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編輯器 第1679章

作者:花萌轩

  會上,秦隊長告訴腥耍拔覀儸F在已經確認了李三柱的身份,還將他的照片公佈到網上,發佈了對他的通緝令。”

  “另外,根據我們抓獲的一個名叫許明山的匪徒供述,之前薛建庭的被逼自殺,原來是李總在背後指使的。”

  秦隊長給警員們提供了兩點主攻方向,“接下來我們應該有兩個主攻方向,一是實施對李總的審問;二是全力找到逃跑中的李三柱,只要抓住了李三柱,那就是抓到一條大魚。”

  不過,蘇寧聽完秦隊長的發言後,卻是有不同的看法,“秦隊,我有不同的看法,第一,關於李三柱,我認爲他並不是真正的重要人物,頂多只是幕後大哥身邊的一名小弟,抓到他並沒有太大的價值。

  第二,關於審問李總的事,我們也是難以應對。

  因爲畢竟李總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城府很深,我們就算把他帶到了警隊,估計也是什麼都審問不出來。

  另外,鑑於李總的鉅商地位,警隊的上級們也不可能輕易同意我們對這樣一位人物隨意發起審問。”

  “說的也有道理!但我們還是要對李三柱進行抓捕。”

  “明白。”

  ……

  齊援民家裏,齊氏兄弟商量起對策來。

  齊樹民看向眼前的齊援民焦急的解釋說道,“現在我們手裏的文物已經丟失了,而警方正對李三柱展開搜索,情況對我們真的很不利。”

  接着齊樹民又是向齊援民詢問起內應的事,“大哥,我想知道我們的團隊裏是不是有人在和警隊串通?”

  不過齊援民卻是很有信心,“放心!咱們的隊伍裏不可能有內應。或許真的就是一個巧合。”

  “會的只是是巧合嗎?”

  “我更擔心是李威和唐漣清那邊出了問題。”

  “大哥,你的意思是他們出賣我們?”

  “不好說!畢竟警察最近重啓案件給我們造成的壓力很大,不排除他們想要金蟬脫殼。”

  “草!真把我們兄弟當傻子了?”

  齊樹民等人懷疑自己的文物走私活動之所以被警方發覺,背後一定和唐授漁等人有特殊關係。

  於是,他們帶人來到盛唐夜總會,想找唐授漁算賬。

  結果,他們並沒有發現唐授漁的身影,他們便用槍指住了曾楠的腦袋,想借她來逼迫唐授漁和自己見面。

  ……

  蘇寧把一份筆跡文件交給腥瞬炜础�

  原來,蘇寧之前得到一條重要線索。

  當年在文物失竊案發生的那天,齊援民曾進入過警局。

  蘇寧在查找了當年警局的進入人員記錄中,發現了齊援民的簽名。

  不過,當時齊援民所籤的並不是自己的真實的姓名,而是簽了一個化名。

  前段時間裏,警方在審訊薛建庭的搶奪古玩的事件中,曾經傳喚過齊援民。

  因此他們取得過齊援民的簽名。

  經過比對,他們發現齊援民的簽名和當年在警局所留下的簽名筆跡是一致的。

  這樣說來,當年在文物失竊案發生的那天,齊援民就可能曾經出現在警局。

  這對破案來說,確實是一條重要的消息。

  蘇寧告訴腥耍约翰樽C了喬小波的資料,發現他身上有着重大的疑點。

  如果以他爲突破口,那他們就一定能取得許多有價值的信息。

  於是,警方很快對喬小波進行了傳訊。

  在審訊室裏,警員們對喬小波發起了審問。

  不過,在警員們的強大攻勢面前,喬小波依然挺了過來,他並沒有交待出什麼有價值的信息。

  這時一旁的蘇寧終於坐不住了,他親自上前,用一番有洞悉力的言語,終於攻破了喬小波的心理防線。

  最後,喬小波不得不向腥私淮藢嵡椤�

  原來,當年喬小波是警局的一名看門人。

  事故發生的當天,他擅自離開了自己的崗位,到外頭去喫東西了。

  等他再次回到警局的時候,他突然發現了曾國偉的車正從警局裏開出來,他便上前打算和曾國偉打招呼。

  就在這時,車上突然下來了兩個人,他們用m藥將喬小波迷暈了,並送到了距離警局十公里遠的一個地方。

  等喬小波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正身處異地,而且身邊正放着一沓錢。

  那些錢顯然是匪徒們送給自己的“掩口費”,好讓自己對之前的見聞閉嘴。

  甦醒後的喬小波返回了自己的家中,把錢藏好後。

  換上了一身乾淨後的衣服再次回到警局,並裝出一副什麼事也沒有的樣子來。

  再後來,曾國偉等人出事了。

  喬小波就更加明白,自己對之前的事那就什麼也不能說了,否則災難就會降臨到自己頭上。

  ……

第1853章 步步爲贏

  在齊樹民的逼迫下,曾楠不得已地給唐授漁打去了電話。

  唐授漁接到電話後,很快地來到齊樹民等人所在的房間。

  結果,唐授漁剛一進入房間,就被齊樹民等人打得趴在了地上。

  齊樹民開始惡狠狠的向唐授漁逼問起來,“唐授漁,告訴我,之前在文物走私事件中的背後指使人到底是誰?

  “我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會告訴你們的。”結果唐授漁意志非常堅決的不肯回答。

  然而他的堅持不肯吐露出一個字,卻是讓齊樹民等人感覺很是惱火。

  此時的蘇寧也是來到了盛唐夜總會,結果卻發現一個房間的外頭站着一名保鏢。

  他見那名保鏢不懷好意,便特地與他攀談起來,“哥們,有些面生啊!新來的?”

  “哼!無可奉告。”

  在趁着保鏢不注意的時候,蘇寧一下從懷裏掏出槍來,並將保鏢給制服了。

  房間裏,齊樹民見自己對唐授漁的問話無果,就想把唐授漁轉移到另一個地點再進行訊問。

  結果唐授漁這時卻突然發起難來,想掙脫他們的束縛。

  齊樹民見狀,從後頭一把就將唐授漁擊暈了。

  房間之上,蘇寧與保鏢起了爭執,蘇寧開槍將那名保鏢打傷了。

  槍聲驚動了房間裏的人,他們都衝出來與蘇寧展開了槍戰。

  而蘇寧卻是摧枯拉朽的把這幫悍匪一個接一個的擺平了。

  然而蘇寧持續地與匪徒們展開交戰,匪徒們一邊開槍,一邊向着門外走去。

  蘇寧瞅準一個空當,快速地用手機撥打了110,想讓他們派出警察來增援。

  匪徒們在交戰中,漸漸衝到了樓下,並乘坐上停在門口的一輛汽車逃跑了。

  曾楠也是在槍戰的過程中受了傷,蘇寧見狀把她揹回到了醫院治療。

  就在這時,胡麗君趕來了,她一把生氣地將蘇寧揪出了辦公室。

  原來,警方之前的行動是有預值模昂喎玻覀兪枪室獍烟剖跐O和文物走私案偵破有關的消息透露給了齊樹民等人的,目的就是要將他們引出來,一網打盡。”

  “只要唐授漁一被齊樹民等人抓走,我們就會利用定位裝置找到齊樹民等人的老巢,那所有的匪徒就會在劫難逃了。”

  “卻是沒想到的是你卻在中途插了進來,一下就破壞了我們之前的所有佈署。”

  然而蘇寧卻是感覺特別的委屈和無奈,“呃?我這不也是制服了很多匪徒,或許可以審問出齊樹民的下落。”

  “哼!你以爲他們都是傻子?等待在那裏讓我們抓嗎?”胡麗君一想到這個問題便是鬱悶的不得了。

  “……”

  ……

  接着唐漣清給齊援民打去了電話,原來唐漣清就是當年文物失竊案的幕後人之一,她當年也參與了那次的文物盜竊事件。

  電話中,唐漣清對齊援民指責起來,“齊援民,你竟然沒有看好自己的兄弟,讓齊樹民帶人把我弟弟唐授漁打傷了,還把夜總會攪得一團亂,如果再這樣鬧下去,那我們之前的所有事蹟就要露出馬腳了。”

  “哼!還不是唐老闆你們太過分了。”然而再一次損失慘重的齊援民卻是更加的憤怒。

  “我聽不懂你的意思!我們可是沒有出賣你們。”

  “拉倒吧!你們和那個警察關係這麼好,誰知道你們打的什麼主意?”

  “你……”

  “行了!唐老闆,我會教訓我兄弟的,但是也希望你和李總不要搞事情。”

  “……”

  ……

  與此同時,警隊裏,警員們開起會來。

  會上,他們公佈了一條消息,“我們警方發現齊樹民一共有三個不同的身份,他利用着這三個身份作爲掩飾,多年來一直在從事着文物走私活動。”

  “接下來我們警方將會將之前相關的案件都併案處理,全部歸入到齊樹民的名下。”

  “另外,齊樹民一家就是走私世家,齊樹民的父親當年就是一名盜墓分子,結果後來被警方抓住並且槍決了。”

  此時的蘇寧卻是因爲之前在夜總會的事故,受到了督察的訊問。

  然而蘇寧自然是要爲自己辯解一下,“各位領導,我並沒有做錯,其中的很多環節都是意外,我根本就沒法兒掌控。”

  “但是你破壞了警隊的計劃。”眼前的督察也是非常的無奈。

  “我完全是無意的!要知道我又不清楚具體的計劃,我只是按照自己的思路去找唐授漁打探消息。”

  接着督察們便是把自己對蘇寧的審訊結果向梁局長作了彙報。

  梁局長聽後,作出指示,“那就先將簡凡停職檢查,交由刑警支隊監督改正。”

  “是!局長。”

  ……

  緊接着李總便是來找蘇寧。

  一陣交談之後,蘇寧才知道。

  原來,之前唐授漁被襲的事,李總早就已經得知。

  他是故意要把唐授漁當成誘餌來抓捕齊樹民的。

  蘇寧知道這件事後,一下子就生起氣來,“李總,我是真沒想到!你竟會把自己的兄弟當成了誘餌。”

  “你不懂!有些事情是很麻煩的,我不想再和齊家兄弟糾纏下去了。”

  “那和我們警方合作怎麼樣?”

  “哼!不怎麼樣,我可不相信你們警察。”

  “那你相信誰?你那個毒如蛇蠍的老婆唐漣清?”

  “呃?你都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李總,回頭吧?”

  “……”

  警隊這邊看到蘇寧歷經了多次事故,爲了防止出現意外,他們找來了兩名警隊內的心理專家,對蘇寧展開了心理輔導。

  在兩名專家的問詢下,蘇寧把自己之前的多次經歷娓娓道來,將自己的心聲都全部向他們和盤托出,言談之中多有沉重疲乏之意。

  兩名專家聽完他的論述後,不禁都非常感慨,她們沒有想到的是,蘇寧在工作中竟然承受了那麼大的壓力。

  秦隊長和梁局長談起話來,他們說起了案件的進展。

  談話中,秦隊長說起了蘇寧的事,不禁爲他辯解起來,稱蘇寧在夜總會的事故,也算是正常執行公務的一部分,只不過這其中又出現了那麼一些意外而已。

  接着秦隊長叫來了蘇寧,當面對他進行了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