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編輯器 第2773章

作者:花萌轩

  與此同時,重明鳥卡車也在中東和北非的工地上跟五十鈴和日野正面搶訂單。

  有個沙特建築公司的車隊經理在採購招標會上把重明鳥和五十鈴的對比數據往桌上一攤。

  他指着表格上的數字對在場的採購委員會說:“你們看,重明鳥的馬力比五十鈴大百分之八,油耗低百分之十二,配件價格只有五十鈴的六成。”

  有人質疑說:“五十鈴是成熟品牌,重明鳥纔出來多久?售後服務能跟得上嗎?”

  車隊經理說:“我做過調查。五十鈴的配件從日本發貨,到沙特最快也要兩週。重明鳥在利雅得有配件中心庫,常用件當天就能送到,急用件最慢三天。工程車是幹活的工具,停在修理廠等配件就是在燒錢。你們算算,一輛車停一天損失多少?”

  “……”在座的人都不說話了。

  車隊經理把對比數據推到桌子中間:“五十鈴是好車,我承認。但重明鳥不但好,還便宜。我買一輛重明鳥省下來的錢夠再僱兩個司機。這筆賬,誰都會算。”

  “那就試試?”

  “試試!反正我們又不會損失什麼。”

  而白澤客車也是在南美的城際客呔�上跟奔馳和沃爾沃拼出勤率。

  智利的一家客吖举I了十輛白澤跑聖地亞哥到瓦爾帕萊索的線路。

  跑了一年之後,車隊隊長接受行業雜誌採訪的時候說了一句話:“白澤的出勤率比我們車隊裏那幾輛歐洲車高,維修費低,乘客投訴少。以前用歐洲車的時候,空調偶爾出毛病,智利夏天四十度,乘客在車上坐着跟蒸桑拿似的,投訴電話打到我們客服那裏去,客服小姑娘被罵哭了好幾回。換了白澤之後,空調從來沒出過問題,連乘客都說這車坐着舒服。”

  記者問他:“那白澤有什麼缺點嗎?”

  車隊隊長想了想,“唯一的缺點就是牌子不夠響。但牌子這東西,跑着跑着就響了。兩年前誰認識天朝汽車?現在你在聖地亞哥街上站十分鐘,至少能看到三輛天朝的車。”

  天朝汽車用最簡單的方式贏得了這些市場的信任。

  不跟你談品牌溢價,不跟你談百年曆史,就跟你談跑不跑得住、壞了修起來貴不貴、配件等不等得到。

  這三個問題,天朝汽車給出的答案比所有競爭對手都更讓客戶滿意。

  一輛車在非洲的戈壁灘上跑,壞了之後等配件要等兩個月,那是奔馳。

  配件三天就到,價格只有奔馳的五分之一,那就是天朝汽車。

  ……

  而在坤輿航叩娜蚝骄�網絡圖上,汽車滾裝船的排期表用紅筆反覆修改。

  船期從每月一班加到兩班再加到三班,還不夠用。

  市場部的小劉拿着排期表去找航哒{度負責人老陳,“陳哥,這個月又加了八個訂單,非洲那邊催得緊,你幫我想想辦法。”

  老陳接過排期表看了一會兒,皺着眉頭說道,“不是我不幫你,現在三條滾裝船全在跑,沒有一條閒着的。你讓我怎麼給你加?”

  小劉說:“那能不能把東南亞的航線調一調?菲律賓那邊這半個月暫時緩一緩,先把非洲的這批發出去?”

  老陳搖頭,“菲律賓那邊也催着呢,上個月剛籤的一個大客戶,第一批車要是不能按時到港,人家那邊經銷商要按合同扣違約金的。你讓我怎麼緩?”

  小劉急了,“那總不能把船劈成兩半用吧?”

  老陳把排期表還給他,“公司已經向總部申請了,再買兩條船,哪怕是二手的都行。現在這個吡Γ蛩牢乙才挪贿^來了。”

  “總部會批准嗎?要知道蘇總最看不上二手船舶了。”

  “不知道!只能是申請。”

  ……

  江南造船廠和滬東中華的船臺上,新的十萬噸級滾裝船正在鋪設龍骨,焊接的火花在船塢裏日夜閃爍。

  工人們三班倒趕工期,焊工手裏的焊槍噴出的藍色電弧光把船塢照得跟白天似的。

  有個老焊工下了夜班脫掉面罩,臉上被面罩壓出的紅印子還沒消,跟他徒弟說:“我幹了一輩子造船,頭一回見同一家船東一口氣訂四條滾裝船的。坤輿航呤钦嬗绣X。”

  徒弟問:“師傅,這船造好了拉什麼?”

  老焊工說:“拉汽車,天朝汽車。你沒看新聞嗎?天朝的車現在往國外賣得可火了,碼頭上的車都堆成山了,船都不夠用。”

  徒弟說:“那咱們加把勁,早點造完早點讓他們拉出去。”

  老焊工笑了,拍了拍徒弟的肩膀說:“還是你小子有覺悟。行了,下班,回去睡覺。”

  ……

  天津港、上海港和青島港的碼頭上,天朝汽車的出口車輛排成整齊的方陣等待裝船。

  白色的車身防塵罩一眼都望不到頭,遠遠看過去像是港口邊新鋪了一層雪。

  碼頭工人開着轉哕囈惠v一輛往船上送,滾裝船的跳板被車輪壓得嘎嘎響,船艙裏一層一層停滿了新車,像個巨型的立體車庫。

  有個碼頭調度站在碼頭邊上的指揮塔裏拿着對講機喊:“三號船位,白虎越野還剩二十輛,加把勁,半小時之內裝完,後面還有一批青龍轎車等着上船!”

  對講機裏傳來回復:“收到收到,三號船位加快進度!”

  國內方面,天朝汽車憑藉實打實的產品力,已然成爲發展最迅猛的新興車企。

  2000年的國內汽車銷量排行榜上,天朝汽車在轎車、SUV和越野車三個細分市場全部進入前三,總銷量位列國產自主品牌第一。

  各大媒體爭相分析它的成功祕訣,有個財經雜誌的記者寫了篇長文,洋洋灑灑寫了五六千字。

  從供應鏈管理分析到市場營銷策略,從產品定位分析到渠道建設,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天朝汽車的成功並沒有什麼獨門祕籍,它做的事情所有同行都知道,但只有它做到了。

  員工的薪酬福利體系透明公開,技校培訓制度嚴格務實,每個工人知道自己幹好了能拿多少錢、幹砸了要承擔什麼後果。

  核心的三大件自研自產,供應鏈獨立自主,每一輛出廠的車都經過嚴格的質量檢測,不合格的寧願回爐也不放出去糊弄消費者。

  曾經那些只會潑髒水的所謂專家公知早已被市場啪啪打臉。

  有好事者把當年那些在電視上說天朝汽車“絕對不可能量產”“百分百是騙局”“開三年必散架”的專家言論剪輯成了一個合集視頻,然後配上如今天朝汽車滿大街跑的畫面和百萬輛下線的慶典鏡頭,發到了網上。

  這個視頻在各大論壇瘋狂轉發,瀏覽量幾天之內破了百萬。

  有人在視頻下面留言說:“建議把這些專家的名字刻在天朝汽車博物館的牆上,標題就叫‘你們說我不行,謝謝你們激勵了我’。”

  這條留言立刻被點贊點到了置頂。

  下面還有人跟帖:“當初說開一年必散架的那個專家,我替我家的青龍問你一句:這都三年過去了,你人呢?”

  還有人說:“我家白虎跑了十萬公里了,除了換過剎車片和輪胎,發動機變速箱底盤啥都沒動過。專家你告訴我,散架還要等多久?”

  天朝汽車的銷量已經連續多個季度保持國產自主品牌銷量第一。

  在第三方市場調研機構的消費者滿意度調查中,天朝汽車在幾個核心細分市場都排進了前三,在某些指標上甚至超過了合資品牌。

  而天朝汽車的供應商體系覆蓋了全國上千家零部件企業,帶動了整個中國汽車零部件產業的升級換代。

  天朝技校每年培養的技術工人源源不斷地輸送到整個行業,被同行戲稱爲中國民營汽車產業的“黃埔軍校”。

  在一次行業論壇上,有個合資品牌的高管私下跟同事感慨:“天朝汽車發展的速度真的是太快了,我們這些合資品牌根本追不上。”

  同事問他:“那你覺得雙方的差距在哪?”

  高管想了想說道,“不是資金,也不是技術,而是人和產業鏈。他們有一套自己培養員工的完整體系,從天朝技校到崗前培訓到在崗進修,每一個環節都是閉環的。產業鏈同時也是徹底依託中國的工業產能。我們呢?我們招人靠獵頭,培訓靠外包,核心技術不願意轉讓給本土企業,人往高處走就會跳槽,配件價格也是居高不下。人家的工人是把自己當主人,我們的工人是把自己當打工的。這個差距,不是投多少錢能追上的。”

  ……

第2653章 輿論風波

  央視的一檔高端訪談欄目多次邀約蘇寧進行採訪。

  想到最近天朝集團的負面新聞確實是太多了,於是蘇寧想了想就接受了採訪邀約。

  演播廳裏,燈光打得亮堂堂的。

  觀邢献鴿M了人,有媒體記者,有高校學生,還有一些行業協會的代表,甚至還來了一些重要部門的領導。

  主持人陳修風,在央視做了十幾年訪談節目,以問題犀利、不留情面著稱,很多商界大佬坐在他對面都被問得額頭冒汗。

  今天的陳修風穿着一身深色西裝,坐在蘇寧對面的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擺着兩杯咖啡。

  節目錄制開始,主持人沒有像往常那樣先寒暄幾句暖場。

  只是低頭掃了一眼提綱,然後抬起頭來直接扔出了第一個問題,“蘇總,天朝集團這些年發展迅猛,但外界對你們的用工制度一直有質疑。比如不招留學生這件事,很多人說這是歧視,是排外,是搞封閉。您怎麼回應?”

  蘇寧調整了一下坐姿,對着鏡頭沒有半點閃躲。

  “這個問題我可以正面回答。”蘇寧說,“天朝集團不是不招留學生,而是儘量不招自費留學生。國家公派留學、學成歸國的,我們照樣按正常流程招聘,培訓考覈通過就錄用。但自費留學生,我們確實不怎麼招聘。”

  陳主持人追問:“爲什麼?自費留學和公派留學,區別在哪裏?”

  “區別在選拔機制。”蘇寧說,“公派留學是國家掏錢,層層選拔,派出去的人經過了嚴格的政審和學術考覈,他們出國是爲了學特定專業、解決特定問題,學成之後必須回國服務。這批人的專業素質和思想素質是有保障的。自費留學不一樣,自費留學就是家裏有錢,只要花錢就能出去,沒有什麼選拔標準。有人說我不招自費留學生是歧視,我說不是,這是企業安全問題。”

  “一個人的世界觀成型的關鍵時期,就是二十歲上下的那幾年。你把一個剛成年的孩子送到一個完全不同的文化環境裏,周圍所有人都在告訴他什麼是普世價值,什麼是自由思想,幾年下來他被浸泡透了,回國之後他看什麼都不順眼,覺得自己的國家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這種思想狀態的人,我敢把他放進天朝集團的核心部門嗎?眼高手低的人又能做好具體的工作嗎?”

  主持人沒有接話,蘇寧也不需要他接話,自己繼續往下說:“天朝汽車發動機的燃燒室設計參數,騰訊QQ的底層架構,坤輿航叩娜蛭锪髡{度系統……這些東西哪一個能經得起一次泄密?天朝集團沒有精力去逐一考察每一個留學生的思想狀態和道德底線,也沒有義務去賭他們有沒有被境外勢力盯上。千日防俚氖拢覀儾粠帧!�

  “有人說我這是懶政,我說這是底線。一家企業的核心資產如果連保密都做不到,那它離倒閉就不遠了。”

  主持人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追問了一句:“但是天朝集團在海外也有自己的研究所,也僱傭外籍科學家和留學生,這不是雙標嗎?”

  蘇寧搖了搖頭:“不雙標。天朝集團在海外僱傭的留學生和外籍科研人員,全部在當地的研究所工作,研究成果通過加密渠道傳回國內總部。他們不接觸總部的核心數據庫,不進入總部的決策鏈條。這是物理隔離,跟我們在國內招聘本土人才完全是兩條線。”

  他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放下之後繼續說道:“國內的核心崗位,必須由我們自己培養的人來幹。我們技校出來的孩子,十七八歲進車間,跟師傅學三年,滿手老繭一身本事,思想單純,立場堅定。用這樣的人,我晚上睡得着覺。”

  主持人低頭看了一眼提綱,翻過一頁,又拋出了一個更尖銳的問題:“蘇總,現在很多家長節衣縮食把孩子送出國,您剛纔這番話等於是對這種社會現象的全面否定。那您對留學這件事到底是什麼看法?”

  蘇寧放下茶杯,“我不是否定所有留學。真正有能力的孩子,考上了國外的頂級專業和頂尖大學,比如麻省理工的工程學、斯坦福的計算機、加州理工的航空航天,那當然應該去學。這種級別的教育資源,國內目前確實還有差距,去學真本事回來報效祖國,這是好事,我支持。”

  他話鋒一轉,聲音提高了一點:“但問題是,現在社會上絕大多數送孩子出國的家庭,孩子在國內連個像樣的大學都考不上。花幾十萬上百萬送到國外,讀的是什麼呢?野雞大學。名字聽着唬人,什麼‘某某國際大學’‘某某商學院’,實際上連個正經實驗室都沒有,圖書館比我們家裏的書房還小,教授全是兼職的,一年見不到幾面。這種學校一年收幾萬美金學費,什麼都不教,就是賣一張文憑。”

  觀邢嫌腥溯p輕笑了一聲。

  主持人也微微點了點頭,但沒有打斷他。

  蘇寧繼續說:“這些孩子出去待了幾年,本事沒學到,眼界沒開闊,染了一身壞毛病回來……花錢大手大腳,看不起自己的父母,看不起自己的國家,張嘴閉嘴‘國外如何如何’。你真問他國外好在哪裏,他連人家的社保稅率都說不清楚。”

  “蘇總,那您覺得國外到底是什麼樣子?”主持人適時地拋出一個問題。

  “國外的高福利不是天上掉下來的,而是高稅收撐起來的。”蘇寧說,“你一個剛畢業的普通學生,去國外找份工作,扣完稅扣完房租,剩下的錢跟國內一線城市的同齡人比高不了多少。而且國外是純粹的金錢社會,幹什麼都要錢……看病要預約,叫救護車要付錢,打官司要付律師費,房子每年交房產稅,死了墓地還要交管理費。沒有制度兜底,沒有社會福利網託着你,所有風險你自己扛。有些人以爲出國就能解決所有問題,到了國外才發現問題更多,只是沒人告訴你。”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沉了一些:“我說的這些話,今天可能會得罪很多人。電視前面坐着的,可能就有花了幾十萬把孩子送出去、結果孩子回來連工作都找不到的家長。但我必須說。因爲現在社會上有一股盲目的出國熱,太多家庭把一輩子的積蓄砸進去,換回來的是一張沒有含金量的文憑和一個對現實不滿的孩子。”

  主持人問:“蘇總,您見過這樣的例子嗎?”

  “我見過太多了。”蘇寧說,“有些家庭爲了供孩子出國,父母退休了還要出去打工,房子賣了租房子住,最後孩子回來一個月掙幾千塊錢,連還留學貸款都不夠。甚至有些男人把老婆也送了出去,美其名曰是陪讀,然而那些老白男卻是把這些家庭主婦看成金礦,試想在那種陌生的環境下,有幾個女人能熬得住?很多男人送子女出國,不光花光了積蓄,還讓自己妻離子散。國內很多明令禁止的行爲在國外就是合法的,很多留學生沒有自控力,很快就會淪陷和頹廢下去。這種事情並不是個例,而是普遍現象。我不希望老百姓的血汗錢花在這種地方,更不希望天朝集團將來招不到能用的人。”

  他停了一拍,然後說了一句讓演播廳裏所有人都愣了一拍的話:“說句不好聽的……你花一百萬把孩子送出去讀了個野雞大學,回來之後還不如我們技校培訓了半年的農村孩子能幹活。這話難聽,但這就是事實。”

  主持人合上了提綱。

  他沒有再追問,也沒有試圖反駁,而是沉默了好幾秒。

  演播廳裏安靜得能聽到頂燈電流的細微嗡鳴聲。

  然後主持人轉向觀邢f了一句:“今天這段訪談,我不做任何總結。觀信笥炎约簛砼袛唷!�

  ……

  節目播出之後,效果遠超央視節目組的預期。

  播出當晚,央視的熱線電話就被打爆了。

  接線員三班倒都接不過來,電話那頭有正在猶豫要不要把孩子送出國的家長,有已經把孩子送出去正在後悔的母親,有正在國外讀書的留學生,有從國外回來找不到工作的所謂海歸。

  有個家長打來電話,聲音帶着哭腔,說她看完節目之後跟丈夫在電視機前面坐了很久。

  兩個人商量了一晚上,決定把高一兒子的護照收起來,不出國了,就在國內好好考大學。

  “我們兩口子攢了幾十年的錢,本來打算送兒子去加拿大讀商科。昨天看了蘇總的訪談,我老公一夜沒睡着,早上起來跟我說,這錢不能花,花了就是把兒子往火坑裏推。蘇總說得對,在國內都考不上好大學,去了國外能讀出什麼名堂?不過是花錢買一張假面子。”

  接線員問她:“那您兒子同意嗎?”

  “我們跟他談了,他其實也不想出去,就是看班裏好幾個同學都在辦留學,覺得沒面子纔跟着要去的。現在我們說不去了,他反而鬆了口氣。蘇總這番話不光罵醒了我們大人,也把我兒子的面子包袱卸下來了。”

  “那你有沒有考慮過蘇總的判斷也是錯誤的?”

  “我們當然考慮過!只是我們轉變了想法,完全可以拿着這些錢爲孩子兜底,真的沒必要千里迢迢去國外。”

  有個在澳大利亞讀商科的留學生打來越洋電話,“蘇總那番話雖然扎心,但說的就是事實。我身邊至少一半的中國同學就是在花錢混文憑,平時不去上課,作業找人代寫,畢業了連英文郵件都寫不利索。我自己也在反省,我到底學到了什麼?這兩年花了幾十萬,值不值?”

  接線員問他:“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已經想好了,明年畢業就回國。國外的月亮不圓,我在這裏待了兩年算是看清楚了。蘇總那句話說得太對了……千日防伲蝗缫蝗蘸B城。與其在別人家的城裏當二等公民,不如回自己家把城牆築高。”

  幾家主流報紙在評論版刊發了評論文章。

  有一家報紙的評論標題叫《蘇總的“狠話”戳中了誰的痛處》,文章裏說蘇寧這番話雖然不中聽,但揭開了一個被長期忽視的問題。

  出國留學已經從精英教育變成了消費行爲,越來越多的家庭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花巨資買了一紙沒有任何含金量的洋文憑。

  文章最後寫道:“當一位掌管數萬億資產的企業家,願意在國家電視臺上說‘這話難聽但這是事實’的時候,我們不應該急着反駁他,而應該想一想……他說的是不是真話。”

  網絡上各大論壇的帖子更是炸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