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而且,蘇寧說得那麼肯定,那麼真眨龥]理由懷疑。
“那你以後……還會這樣嗎?”覃雪梅小聲問。
“哪樣?”蘇寧逗她。
“就是……就是剛纔那樣……”覃雪梅羞得把臉埋進他懷裏。
“你喜歡嗎?”蘇寧問。
覃雪梅不說話,但輕輕點了點頭。
“喜歡就好。”蘇寧說,“以後咱們是夫妻了,這種事很正常。只要你喜歡,我就多做。”
“你……你不許說!”覃雪梅捶他胸口。
蘇寧笑了,握住她的手,“好,不說。咱們睡覺,我要你成爲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嗯。”覃雪梅往他懷裏縮了縮。
過了一會兒,她又想起什麼,“蘇寧……”
“又怎麼了?”
“你說……你說我是你在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個女人。那……那以後呢?”
“以後也只有你一個。”蘇寧很認真,“我這輩子,就你一個妻子。”
“那……那你不許騙我。”
“不騙你。”蘇寧說,“我蘇寧說話算話。”
覃雪梅滿意了,開心地摟住他,“那你以後要一直對我好。”
“一直對你好。”蘇寧承諾。
“還要教我種樹,教我全光育苗法。”
“都教你!我整個人都是你的。”
“還要跟我一起,把塞罕壩變綠洲。”
“好!聽你的。”
兩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說着說着,然後聲音變得越來越小。
覃雪梅在蘇寧懷裏,漸漸睡着了。
她睡得很香,很踏實。
因爲身邊是自己最愛的人,最信任的人。
雖然心裏還有點小疑惑,但覃雪梅選擇相信蘇寧。
相信蘇寧的話,相信蘇寧的承諾。
相信他們兩夫妻的未來。
蘇寧看着覃雪梅熟睡的臉,心裏很柔軟。
這個姑娘,就這樣簡單的把一生交給了自己。
自己不能辜負她。
雖然有些事,自己不能告訴她真相。
但愛她的心,是真的;守護她的心,也是真的;與她共度一生的決心,也是真的。
幽暗的地窨子外,塞罕壩的夜很靜!很美!
但新房裏的兩個人,心很暖,因爲他們終於在一起了。
從此以後,風雨同舟,甘苦與共。
得意的蘇寧輕輕吻了吻覃雪梅的額頭,也閉上了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他們將繼續種樹,繼續奮鬥。
但從此之後,將是兩個人一起。
並肩作戰,攜手前行,直到荒漠變綠洲,直到白頭到老。
……
結婚後,蘇寧對覃雪梅的好,讓所有人都看呆了。
最明顯的就是做飯。
以前蘇寧很少下廚,都是喫食堂,畢竟一個單身漢根本沒必要。
所以大家都不知道蘇寧的廚藝很高,高到了讓所有人高山仰止的水平。
現在,蘇寧天天親自給覃雪梅做飯。
畢竟做管理崗的蘇寧並不是太忙碌,再加上已經找到了全光育苗法,接下來按部就班的植樹造林就行。
早餐,蘇寧會早早起來,熬小米粥,蒸白麪饅頭和窩頭,有時還煎個雞蛋……
雞蛋是託人從壩下老鄉那裏換來的,金貴得很。
當然不會超過自己正常薪資水平,只不過是讓簡單的生活更加精緻一些。
而且白麪饅頭都是給覃雪梅的,蘇寧還是喫窩窩頭。
“雪梅,喫飯了。”蘇寧把早飯端到桌上。
覃雪梅一看,驚訝了,“還有雞蛋?哪來的?”
“託人和老鄉換的。”蘇寧說,“你工作累,又喜歡撲在第一線,得補補。”
“你自己也很累!怎麼不喫?”覃雪梅感動的問道。
“我就是天天坐辦公室,根本不累。”
覃雪梅把雞蛋夾成兩半,“一人一半。”
“你喫吧!身體棒棒的,才能生更多的孩子。”
“哼!你把我當老母豬了?”
“嘿嘿,要是有這麼漂亮的老母豬,我不介意來場跨物種愛情。”
“呸!你好壞!一點也沒有想象的淳樸。”
“快喫吧!雞蛋涼了就腥了。”
“你不喫我也不喫。”覃雪梅很堅持。
蘇寧只好象徵性的喫了一小口,然後把剩下的雞蛋都給了覃雪梅。
午飯,如果覃雪梅在營地,蘇寧也會特意做。
知道覃雪梅是廣西人,愛喫米飯,就儘量弄點米,哪怕摻着玉米麪,也能做成飯糰。
最厲害的是蘇寧可以用北方的粉做出改良版的螺螄粉,臭烘烘的味道讓覃雪梅一邊喫一邊哭,當然流出來的都是幸福的淚水。
“蘇寧,你怎麼會做螺螄粉的?”
“朝鮮戰場雙方進入相持階段的時候,我們都是不得不貓在地下工事裏,大家無聊的時候,最喜歡懷念老家的美食,戰友們又都是來自於天南海北,各個地方的美食自然是各有不同,就這樣我暗中記下了這些特色的美食,只是沒想到如今會娶一個廣西小嬌妻。”
“蘇寧,你真厲害!”
“雪梅,我會把你養的胖胖的!這樣就沒人和我搶你了。”
“蘇寧,我生生世世都是你的妻子。”覃雪梅感動的把臭烘烘的小嘴湊了過來。
“嗯。今天有兔子肉,明天中午我給你燉成湯。”蘇寧把湯端上桌。
“哪來的兔子?”覃雪梅問。
“那大奎打的,我分了一點。”蘇寧說。
晚飯更豐盛。
蘇寧變着花樣,雖然材料有限,但總能做出點新意。
今天燉菜,明天炒菜,後天包餃子。
蘇寧總是能利用有限的食材製作出精湛的美味,畢竟食材的本身就是人間美味。
老魏都感慨,“蘇場長,你這手藝,比我都強。以前怎麼沒見你做過?”
“以前沒媳婦啊!”蘇寧笑。
“哈哈哈……”大家聽了都笑。
除了做飯,蘇寧在其他方面也對覃雪梅特別好。
覃雪梅工作忙,經常在苗圃一待就是一天。
蘇寧會給她送水,送喫的,水裏還是加了紅糖的。
“歇會兒,喝口水。”蘇寧把水壺遞給她。
“我還不渴。”覃雪梅說。
“不渴也得喝。壩上幹,得多喝水。”蘇寧很堅持。
覃雪梅只好接過水壺。
工作上的事,蘇寧也尊重覃雪梅的意見。
雖然是場長,但從不獨斷專行。
“雪梅,你看這批苗移栽方案怎麼樣?”蘇寧拿着方案問她。
覃雪梅認真看,“我覺得行。但澆水量是不是可以再調整一下?前期可以多澆,後期逐漸減少。”
“好,按你說的辦。”蘇寧立刻修改。
有時覃雪梅提的意見,跟蘇寧想法不一樣。
蘇寧也不會強行否定,而是認真討論,把所有的優缺點都擺出來。
“我覺得全光育苗可以再擴大規模。”覃雪梅說。
“可是水源緊張,擴大規模怕水不夠。”蘇寧說出顧慮。
“可以改進滴灌系統,提高用水效率。”覃雪梅說。
蘇寧想了想,“你說得對。那咱們就試試改進系統,然後再擴大。”
這種尊重,讓覃雪梅很感動。
知道,在這個年代的很多地方,丈夫都是大男子主義,說一不二的。
但蘇寧不一樣,他把妻子當平等的夥伴。
生活上就更不用說了,連洗腳水都打。
每天晚上,蘇寧會打熱水,讓覃雪梅泡腳。
“壩上冷,泡泡腳暖和。”蘇寧說。
“你也泡。”覃雪梅說。
“你先泡,我後泡。”蘇寧還是那句。
“一起。”
“嘿嘿,好啊!”
這些生活中的點點滴滴,大家看在眼裏,羨慕在心裏。
孟月就曾經對覃雪梅說道,“雪梅,你太幸福了。蘇場長對你真好。”
覃雪梅笑,“是啊!我自己都沒想到,會嫁給一個寶藏男人,就沒有蘇寧不會的事情。”
“他怎麼能做到這麼好?”孟月好奇,“又會做飯,又體貼,還尊重你。我見過的男人,沒一個這樣的。”
“他說是應該的。”覃雪梅說,“他經常說夫妻是平等的,要互相照顧。”
“平等的……”孟月感慨,“這話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蘇場長是真做到了。”
季秀榮也說道,“雪梅,你真嫁對人了。蘇場長這樣的男人,打着燈欢茧y找。”
沈夢茵更是羨慕,“我要是有雪梅一半幸福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