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編輯器 第1972章

作者:花萌轩

  他們像人間蒸發一樣,默默地離開了這座見證了無數智慧博弈與人性掙扎的城市。

  沒有人知道他們具體去了哪裏,或許是在德國的某個小鎮享受着寧靜的生活,或許是去了另一個需要“神話”的地方。

  格律詩的故事成了一個傳奇,在王廟村和商界流傳。

  它講述的不僅僅是商業的成功,更關乎文化的屬性、人的救贖、以及面對命吆榱鲿r,不同選擇所導向的不同彼岸。

  古城依舊,彷彿一切從未發生,但又一切都已不同。

  ……

第2075章 掠奪副本世界

  蘇寧眼睛掃過格律詩公司最新的財務報表,現金流一欄的數字還在隨着音響訂單的增長跳動,可他的目光早已穿透辦公室的玻璃窗,落在1997年北京城街頭那輛緩緩駛過的紅色夏利車上。

  系的提示音依舊是在自己的腦海中若隱若現……

  【主線任務已完成,可隨時脫離副本】

  “回去?”他對着空無一人的辦公室輕笑出聲,指尖在桌面上敲出節奏,“有這二十多年的上帝視角,急着回去做什麼?”

  系統空間裏,那片可無限寄存物品的虛無區域還是空的,蘇寧盯着它,一個瘋狂的念頭逐漸成型:

  既然副本世界的時間流逝與現實世界無關,既然他清楚記得每一次金融危機的爆發節點、每一個資產泡沫的破裂瞬間,那這場遊戲就不該止於“格律詩音響王國”。

  他要做這個時代的掠食者,用信息差撕開市場的口子,把全世界的財富往系統空間裏裝……

  尤其是黃金,這種硬通貨,將是他返回現實世界的底氣。

  ……

  三天後,香港中環一間祕密的律師事務所內,蘇寧簽下最後一份文件。

  三張分別指向開曼羣島“黑石資本”、英屬維爾京羣島“極光基金”、香港“鼎鑫投資”的離岸公司執照被推到他面前。

  律師看向眼前的神祕王者壓低聲音提醒說道:“蘇先生,這些殼公司的股權結構經過三重嵌套,資金流向可追溯至瑞士私人銀行,絕對安全。”

  蘇寧點頭,將文件鎖進公文包,包裏還裝着一份更重要的東西……

  他親手繪製的“1997東南亞狙擊地圖”,泰銖、印尼盾、菲律賓比索的匯率波動曲線旁,密密麻麻標註着各國的外匯儲備數據、外債規模,甚至央行干預市場的歷史習慣。

  而地圖最下方,用紅筆圈出了兩個關鍵詞:“6月建倉,7月收割”“黃金:每盎司380美元以下,無限收購”。

  ……

  1997年6月,曼谷的空氣裏還飄着經濟奇蹟的狂歡氣息。

  街頭廣告牌上印着“東南亞小虎”的標語,銀行櫃檯前擠滿了兌換泰銖的外國遊客。

  卻是沒人注意到,數個來自香港、開曼的匿名賬戶正通過渣打、滙豐的經紀通道,悄悄拋出手中的泰銖現貨。

  蘇寧坐在香港鼎鑫投資的操盤室裏,面前的六塊屏幕同時顯示着東南亞各國貨幣走勢圖。

  他對着麥克風沉聲下令:“黑石資本賬戶,動用2億美元保證金,以1:20槓桿做空泰銖兌美元,分批建倉,每下跌50個基點加倉10%。”

  “Boss,現在泰銖匯率還在25:1,央行昨天剛宣佈‘將不惜一切代價捍衛匯率’,這麼激進會不會……”操盤手小張猶豫着停下鼠標。

  蘇寧指了指屏幕上泰國外匯儲備的數據:“他們只有300億美元外匯儲備,卻揹着900億美元短期外債,這就像一個人用信用卡撐場面,撐不了多久。”

  話音剛落,屏幕上的泰銖匯率突然跳空下跌,從25.1:1跌至25.3:1。

  小張猛地抬頭,蘇寧卻面無表情地補充說道:“通知極光基金,同步做空泰國股市的房地產股,尤其是曼谷置地,他們的負債率超過80%,泡沫一破就會炸。”

  “明白。”

  接下來的半個月,市場陷入詭異的平靜。

  泰銖匯率在央行的干預下小幅回彈,蘇寧的賬戶浮虧一度超過1500萬美元。

  操盤室裏的空氣越來越凝重,直到7月2日。

  泰國央行突然宣佈放棄固定匯率制,實行浮動匯率。

  “來了!”蘇寧猛地直起身,屏幕上的泰銖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單日暴跌19%,從25:1一路跌至32:1。

  那些前一天還在跟風做多的機構瘋狂拋售,而蘇寧的賬戶裏,浮虧瞬間轉爲盈利,數字以每秒六位數的速度飆升。

  “加倉!把剩下的3億美元保證金全加上,槓桿提到1:30!”蘇寧的聲音帶着一絲亢奮,“同時聯繫瑞士黃金交易所,以每盎司378美元的價格,收購100噸黃金,立刻轉賬,用鼎鑫投資的名義走蘇黎世通道。”

  “是!Boss。”

  一週後,泰銖匯率跌破50:1,泰國股市崩盤,曼谷置地股價暴跌70%。

  蘇寧在匯率跌至52:1時按下平倉鍵,2億美元本金,在短短一個月內滾成了47億美元。

  而瑞士那邊,100噸黃金已通過特殊物流叩窒愀郏跓o人知曉的情況下,被蘇寧一鍵存入系統空間……

  那片虛無區域裏,終於堆起了第一座閃着冷光的金山。

  然而他卻是沒有就此停手。

  在泰銖崩潰的恐慌蔓延至印尼時,他故技重施,用10億美元本金做空印尼盾,同時做空印尼國家銀行的股票。

  當印尼盾匯率從2400:1跌至8000:1時,他再次收割,賬戶資金突破120億美元。

  而系統空間裏的黃金,也隨着他的瘋狂收購,堆到了500噸。

  ……

  1998年8月,東南亞的硝煙還未散盡,國際炒家的目光已鎖定香港。

  蘇寧再次站在中環寫字樓的落地窗前,看着下方熙攘的人羣,手裏捏着香港金管局最新的外匯儲備報告……

  980億美元,這是保衛港幣的底氣,也是國際炒家眼中的“肥肉”。

  “Boss,索羅斯的量子基金已經開始做空港幣,恒生指數期貨從11000點跌到了10500點,我們要不要跟?”操盤手小李的聲音帶着緊張。

  蘇寧搖頭,指尖在恒生指數K線上畫了一條線:“別急,香港政府不會坐視不管,中央的外匯儲備是他們的後盾,這場仗會打得比東南亞更兇。通知所有賬戶,先拿出5億美元,以1:10槓桿做空恒指期貨,試探市場反應,但記住,倉位分散,不要暴露蹤跡。”

  8月14日,香港政府出手了。

  上午9點30分,恒生指數開盤即暴跌,國際炒家瘋狂拋售藍籌股,試圖壓低指數、逼迫港幣貶值。

  就在指數即將跌破10000點時,一筆筆巨量買單突然湧入,滙豐、長實、電訊盈科的股價被強行拉起……

  香港金管局動用外匯儲備,直接入市接盤。

  操盤室裏一片譁然,小李盯着屏幕上的買單量,聲音發顫:“Boss,政府出手了!我們的空單已經浮虧3000萬了,要不要平倉?”

  蘇寧卻突然笑了:“平倉?不,加倉。再投5億美元,做空恒指,但這次只加5倍槓桿。”

  “可是……”

  “照我說的做。”

  “是!Boss。”

  接下來的三天,香港股市變成了血肉橫飛的戰場。

  國際炒家白天拋售股票,晚上在期貨市場砸盤。

  香港政府則死守10000點關口,每天動用數十億美元接盤藍籌股。

  恒生指數在10000點上下劇烈震盪,蘇寧的空單浮虧一度擴大到2億美元,但他始終沒動,他在等一個信號。

  ……

  8月28日,決戰日。

  當天,國際炒家拋出了超過1000億港元的賣單,恒生指數被壓到9980點,眼看就要破位。

  就在這時,蘇寧突然對着麥克風嘶吼:“全部平倉空單!立刻反手,動用50億美元本金,以1:15槓桿做多恒指期貨!同時掃貨藍籌股,滙豐、長實、騰訊,能買多少買多少!”

  小李手忙腳亂地操作,剛完成多單建倉,屏幕上的恒生指數突然直線拉昇……

  香港政府聯合內地資金,動用了超過200億美元的儲備,不僅接下了所有賣單,還反手拉昇股價。

  收盤時,恒生指數暴漲585點,收於10739點。

  “平倉!”蘇寧在指數達到10700點時喊停。

  這一戰,他先做空賺了4億美元,後做多又賺了18億美元,合計22億美元進賬。

  而更重要的是,他通過鼎鑫投資在低位吸納的騰訊股權,爲日後埋下了更大的伏筆。

  戰役結束當晚,蘇寧聯繫了香港最大的黃金精煉廠,以“海外投資避險”的名義,一次性收購了200噸黃金……

  此時國際金價因避險情緒上漲至每盎司400美元,但他毫不在意,直接轉賬8億美元,將這批黃金存入系統空間。

  至此,系統裏的黃金儲備已達700噸,堆成了一座小山,冷光映得蘇寧的眼睛發亮。

  ……

  1999年,納斯達克的互聯網泡沫開始膨脹。

  蘇寧帶着200億美元資金,悄悄潛入硅谷。

  他沒有跟風投資那些概念炒作的公司,而是直奔雅虎、亞馬遜的總部,用“鼎鑫投資”的名義,以每股15美元的價格,買下了雅虎5%的股權;以每股20美元的價格,拿下了亞馬遜3%的股份。

  “Boss,現在市場都在炒.com公司,雅虎和亞馬遜的股價已經漲了3倍,會不會太高了?”隨行的投資經理疑惑道。

  蘇寧翻出一份財報:“雅虎的用戶數每月增長20%,亞馬遜的營收增速超過100%,這兩家是有實質業務的,泡沫還沒到頂。等納斯達克指數突破5000點,我們就套現。”

  2000年3月,納斯達克指數創下5132點的歷史高位。

  當天,蘇寧下令:“清空雅虎、亞馬遜的股票,分10批拋售,每上漲100點拋10%。”

  當指數跌至4500點時,所有股票拋售完畢。

  雅虎的股價已漲至110美元,亞馬遜漲至80美元,僅此一筆,蘇寧淨賺120億美元。

  而就在他套現後一個月,納斯達克泡沫破裂,指數暴跌78%,無數跟風投資者血本無歸。

  與此同時,蘇寧的目光早已投向內地。

  他通過離岸公司,在上海陸家嘴、北京城國貿、深圳南山拿下了12塊優質地塊,每一塊都位於未來的核心商圈。

  “這些地,不用開發,就放在那裏,等房地產黃金時代來臨時,翻十倍只是起點。”他站在陸家嘴的工地上,看着遠處的黃浦江,對身邊的地產顧問說。

  2004年,騰訊在香港上市,發行價3.7港元。

  蘇寧通過鼎鑫投資,以“戰略投資者”的身份,以每股3港元的價格,拿下了騰訊8%的股權。

  這筆投資,在十年後市值暴漲至千億港元。

  而系統空間裏的黃金,也在他的持續收購下,突破了1000噸。

  每當國際金價低於每盎司500美元,他就會動用部分資金掃貨,從倫敦金銀市場協會到瑞士私人金庫,從南非金礦到澳大利亞礦場,他的黃金收購網絡遍佈全球,那些沉甸甸的金屬,在系統空間裏堆成了一座無法被撼動的堡壘。

  2010年,蘇寧站在香港中環頂層辦公室,俯瞰着維多利亞港的夜景。

  桌面上的電腦屏幕顯示着他的總資產:1.2萬億美元,其中現金及等價物5000億美元,股票及股權市值4000億美元,房地產估值2000億美元。

  而系統空間裏的1000噸黃金,按當時每盎司1200美元的價格計算,價值400億美元。

  他打開系統面板,“脫離副本”的按鈕依然不停的閃爍,但他只是笑了笑,再次關掉了面板。

  窗外的夜景璀璨,可在他眼中,這些都比不上系統空間裏那座黃金山的冷光。

  那是他用十多年時間,在這個副本世界裏掠取的戰利品,也是他返回現實世界後,足以攪動風雲的資本底氣。

  “遊戲,還沒結束。”他拿起電話,撥通了操盤手的號碼,“通知所有賬戶,準備做空歐元,2012年歐債危機,我們還要再賺一筆。”

  電話那頭傳來恭敬的應答,蘇寧掛了電話,走到落地窗前,伸手對着虛空一握……

  彷彿握住了整個時代的財富。

  在這個沒有規則束縛的副本里,他就是資本的帝王,而系統空間裏的黃金,就是他最堅硬的王冠。

  ……

  2050年,南極冰原深處的私人科研基地裏,蘇寧指尖劃過全息屏幕上的“技術清單”,每一項都標註着“已歸檔”的綠色印記……

  可控核聚變穩定咝屑夹g、量子計算機商用算法、AI類人機器人技術、常溫超導體量產工藝、基因編輯靶向治療方案……

  這些足以改變人類文明進程的頂尖技術,此刻正以數據流的形式,被逐一導入系統存儲空間。

  基地外,零下四十度的寒風捲着冰粒拍打合金艙壁,而艙內的恆溫實驗室裏,最後一臺“時空錨定儀”正在進行關機自檢。

  蘇寧看着屏幕上跳動的進度條,目光掠過窗外那片被他買下的、橫跨三個經度的冰原……

  這裏不僅是他的技術儲備庫,更是他囤積“終極財富”的隱祕堡壘。

  “老闆,最後一批黃金已完成入庫,系統空間當前儲備量:3800噸。”AI管家阿福的電子音在實驗室裏迴盪,“全球主要經濟體的核心資產持倉已全部清空,現金及等價物折算爲18萬億美元,已轉入瑞士銀行終極保密賬戶。”

  蘇寧點頭,走到實驗室中央的透明培養艙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