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此時的周秉昆忽然看向周母問道,“哈哈,媽,我打算和娟兒再生一個女兒,你不反對吧?”
“不反對!還大力支持!我也喜歡女孩子,你們倆生的越多越好,我來幫你們帶孩子。”周母自然是很開心。
“對了!媽,你要是遇見合適的姑娘就介紹給光明,他現在也到了該結婚的年齡。以後他要是成了家,我們都放心。”
“嗯,媽知道了,會幫你們留意的。”
鄭娟聽到周秉昆和周母的安排,自然是開心的不得了。
再次慶幸自己嫁給了好男人,徹底改寫了自己悲慘的命摺�
……
晚上,夜深人靜,周秉昆又是狠狠地和鄭娟折騰了一番。
畢竟已經決定生三胎了,自然是要爲目標而努力。
等到周秉昆心滿意足了,鄭娟抱着周秉昆問道,“秉昆,你真的要幫光明說媳婦?”
“對!還要給光明蓋房子。”
“可他一直想要出家爲僧。”
“信佛不一定就要出家爲僧,在家裏一樣是可以侍佛。再說,大家都去出家當和尚了,誰爲人類的延續做貢獻?”
“哼!就你的歪理邪說多。”
“我這說的可是大實話,鄭家不能在光明這裏斷了香火。”
“其實,我和光明都是我媽撿回來的。”
“我知道!你說你該不會哪個香港富商巨賈留下來的女兒吧?”
“呸!胡說八道!哪來的那麼多富商巨賈?”
“嘿嘿,我就是想想也不行?”
“其實,我是被親生父母丟棄的,而且我還知道他們是誰。”
“噢?”
“後來,我還偷偷的去看了看他們,發現他們的日子真的很苦很難。”
“要不要和他們相認?”
“不要!因爲已經毫無意義。”
……
很快,周秉義回到了江遼建設兵團。
接下來,周秉義要去北大報到,郝冬梅也要回吉春醫學院報到。
而看着風塵僕僕的周秉義,郝冬梅卻心疼的說道,“秉義,回來啦?事情怎麼樣?”
“哎!不太理想,我爸死活不願意。最後倒是反將了我一軍,讓我放棄上大學的機會,讓我留在家裏照顧咱媽。”周秉義立刻無可奈何的苦笑着解釋說道。
“什麼?咱爸也太偏心了吧?他怎麼可以這樣?”郝冬梅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沒事的!咱爸他只是拿這話堵我,並不是真的讓我放棄上大學。”
“但是咱爸也不能說這話,做父母的就是要一碗水端平。”
“冬梅,你說這些年我是不是忽略了家裏?”
“沒有啊!秉昆在家裏照顧咱媽習慣了,本來就不需要你留在家裏。你要是真的留在家裏照顧咱媽,興許咱媽還會覺得不適應。”
“這倒也是。”
接着,郝冬梅又是想起了遠在北京的周蓉,“既然爸那裏不同意讓秉昆放棄上大學,周蓉那邊又是怎麼說的?”
“哎!一言難盡!周蓉和馮化成也對秉昆很失望,這不連夜趕回吉春,把玥玥接回他們身邊了。”
“噢?爲什麼?玥玥不是在周家挺好的嗎?”
“主要是周蓉擔心玥玥會跟秉昆學壞了,畢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擔心玥玥也學的自私自利和不懂事。”
“嗯!我覺得周蓉和馮化成的決定是對的。你這個弟弟不光自私自利,還特別喜歡多管閒事。現在我一想到當年的事情,就恨不得踹他幾腳,差點害我們分了手。”
“算了!別提秉昆了,太影響心情。”
“嗯,你準備什麼時候去北大報到?”
“後天!快開學了。”
“那我也後天回吉春。”
“冬梅,我們就要離開這裏了,可能以後再也不會回來,你說我們會不會想念這裏?”
“當然!這裏可是有我們的青春。”
“是啊!青春是多麼的美好,幸好一直和你在一起。”
“秉義,我們會一輩子在一起,誰也別想把我們分開。”
……
第14章 大蒜和咖啡
對於周秉義和周蓉兄妹倆的故意針對,自然是顯得很無厘頭。
周蓉倒是本就如此的不可理喻,但是周秉義卻是正人君子。
而之所以會有如此古怪的行爲,完全是周秉昆引起的蝴蝶效應。
先不說新生的周秉昆已經讓劇情發生了變化,光是當初周秉昆的勸說,就是已經成爲周秉義和郝冬梅的執念。
當然,周秉昆對比毫不知情。
就算是知道了,大概也不會在意的。
畢竟,周秉昆對自己的這些至親的態度很明確,不干涉不過問不評論。
其實周秉昆現在也是非常的後悔,當初不應該帶着周母去建設兵團探親,更不應該對周秉義和郝冬梅說出那些話。
畢竟這都是周秉義和郝冬梅的私事,確實和自己這個外人沒有太大的關係。
更多的還是第一次穿越副本世界,容易感性,稍不注意便是浪了起來。
如果周秉義聽取了自己的建議倒還好,還值得自己那樣做。
可週秉義依舊義無反顧地選擇了愛情,這就讓周秉昆感覺有些得不償失了,搞得自己好像裏外不是人。
說實話,周秉昆對周秉義的行爲真的很失望。
周蓉的自私自利一直是公認的,這個幾乎是無從辯駁。
但周秉義同樣不是一個完美的化身,面對郝家的權勢也是有過私心。
在蘇聯出差面對斯拉夫美人的誘惑,周秉義也有過心動。
只是這些都是人之常情,周秉義畢竟不是完人。
只是周秉義又爲周家做過什麼?
郝冬梅這個兒媳婦真正把周家當做婆家嗎?
好像兩口子對周家都沒有任何的貢獻。
想通了着一切,周秉昆不再想周秉義和周蓉的事情,只想要安心地過着自己的小日子。
安安穩穩的結束第一次的試煉,儘可能和系統完成綁定,也能瞭解系統更多的信息。
這天,周母忽然臉色複雜地看向周秉昆問道,“秉昆,你哥和你姐都去北大報到了?”
“對!我哥是北大哲學系,我姐是北大文學系。”
“那你嫂子呢?她不是在吉春醫學院嗎?怎麼也不回家裏看看。”
“媽,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她的家在省政府家屬院。”
“哎!你當初說的對!咱們和郝家確實是門不當戶不對。”
“別再提這事了!我現在腸子都已經悔青了,那時候真不應該過問他們的事情,現在我哥和我嫂子一定是恨透我了。”
“可是你說的也沒錯啊!你哥確實不應該放棄那麼好的機會。”
“有時候對錯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確實多管閒事。”
“秉昆,委屈你了。”
“不委屈!正是這些事情讓我慢慢得到了成長。”
……
接着,周秉昆也前往東北師範大學報到了。
和來自五湖四海的第一屆大學生走進了學校,每個人都是對未來的一切都充滿了期待。
當然,這一批的大學生也確實很牛掰,未來也都是成爲各行各業的中流砥柱。
而周秉昆報考的是東北師範大學歷史學,也屬於國家公費師範生,待遇優厚,而周秉昆認爲這個專業很合適自己。
因爲離家近,周秉昆沒有想過住學校的宿舍。
在其他同學如飢似渴的泡在圖書館和自習室的時候,周秉昆卻悠閒的回家,守護着自己的老婆孩子熱炕頭去了。
好多同學自然是察覺了周秉昆瀟灑不羈,心裏多多少少有些嫉妒,不可避免地說着怪話。
“這個周秉昆真是的!學習上面一點也不積極,天天就知道老婆孩子熱炕頭,真不知道他是怎麼考上咱們東北師範大學的。”
“我可是聽說,這個周秉昆只是初中畢業,靠着他哥哥姐姐留下來的書籍,自學考上了大學。聽說他的高考成績都能上北大和清華了。”
“哼!那又如何!就像龜兔賽跑,一開始兔子佔了先機,可他現在驕傲自滿了,接下來一定會被我們趕超,畢竟我們烏龜纔是真正的厚積薄發。”
“呸!你纔是烏龜!你全家都是烏龜。”
“呃?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不用這麼激動吧?”
“哼!有你這麼打比方嗎?”
……
看着放學回來的周秉昆,鄭娟露出了欣喜幸福的笑容,“秉昆,你放學回來了?”
“嗯!咱閨女今天老實嗎?”周秉昆卻是看向了鄭娟的肚子。
“呵呵,太皮了!今天踢了我好幾腳。”
如今的鄭娟再次懷孕了,這次周秉昆提前帶着鄭娟到醫院做了檢查,確定了孩子的性別。
還好現在不像後世那樣的嚴格,並沒有禁止檢查嬰兒的性別。
周秉昆和鄭娟沒有受到任何的刁難,一路順順當當的做了檢測。
驚喜的發現確實是他們盼望的女孩,可把鄭娟和周秉昆都給高興壞了。
當然,周母也是很高興,家裏已經有兩個孫女了,反而是更稀罕女孩子。
要知道東北地區喜歡孩子可是骨子裏的,周母作爲一個老東北,自然是希望家裏兒孫滿堂。
接着,鄭娟又是滿臉疑惑的看向周秉昆問道,“你今天怎麼放學這麼早?下午沒課了?”
“下午沒課,好多同學組織出去秋遊,我懶得去,乾脆回來陪你和孩子。”周秉昆笑了笑解釋說道。
“秉昆,你也不能一直這樣吧?怎麼說也要出去和那些同學聚聚,就像國慶他們每年都會出去聚會,你也不去。現在上了大學,還是這樣特立獨行。”
“你不懂!外面的一切都是假的!最重要的還是自己的老婆孩子和家人,別的都是虛的。”
“可是……”
“娟兒,你要明白一個道理,富在深山有遠親,窮在鬧市無人問。只要咱們有本事,別人能求到我們,自然是不敢得罪我們;如果我們自己沒本事,就是處得再好也沒有大用,出了事情他們一個個跑得最快。”
“哎!行吧!或許你是對的。”
“別胡思亂想!早就過好自己的日子,照顧好咱媽,照顧好自己家的孩子。”
“嗯。”
周秉昆一直都是很輕鬆,什麼親朋好友哥們義氣都是假的。
往往傷害一個人最深的就是身邊的親朋好友,所以無所謂的哥們義氣沒有任何的意義。
不見《水滸傳》裏梁山泊一百零八好漢,互相之間哪個不是稱兄道弟,最後又有幾個沒有背叛道義?
人生苦短,何必爲了不想幹的人,而讓自己和家人委屈和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