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編輯器 第2649章

作者:花萌轩

  樊長玉從肉鋪裏出來,看着門口站崗的士兵,有些不好意思,“這位將軍,你們不用這麼守着,我沒事的。”

  鄭文常抱拳行禮:“夫人,這是賀將軍和魏將軍的命令,末將不敢違抗。您放心,我們不會打擾您做生意,就在門口站着。”

  樊長玉還想說什麼,樊長寧從屋裏跑出來,好奇地看着門口的士兵,拉了拉樊長玉的衣角:“姐姐,他們是來保護我們的嗎?”

  樊長玉摸了摸她的頭:“對,是爹孃派來保護咱們的。”

  樊長寧歪着頭看了看鄭文常,又問:“那他們會一直站在這兒嗎?”

  鄭文常笑了笑說:“長寧小姐放心,我們會一直守到將軍們回來。”

  樊長寧滿意地點點頭,跑回屋裏去了。

  蘇寧站在院子裏,看着門口那些士兵,心裏也踏實了不少。

  他不是擔心自己的安全,是擔心自己離開之後,長玉和長寧沒人照顧。

  現在有兩千精兵守着,自己就能放心地走了。

  ……

  當天晚上,蘇寧把樊長玉叫到屋裏,拉着她的手說:“長玉,明天我要走了。”

  樊長玉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可聽他說出來,心裏還是咯噔一下,鼻子一酸,眼眶就紅了,“去哪兒?”

  “去前線,找爹孃。”蘇寧說,“賀將軍那邊雖然兵多將廣,可魏嚴也不是喫素的。我去幫幫忙,早點打完仗,早點回來。”

  樊長玉低下頭,咬着嘴脣,半天沒說話。

  她知道自己的男人要去做大事,她不能攔着,可心裏就是捨不得。

  蘇寧看樊長玉那副樣子,心裏也難受,把她摟進懷裏:“別擔心,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再說了,我有本事在身上,誰也傷不了我。”

  樊長玉靠在他胸口,悶悶地說:“我知道。我就是……就是不想讓你走。”

  蘇寧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髮:“等打完仗,天下太平了,我就天天陪着你,哪兒也不去。”

  樊長玉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看着他:“你說的,可不許反悔。”

  “不反悔。”蘇寧認真地點了點頭。

  ……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蘇寧就起來了。

  樊長玉比蘇寧起得更早,在廚房裏忙活了大半天,給他烙了一摞餅,又滷了一包肉,塞進包袱裏。

  “路上喫,別餓着。”樊長玉一邊往包袱裏塞東西,一邊唸叨,“餅要趁熱喫,涼了就硬了。肉可以多放幾天,別省着。”

  蘇寧看着她忙忙碌碌的樣子,心裏暖暖的,拉住她的手說:“夠了,再多我就背不動了。”

  樊長玉這才停下來,站在門口看着他。

  樊長寧也起來了,揉着眼睛走出來,拽着蘇寧的衣角不放:“姐夫,你什麼時候回來?”

  蘇寧蹲下來,捏了捏她的小臉蛋:“很快。你要聽姐姐的話,不許調皮。”

  樊長寧使勁點了點頭,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可忍着沒掉下來。

  蘇寧背上包袱,出了門。

  門口站崗的士兵看見他,齊刷刷地敬了個禮。

  蘇寧衝他們點了點頭,翻身上馬。

  他回頭看了一眼,樊長玉站在門口,懷裏抱着樊長寧,兩個人就那麼看着他。

  晨光裏,她們的身影有些模糊。

  蘇寧揮了揮手,轉過身,一夾馬肚子,策馬而去。

  馬蹄聲嘚嘚嘚地響着,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樊長玉站在門口,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眼淚才掉下來。

  樊長寧仰着臉問她:“姐姐,你哭什麼?姐夫不是說很快就會回來嗎?”

  樊長玉擦了擦眼淚,笑了笑說:“對,他很快就回來。”

  蘇寧騎着馬一路往南。

  路上到處都是逃難的百姓,拖家帶口的往北邊跑。

  有人看見他騎着馬往南去,好心地喊了一嗓子:“後生,別往南走了!那邊在打仗!”

  蘇寧衝他們笑了笑,沒停,繼續往南。

  ……

  蘇寧騎了大半天,到了傍晚,終於追上了大軍。

  魏祁林正在營帳裏看地圖,聽說蘇寧來了,趕緊迎了出來。

  “蘇寧!”魏祁林大步流星地走過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上下打量了一番,“路上沒遇到什麼事吧?”

  蘇寧搖了搖頭:“沒事。爹,前面怎麼樣了?”

  魏祁林嘆了口氣,臉色不太好看:“不太順利。魏嚴雖然兵力不足,可他佔了地利,防守得很死。我們攻了兩天,傷亡不小,還沒打下來。”

  蘇寧跟着魏祁林走進營帳,孟麗華也在,看見他進來,笑着點了點頭說:“來了就好,來了就好。”

  賀敬元也來了,一進門就喊:“上仙!你可算來了!我這正發愁呢,對面的城牆太厚,攻不進去。”

  蘇寧說:“不要叫上仙!以後叫我主公。”

  賀敬元一愣,立馬改口:“是!主公。”

  蘇寧走到沙盤前,看了看地形,“打不下來?”

  賀敬元指着沙盤上的城池,一臉無奈地說:“就是這座封州城,兵家必爭之地,一馬平川,背靠天河,魏嚴的親信守的,死活不降。我們攻了兩天兩夜,死傷了好幾千人,連城牆都沒有登上去。”

  蘇寧看了看那座城,又看了看周圍的部署,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淡淡地說了一句:“明天,我來。”

  ……

第2547章 破城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蘇寧就帶着人來到了封州城下。

  他騎在馬上,抬頭看了看這座城。

  城牆又高又厚,城頭上密密麻麻站滿了守軍,弓箭手已經把弓拉滿了,隨時準備放箭。

  城門口堆滿了沙袋和拒馬,堵得嚴嚴實實的,一看就是做好了死守的準備。

  賀敬元騎着馬跟在蘇寧旁邊,指着城牆說:“主公,就是這座城,魏嚴的親信守着,叫王崇文,是個硬骨頭。我們攻了幾天,死了好幾千弟兄,連城牆都沒有登上。這傢伙防守有一套,弓箭手佈置得很有章法,我們一靠近就被射回來。”

  魏祁林也走了過來,眉頭皺得緊緊的,臉上全是疲憊,眼睛裏佈滿了血絲,“蘇寧,你有什麼辦法?強攻的話傷亡太大了,兄弟們已經兩天沒閤眼了。”

  蘇寧沒說話,盯着城牆看了一會兒。

  其實他心裏清楚,要拿下這座城,辦法多得是。

  最簡單的就是引天河之水倒灌,淹了這座城,什麼城牆什麼守軍,全給他沖走。

  可那樣一來,城裏的百姓怎麼辦?

  水淹七軍雖然痛快,可殺孽太重,城裏的老百姓都是無辜的,一淹下去,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蘇寧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

  不能用水淹,那玩意兒殺傷力太大,不分敵我,也不分軍民。

  城裏少說也有好幾萬老百姓,都是大胤的子民,自己不能爲了打一座城就把他們都淹死。

  那就用炸藥。

  蘇寧翻身下馬,對賀敬元說:“賀將軍,讓你的人往後撤,撤到一里地之外。城門口那片地方,全部清空,不許留人。”

  賀敬元一愣:“撤?爲什麼要撤?主公你不攻城了?”

  蘇寧說:“攻城,但不是用人的命去填。你聽我的,先把人撤了,我有辦法把城門炸開。”

  賀敬元雖然不明白他要幹什麼,但還是照辦了。

  他一揮手,傳令兵立刻跑出去,不多時,起義大軍就開始往後撤,潮水一樣退了下去,一直退到一里地之外才停下來。

  城頭上的守軍看見起義軍退了,以爲他們要撤了,頓時歡呼起來。

  有人扯着嗓子喊:“跑了跑了!賀敬元跑了!不敢打了!”

  還有人衝着城下罵罵咧咧的,得意得很。

  蘇寧沒理他們,轉身走到一片空地上,假裝彎腰查看地面,實際上心念一動,直接連通了空間世界。

  空間世界裏堆着不少東西,可謂是應有盡有。

  直接在角落裏找到了幾大箱炸藥,全是之前在別的副本世界裏準備的,一直沒用上,今天總算派上用場了。

  心念再動,一箱一箱的炸藥憑空出現在地上,整整齊齊地摞了七八箱。

  跟着他的幾個士兵看見這些東西突然冒出來,一個個嚇得臉都白了,腿都軟了,差點沒跪下。

  “將軍,這……這是什麼東西?怎麼突然出現的?”一個士兵結結巴巴地問,聲音都在抖。

  蘇寧沒解釋,指了指那些炸藥箱子,“別問那麼多。找幾輛板車來,把這些箱子裝上,推到城門口去。”

  士兵們不敢多問,趕緊去找板車。

  不多時,幾輛板車推了過來,他們把炸藥箱子搬上車,用繩子捆結實了,然後推着車往城門口走。

  城頭上的守軍看見幾輛板車推過來,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有人喊:“射箭!射箭!千萬別讓他們靠近!”

  弓箭手們拉開弓,箭矢如雨點般射下來,叮叮噹噹落在板車周圍。

  蘇寧走在最前面,手裏拿着唐橫刀,刀光一閃,射向板車的箭矢就被打飛了。

  他腳步不停,穩穩當當地往前走,那些箭根本傷不到他分毫。

  幾個推車的士兵縮在板車後面,嚇得頭都不敢抬,可板車還是穩穩當當地往前推。

  到了城門口,蘇寧讓士兵們把炸藥箱子卸下來,一箱一箱地碼在城門下面,碼了整整一堆。

  他又從懷裏掏出一根長長的引線,一頭塞進炸藥堆裏,另一頭拉出來,一直拉到幾十丈之外。

  士兵們早就跑遠了,躲在一塊大石頭後面,捂着耳朵,等着。

  蘇寧蹲下來,掏出火摺子,吹了兩下,火苗子竄起來。

  他把引線點着,引線嗤嗤嗤地冒火花,然後一個縮地成寸便遠遠離開了。

  引線嗤嗤嗤地燒着,一路往城門方向竄。

  城頭上的守軍看見地上冒煙,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有人好奇地探出頭來看,有人還在那兒有說有笑。

  “轟隆——”

  一聲巨響,地動山搖,整個大地都在顫抖。

  一團巨大的火球從城門口升起,黑煙滾滾,直衝雲霄,碎石和木屑飛得滿天都是。

  城牆上的守軍被震得東倒西歪,有人直接從城頭上摔了下來,有人捂着耳朵慘叫。

  等煙霧散開,再看那城門,哪兒還有什麼城門?

  整扇大門被炸得粉碎,連門框都沒剩下,城門口炸開了一個大窟窿,碎石堆了一地,煙塵瀰漫。

  ……

  起義大軍愣了片刻,然後爆發出一陣震天的歡呼聲。

  “城門炸開了!衝啊!”

  賀敬元拔出刀,往前一指,大吼一聲:“兄弟們!衝!”

  大軍如潮水般湧了上去,喊殺聲震天動地。

  先鋒營的士兵最先衝進城門,手裏的刀槍閃着寒光,見人就砍。

  城內的守軍被這驚天動地的一炸嚇破了膽,有的癱在地上動不了,有的扔了兵器轉身就跑,有的跪在地上磕頭求饒,根本沒有像樣的抵抗。

  王崇文站在城頭上,臉白得像紙,嘴脣都在抖。

  他想不通,那麼厚的城門,怎麼就被炸沒了?

  他更想不通,那些炸藥是從哪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