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編輯器 第1524章

作者:花萌轩

  他突然扯開她衣襟,露出肩頭那個火焰形烙印,“原因就是我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大千世界,只有世界本源和氣呃u可以讓我的世界更加強大。”

  “那些失去本源和氣叩氖澜鐣粫軕K?”

  “沒太大的影響!最多也就是沒有了武林高手。”

  “這……”

  姜似在劇痛與歡愉中恍惚想起,如今的她已經是蘇寧的奴隸,生生世世都是別想再反抗了。

  二更梆子響時,蘇寧已經衣冠整齊地站在窗前。

  他隨手將一塊羊脂玉佩扔在凌亂的牀褥上:“以後你就是我蘇寧的女人了,我希望你能真正忘了那個餘七。”

  姜似攥着羊脂玉佩的手指關節發白,因爲這個玉佩就是當年餘七送給她的。

  “對了!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情,餘七早就被我煉製成了分身,所以他纔會迎娶盧楚楚和崔明月。”

  “什麼?那麼說餘七已經徹底消失世間了?”

  “沒錯!爲了讓你重生,他獻祭了自己的性命,重生之後的那個世界也成了我的分身,所以他已經徹底死了。”

  “……”

  “姜似,忘記他吧!你和他永遠都是不可能了。”

  ……

  暮色四合,莊寒雁靜立窗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腕間那道惡魔符文。

  柴靖單膝跪在她身後,紅衣在燭光下如血般刺目。

  “寒雁,已經查清楚了,傅大人從儋州帶回了這個。“柴靖雙手奉上一塊殘破的布片,上面隱約可見暗褐色的血跡。

  莊寒雁接過布片,指腹觸到那乾涸血跡時,符文突然灼熱起來。

  她猛地攥緊拳頭,這是叔叔臨終前穿的那件靛藍長衫的碎片。

  “他查到多少?”她的聲音比窗外的夜風還冷。

  “不多。“柴靖抬頭,眼中殺意凜然,“但足夠危險!寒雁,要不要我出手幹掉他?”

  莊寒雁轉身望向銅鏡,鏡中女子眉眼如畫,卻掩不住眼底那抹厲色。

  三年前儋州港的血夜又浮現在眼前,叔叔猙獰的面容,嬸嬸尖利的指甲,還有她手中那把滴血的匕首。

  “做得乾淨些。”她終於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別留下痕跡!要是發現做不到,就趕緊逃離。”

  柴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但很快被堅定取代:“放心!我這條命是姑娘你救的,萬死不辭。”

  “……”

  窗外,一片枯葉打着旋兒落下,彷彿預示着即將到來的腥風血雨。

  ……

  傅雲夕踏着月色獨行,手中握着兩串糖葫蘆。

  阿芝最愛喫這個,雖然寒琴總說太甜對牙不好。

  想起女兒撅着小嘴討糖喫的模樣,他冷峻的眉眼不自覺柔和了幾分。

  “大人,買串糖葫蘆吧。”佝僂老者突然從巷口陰影中走出,聲音嘶啞如砂紙摩擦。

  傅雲夕腳步微頓。

  夜已深沉,哪來的小販?但他還是掏出銅錢:“來兩串。”

  老者接過銅錢時手一抖,錢幣叮噹落地。

  藉着月光,傅雲夕看清了對方虎口處的火焰形烙印,是黑鯊幫的標記!

  他猛地後撤,幾乎同時,三支弩箭擦着他鬢角飛過,深深釘入身後牆壁。

  老者早已不見蹤影,四周寂靜得可怕。

  “出來吧。”傅雲夕慢條斯理地解開腰間佩劍,“莊寒雁的影子。”

  紅衣女子從屋檐翩然落下,彎刀在月光下泛着森冷寒光。

  她不發一言,刀鋒直取傅雲夕咽喉。

  刀光劍影間,傅雲夕左臂被劃開一道血口。

  他悶哼一聲,卻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姑娘好身手,不過想殺我還差點意思?”

  “哼!猖狂。”她厲聲道,攻勢愈發凌厲。

  傅雲夕邊戰邊退,不知不覺已將柴靖引入傅宅範圍。

  就在柴靖一刀劈向他面門時,他突然踩動機關,地面猛然下陷!

  柴靖反應極快,一個鷂子翻身避開陷阱,卻見傅雲夕好整以暇地站在廊下,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根繩索。

  “告訴那位三小姐,想殺我,親自來。”

  “……”

  柴靖咬牙擲出三枚飛鏢,趁傅雲夕閃避時縱身躍上牆頭。

  臨走前,她反手將一個火摺子扔向主屋。

  頃刻間,火舌舔舐着窗欞,迅速蔓延開來。

  傅雲夕沒有追趕,只是靜靜看着沖天火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

  莊家後院。

  “父親,你說什麼?”莊寒雁手中的茶盞跌落在波斯地毯上,洇開一片深色痕跡。

  莊仕洋嘆了口氣,從懷中取出一封泛黃的信箋:“這是當年傅家下的聘書,上面清清楚楚寫着你的名字。”

  莊寒雁接過信箋,指尖微微發抖。

  紙上的字跡已經褪色,但依然能辨認出“莊氏寒雁”四個字。

  她猛然想起小時候,嬸嬸常罵她是“被退貨的賠錢貨”,原來竟然還有這樣的隱情。

  “當年你被冠上“赤腳鬼”的名頭後,傅家本想退婚,是你姐姐語琴主動提出代你出嫁,才保住了兩家的顏面。”

  莊寒雁胸口如壓了塊巨石。

  她一直以爲大姐嫁入傅家是門當戶對的美滿姻緣,卻不知背後竟有這樣的曲折。

  “父親爲何現在告訴我這些?”她強自鎮定地問。

  莊仕洋欲言又止,最終只是拍了拍她的肩:“傅雲夕這次回來,怕是不簡單。所以你最好要好自爲之。”

  他離開後,莊寒雁將信箋湊近燭火。

  就在火焰即將吞噬紙張時,窗外突然傳來一聲輕響。

  她警覺地回頭,正對上柴靖蒼白的臉。

  “寒雁,我這次失手了。“柴靖跪在地上,肩頭一道劍傷還在滲血,“但還是燒了他的宅子。“

  莊寒雁手一抖,信箋飄落在地。

  火光映照下,她臉上的表情複雜得令人心驚。

  次日清晨,莊寒雁正在爲柴靖包紮傷口,小丫鬟慌慌張張跑來:“三姑娘,傅大人和大小姐回來了!說是府上走水,要暫住些時日。”

  莊寒雁指尖一緊,繃帶勒得柴靖悶哼一聲。

  她定了定神:“安排在哪處院子?”

  “本來二小姐要讓出東廂,可傅大人非要……”小丫鬟偷瞄她一眼,“非要住咱們院子旁邊的竹韻軒。”

  莊寒雁手中的金瘡藥“砰”地掉在地上。

  竹韻軒與她的閨閣只隔着一片竹林,這分明是衝着她來的。

  她來不及細想,前院已傳來嘈雜人聲。

  透過窗欞,她看見傅雲夕一襲墨藍長衫,正彎腰對阿芝說着什麼。

  小女孩懷裏抱着個精巧的木馬,笑得眉眼彎彎。

  “三姨!”阿芝眼尖,掙脫父親的手朝她奔來,“爹爹給我做的小馬!”

  莊寒雁下意識蹲下身,卻被阿芝一把抓住手腕。

  女孩天真地撫過她腕間的符文:“三姨這裏也有小蟲子嗎?爹爹昨晚畫了好多這樣的蟲子。”

  傅雲夕一個箭步上前將阿芝抱起,卻還是晚了一步。

  莊寒雁猛地抬頭,與他四目相對。

  那雙總是深不可測的眼睛裏,此刻竟閃過一絲她讀不懂的情緒。

  “阿芝,你胡說什麼。”傅雲夕輕拍女兒後背,聲音卻異常清晰,“昨夜爹爹是在查案,不是畫蟲子。”

  莊寒雁渾身發冷。

  噬心蠱的印記在腕間突突跳動,彷彿在提醒她,這個男人知道的,遠比他表現出來的要多得多。

  此時莊語山尖利的聲音打破了詭異的沉默:“姐夫,你受傷了?不要緊吧?”

  傅雲夕微微一笑,目光卻始終鎖定莊寒雁:“不妨事!倒是多虧這場火,讓我有機會重遊故地。”

  莊語琴站在一旁,手中帕子絞得死緊。

  她看向莊寒雁的眼神有些複雜難辨,既有愧疚,又暗藏着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嫉恨。

  其實她也清楚自己就是個莊寒雁的替代品。

  風吹竹葉沙沙作響,彷彿在訴說着這個家族深埋多年的祕密。

  莊寒雁突然意識到,自己正站在一個巨大漩渦的中心,而掀起這場風暴的,正是那個她以爲最討厭的人。

  ……

  柴靖單膝跪在繡墩前,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腰間彎刀:“姑娘當真要留那傅雲夕在院裏?那夜他分明是故意放走屬下的。”

  莊寒雁正往青瓷瓶裏插一枝白梅,聞言手腕微頓,花瓣簌簌落在梳妝檯上。

  銅鏡映出她似笑非笑的脣角:“他既敢燒自己的宅子做局,我們不妨看看,這火究竟要燒到誰身上。”

  窗外傳來細碎腳步聲,柴靖瞬間隱入帷帳陰影。

  莊語山帶着兩個粗使婆子徑直推門而入,鎏金護甲敲在門框上錚錚作響:“三妹妹好大的架子,姐夫親自來問案情,你倒躲在屋裏。”

  “二姐姐慎言。”寒雁慢條斯理地將斷梅擺成十字,“傅大人如今是大理寺少卿,你一口一個姐夫……”

  她突然抬眸,“叫大姐聽見多傷心?”

  “你……”莊語山臉色驟變。

  此刻被戳破心事,她猛地抓起妝奩裏的玉簪:“莊寒雁,你別以爲……”

  陳嬤嬤卻是突然慌慌張張的跑了回來,“二姑娘!傅大人往這邊來了!”

  腥耸置δ_亂整理衣冠時,傅雲夕的身影已出現在月洞門外。

  他今日着了件雨過天青色的直裰,腰間卻懸着大理寺的鐵尺,玄鐵在陽光下泛着冷光。

  “下官叨擾。”他目光掃過莊語山攥着的玉簪,“二小姐這簪子……像是前朝宮裏的樣式?”

  莊語山頓時慌了神。

  這確是偷拿老太太庫房的物件,正要辯解,卻見傅雲夕已轉向寒雁:“三小姐可方便?關於儋州港的案子還需要詢問。”

  “大人請便。”寒雁側身讓路,忽覺腕間符文隱隱發燙。

  她下意識按住手腕,正對上傅雲夕深不見底的眼睛,總是感覺這個傅雲夕非常的古怪。

  偏廳裏,傅雲夕從袖中取出個油紙包:“嚐嚐?西街新出的桂花酥。”

  然而莊寒雁卻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說道,“大人有話不如直說,查到什麼了?”

  “你叔叔和嬸嬸的死因很有趣。”傅雲夕突然傾身,龍涎香混着血腥氣撲面而來,“就像是被一個新手亂刀砍死的。”

  窗外“咔嚓”一聲脆響。

  寒雁瞳孔微縮,那是柴靖踩斷樹枝的聲響。

  “那又如何?海盜裏就沒有生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