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編輯器 第2062章

作者:花萌轩

  1.蘇氏集團在印度的所有“遺留資產”(實爲廢棄的空殼)以象徵性價格,“出售”給印度政府,徹底剝離。

  2.印度政府需爲此次“不友好的商業環境”支付一筆天價“違約賠償金”。

  3.未來,印度若想獲得蘇氏集團(包括其馬甲公司)的任何產品、技術或投資,必須支付遠超國際市場的“溢價”,並接受最嚴苛的審查和監督。

  這不是談判,這是審判,是勝利者對失敗者的單方面裁決。

  經此一役,蘇氏集團雖然表面上退出了印度市場,但其展現出的那種深不可測的實力和雷霆萬鈞的報復手段,徹底震懾了所有心懷不軌的勢力和國家。

  全球商界和政界都達成了一個共識:蘇氏集團不是一個可以憑藉國家強權就能欺凌的商業實體,它的底蘊和反擊手段,遠超想象。

  而蘇寧的工業神國,則在這場完美的“防禦-反擊-震懾”戰中,消化了從印度回收的核心資源,變得更加凝實、強大。

  他用印度的慘痛教訓,向世界宣告了一個新的規則……

  與蘇氏爲敵者,終將一無所有。

  ……

  印度當局爲他們魯莽的“國有化”行動付出了慘痛代價。

  然而,蘇寧的懲罰並未隨着蘇氏集團的明面撤離而結束。

  相反,一場更爲精妙、也更令印度方面感到屈辱的長期經濟絞殺,纔剛剛拉開序幕。

  在公開層面,蘇氏集團發表了一份措辭“遺憾”但姿態“優雅”的聲明,宣佈因“不可控的商業環境因素”,逐步退出印度市場。

  他們“配合”地完成了法律意義上的資產剝離,甚至象徵性地“出售”了那些已被掏空核心的工廠外殼。

  然而,在陽光照不到的陰影下,一張更加隱祕而高效的網絡開始咿D。

  原先蘇氏集團在印度的正式代理商和分銷商被解散,取而代之的,是無數個看似毫無關聯的小型貿易公司、地方商行,甚至與邊境部落關係密切的灰色渠道商。

  它們像毛細血管一樣,滲透到印度廣袤城鄉的每一個角落。

  通過漫長而防衛鬆懈的陸地邊境(如與尼泊爾、孟加拉國接壤的山區和叢林),以及管理腐敗、漏洞百出的漫長海岸線,貼着各種僞裝標籤的“走私品”開始源源不斷地湧入印度。

  這些貨物繞過了所有正規海關通道,自然也逃避了高額的關稅和監管。

  這些通過灰色渠道進入印度的商品,正是印度市場曾經依賴、如今卻無法自行生產的“蘇氏造”。

  同樣一款精密軸承,或者一款特效藥的化學原料,其價格甚至比印度本土企業的成本價還要低30%-50%。

  這對於收入不高的印度民泻妥非罄麧櫟谋镜厣倘硕裕菬o法抗拒的誘惑。

  印度當局原本指望在“趕走”蘇氏後,能扶持起自己的民族工業。

  然而,這些價格低到離譜的“水貨”如同洪水般沖垮了本土企業任何可能的生存空間。

  任何試圖進入這些領域的印度公司,都會絕望地發現,他們產品的成本和質量,在神祕流入的“蘇氏貨”面前,毫無競爭力。

  當然,蘇寧並非供應所有產品。

  他精準地選擇那些印度無法自給、又關乎民生或基礎工業的關鍵商品進行傾銷。

  時而,他會故意製造某些緊俏商品的“短缺”,引發市場恐慌和價格飆升,讓印度商人和消費者在“低價享受”與“突然斷供”的冰火兩重天中備受煎熬,進一步加深對這條灰色供應鏈的依賴。

  更陰險的是,偶爾會有一批質量“恰到好處”的次品混入其中……

  它們不至於完全無法使用,但壽命和穩定性遠不如正品。

  這既降低了成本,又破壞了市場對“印度製造”可能殘存的微弱信心,讓“蘇氏水貨”成爲了許多人又愛又恨的“唯一選擇”。

  面對這種局面,新德里的官員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鉅額關稅和稅收在灰色的走私渠道前化爲烏有。

  漫長的邊境線和腐敗低效的地方執法機構,根本無力阻斷源源不斷的走私洪流。

  每一次所謂的“嚴厲打擊”,都像是用木刀去阻擋潮水,效果寥寥,甚至有時會爆出執法官員與走私集團勾結的醜聞,讓政府顏面掃地。

  任何旨在振興相關產業的計劃,在“蘇氏水貨”的價格優勢面前都形同廢紙。

  印度的工業體系,在關鍵領域非但沒有成長,反而更加畸形和依賴外部(即便是非法的)輸入。

  底層民泻椭行∩倘藲g迎這些便宜貨,對政府的“無能”和“導致物價高昂”的政策怨聲載道。

  政府若真的徹底禁絕,首先就要面對來自底層的巨大壓力。

  “蘇寧,聽說蘇氏集團在印度遇到了麻煩?”

  “沒事了!已經解決了。”

  “這就好!需要幫忙儘管說。”

  “岳父放心!對付印度那幫阿三,我有的是手段。”

  ……

  在工業空間的中央控制室,全息屏幕上顯示着印度市場關於“神祕廉價商品”的新聞報道,以及印度政府氣急敗壞卻又無可奈何的官方聲明。

  工業AI總管用平靜的語調彙報:“主人,第三季度通過非官方渠道對印‘貿易’總額同比增長215%,目標區域本土相關產業投資同比下降70%,預計其技術倒退週期將延長至少十五年。”

  蘇寧端着一杯紅酒,輕輕搖晃,眼神中帶着一絲戲謔。

  “他們以爲趕走了一頭巨象,卻迎來了無數無處不在的蟻羣。”他抿了一口酒,感受着醇香在口中蔓延,“吞併我的產業?現在,他們連自己市場的定價權都失去了。這纔是最徹底的懲罰——讓他們在依賴與屈辱中,慢慢窒息。”

  “主人,現在怕就怕其他的國家資本會迅速填補空白。”

  “無妨!印度市場就是外資的墳墓,那幫人會哭着提着褲子離開的。”

  這種通過灰色渠道進行的傾銷,不僅持續榨取着印度的財富,更如同一條緩慢收緊的絞索,扼殺着印度工業自主的希望,也讓印度政府在國際社會面前淪爲了一個連自己市場都無法有效管控的笑話。

  蘇寧用這種方式告訴所有人:挑戰他的代價,遠比想象中更加漫長和痛苦。

  ……

  時光荏苒,很快來到了1975年。

  蘇寧開發工業空間已經近二十年,卻已上演了一場跨越時代的工業革命。

  這裏的時間流速,在蘇寧有意識的調節下,與外界迥然不同。

  二十年,足以讓一片混沌的虛無,演變成一個秩序井然、光芒璀璨的工業空間。

  站在中央控制塔的頂端俯瞰,眼前的景象足以讓任何外界最頂尖的工程師爲之震撼。

  這裏沒有晝夜交替,只有模擬的人造天光,照亮着下方一片無比壯闊的工業大陸。

  最核心的區域,是由無數條高度專業化的自動化生產線構成的“精密製造走廊”。

  這裏不再僅僅是汽車部件,而是涵蓋了從微米級手術機器人、高精度光學鏡片到航空航天級傳感器在內的廣闊領域。

  工業AI機器人如同忠盏墓し洌诹魉�間無聲穿梭,進行着維護、監控和優化工作。

  毗鄰製造區的是規模龐大的“合成中心”。

  無數錯綜複雜的管道和反應釜林立,這裏能合成從最高純度的醫藥中間體、特種工程塑料,到性能卓越的複合肥料、定製化分子材料。

  它彌補了空間內無法進行原始礦料開採的短板,通過精深加工,將外界輸入的基礎化工原料轉化爲高附加值的尖端產品。

  一片被嚴格電磁屏蔽的區域,是空間的“硅基大腦”。

  這裏擁有從芯片設計、光刻、封裝測試到整機組裝的完整電子信息產業鏈。

  產出的芯片和電子系統,其性能遠超外界商用水平,專供空間內部使用和蘇氏集團最頂尖的產品。

  在環境被精確控制的潔淨區域,生物反應器正在培育着特殊的酶製劑、合成着難以自然獲取的靶向藥物。

  這裏的生物技術,同樣站在了時代的巔峯。

  然而,這片工業大陸並非全然自給自足。

  它的根基,依舊部分依賴於外部世界。

  最明顯的缺失,在於重工業的源頭,大規模的礦石開採和初級冶煉。

  空間內沒有連綿的礦山,沒有熔鍊原始礦石的巨型高爐。

  那些笨重、低附加值且對環境破壞巨大的初級原材料產業,被蘇寧刻意地排除在外。

  “我們不需要自己挖礦,”蘇寧在審視空間佈局時,曾對AI管理者闡述他的理念,“我們要做的是價值的極致昇華。讓外界去處理那些塵土飛揚的初級工作,我們只需購入粗鋼、鋁錠、基礎化學品這些‘工業糧食’。”

  通過蘇氏集團遍佈全球的貿易網絡,大規模採購標準化的原材料和半成品。

  這些貨物在叩值z密港口或倉庫後,會被悄然“吞噬”進空間。

  空間內的“工業母機”和合成中心開足馬力,將這些“糧食”進行精深加工。

  一塊外界的普通鋼材,在這裏可能被轉化爲用於航空發動機的特種合金;一桶基礎的石化原料,則被合成爲擁有高附加值的材料。

  產出的高端部件、材料和成品,一部分用於維持和升級空間自身的咿D與擴張,另一部分則悄然注入外界的蘇氏集團產業鏈,或者通過灰色渠道投放到特定市場,維持着蘇氏產品在外界的技術統治力。

  此刻的工業空間,其產業體系的完整性、技術的先進性以及生產的效率,已然超越了外界任何一個單一的工業強國,堪比乃至超越了“世界工廠”的規模與內涵。

  但它是一座沉默的、隱形的工廠。

  它沒有煙囪排放,沒有勞工糾紛,不受地緣政治影響,也不向任何國家納稅。

  它的產能深不可測,一旦需要,可以瞬間爆發出令外界經濟體戰慄的工業洪流。

  工業AI的合成音在控制室內迴響:“報告主人,內部工業體系自檢完成。除基礎原材料開採環節外,所有規劃工業門類均已建設完畢,技術等級評估:全面領先外界平均水平1.5至2個代差。‘工業空間’一期建設目標,已達成。”

  蘇寧凝視着下方這片由他意志締造的鋼鐵叢林,眼中無喜無悲。

  二十年的心血,無數資源的投入,終於結出了最碩大的果實。

  這不僅僅是一個生產基地,更是他應對未來一切風浪的諾亞方舟,也是他撬動整個世界的支點。

  一個無需依賴外部、自身便能完成絕大部分價值創造的工業空間已然成型。

  下一步,他將利用這股沉默的力量,在這個波瀾壯闊的大時代,寫下怎樣驚心動魄的篇章?

  ……

第2154章 碰瓷

  當那個宏大而冰冷的任務完成提示音在蘇寧腦海中響起時,他甚至沒有立刻去查看那所謂的“獎勵”。

  對於坐擁一個完整工業神國的他而言,世俗的物質或技術獎勵已如塵土。

  然而,系統的下一句提示卻讓他心神一震:【記憶碎片恢復:2%】

  剎那間,無數模糊的影像與難以名狀的感覺如潮水般沖刷過他的意識深處。

  那感覺轉瞬即逝,未能帶來任何具體的技術或知識,卻留下了一種深刻的“印記”……

  一種關於他手中這個儲物空間真正來歷的、無比恢弘卻又無比模糊的感知。

  “這個儲物空間……似乎比自己想象的,還要‘牛逼’得多啊!”蘇寧揉了揉眉心,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

  那恢復的2%記憶,像是一把鑰匙,雖然還打不開真相的大門,卻讓他隱約窺見了門後那令人心悸的廣闊。

  等到心神迴歸現實世界,窗外是2014年杭州秋日的景象。

  記憶的漣漪尚未平復,一個清晰的商業藍圖已然在他心中勾勒成型。

  新能源汽車的浪潮正在全球醞釀,而電池技術,正是制約其發展的最關鍵瓶頸。

  “是時候,讓工業空間的光芒,稍微照亮一下這個世界了。”他按下內部通訊器,“阿福,通知核心團隊,一小時後,戰略會議室集合。”

  “是!主人。”

  一小時後,會議室裏坐滿了天工能源與汽車板塊的核心高管。

  投影屏上,是當前主流鋰電池技術的性能參數表,能量密度低、充電慢、安全風險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高懸。

  一位技術副總裁正在彙報,語氣沉重:“蘇總,目前三元鋰和磷酸鐵鋰的技術路線都遇到了瓶頸,能量密度和安全性如同魚與熊掌,難以兼得。我們與國際頭部廠商的差距……”

  蘇寧抬手,打斷了他的話。

  他走到臺前,目光掃過在場每一位高管,平靜的語氣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差距?不,從今天起,由我們來定義差距。”

  只見蘇寧熟練的切換了PPT,屏幕上出現了一組令人瞠目結舌的數據圖表和一個設計極其精巧的電池包三維模型,頂端赫然寫着——“天工1型”。

  “這是我們天工汽車即將發佈的產品。”蘇寧的聲音清晰地在會議室迴盪,“單體能量密度突破300Wh/kg,支持2C快充,30分鐘內電量從10%充至80%。最重要的是,安全性。”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我們通過了包括針刺、過充、撞擊、短路、高溫烘烤、擠壓變形在內的所有極限測試,核心溫度始終控制在安全範圍,無一例起火或爆炸。”

  會議室裏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難以置信的低呼。

  “蘇總,這……這數據是真的嗎?”首席技術官的聲音因激動而顫抖,“這已經超越了目前實驗室裏所有的概念技術!”

  “實驗室?”蘇寧微微一笑,那笑容背後是深不見底的自信,“我們已經完成了中試,生產線準備就緒。接下來電池工廠選址就在杭州,相關的核心產業鏈,會同步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