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站長,一個小小的馬奎算什麼?”蘇寧不以爲然的看向吳敬中,“不直接搞定憲兵隊,根本入不了大佬們的法眼。”
“可是......這樣需要調集駐軍啊!”
“不需要!暗中調集大部分憲兵離開憲兵總部,只需要行動隊和站長手下的直屬人手就夠了。”
聽到蘇寧的安排,吳敬中立刻起身拿起了桌子上的電話,然後打給了金陵總部,經過一番詳細的彙報,吳敬中激動的掛斷了電話。
“李涯,上級同意了你的行動。”吳敬中一臉興奮的看向蘇寧,然後說出了上級的安排,“明天上午九點憲兵大部隊就會離開,到時候憲兵總部只會留下不到百人的留守人員,而且是憲兵隊副官親自留守。”
“是!站長!明天絕對圓滿完成任務。”
“嗯,去吧!”
“是!站長!”
等到蘇寧離開了吳家之後,吳太太這才一臉埋怨的看向吳敬中,“老吳,你可嚇死我了!”
“呵呵,清除了馬奎這個心腹大患,才能讓我們高枕無憂。”吳敬中不以爲意的笑着說道。
“老吳,你很器重這個李涯?”
“嗯,他本來就是我手裏的王牌。”吳敬中一向不瞞自己的老婆,所以笑着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如果明天能圓滿完成任務,他就是真的很有能力,我當然器重他了。”
“呃?那餘則成呢?”
“餘則成?”吳敬中開懷大笑的說道,“哈哈,他可是咱們家的招財童子,這根本不是一樣的事情。”
暴風雨之前的夜裏,天宄鞘窍喈數钠届o,餘則成竟然異常的邀請蘇寧赴宴,而且是隻有自己和他的單獨約見。
想到一向是小心謹慎的餘則成,突然如此異常的約見自己,肯定是他敏銳的察覺了天逭炯磳⒂写蟮男袆樱匾馀苓^來向自己打探消息的。
畢竟明天上午的行動,可是隻有自己和吳敬中兩人知道,情報處的處長陸橋山也是被矇在鼓裏,正在一頭霧水的胡亂猜測着。
“老陸,聽說行動隊突然領了很多軍火?”
“嗯,全是大口徑的重火力武器,不知道的還以爲去打陝北呢!”陸橋山酸裏酸氣的諷刺說道。
陸橋山這句話可是相當的狠毒,畢竟所有人都知道蘇寧就是在陝北折翼的,提到陝北也是對蘇寧最惡毒的攻擊了。
“呵呵,新人嘛!可以理解!”餘則成一臉壞笑的表示理解,可是心裏卻是充滿了對蘇寧的警惕,“李隊長畢竟剛來我們天逭荆隙ㄊ羌毙璞憩F的。”
他知道蘇寧剛從陝北鎩羽而歸,肯定在心裏很氣憤我軍,所以很擔心他的大行動會是針對我軍的,那樣可就是我軍的天大麻煩了。
此時餘則成很想聯繫上級,然後讓上級提防莫名其妙的蘇寧,可是現在的他就像是即將斷了線的風箏,根本不可能和上級聯繫,因爲他的上級現在就是左藍,他很擔心這是軍統天逭緦λO下的圈套,此時的他只能心急如焚的等待着。
可是一味地等待絕對不是餘則成的風格,所以他準備冒險嘗試接觸蘇寧,試圖從蘇寧的口裏探聽一些重要的消息。
所以說餘則成有的時候就是“孤勇者”,明知不可爲卻要必須爲,因爲他是有信仰的英雄,他知道必須爲自己的信仰拼命。
“李隊長,知道你在陝北喫了苦,特意爲你點了一桌子的硬菜。”
“呵呵,還是餘主任心細,我現在正好餓了。”蘇寧一點也不客氣的直接喫了起來,根本沒有一點的推讓和做作。
看到蘇寧如此的灑脫和隨意,餘則成反而更加的恐懼起來,來自於職業特工鋒銳嗅覺,他察覺蘇寧此人絕對不簡單,突然決定放棄今天的探聽計劃。
危險!
餘則成的心理變化當然不可能讓蘇寧知道,而蘇寧只是隨意的喫着桌子上豐盛的飯菜,直到自己的胃被食物填滿,蘇寧這才感覺自己再臨人間。
“哈哈,飽了!”
“李隊長,你真的受苦了。”
“呵呵,爲黨國效力,這點辛苦算什麼。”蘇寧不以爲意的說道,和眼前的餘則成一起裝起了糊塗。
“是啊!爲黨國效力!”
“餘主任,作爲對你今天晚餐的回報,建議你明天上午在家陪嫂子,明天上午會有圍獵馬奎的行動。”蘇寧當然知道餘則成的目的,然後直截了當的說道,“我擔心動作太大,千萬別嚇到了嫂子。”
“什麼?馬奎?”餘則成震驚的瞪大了他的小眼睛,可是在蘇寧看來還是小的不能再小了,“你們行動隊找到了馬奎的下落?”
“對!尋找一個小小的馬奎,在我李涯的手裏,那就是手拿把掐的事情。”蘇寧發現在餘則成這個王者面前吹牛皮,還是非常爽的一臉事情。
不管餘則成信不信,先是痛痛快快的吹牛皮才爽快,看着一臉驚恐的餘則成,蘇寧感覺特別的舒服。
自己沒能被我軍大人物招安,蘇寧的心裏很是不痛快,看到如此被器重的餘則成,蘇寧真的嫉妒的不得了。
蘇寧知道今晚餘則成肯定睡不好覺了,畢竟餘則成是一個心思很重的傢伙,當晚餘則成確實如蘇寧預料的那樣,輾轉反側的難以入眠。
“餘則成,你身上是長疥嗎?怎麼翻來覆去的不睡覺?”翠平有些喫不消餘則成的動靜,然後埋怨的對餘則成抱怨說道。
“翠平,我們這次可能有大麻煩了。”
“什麼?到底怎麼回事?”
“我們費盡心思的消滅了馬奎,突然殺過來的李涯更是厲害的角色,以後一定會是我們的勁敵。”
“李涯?是不是陝北抓到的狗特務佛龕?”
“是的!就是他。”
“哎!早知道直接在陝北幹掉他就好了。”
“是啊!現在後悔也晚了。”
雖然說明天是針對的馬奎,但是初來乍到的蘇寧如此快速了找到了馬奎的行蹤,就連情報處處長陸橋山都是一頭霧水,怎麼能不讓餘則成感到恐懼。
馬奎就是一個四肢發達和頭腦簡單的傢伙,所以他是第一個被消滅的“可憐蟲”,可是蘇寧就是完全不同的情況,不光在陝北潛伏了這麼久,還是非常的有能力和手段的,這就讓餘則成打心眼裏感覺警惕起來。
......
第405章 暴虐的李涯
第二天上午九點,在憲兵隊總部,早就埋伏好的軍統特工,看着一輛輛軍用卡車從憲兵總部離開,等到九點一刻的時候,蘇寧示意所有人衝進憲兵總部,命令是見人就殺。
“什麼?”吳敬中真正的心腹打手,一臉質疑的看向蘇寧,“李隊長,你有沒有搞錯?
我們完全可以直接控制整個憲兵總部的?”
“洪隊長,你知道什麼樣的人最討厭嗎?”
“啊?什麼人?”
“自負的人!”蘇寧笑容滿面的看着洪隊長,卻讓洪隊長感覺渾身冰寒,“希望洪隊長不要太自負。”
“我這人做事一向求穩,不希望出現一丁點的紕漏,希望洪隊長能夠配合。”
“配合!一定配合李隊長。”迎上蘇寧冰冷的眼神,也是老軍統特工的洪隊長竟然有些心驚膽顫的感覺。
大批的軍統特工從憲兵總部正門湧入,後門和圍牆處都是有特工把守,只見蘇寧一馬當先的衝入憲兵總部,並且向大門執勤的崗哨開了第一槍。
“砰!”“砰”
隨着兩聲清脆的槍響,兩名懵逼的國軍憲兵崗哨應聲而亡,“我再重申一遍,不留活口!”
“是!”
接下來憲兵總部就傳來激烈的槍聲,幾乎是軍統特工單方面的屠殺,很快蘇寧就來到已經被軍統特工擊傷的馬奎面前,而此時的憲兵隊副官已經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馬奎氣若游絲的看向眼前的蘇寧,感覺有些迷茫的問道,“你是誰?我在天逭緵]有見過你?”
蘇寧冰冷的表情拿起手中冰冷的手槍,用冰冷的槍口對準了馬奎的腦門,然後說出了冰冷的聲音。
“李涯!”
“砰!”
隨着一聲槍聲響起,馬奎的腦袋像個爛西瓜一樣爆開,紅的白的濺了旁邊所有軍統特工一身,馬奎就這樣結束了他的罪惡一生,成爲了蘇寧向上爬的階梯之一。
蘇寧直接抓來已經被嚇傻的洪隊長,將自己臉上的異物在洪隊長背後乾淨的衣服上蹭了蹭,然後笑容滿面的看向洪隊長。
“刺激嗎?”
“啊~~~”洪隊長恐懼的發出了顫抖的聲音。
“嘁!真沒用!”看着已經被嚇傻的洪隊長,蘇寧不屑的說道,“就這還是站長手裏的王牌,我看也就是你們的西裝不錯。”
看到已經圓滿完成了任務,蘇寧直接看向身邊聚齊的軍統特工,“所有人!撤離!”
“是!”軍統特工們的聲音第一次充滿了崇敬。
所有人都是崇拜強者的,看到蘇寧如此的勇猛,特工們也沒有了一開始的懈怠,紛紛真正的把蘇寧視爲強者。
此時所有的軍統特工都是快速的撤離了憲兵總部,而現在只是剛剛過去五分鐘時間,獨留混亂血腥的憲兵總部在天宄堑暮L裏佇立。
......
天澹娊y站,站長辦公室。
“洪隊長,你對這個李涯如何判斷?”
“暴虐!殘忍!冷血!”洪隊長好不容易止住自己的戰慄,然後不自覺顫抖的聲音說道。
“噢?洪隊長,你很恐懼嗎?”站長失望的看了看自己曾經王牌手下。
“卑職不恐懼!”
雖然洪隊長是否認的,可是他顫抖的聲音卻是出賣了他,本來對他寄寓厚望的吳敬中很是感覺失望,然後像是揮退蒼蠅一樣打發了。
“嗯,下去吧!”
“是!站長!卑職告退!”
等到辦公室只剩下吳敬中一個人的時候,吳敬中再次陷入沉思之中,蘇寧的暴虐是讓他始料不及的,心裏猜測一定是折翼陝北讓蘇寧很憋屈,這纔會第一時間在天宄谴箝_殺戒的發泄了一下。
可是一想到不留活口的憲兵總部,吳敬中就是感覺一腦門的官司,正在自己不知道該如何和金陵上級彙報的時候,自己桌子上的電話就是響了起來。
吳敬中連忙膽顫心驚的接起來了電話,“喂!我是吳敬中!”
“吳敬中,你是怎麼搞得?事情怎麼鬧得這麼大?”
“局座,實在是天宄菓棻偛扛惫俟唇Y和保護馬奎證據確鑿,而且憲兵總部的反抗特別激烈,沒辦法之下天逭静畔潞菔值模鋵嵨覀兲戾軍統站也是損失慘重。”
“哼!下不爲例!”
“謝局座!”
“吳敬中,李涯此人如何?”
“局座,李涯絕對是我軍統之星,絕對和吳敬中一樣忠於長官。”
“嗯!”電話那頭的局座不在意蘇寧是不是軍統之星,他只是很滿意吳敬中的最後一句話,“記得你們天逭救币粋�副站長,多多給年輕人一點機會。”
“是!局座。”
吳敬中掛斷了電話之後,也是感覺有些慶幸,幸好軍統還有一點點餘威的存在,如果新的局座不願意保護他們,他和蘇寧只能一起解甲歸田了。
“喂!讓李涯李隊長進來!”吳敬中再次拿起了電話,直接氣憤的對電話那頭說道。
“是!站長!”
很快蘇寧就出現在吳敬中的面前,而吳敬中一看到蘇寧,就劈頭蓋臉的罵道,“李涯,你是怎麼搞得?
直接控制他們憲兵總部不就行了?”
“站長,控制一百多號武器精良的職業軍人,這是不太現實的事情。”
“這......”
“站長,我也瞭解過馬奎事件的一些內幕,感覺馬奎此人知道的事情太多,留下他就是一個天大的麻煩。”蘇寧知道吳敬中最害怕什麼,所以投其所好的解釋說道,“而且我擔心馬奎會不會和憲兵總部的人說起過天逭镜氖虑椋晕揖蛯棻牳惫偎麄円蚕铝撕菔帧!�
“嗯?”吳敬中連忙清醒了過來,越想越覺得蘇寧的擔憂很有必要,“李涯,你做的很對,危險必須扼殺在搖籃裏。
不過,下次一定不要這麼不管不顧了。”
“是!站長!”
蘇寧的第一槍打響了,而且是震驚了整個軍統系統,要知道殺性如此重的特工已經不多了,至於原因想必所有人都知道,畢竟時代已經變了,國軍最喜歡做卸磨殺驢的事情。
餘則成終於還是和左藍祕密的坐在了一起,一番肝腸寸斷的深情接吻過後,左藍一臉不捨的看向餘則成,“則成,我要離開了。”
“去哪?”
“京城!”
“我......保重!”餘則成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千言萬語全部彙集在一句“保重”上面。
“嗯!你也要小心李涯。”臨別之際,左藍忍不住提醒了餘則成一句,“他真的很厲害!”
“我知道,早知道就不用他交換秋掌櫃了。”餘則成真的後悔了起來,也是感覺有些頭疼的說道,“其實我們還有其他的辦法,去營救秋掌櫃的。”
“哎!主要是爲了一石二鳥的對付馬奎,沒想到走了一個馬奎,反而來了一個更厲害的李涯。”左藍苦笑着說道。
“左藍,當初在陝北怎麼沒有想過發展李涯?”
“這......具體我也不清楚。”其實左藍也是有些疑惑,只能憑藉猜測的說道,“可能是上級認爲李涯是國軍的死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