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編輯器 第375章

作者:花萌轩

  ......

  自從蘇氏博物館開業了以後,破爛侯就是經常跑到這裏,因爲他和蘇寧亦師亦友的特殊關係,所以一直都是免費跑來參觀。

  看着美輪美奐的這些古玩,破爛侯真想全部帶回家,可是看到四周嚴密的安保,破爛侯也只能在心裏意淫一下。

  對於李成濤到處購買四合院和老物件,破爛侯一直都是有聽說的,可是他可不認爲李成濤那個憨貨知道什麼古玩鑑定,肯定會被狡詐的老百姓欺騙的,到時候肯定給蘇寧收回來一些“破爛”。

  等到蘇寧再次回到京城,然後喊破爛貨前去倉庫鑑定老物件,並且在這裏看到了他的老對頭關老爺子,破爛侯這才認真的打量起倉庫裏的東西。

  破爛侯這不看不知道,一看真的嚇了一跳,因爲他在這堆老物件裏看到了好多眼熟的古玩,然後心裏就是有了不好的猜測,尤其是倉庫最引人注目的那一套古牀。

  “破爛侯,你在那幹嘛呢?”蘇寧也注意到了呆呆愣愣的破爛侯,然後就催促說道,“趕緊開始過來鑑定啊!”

  “啊?我肚子突然不舒服,我今天幫不了你了。”

  “嘁!懶驢上磨屎尿多!”關老爺子一邊撫摸着一個精美的瓷器,一邊不屑的看向破爛侯嘲諷的說道。

  破爛侯也顧不得和關老爺子對掐,反而一臉期許的看向蘇寧,“春明,我是真的不舒服,明天我再過來吧!”

  “行!你趕緊回家休息吧!”

  得到了蘇寧的允許,破爛侯着急忙慌的離開了倉庫,然後直接上了公車直奔郊外劉地主家,緊趕慢趕的來到目的地,竟然看到門上貼了一個什麼《京城龍都房地產開發有限公司》的封條,門鎖也是剛剛換上的新鎖,破爛侯突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幸好此時一個過路的老農經過,連忙扶住了即將暈倒的破爛侯,“老鄉,你沒事兒吧?”

  “呃?謝謝你!我沒事!”破爛侯感激的看了看老農,然後不由得就打聽了起來,“你知道這家人去哪了嗎?”

  “噢!你是說劉地主一家是嗎?”老農笑着解釋說道,“他們全家搬到城裏了,老家的房子也都賣了。”

  “啊?什麼?”此時破爛侯什麼都明白了過來,蘇寧直接讓人把房子都買了,裏面的傢俱老物件白送都是可以了。

  “韓春明,你這招真的好絕啊!”

  ......

第384章 韓春明心寒

  破爛侯這次是真的病了,而且還是很嚴重的心病,他已經盯上劉地主家的這套古牀已經很多年了,就想着瞅準機會低價拿下,沒想到突然被蘇寧來了一個“斬草除根”。

  破爛侯在家修養了好幾天,蘇寧也來看望過幾次,最終養好了身體的破爛侯,再次回到了蘇寧面前,然後在倉庫裏幫忙鑑定古玩,只是他一看到蘇寧就感覺渾身不舒服,經過蘇寧身邊的時候也是哼哼唧唧的。

  對於破爛侯的異常表現,蘇寧也沒有放在心上,因爲破爛侯他本人就是這麼的奇怪,如果他不幹出點異於常人的事情,那他就不是破爛侯了。

  濤子在蘇寧的資金支持下,很快就把四家酒樓開了起來,分別是茶飄香,酒罷去,聚朋友,再回樓,統一歸屬京城悅賓餐飲有限公司,幸好濤子認識的人夠多,能夠很多聚集一些有手藝的大廚。

  其實京城也有地道的粵菜館子,在京城也能請到很不錯的粵菜廚師,可是蘇寧一直是有着嚴重的強迫症,偏偏要從廣州和香港高價請來粵菜大廚。

  正是蘇寧的這種精益求精,第一時間讓四家酒樓風靡京城,成爲京城老百姓津津樂道的趣聞,只是讓京城老百姓頗有微詞的就是消費太高,已經快要比肩京城飯店了。

  蘇寧並沒有帶關老爺子和破爛侯參加四家酒樓的開張典禮,因爲他們正忙着鑑定和整理倉庫裏的老物件,李成濤那些粗人怎麼懂得保管老物件,只是雜亂的亂堆亂放在倉庫。

  所以這是一場和時間賽跑的工作,蘇寧三人全身心的投入到鑑定工作,可是任虎他們的收購工作依舊繼續着,所以這些憨貨很快再次把三人清空的倉庫再次堆滿,讓蘇寧三人是痛並快樂着。

  “臭小子,我都一把年紀了,你是想累死我嗎?”

  “呃?老爺子,是我的錯,要不把任虎他們當中挑幾個機靈一點的,慢慢對他們進行培訓?”

  “嗯,也只能這樣了。”關老爺子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然後笑罵的損了蘇寧一句,“不過,品行也要過硬,我可不想再要一個你這樣的玩意兒,看着我就心煩。”

  “關老爺子,你要是看不上春明,要不把春明他讓給我破爛侯好了。”

  “嘁!淨會想屁喫!”關老爺子發揮了他那一貫的“毒舌”功力,“我好不容易帶出來的徒兒,會讓給你一個收破爛的?”

  “我......”

  “呵呵,這樣吧!”看到兩個老頭又要掐起來,蘇寧連忙笑着轉移話題,“咱們也累了這麼多天了,今天去下館子好了。”

  “也好!”關老爺子和破爛侯都是眼前一亮的對視一眼,然後驚喜的贊同說道。

  “呵呵,你們是想喫哪個菜系?”蘇寧笑着對兩人問道,“川粵魯淮揚?”

  “魯菜!”

  “那好!咱們去崇陽門的聚朋友!”

  “什麼?”兩個老頭都是非常敏感的對視一眼,“崇陽門的聚朋友?”

  “呵呵,到了你們就知道了。”蘇寧看着敏感的兩個老頭,卻是保持着神祕感。

  三人走出倉庫之後,然後門口正好停着一輛第二代宏圖汽車,尤其是上面的車牌01——00168,把兩個老頭歡喜的不得了。

  “春明,這輛車是?”關老爺子驚喜的看向蘇寧。

  “呵呵,老爺子,這是公司給我配的專車,好不容易辦好了手續進入京城的。”

  “啊?還真是你的啊!”此時一旁的破爛侯也是張口結舌起來。

  “哈哈,不管怎麼說,我也是博物館館長,這點待遇是必須的。”

  “那......”破爛侯眼睛閃亮的看向蘇寧,“那我們兩也是專家級別的吧?

  是不是也應該給我們每人配一輛這種汽車吧?”

  “呵呵,當然可以!”蘇寧卻是笑着應允了下來,但是還是說了一個要求,“不過......”

  “不過什麼?”

  “你們需要把你們的收藏品賣給公司,公司會給你們高於市場價十倍的價格,然後再每人贈送你們一輛宏圖二代汽車。”

  “什麼?原來你老闆在這等着我們呢!”破爛侯氣憤的看向蘇寧,“韓春明,告訴你後面的老闆,如果再打我藏品的主意,我破爛侯就跟你們急。”

  關老爺子並沒有任何的發怒,反而意味深長的看向蘇寧,他當然知道蘇寧就是幕後老闆,然後尋思蘇寧爲什麼熱衷收購他們的藏品。

  “春明,你們不會是要把藏品賣到國外吧?”

  “不會!絕對不會!”蘇寧認真的看向兩個老頭,“我保證古玩都不會離開這傢俬人博物館。”

  “哼!你一個打工的拿什麼保證!”破爛侯依舊不相信蘇寧。

  “呵呵,其實就算古玩升值,三十年之內也很難升值到十倍的價格。”蘇寧看着憤怒的破爛侯,微笑的解釋說道,“所以這筆交易是註定虧本的,也就不可能憑藉這些古玩盈利,其實博物館也是和你們一樣的情懷。”

  “當然!賣不賣就全憑你們自願了,誰也不會強迫你們的。”

  “哼!”破爛侯太看重他的藏品,都有一些走火入魔了。

  “行了!你也別生氣了!我帶你們去喫飯。”

  把兩個老頭安排上車,然後蘇寧穩穩的開了起來,一路上關老爺子和破爛侯都是驚奇的打量着,關老爺子忍不住的感慨說道,“這車比大屁股吉普坐着舒服多了。”

  “呵呵,師傅你要是喜歡,以後我經常帶着你兜風!”

  “嘿!這感情好!”

  很快車子就來到了崇陽門這邊的聚朋友酒樓,蘇寧剛停好車子,就趕緊扶着關老爺子下車,而關老爺子和破爛侯盯着酒樓的牌匾突然想起了往事。

  “春明,這字漂亮啊!誰寫的?”

  “師傅,是我!”

  “噢?什麼時候你的書法這麼好了?”關老爺子也是驚訝了起來。

  “呵呵,我也不能一直不長進啊!”

  蘇寧已經讓李成濤留下了一樓的包廂,然後帶着兩個老頭直奔包廂,等到他們兩人都看到了李成濤,也就相信這家酒樓和蘇寧有關係了。

  進入了包廂之前,關老爺子和破爛侯都留意到了大廳中央的一個獨立展位,玻璃罩之下卻是空空如也,好像有什麼東西需要待在裏面。

  幾人一進入包廂,蘇寧就囑咐李成濤安排上菜,然後纔對關老爺子和破爛侯解釋說道,“兩位老爺子,其實我們一次開了四家酒樓,分別是茶飄香,酒罷去,聚朋友和再回樓,各自經營川粵魯淮揚四個菜系。”

  “什麼?四家?”

  “是的!想必你們也知道是根據你們兩家的舊事開設的酒樓。”蘇寧突然一臉認真的看向兩位老人,“所以,能不能將你們手裏的四個琺琅彩小碗賣給我,然後我會放在四家酒樓的正中央,然後讓所有食客都能感受到歷史和歲月的厚重。”

  關老爺子和破爛侯都沒有回答蘇寧,蘇寧也不再繼續追問,正好此時李成濤也把飯菜端了上來,然後蘇寧招呼兩個老頭喫飯。

  蘇寧知道自己需要給他們時間考慮,因爲他們倆實在是太看重老物件,都是有些走火入魔的味道,當然自己可能比他們更加的瘋狂。

  ......

  蘇寧還沒有等到關老爺子和破爛侯的好消息,卻是有一個大麻煩找上了門,也是自己沒有想到的情況,這也讓蘇寧再次見識到了人性的複雜。

  韓家老大帶着其餘三個弟弟妹妹和他們的家人們一起來到了大雜院,一見到韓母就是喋喋不休的訴求起來,“媽,我們聽說春明一次開了四家酒樓,而且還全部交給濤子一個外人管理,你說哪有這種道理!”

  “什麼?你們胡說什麼呢?”韓母也是震驚的目瞪口呆,“你們這都是聽誰說的?”

  “媽,感情你還什麼都不知道呢?”老二韓春生心裏嫉妒的不得了,所以口氣是相當的刻薄,“看來小五子這保密工作做的好啊,都快趕上那些電影裏的狗特務了。”

  “媽,小五子這次實在是太過分了,說什麼你也要管管他了。”大姐韓春燕也在一旁幫腔說道,“對了,是孟小杏和大哥說的,她現在就在其中一家酒樓上班。”

  老太太這時真的懵逼了,她從未想過會有這種事情,她一直知道蘇寧有本事,可是也沒有想過會這麼的厲害。

  “媽,難道我們這些親人還比不過人家一個外人?”韓春明大嫂也是陰陽怪氣的說道。

  “那你們想讓我說什麼?”

  “媽,我們知道小五子在博物館的工作忙,乾脆讓他把濤子辭了。”聽到韓母的口氣有緩,大嫂立刻驚喜的說出了他們的要求,“正好我們一家管理一個酒樓,不比交給濤子一個外人可靠多了。”

  “什麼?你們讓我怎麼張的了這個口?”韓母卻是一臉爲難的說道。

  “媽,現在咱們家就你的話有用!”韓春松再次推了韓母一把。

  “哎!等春明回來了,問清楚了再說。”看到前來“逼宮”的子女們,韓母也是感覺心累,其實內心深處還是挺贊同他們的觀點。

  等到蘇寧下班回來之後,立刻看到一家人滿滿當當的坐滿了整個客廳,一看到回來的蘇寧,卻是露出了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表情。

  “媽,大哥,今天怎麼這麼熱鬧?”蘇寧意識到是“惡客上門”,依舊微笑的看向韓母和韓春松。

  “春明......”

  “小五子,我問你!”韓母剛發出聲音詢問,老大韓春松就是迫不及待的質問蘇寧,“孟小杏說你開了四家酒樓,然後都交給了濤子一個人負責,有沒有這回事?”

  “呵呵,就這破事?”蘇寧差點被氣笑了,“孟小杏的屁話,你們也能相信?”

  “哼!爲什麼就不能信孟小杏的話了?我看是你心虛!”老二韓春生梗着脖子反駁着蘇寧。

  “孟小杏如果下次說我在外面有無數的女人,你們是不是也相信?”

  “這......這是兩碼事!”韓春生有些被懟的啞口無聲,“你別胡攪蠻纏,快回答我們的問題!”

  “春明,你還是回答你哥哥姐姐的問題吧?”韓母也是逼問着蘇寧。

  蘇寧突然感覺有些心累,自己一直隱藏着自己的事業,就是不想和親人們鬧得不愉快,偶爾經常優待這些哥哥姐姐們,可是他們卻是依舊不知道滿足。

  蘇寧放下手裏的公文包,直接坐在旁邊的凳子上,然後不屑的看着這些親人們,“你們知道開一家酒樓需要多少錢嗎?

  你們知道一家酒樓需要僱傭多少員工嗎?

  你們知道開酒樓需要打通多少關係嗎?”

  “這......”老二韓春生看着同樣懵逼的韓春松他們,突然色厲內荏的質問說道,“我們是不知道這些問題,可是這和你開四家酒樓有什麼關係?”

  “對於咱們普通人來說,開酒樓就是一筆鉅款,而同時開四家就是一個天文數字。”蘇寧的臉色慢慢變冷,也不再準備繼續慣着他們了,“你們認爲我會有這麼多錢嗎?”

  “這......”

  “咱們再把話說回來了,就算是我有錢開了這四個酒樓,那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你們投入過一分錢嗎?你們出過一分力嗎?”

  “你們又憑什麼要求我?質問我?難道就因爲你們是我的哥哥姐姐?”

  “你們的臉皮怎麼這麼厚?憑什麼我這個做弟弟的就要慣着你們?”

  此時所有的韓家人都是傻眼了,從未見過蘇寧發過這麼大的火,就連韓母也是驚呆了,突然心裏有些後悔起來。

  可是看着四個噤若寒蟬和臉色蒼白的子女們,韓母感覺心疼了起來,“春明,你大哥他們也是想幫你。

  你要是和酒樓有關係,或者能夠和酒樓的老闆說上話,就讓你四個哥哥姐姐去管理酒樓好了,正好一家管理一個。”

  “呵呵,媽,這是誰給你出的主意?”蘇寧絕對不會相信韓母有這些彎彎繞。

  “這......”

  看到沒有人回答自己的問題,蘇寧嘲諷的看向韓春松每一個人,“你們這些草包會幹什麼?”

  “啊?”所有人都是驚呆了。

  “上次後院的蘇老師還我的一萬五千塊錢,全部被你們四家分了吧?”看着震驚的幾個哥哥姐姐,蘇寧不屑的看着他們,“那我問你們,你們拿着這些錢幹什麼了?

  既然想做點生意,那爲什麼不拿着這些錢當本錢?”

  “......”

  “呵呵,那筆錢,我猜你們現在已經差不多都花光了吧?”蘇寧的語氣像是自言自語,同時也像是無情的嘲諷,“電視機,電冰箱,洗衣機,我都已經給你們買好了。

  那你們哪裏還需要花錢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