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國防軍士卒迅速湧入城中。
王逵在宮裏聽到喊殺聲,嚇得躲進了牀底下。
天亮時,最後王逵被幾個內侍從牀底下拖出來,綁了起來。
“你們……你們敢綁朕?”
內侍們低着頭,不敢看王逵。
有人小聲道,“陛下,周軍進城了。您……您自己保重吧。”
接着王逵被押到周軍帳前。
第二師指揮使王彥軍看着王逵,搖了搖頭。
“王逵,你在位十幾年,橫徵暴斂,殺了多少人?”
王逵渾身發抖,說不出話。
王彥軍沒有殺他,也不可能自作主張殺王逵。
而是按蘇寧的命令,把王逵押送汴梁,交給朝廷處置。
……
楚國,滅。
消息傳到南漢時,劉晟正在宮裏飲酒作樂。
他聽完稟報,酒杯掉在地上。
“什麼?楚……楚國沒了?”
沒人敢回答。
劉晟站起身,來回踱步。
“周軍下一個,肯定是咱們!快,召集兵馬,準備迎戰!”
可迎戰,拿什麼迎戰?
南漢這些年來,劉晟橫徵暴斂,殺人如麻,百姓早就恨他入骨。
軍隊裏也人心惶惶,沒人願意替他賣命。
國防軍還沒到,南漢的百姓就自己動了起來。
他們組織起來,打開城門,迎接王師。
有的地方,百姓甚至把守城的官員綁了,直接送到周軍帳前。
劉晟在宮裏聽到這些消息,氣得發瘋。
“殺!把那些叛民都殺了!”
“是!大王。”
劉晟派兵去鎮壓,結果派去的兵自己也反了。
半個月後,第二師和第十六師兵臨廣州城下。
劉晟站在城樓上,看着城外黑壓壓的周軍大營,渾身發抖。
“守……守住!”
可惜,根本沒人理他。
當天夜裏,劉晟的親兵把他綁了起來。
“你們……你們敢?”
親兵低着頭,“大王,周軍進城了。您……您自己保重吧。”
劉晟被押到周軍帳前。
王名揚滿臉不屑的看着劉晟,目光冰冷。
“劉晟,你在位十幾年,殺了多少人?”
劉晟跪在地上,渾身發抖,說不出話。
“押下去。送汴梁。”
劉晟被押走。
廣州城門大開,百姓夾道歡迎周軍入城。
那些被劉晟壓迫了十幾年的百姓,站在路邊,熱淚盈眶。
“終於……終於有這一天了!”
南漢,滅。
半年之內,閩、楚、漢三國,盡入大周版圖。
消息傳遍天下,南方各國震動。
最絕望的,是金陵城裏的李璟。
他站在皇宮的高處,望着江北的方向。
周軍沒有來打他。
可週軍把他周圍的鄰國,一個一個全拔掉了。
南唐,成了一座孤島。
“陛下,”身邊的大臣小聲道,“要不……咱們也降了吧?”
李璟沉默了很久。
“再等等。”
等什麼?
他不知道。
可他不想就這樣認輸。
顯德四年秋,蘇寧在揚州升帳議事。
輿圖上,閩、楚、漢已經塗上了大周的顏色。
後蜀還在西邊,南唐還在江對岸。
“接下來,打後蜀。”蘇寧道。
帳中袑⒕穸稊。
打了半年,越打越順,越打越有勁。
“殿下,後蜀那邊,聽說孟昶已經嚇破膽了。咱們還沒打,他就天天在宮裏燒香拜佛。”
“孟昶那人,只會享樂。蜀地那些將領,也沒幾個能打的。”
“要我說,直接打過去,一個月就能拿下!”
蘇寧搖搖頭。
“蜀道難,不是鬧着玩的。”他指着輿圖上的山川,“蜀地多山,易守難攻。硬打,要死很多人。”
“那怎麼打?”
“先圍。”蘇寧道,“第二師從江陵西進,第十六師從南路迂迴,王重進率領第九師和第十師從西路進軍,三面夾擊。不用急着攻城,先把蜀地四周的州縣佔了,斷他糧道,絕他通道。”
“等他們撐不住了,自然會降。”
袑Ⅻc頭,各自領命。
蘇寧望向西邊,目光深邃。
後蜀拿下,南唐就是最後的孤城。
到時候,不用打,他們也得降。
窗外,秋風正緊。
戰爭,還遠沒有結束。
但快了。
……
第2459章 貿易戰
顯德四年秋,蘇寧在揚州升帳。
但帳中袑⒌哪抗猓丝潭悸湓谳泩D中央那塊最大的空白上。
南唐。
“殿下,”曹彬開口,“後蜀那邊,頂多再打三個月。可南唐呢?就這麼晾着?”
蘇寧沒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輿圖前,看着那塊標註着“金陵”的地方,沉默片刻。
“不晾了。”
帳中安靜下來。
“傳令。”蘇寧道,“第一師、第四師、第五師,沿江北各渡口布防。從揚州到和州,每一個能過江的地方,都給老子釘死。”
“第七師、第十一師,從西線壓過去。黃州、蘄州、舒州,沿江一線,全部控制。”
“水師,出長江口。從江陰到鎮江,江面上不許有一艘南唐的船。”
“第十八師那邊直接從西路壓過來,把南唐西邊的口子也堵上。”
“我要南唐,變成一座孤島。”
袑⒕褚徽瘢R聲應諾。
有人問,“殿下,那城裏的人要是想跑呢?”
蘇寧看了他一眼。
“跑?往哪兒跑?”
“北邊是咱們,西邊是咱們,東邊是咱們。他們想跑,只能往南跑。”
“往南跑,就是大海。”
帳中響起一陣低低的笑聲。
軍令一道道發出,八百里加急送往各處。
長江北岸,國防軍開始大規模調動。
第一師從揚州向西推進,沿江每三十里設一個哨卡,每五十里駐一個營。
所有渡口,全部封鎖。
有南唐的船想靠岸,直接射殺。
第四師從滁州南下,控制江浦、六合一帶。
那些原本用來渡江的船隻,全部被徵用,拖到岸上燒掉。
第五師從和州向西推進,與第七師、第十一師會合。
從黃州到舒州,沿江一線,全部被國防軍控制。
水師那邊,動作更快。
兩百艘戰船從揚州出發,駛入長江口。
從江陰到鎮江,江面上日夜巡邏。
南唐的水師想出來,被堵在港口裏出不來;南唐的商船想進去,被攔在江面上過不去。
半個月後,長江北岸,沒有一個渡口還在南唐手裏。
一個月後,長江江面,沒有一艘南唐的船還能自由航行。
南唐,被徹底封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