絕了陳陽喆。
“呵呵,我會把整個順洋集團交給道俊來繼承。”陳陽喆沒有在意蘇寧的拒絕,因爲他還沒有說出自己給出的補償。
“爺爺,道俊說他會親自買下順洋的。”
“亨俊,這又是何必呢?你們兄弟倆還是給我留點面子吧!”陳陽喆知道蘇寧兩兄弟有這個實力,然後只能滿臉苦笑的看向蘇寧。
“爺爺,不給你留面子的是奶奶和伯父,你現在應該去找他們。”蘇寧認爲李必玉和陳永基太過分了。
“陳亨俊,我一輩子沒有求過人,就算是我陳陽喆這次求你了。”
“這......”看着眼前顫顫巍巍的老者,蘇寧不由得有些遲疑起來。
“陳亨俊,我相信你一定能夠勸說陳道俊的。”
......
第550章 尋求連任
看着爺爺陳陽喆離開的背影,蘇寧總是感覺有一些落寞,不知道自己出手拯救了他的生命,卻又讓他親眼目睹他自己親手創立的順洋被奪走,會不會是一件太過於殘忍的事情。
“爺爺。”蘇寧忍不住對着落寞的背影喊道。
“啊?亨俊,又怎麼了?”落寞背影疑惑的轉身看向孫子,露出了他那蒼老迷惑的表情。
“爺爺,其實道俊是因爲熱愛順洋,纔會一直想要繼承順洋,所以他對順洋的執念和感情不次於你。”蘇寧微笑的對陳陽喆解釋說道。
“呵呵,希望吧!”陳陽喆並沒有相信蘇寧的話,其實這些對他已經不重要了。
陳道俊前生陰差陽錯的進入了順洋集團,爲了獲得他人的認可和實現自己的價值,他勤勤懇懇的爲順洋集團賣命二十多年,對於順洋的感情確實很深,最起碼陳陽喆的兒女們沒有一個能比擬的。
等到將爺爺陳陽喆送上了座駕,看着逐漸遠去的順洋汽車,裴珠泫疑惑的看向蘇寧問道,“亨俊哥,爺爺過來是因爲道俊的事情嗎?”
“是的!他願意把順洋集團交給道俊,只希望道俊能夠放過奶奶和伯父。”看着有些疑惑的妻子,蘇寧滿臉苦笑的解釋說道。
“啊?爺爺倒是挺捨得的。”裴珠泫瞭解了爺爺陳陽喆的過往,也是對於爺爺的魄力驚訝起來。
“珠炫,現在二伯父早就作古了,陳星俊正在監獄裏坐牢,如果大伯和奶奶也進去了,還有誰能繼承順洋集團嗎?”蘇寧倒是認爲陳陽喆現在是無路可走了。
“啊?亨俊哥,你是說爺爺這是無奈之舉?”
“是啊!我現在又看不上順洋,也就道俊最爲合適了。”蘇寧確定的點了點頭。
“亨俊哥,道俊會同意和解嗎?”裴珠泫很快又是有些擔憂起來。
“嗯,我認爲應該會的!畢竟他也認爲家醜不可外揚。”
事情並沒有出乎蘇寧的預料,經過自己不太艱難的勸說,再加上陳道俊本來就是爲了以獲得順洋的繼承權,來報復順洋集團的這些繼承者們,所以很快就同意了陳陽喆的要求,選擇諒解了李必玉和陳永基的僱兇殺人。
漢城地方檢查廳,特搜部部長來到忙碌的徐敏英面前,“徐檢察官,你還是再忙順洋集團的車禍案件?”
“是的!部長,順洋集團的人太過於肆無忌憚了,竟然公然僱兇殺人。”徐靜英微笑的看向部長點了點頭。
“徐檢察官,告訴你一個不太好的消息,李必玉和陳永基已經乘坐飛機逃往歐洲了。”特搜部部長滿臉苦笑的看向“拼命三娘”徐靜英。
“什麼?他們母子不是已經被限制出行了嗎?怎麼可以乘坐飛機的?他們到了機場爲什麼沒有被阻攔下來?”震驚的徐靜英一連串的問題如機關槍一樣的突突個不停。
“哎!徐檢察官,這件案件就此擱置好了,你也不需要太過於較真。”特搜部部長心裏其實也是相當的無奈,畢竟這個案件就屬於瓜熟蒂落的情況。
“部長,我們整個組忙碌了這麼久,所有的證據都是非常的清晰,偏偏這個時候功虧一簣!我想知道到底是爲什麼?”此時的徐靜英很是不能理解,然後大聲的對部長質問着。
“徐檢察官,是漢城市長的座駕親自送李必玉和陳永基去往機場的,你認爲有誰可以進行阻攔嗎?”特搜部部長知道徐靜英背景深厚,所以並沒有太在意她的語氣,反而無奈的解釋說道。
“什麼?陳亨俊市長?”徐靜英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是的!陳亨俊市長是我們漢城地方檢查廳的前輩,就算是我們檢查廳的檢察官看到了李必玉和陳永基,檢察官們也會選擇視而不見的。”
“部長,怎麼會這樣?陳亨俊市長可是我們漢城大學和漢城地檢的偶像啊!這也太令人感到失望了。”徐靜英難以置信的在那裏喃喃自語。
“徐檢察官,財閥家的事情就是這麼複雜,他們總是講究家醜不可外揚,既然他們自己選擇不再追究,那我們做檢察官的不需要太認真的。”
部長說的這些東西根本沒有被徐靜英聽進去,因爲此時的徐靜英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是崩塌的,蘇寧一直是她們司法界的共同偶像,徐靜英也是一直把蘇寧和徐太志放在同等位置上崇拜,做夢也沒想到他會干擾司法的公正。
徐靜英痛苦的看着工作人員把案件資料封存,感覺自己多日來的心血是白費了,然後和同事們隨口打聲招呼之後,就渾渾噩噩的離開了漢城地方檢查廳。
漫無目的的行走在大街上,不知不覺竟然來到了漢城市府,看着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羣,不經意間竟然發現漢城市長竟然即將上車離開,徐靜英連忙快速的向着漢城市長跑上前,這可把漢城市長的安保人員嚇壞了,紛紛都是緊張的表情對徐靜英戒備着。
“學長,能不能單獨和你聊一聊?”徐靜英意識到自己的魯莽行爲,然後隔着安保人員對蘇寧喊道。
“學長?”聽到這個奇怪的稱謂,再加上看着對方感覺有些面熟,漢城市長很快認出了對方的身份,“你就是漢城地檢的檢察官徐靜英吧?”
“啊?學長,你認識我?”徐靜英不由得露出詫異的表情。
“當然!上車談好了。”蘇寧說完就直接上了車。
聽到蘇寧的這句邀請,然後看到蘇寧接下來的動作,根本沒有給自己任何拒絕的機會,徐靜英無可奈何的上車和蘇寧坐在了一起。
“市長,我們接下來去哪?”司機這時恭謹的對蘇寧問道。
“順洋集團總部。”
“是!市長。”司機恭敬的回應了一聲,就啓動了這輛市長專用座駕。
“徐靜英,你心裏現在一定是有很多疑惑吧?”這時蘇寧微笑的轉頭看向滿臉問號的徐靜英。
“是的!學長,還請你幫靜英解惑。”
“這個問題很複雜,所以我帶你去能幫你解惑的人。”蘇寧可不會多事的替陳道俊解決問題。
“啊?”
市長座駕很快就來到了順洋集團總部,率先下車的蘇寧把自己的西裝釦子繫上,然後帶着一臉懵逼的徐靜英,在順洋集團員工行禮聲浪中,乘坐電梯直接來到了陳道俊的辦公室。
“啊?大哥,你怎麼有時間過來了?”看着突然過來的蘇寧,陳道俊顯得很茫然。
“呵呵,徐靜英找你瞭解一些事情,你們倆人都是老同學,就慢慢聊好了。”蘇寧指着自己身後的徐靜英解釋說道。
“啊?”看着蘇寧身後的徐靜英,陳道俊此時什麼都已經明白了過來,然後略微有些慚愧的說道,“大哥,我又給你添麻煩了。”
“行了!你們慢慢聊,我先回家喫飯了。”蘇寧不以爲意的擺手說道。
“大哥,再見!”
“學長,再見!”
......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零二年,而此時的順洋繼承戰也以蘇寧和陳道俊的勝利而結束,李必玉和陳永基母子倆逃往了歐洲,陳動基早在八八年就已經嗝屁了,陳華容也因爲崔昌鈺的牢獄之災,而且也失去了順洋百貨和順洋化學而徹底歇菜,陳星俊這個可憐的單身漢也被蘇寧送進了監獄裏唱“鐵窗淚”,現在的正心齋只剩下一個老頭陳陽喆了,顯得是特別的形單影隻和可憐,蘇寧不由得感覺自己的手段是不是太殘暴了。
“爺爺,又再看螞蟻上樹呢?”蘇寧調侃的對着大樹底下好乘涼的爺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