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抵抗了不到兩個小時,就被分割包圍。
“元首!四個軍營全拿下來了!”傳令兵騎馬衝回指揮所大喊道。
“俘虜多少?”
“數不過來。至少兩萬以上。光英軍就抓了三四千。”
“好。讓哈桑別追逃兵了。立即向東推進,把前面幾個交通點佔了。騎兵繼續深入,把鐵路和電報線全斷了。我要讓印度邊境這一帶,今天一整天都聽不到來自倫敦的任何聲音。”蘇寧說。
“是!”
……
這一夜,波斯國防軍從防守方變成了進攻方。
他們不打則已,一打就打進了英屬印度西北邊境。
四個大營被端,十幾處哨站被拔,鐵路中斷,電報線被剪。
英軍在印度西北的整條防線,一夜之間被撕開一個巨大的口子。
消息傳開,全世界都炸了。
“什麼?波斯人打進印度了?”倫敦的報社編輯半夜被電話吵醒,以爲是在做夢。
“阿朗對英屬印度發動全面進攻!英軍四個營被全殲!”巴黎的記者們像打了雞血。
“這個世界瘋了?一個波斯新政權,主動進攻大英帝國的皇冠印度?”柏林的外交官們表面震驚,心裏卻是樂開了花。
莫斯科聽到消息,又驚又怕。
他們剛和波斯簽了停戰,這纔過去一年多。
俄國內部的動亂並沒有停歇,反而是愈演愈烈,而波斯人卻已經打到英帝國的家門口了。
而在德黑蘭,蘇寧坐在指揮部裏,平靜地看着牆上的地圖。
東邊那一大片被標成紅色的區域,正在一點點擴大。
“侵略者們,這只是一個開始。”
……
波斯國防軍打過邊境之後,就像一把燒紅的刀切進了黃油裏。
英軍的防線一道道垮掉,幾乎沒形成什麼有組織的抵抗。
很多印度兵一聽到波斯人的喊殺聲,扔下槍就跑。
英國人罵也罵不住,拉也拉不住,自己倒被潰兵衝得站不住腳。
“這才幾天?我們已經拿下了十幾個鎮子,三個縣城。俘虜多得都要沒地方關了。”卡里姆騎馬走在隊伍中間,看着路邊一隊隊被押往後方的英印俘虜,忍不住搖頭。
“我本來以爲英軍在印度經營這麼多年,怎麼也能頂一陣。結果比在波斯時還軟。”哈桑說。
“不是他們軟。而是我們的炮太猛,騎兵太快。再加上那些悍不畏死的追隨者,一看見英軍和印度兵,眼睛都冒綠光。衝到比我們還快。”卡里姆說。
“那倒是。我昨天看見一個追隨者,身上中了三槍,還往前衝。最後拉響手榴彈,跟一個英軍軍官同歸於盡了。我還沒來得及記住他的名字。”
“這幫人真是瘋子。不過也多虧他們。很多硬釘子,都是他們拿命啃下來的。”
“別一口一個‘他們’的亂叫。現在這些追隨者很多已經在新政府裏當了幹部。阿朗說過,追隨者們也是波斯公民。至少在這邊,他們就是咱們的人。”卡里姆說。
“我知道。就是有時候看他們衝鋒那樣子,心裏發毛。死了就跟沒事人一樣。這仗還怎麼輸?”哈桑說。
“輸了纔怪。現在全軍上下都覺得,只要跟着阿朗,沒有打不贏的仗。英國人以前那套,再也嚇不到我們了。”
哈桑騎在馬上,揮了一下手,“走吧,前面就是英軍下一個重鎮。今晚咱們再拿下來。”
……
倫敦這邊,早已亂成一鍋粥。
“波斯人已經深入西北邊境六十英里!三個重鎮失守!駐軍不是被俘就是潰逃。當地部落也開始反了,說要把英國人趕出印度。”一份份電報像雪片一樣飛到英國內閣。
“六十英里?才幾天?”首相臉色鐵青,“我們在那裏有二十個營!怎麼連一羣從沙漠裏衝出來的波斯人都擋不住?”
“波斯人的火炮數量超出我們估計。他們先集中炮火轟塌了我們的營防,然後用騎兵快速穿插。我們的人根本來不及展開。更關鍵的是,印度部隊大量逃跑。很多營還沒開戰,就只剩下不到一半人。”
“那就調主力。從德里、從孟買、從卡拉奇,把能動的部隊都給我派過去。波斯人敢踏進印度,就讓他們死在印度。”首相拍着桌子。
“我們正在集結。但要時間。西北邊境的鐵路被破壞了,電報線也被切斷。部隊只能從南邊走公路。而波斯騎兵已經在沿途等着。他們說,有好幾支增援部隊還沒到前線,就被打了伏擊。”
“那就把艦隊主力也調過去。封鎖波斯灣。從海上斷了他們的補給。再讓阿富汗的部隊從北邊壓過去。逼迫他們分兵。”
“阿富汗那邊不可靠。他們不一定聽我們的。而且波斯人已經派人去和阿富汗部落聯繫,說是要一起對付我們。”
“一羣喂不熟的白眼狼。”首相氣得差點摔杯子。
“……”
“我們無論如何也不能退。印度是大英帝國的命根子。如果印度亂起來,整個東方體系就完了。告訴前線,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把波斯人擋住。”
“是。”
……
英國人的主力部隊像被抽了筋一樣,瘋狂地從印度各地往西北調動。
火車日夜不停,公路上的軍車一輛接一輛。
可他們越急,遇到的麻煩就越多。
橋樑被炸,鐵軌被扒,夜裏總有人打冷槍。
白天剛修好一段路,晚上又被破壞。
一支從孟買開出的增援部隊,走了五天,才前進了不到一百英里。
“這場仗,我們是跟鬼在打。”一個英軍中校在日記裏寫,“到處都是敵人,到處都沒有敵人。士兵們不敢睡覺,不敢單獨走路。我們像被困在一片看不見邊的沼澤裏,越使勁,陷得越深。”
而波斯這邊,部隊推進的速度卻越來越快。
尤其是玩家部隊,幾乎是追着英軍跑。
對他們來說,每一個英軍和印度兵都是會走路的經驗點。
有人甚至提前在頻道里標好了英軍潰兵可能出現的位置,像打獵一樣蹲守。
“我昨天一個人繳了七條槍,殺了四個印度兵。經驗點直接升了一級。”一個玩家在頻道里炫耀。
“你這不算什麼。我們小隊昨晚端了一個哨站,裏面十二個英軍,全讓我們包了。領頭的還是個中尉。系統獎勵了五百經驗。”
“還是騎兵爽。我跟着禮薩汗的騎兵旅衝了一回,那才叫痛快。馬刀一揮,人頭落地。英軍嚇得連槍都端不起來。”
“別太浪!阿朗有令,投降的不殺。咱們是來解放南亞的,不是來屠城的。”
“知道。我從來不殺俘虜。就是嚇唬一下。誰讓他們以前在波斯那麼橫。”
“英軍主力還沒到。等他們到齊了,肯定有一場大仗。到時候纔是真正的經驗大餐。”
“那正好。我巴不得他們全來。來了就別想走了。”
“後勤要跟上。昨晚我們隊有個兄弟餓得走不動。後來靠NPC老鄉給了半塊餅。不然就掉隊了。”
“後勤已經在修臨時補給站了。阿朗說了,打到哪兒,路就修到哪兒。以後我們的補給線,比英國人的鐵路還穩。”
“那就繼續往東。我聽說再往前一百里,就是印度河。過了河,整個印度北部就都敞開了。”
“等着吧!我們早晚打到德里去。”
就這樣,戰火從波斯邊境一路燒進英屬印度。
英國政府又驚又怒,全世界都在喫瓜看笑話。
都想要看看這個剛建立不到兩年的新波斯,怎麼把大英帝國最肥的一塊肉,一口一口咬出血來。
……
第2737章 不瘋魔不成活
中東這個地方真的很神奇,地下的石油成爲工業血液,同時也讓中東這個地方打開了潘多拉魔盒。
所以,歷史上不論那些中東國家做什麼,都不得不陷入無休止的混亂和戰爭。
因爲歐美國家不可能允許中東國家鐵板一塊,戰爭、貧窮和混亂是不得不面對的事情。
如果蘇寧要是繼續按部就班地發展下去,最後的結局不是被歐美國家聯合起來幹掉,就是被波斯和中東的低層民兄苯酉品�
哪怕是給歐美國家做狗也沒用,雙方根本就沒有任何緩和的可能。
如果蘇寧想要達成目的,必須要不瘋魔不成活。
既然歐美國家不想讓中東享受和平,那就讓大家一起死,所以蘇寧纔會義無反顧地攻入南亞。
要知道南亞一直是大英帝國的核心命脈,必須要讓大英帝國真正知道疼纔行。
波斯國防軍在英屬印度打得很猛烈,但是後勤方面早就已經開始喫緊了。
可蘇寧就像沒看見一樣,繼續催促國防軍往前衝。
負責後勤的主官跑到指揮部,皺着眉頭看向眼前的蘇寧說道,“元首,我們的糧彈消耗太快,補給線也拉得太長。是不是先停一下,讓後面緩一緩?”
“不行。”蘇寧頭都沒抬,“一週之內,必須控制印度河西北所有地區。”
“這……會不會太冒進了?英軍正在調集重兵,我們如果推進太快,後方容易出現空當。”
蘇寧抬起頭看向眼前這個後勤主官的眼睛,“我們絕對不能給大英帝國反應的時間。他們體量比我們波斯大得多,海軍能封鎖整個波斯灣,陸軍能堆出幾百個營。我們要是按部就班打,他們很容易喘過氣來,波斯到時候就是曇花一現。你看看這些地圖。英國人已經從德里、孟買、卡拉奇三個方向往這邊趕。我們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趁他們還沒合攏,把他們西北邊的底子全打掉。畢竟我們是過河的兵,不能做守邊的羊。”
“可糧食問題……”
“那就以戰養戰。”蘇寧說,“英軍的倉庫裏堆着夠幾年用的東西,那些土邦王公倉庫裏要什麼有什麼。我們打下多少,就喫多少。他們從印度內地調來的那些軍糧,我們半路截。截不到就燒。總之,國防軍不能停下來。誰停,誰就等着被圍剿。”
“我明白了。”
“我已經通知所有的部隊,從今天起,不要等後方送糧。打到哪裏,就在哪裏找糧。英軍和土邦的軍需和物資,全充軍。”
“是。”
……
就這樣,在蘇寧的死令下,波斯國防軍像上緊了發條的機器,不要命地往前推。
一週之後,印度河西北的廣大地區,基本落入了波斯手中。
哪怕是卡拉奇都被波斯國防軍佔領,英屬印度的軍隊根本就無力抵抗。
英軍建在這些地方的兵站、倉庫、鐵路轉唿c,全部被一鍋端。
波斯士兵和玩家們一邊打一邊搶,後勤壓力反而變輕了。
因爲繳獲的物資和糧食實在是太多,部隊甚至開始把繳來的物資和糧食呋夭ㄋ埂�
“阿朗你這招以戰養戰太狠了。英軍修了這麼多倉庫,全給咱們用了。”卡里姆說。
“他們本來是想長期圍困波斯。現在倒好,全便宜我們了。”哈桑說,“不過前面就是印度河了。河面寬,水也急。英軍在北岸布了防。要過河,不容易。”
“不容易也要過。而且得快。”蘇寧說,“等德里方向的主力到了,河就過不去了。眼下英軍在印度河東岸的兵力還沒集中。我們趁這個空當強渡。等到拿下對岸的橋頭堡,再往德里一路橫推。”
“我打頭陣。”哈桑說。
“你別事事衝前頭。你現在是一師之長。”蘇寧說,“讓幾個突擊團先上。炮兵在河這邊掩護。工兵架橋。追隨者部隊準備第一波衝。他們悍不畏死,正好用來打這種不要命的仗。”
“是。”
……
強渡印度河的戰鬥打響之後,立刻打得天昏地暗。
英軍在對岸架了機槍,河面上被子彈打起一片片水花。
波斯工兵在火力掩護下強行架設浮橋,不少人被子彈打中,掉進河裏再沒起來。
可後面的人像沒看見一樣,繼續抬着木板往上衝。
玩家們更是瘋了一樣,划着搶來的小船、抱着充氣的羊皮囊就朝對岸衝。
“別停!劃!往死裏劃!”一個玩家趴在船頭,一邊朝對岸打槍一邊喊。
“我中彈了!船漏水了!”旁邊的人喊。
“跳河!游過去!”
“老子不會水!”
“那就抓着羊皮囊!死了再復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