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這......”
“茜茜,你放心!
我既然已經決定和他攤牌了,也就是已經十拿九穩的事情。
還有就是我們必須還要有暗中的力量,不論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反元,勢必會讓龍門鏢局暴露在大庭廣兄隆�
到時候龍門鏢局會第一時間被蒙元朝廷清算的,所以我們需要暗中的力量爲我們獲取情報。”
“嗯!看來陳伯達對我們蘇家真的很重要!”知道此時劉亦菲才意識到陳伯達和陳家的重要性。
“茜茜,陳伯達明天請我們去他家參加家宴。
正好到時候我就和他攤牌。”
急需暗中的力量保證自己的情報是其中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是蘇寧已經盯上了江淮鹽場的鹽民,他們這些鹽民纔是視死如歸的“暴兵”,如果蘇寧在張士招值苤澳孟逻@些鹽民,自己的反元大業也會順利許多,而陳伯達絕對有能力幫助到自己。
......
朱重八經過兩年多時間的歷練和成長,再也不是以前那個行乞天下的小沙彌了,該有的心機城府一點也不缺少。
現在他雖然高升龍門鏢局的營長,掌管五百名“暴力員工”的大人物,依舊能夠敏感的感覺到蘇寧對他若有若無的防備。
隨着跟隨蘇寧的時間加長,朱重八現在已經確信蘇寧有反元的心思,他自己的野心也跟着滋生起來。
朱重八知道自己想要出人頭地,除了自己需要能力出幸酝猓�需要真正屬於自己的勢力,所以他早就有了“呼朋喚友”的想法。
朱重八或明或暗的已經在蘇寧面前提過很多次,自己想要前往濠州老家“招工”,都被蘇寧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拒絕了。
經過一開始的無奈接受,朱重八最終還是忍不住給濠州老家的兄弟們寫信,然後極力邀請他們前來滁州城。
不過朱重八也不傻,當然不可能針尖對麥芒的直接和蘇寧撕破臉皮,所以在信裏他安排濠州老家的兄弟們前往定遠龍門鏢局的“培訓基地”應聘。
不得不說朱重八這招非常的高明,如果蘇寧不是從後世穿越而來,還真的就會被朱重八得逞了,不過徐達和湯和等猛人一進入“培訓基地”就開始嶄露頭角,比當初的毛貴也不遑多讓。
很快他們這些猛人的資料就被“培訓基地”的負責人送到了蘇寧的面前,看着資料上的一個個猛人的名字,蘇寧雖然因爲朱重八的小動作有些不開心,依舊還是忍不住的流了口水。
蘇寧突然意識到朱重八之所以能成爲後來的朱元璋,和徐達這幫猛人脫不了干係,突然有了提前收服徐達和湯和等人的心思,只要把徐達和湯和這等猛人收入囊中,纔會讓朱重八永遠的只做朱重八。
一個月的培訓結束之後,湯和被蘇寧直接安排到了水營俞庭玉的手下當班長,徐達被蘇寧要到了自己的直屬親衛連,至於周德興等人人也被蘇寧安排到了第一營和第三營。
等到朱重八沒有得到一個老兄弟前來報道,就知道是被蘇寧察覺了小心思,然後心機初現的朱重八並沒有來到蘇寧面前請罪,而是好像沒有此事一樣的安心工作。
“徐達,你來龍門鏢局的時間已經不短了,有沒有什麼不適應的?”
“東家,我沒有不適應的,感覺這裏很適合我們這種粗人。
多謝東家允許徐達的家人進入龍門鏢局工作,現在的日子可比以前好多了。”
“呵呵,你的能力很出校蝗晃乙膊粫屇惝斘业挠H衛連的一排長。
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幹!”
“是!東家!”
“徐達,明天我要去陳家赴宴,你帶上一個班跟我去一趟!”
“是!東家!
我一定會帶上親衛連的王牌班。”
“嗯!明天的宴席很重要,所以你要有心理準備。”
“是!”徐達也是個聰明人,很快就理解了蘇寧的意思。
......
有着徐達這個猛將的保護,蘇寧感覺安心許多,然後帶着自己的妻子和兒子一起前往陳家赴宴。
被陳伯達迎進陳家之後,蘇寧竟然在這裏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李兄,你是什麼時候來滁州的?
怎麼也不去我那裏坐一坐?”
“呵呵,在下知道蘇老弟很忙,就不去上前打擾了。”李善長一臉陪笑的解釋着說道。
“李兄這話就不對了!
不論我蘇寧有多忙,只要李兄來了滁州,我都必須抽時間作陪的。”
“哈哈,大家快別站着了!
咱們趕快落座吧!”一旁的主人陳伯達連忙打圓場的說道。
等到腥寺渥幔驙懩信豢赏溃詣⒁喾茙ё艃鹤犹K明跟着陳伯達的夫人去了內宅,然後正廳只有蘇寧,陳伯達和李善長三人。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三人多少都有一些醉醺醺的,然後陳伯達示意服侍的婢女們都離開了,這時陳伯達對着蘇寧和李善長兩人提議說道,“蘇兄弟,李兄,我最近得到了上好的西湖龍井,要不要去我的書房嘗一嘗?”
“呵呵,固所願而,不願請也!”李善長看了看蘇寧一眼,然後笑着答應了下來。
蘇寧並沒有說什麼,因爲他已經發現陳伯達和李善長也想和自己攤牌了,其實心裏還是很期待的,光一個李善長就能省下自己很多的事情。
三人來到陳伯達的書房,陳伯達揮退了所有的下人和婢女,然後親手給蘇寧和李善長泡起了茶水。
李善長端着茶杯仔細的品了品,露出了驚喜的神色看向陳伯達,“嗯!這茶真不錯!”
“呵呵,既然李兄喜歡,你這次離開之後不妨帶上兩斤。”
“呵呵,何必如此麻煩!
不如李兄也遷來滁州城定居好了,以後咱們兄弟三個還可以經常一起品茶論道。
這樣該有多好啊!”此時蘇寧卻是笑着提議說道。
“這......”李善長詫異的和陳伯達對視了一眼,然後微笑的看向蘇寧,“蘇兄弟既然說到論道,不知蘇兄弟如何看待大元朝廷?”
“大元?我想李兄比我更有發言權吧!”蘇寧並沒有直接回答李善長,反而意味深長的看向李善長,“像李兄這樣的大才,只能淪落到定遠縣的一名小吏,這難道不是蒙元的暴殄天物嗎?”
“這......呵呵,蘇兄弟這話嚴重了。
我也就是一介布衣,能當個定遠縣的小吏就已經是邀天之幸了。”
“呵呵,書房裏就咱們三人,何必如此繞圈圈?”
“呃?”
“陳兄和李兄想必都猜出了我的心思,不知兩位認爲我有幾成勝算?”
“這......”李善長和陳伯達都是詫異的對視一眼,然後李善長苦笑的說道,“蒙元雖然腐朽不堪,但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實力依舊是相當恐怖的。”
“嗯!不錯!李兄請繼續!”
“如果等到別人先舉起反元大旗,等到各地的反元勢力都出現的時候,蒙元勢必會手尾難顧。
到時候蘇兄弟只需要跟在別人的身後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一定會有百分之六十的成可能性成功。”
“百分之六十?那如果我先舉起反元大旗呢?”
“如果蘇兄弟第一個舉起反元大旗,勢必會面對蒙元朝廷的拼命反撲,到時候真的很難從蒙元的反撲中存活下來。
所以......”李善長沒有繼續說成功的幾率,但是已經充分的闡述了必死無疑的結果。
“呵呵,那如果我有能力抵抗的住蒙元的百萬大軍,會不會就可以百分之百成功?”
“什麼?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李善長和陳伯達都是神色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一臉絕不可能得表情看向蘇寧,“蘇兄弟,你知道百萬蒙元大軍的實力嗎?
那就是毀天滅地的存在,不是任何勢力能夠對抗的。”
“呵呵,百萬蒙元大軍確實恐怖,但是他們所要消耗的後勤補給也是恐怖的數字,所以蒙元大軍勢必不可能長久聚集。”蘇寧聽到兩人的反駁,突然胸有成竹的說道,“還有,我有自己的手段對抗蒙元的百萬大軍,而且很大的可能性能把他們直接消滅。”
“什麼?蘇兄弟,你是不是喫酒喫醉了!”陳伯達驚恐的吞嚥着口水,然後一臉質疑的看向蘇寧。
“呵呵,具體手段我就不向你們說了。
你們先看看這個!”蘇寧直接掏出一把手槍,放在了兩人面前的桌子上。
李善長和陳伯達也是見識過世面的,從宋朝就已經誕生的火器他們也是聽說過和見識過的,“這是......火器?”
蘇寧並沒有回答李善長和陳伯達的問題,而是再次拿起桌子上的手槍,然後打開手槍的保險,直接對着三十米開外的樹幹直接來了一槍。
“砰!”
一聲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槍聲響了起來,李善長和陳伯達直接呆愣的看向三十米開外的樹幹上冒煙的位置,意識到那裏肯定已經有一個小洞了。
陳家的下人們都是驚恐的四處亂跑,後院正在喫飯的陳家家眷也是一臉的驚恐,只有懷抱蘇明的劉亦菲露出了不易察覺的微笑。
很快陳家的一名下人就過進內宅稟報,說是老爺他們在玩一種玩具,讓大家不要過於恐慌。
聽到下人的稟報,陳家的家眷眼見的輕鬆了許多,而劉亦菲臉上的笑容更多了,因爲她知道蘇寧開始發威了。
陳家書房,反應過來的陳伯達和李善長一臉緊張的看向蘇寧,“蘇兄弟,請問你有多少這種火器?”
“呵呵,很多!
大多都是比這種火器威力更大的。
只是我不願意輕易使用出來,這才提前做一些反元的準備。”
“主公,李善長願意追隨主公共創反元大業!”李善長識趣的立刻低頭納拜,因爲他知道如果他有一點遲疑,面前的火器就會在他的腦門上打個大洞。
陳伯達看到低頭納拜的李善長,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恐懼的看了看面帶微笑的蘇寧,立刻也是跪倒在蘇寧面前,“主公,陳伯達願意攜陳家上下二百餘口,生死追隨主公。”
“哈哈,太好了!
有你們兩人的相助,本人的反元大業一定會順利許多。”蘇寧開心的哈哈大笑,然後再次掏出一把手槍,兩把手槍分別遞在兩人的手裏,“來來來!這是給你們的見面禮!”
“謝......謝主公!”李善長和陳伯達顫抖着雙手接過手槍。
“哈哈,不用客氣!
不過現在我們還沒有開始反元,所以你們最好還是稱呼我爲東家吧。”
“是!東家!”
“東家,這種火器威力巨大,絕對不可輕易交給他人。”這時李善長很快進入到自己的新角色,然後認真的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嗯!這個事情我知道。
你們手裏的火器只是用來近身攻擊和自保用的手槍,我還有威力更大的長槍,有效射程可以達到八百米,也就是一千五百步!”
“啊?這麼遠?”李善長和陳伯達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呵呵,明天我帶你們出城打獵,讓你們親身感受一下火器的威力。
這樣你們纔會對我的反元大業信心十足。”
“是!東家!”
“嗯!現在說說我的計劃吧!
伯達,我聽說你在江淮鹽場也有生意?”
“是的!每年我有江淮鹽場百分之六的食鹽銷售權。”
“東家,你可是對江淮鹽場的鹽民有興趣?”李善長心裏一動,就是興奮的看向蘇寧。
“哈哈,善長你果然很聰明!
沒錯!
我想掌控所有的鹽民,並且在反元之後,立刻能夠控制整個江淮鹽場。”
“東家,這個有些難辦啊!”陳伯達一臉的爲難,因爲他深知鹽業的利潤,裏面的牽扯非常大。
“嗯!伯達你說的這個我也清楚。
不過我這裏有一個計劃,你們看看能不能行的通。”
“東家,請講!”李善長和陳伯達驚喜的對望一眼,然後感興趣的看向蘇寧。
“陳伯達可以要求增加鹽量的比例,作爲交換條件,我們可以負責所有鹽民的開支。”
“這......鹽民的開支並不多,這也是爲什麼鹽民很苦的原因,所以不見得這些既得利益者願意出讓鹽量比例。”
“東家,你的意思是不是不在乎這些人願意多給多少鹽量比例,主要是以此接手所有的鹽民?”李善長再次理解了蘇寧的想法。
“是的!我就是這個意思。
反正江淮鹽場又跑不掉,只要徹底控制了鹽民,最終江淮鹽場依舊是我們的。”
“嗯!東家,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我會辦好此事的!”反應過來的陳伯達點頭說道。
“嗯!還有一個事情也是非常的着急。
因爲龍門鏢局現在就在明面上,如果我們開始了反元大業,蒙元一定會第一時間迫害各地的龍門鏢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