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誰?”
“是我!你一大爺!用的着這麼一驚一乍的嗎?”
“一大爺,你這是不是有毛病?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嗎?”
“呃?你最近都是幹嘛去了!怎麼總是早出晚歸的?”一大爺易中海也知道自己的突然出現太冒失了,也就不再爭辯此事。
“我還能幹嘛!不就是伺候領導嗎?
他們領導不散席,我這個做廚子的也走不了啊!”
“看你這段時間這麼忙,一定賺了不少錢吧?”
聽到一大爺易中海的問話,蘇寧真的詫異了起來,藉着微弱的月光,將臉湊近了查看眼前的老頭。
一大爺易中海看到隨着自己的問題,蘇寧奇怪的表現,也是感覺非常的驚訝,可是他還沒驚訝多久,就見蘇寧直接上手在自己的臉上用力撕扯起來。
疼痛難忍的一大爺氣憤的用力拍打開了蘇寧的手,然後沒好氣的斥責着蘇寧,“柱子,你發什麼神經呢?”
“嘿!還真是一大爺啊!
剛纔你問的那個問題,好像只有咱們四合院的三大爺閻埠貴能問的出來吧!”
“我......”
“一大爺,你不會被三大爺附身了吧?
這也不對啊!
三大爺還沒死,也附不了你的身啊!”蘇寧繼續言語調侃着。
“柱子,你在這胡咧咧啥呢!
趕快回答我的問題!”一大爺易中海揉了揉自己被蘇寧扯疼的臉皮,沒好氣的問道。
“一大爺,這就是你的覺悟不夠了!
給領導做宴席,這是多大的光榮,你竟然談錢?”這麼好的機會,蘇寧可不會輕易放過的。
“俗!真俗!實在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一大爺!”
聽到蘇寧對自己的挖苦,一大爺易中海突然一滯,就憤怒的轉身離開,可是想了想心裏的另外一件事情,再次轉身看向蘇寧。
“傻柱,老太太屋裏的婁曉娥不見了,你知不知道?”
“不見了?一大爺你是再和我開玩笑嘛?
她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突然不見了!”
一大爺易中海仔細的盯着蘇寧的臉色,確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之後,“傻柱,你真的不知道婁曉娥去哪了?”
“一大爺,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找婁曉娥,你不去找她前夫許大茂,你來糾纏我算什麼道理?”
“行了!別嚷嚷了!
我就是隨口問問,不知道就不知道唄!
廢話真多!”
看到氣憤轉身離開的一大爺,還有他對自己的稱呼都從“柱子”變成了“傻柱”,就知道自己剛纔是把他的臉皮真的扯疼了,要不然他也不會如此暴跳如雷。
蘇寧知道幸好這時是半夜,一大爺擔心會影響四合院鄰居的休息,要不然一大爺肯定會跳起腳大罵蘇寧的,因爲蘇寧用的力度太大了,明天一早他的臉肯定會腫起來的。
好好的報復了一下一大爺,蘇寧開心的回到自己的房間,隨便洗了洗腳,就上牀矇頭大睡起來。
......
回到家的一大爺易中海,還在不停的揉搓着自己的臉皮,被驚醒的一大媽看到一大爺如此模樣,也是震驚了起來。
“老易,你這是怎麼了?
不就是出去上趟廁所,怎麼就成了這樣了?”
“哎!你就別說了!煩死了!”一大爺易中海實在是有口難言,氣憤的斥責着一大媽的嘮叨。
一大媽看到易中海如此做派,無奈的搖了搖頭,意識到易中海肯定是在外面喫了很大的虧,這才讓好面子的易中海有苦難言。
一大媽趕緊拿出了藥箱,幸好她多年喫藥,家裏也備下了各類藥物,拿出化淤止疼的膏藥,一言不發的給易中海的臉上抹去。
隨着老伴抹藥的輕柔動作,感受着臉上疼痛的緩解,看了看一直默不作聲卻很瞭解自己的老伴,易中海突然有些感動起來。
“老伴,你說我們兩口子是不是錯了?”
“什麼?”一直用心給易中海上藥的一大媽,突然聽到易中海的問題,有些感到詫異起來。
“我說,我們是不是錯了?
是不是不應該把養老的希望都寄託在傻柱和秦淮如身上?”
“哎!”
一大媽只是嘆了一口氣,卻是沒有回答易中海的問題,因爲她知道說了也是白說,一大爺易中海現在已經走火入魔了。
看到自己的老伴並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一大爺易中海不以爲意的獨自思考了起來,本就是他的隨口一問,也沒有真的想要從老伴嘴裏得到答案,更像是他自己問自己。
有些問題根本不需要答案,可能易中海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走到這一步,一次次的不斷套路蘇寧,不自覺的也把他自己給套路進去了。
試想一大爺易中海一開始就領養孩子,或者從親戚家過繼一個,而不是這樣那樣的藉口和各種佔便宜,根本不會走到這一步的。
當然這些事情易中海是永遠也想不通的,他已經徹底的有火入魔,和秦淮如的走火入魔一樣,都把所有的希望寄託在對別人的壓榨上,從來不會自己努力做出改變。
......
婁曉娥帶着自己的父母,分別了自己的愛人蘇寧,從天津乘船出海,經過幾天幾夜的海上顛簸,終於踏上了香港的土地。
看到自己父母的蒼白臉色,婁曉娥心裏一動想起了蘇寧的提醒,連忙緊張的問道,“爸媽,你們的臉色好難看?
我帶你們去醫院看看吧!”
“不用!就是連續幾天海上顛簸的原因,休息一下就沒事了!”婁母聽到自己女兒的關心,心裏很是感動,卻是不以爲意的笑了笑。
一旁的婁父已經虛弱的說不出話,只能在那裏強顏歡笑着,表明自己也沒有太嚴重的問題。
婁曉娥看了看自己的父母,再次想起了蘇寧的提醒,心裏一橫也不再問父母的意見,直接帶着老兩口來到了香港最好的香港養和醫院。
不知不覺的婁曉娥也受到了蘇寧的影響,在京城就聽蘇寧說了香港的養和醫院的癌症中心最好,應該帶自己的父母過去做個體檢。
看着婁曉娥清門熟路的掛號交費,一副好像很熟悉香港的樣子,婁父和婁母都是震驚了起來,畢竟這是婁曉娥第一次來香港。
“曉娥,你怎麼好像對香港很瞭解的樣子?”
“呵呵,阿哥告訴我的!”
“傻柱?他怎麼會知道香港這邊的情況的?
他不就是個廚子嗎?”婁母非常的詫異。
“媽,以後別再叫阿哥傻柱了!
他最討厭親人喊他傻柱,以後你一定要記住!”
“好!好!聽你的!以後我就叫他柱子!”看着自己的女兒是真心地對待蘇寧,婁母也是開心的打趣着。
“至於阿哥怎麼知道香港這邊的情況,他沒有和我詳細說過!
我猜測他是在一些重要領導那裏獲得的信息!”
“還有啊!阿哥給我整理了很多香港這邊的資料。
只要根據他整理的資料進行投資,一定會讓咱們婁家和何家飛黃騰達的!”
“呵呵,你就這麼相信你的阿哥?”
“那是當然!阿哥那人遠看不起眼,當你真的走進了他的世界,纔會發現他的個人魅力和出械哪芰Γ 眾鋾远鹨荒槕涯畹南胱胚h在京城的蘇寧。
“嗯!曉娥,你說的我倒是相信!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和柱子分隔一方,可能今生都無法見面了!”婁母看着眼前自己的女兒,忍不住嘆了口氣的說道。
一旁睡在病牀上等待檢查結果的婁父,聽到了婁母對女兒的勸說,也是一臉擔憂的看向自己的女兒。
聽到自己父母的擔憂,婁曉娥當然明白母親的意思,然後一臉堅決的看着父母說道,“爸媽,我明白你們的意思!
可是我現在整顆心都在阿哥的身上,我是一定要等他的!
不論是一年,還是十年,甚至一輩子我也無怨無悔!”
看到自己的女兒如此堅決,婁父婁母都是喜憂參半,喜的是女兒終於走出了離婚的陰影,找到了自己喜歡的另一半,憂的是女兒和她的另一半天各一方,不知道何時才能相遇。
第二天上午婁父和婁母的檢查報告出來了,一個洋人醫生帶着體檢報告走進了病房,“婁小姐,你父母的檢查報告出來了!”
“約瑟夫醫生,結果怎麼樣?”
“婁小姐,你母親的身體很健康,只是舟車勞頓,休息幾天就能恢復過來!
只是......”
“只是什麼?”婁曉娥和婁父婁母都是一臉的緊張。
“只是你父親的身體很不樂觀,檢查結果顯示爲癌症初期。”
“啊?這可怎麼辦?”
“不過你們也不需要太擔心,幸好發現的及時,如果再拖個一年半載的,可就真的回天乏術了!”
“這還好!”婁曉娥一家也都是有些慶幸起來。
想到他們過來檢查身體,都是因爲遠在京城的蘇寧提醒,婁父和婁母對於女兒和蘇寧的事情就再也不反對了。
......
第225章 好複雜的相親
香港的婁曉娥現在過得如何,蘇寧在京城不知道,反正已經最大程度的給她整理出了許多資料,按理說應該不會太艱難,最起碼比原劇中起點好太多了。
蘇寧接下來的工作和生活,真的可以說是連軸轉,在軋鋼廠忙完之後,立刻就要帶着自己的徒弟馬華前往公私合營的飯莊,根本沒有時間搭理四合院裏的破事。
尤鳳霞這個女人不光人長得漂亮,手段也是非常的高明,蘇寧上班的第二天,她就邀請了許多認識的各大工廠負責人,來到飯莊大擺宴席。
嘗試過蘇寧的精湛廚藝,很多有實力的食客都淪陷在蘇寧製作的美食之中,“尤經理,你從哪裏挖來的大廚?這廚藝真的是絕了!”
“是啊!尤經理!老陳說的有道理!
我有幸參加過一次國宴,裏面的川菜比你們家的菜也強不哪去!”
“呵呵,各位領導喜歡就行!
我們的大廚就是我們飯莊的私方經理,一會等他忙完了後廚的工作!
我讓他過來給各位領導敬酒!”
“呵呵,那感情好!
不過這個私方經理不會是尤經理的情哥哥吧?”
“領導,可不敢胡說!
下個月我可就要和劉傳志結婚了,可不能讓劉家人誤會了!”
聽到尤鳳霞的解釋,尤其是聽到尤鳳霞着重提到的“劉家”,在座的領導們都是驚嚇的酒醒了大半,哪裏還有剛纔的醉態。
看到在座的食客都是老實了許多,年輕貌美的尤鳳霞得意極了,因爲她之所以選擇嫁給這個劉傳志,就是因爲看中了劉傳志家裏的背景。
“呵呵,各位領導喫好喝好!
我去把我們的大廚請過來,給各位領導敬杯酒!”尤鳳霞看到達到了自己的目的,然後笑着說了一句就緩解了包廂裏的尷尬。
......
現在時間已經接近晚上八點了,後面幾乎不會再有客人了,所以蘇寧正監督着後廚員工們搞衛生呢。
這時前廳的一個女服務員扭着她的水桶腰,大刺刺的跑了進來,看到蘇寧就不客氣的喊道,“何師傅,經理讓你到前面包廂陪酒!”
“沒空!”看着眼前喫着瓜子,目指氣使的女服務員,蘇寧就是氣不打一處來。
本來都是一件小事,可是眼前的“水桶腰”太不拿自己這個私方經理當回事,口氣就像再指使他家孩子,蘇寧何曾受過這種委屈。
“什麼?何師傅你不會是想讓經理親自過來請你吧!你也要提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滾蛋!”
“什麼?”飯莊裏的員工,誰不知道她的背景深厚,竟然聽到蘇寧罵她滾蛋。
“老子讓你滾蛋!”蘇寧暴脾氣的再次重複了一遍,一點也沒有掩飾自己對“水桶腰”的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