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等到雨停之後,失明女子想要給甄珩引路,帶着其出宮。
正在出宮的路上,突然皇宮中的嬤嬤和太監趕了過來。
見到失明女子之後都有些擔憂,而且還叫女子公主,原來失明女子正是福清公主。
……
南烏聖殿,柳煙兒跪在大長老面前:“姜似能預知未來,定是聖女轉世!”
大長老捏碎竹葉信:“毒耳,帶影衛去北周。記住——要活的。”
“是!大長老。”
姜似突然被南烏注意到,自然是讓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了起來。
當然姜似也在調查着所有的隱祕,依舊和餘七若即若離的保持着疏遠,殊不知餘七早就已經成爲了蘇寧的分身。
“餘大人,你有沒有發現最近二牛有些古怪?”
“有嗎?會不會是四姑娘多慮了?”
“或許吧!總感覺二牛好像很恐懼一樣。”
“大概前段時間和南烏僮拥臓庺Y嚇到了二牛,要知道南烏的那幫人都是腦子不太好使的。”
“……”
此時的姜似自然是感覺餘七這句話有些刺耳,不過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反駁。
所以姜似便是臉色不悅的告辭離開了,卻是沒有注意到餘七臉上出現詭異笑容。
……
“齊王殿下,屬下已經探查到太子最近的動向,得知太子與長公主私底下祕密聯繫,而且還牽扯到了很多朝廷重臣。”
“受傷了?”
“呃?多謝齊王殿下,些許小傷,無甚大礙。”
“……”
齊王看到了前來彙報的屬下受了傷,爲了不讓太子的人查到自己身上。
便將這位培養多年的屬下親手殺掉。
此時的武士滿臉震驚的看向眼前的齊王,沒想到齊王一點不顧及主僕之情。
“來人!拖出後厚葬!多給他的家人發放一些撫卹金。”
“是!齊王殿下。”
等到武士的屍體被拖了下去,血跡也是被清掃乾淨,齊王妃這才端莊的走了出來。
“殿下,何故又是發了這麼大脾氣?”
“哼!底下的人辦事不利,竟然留下了尾巴。”
“那確實是該死。”
“愛妃有事?”
“聽聞七皇子回來了,便替殿下你備了一份見面禮。”
“嗯,有勞愛妃費心了!七皇子與我應該就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以後絕對可以幫助到我們齊王府。”
“殿下,聽說七皇子到現在還是單身,不如在府上安排一場家宴,順便爲七皇子安排一門好的親事。”
“哈哈,好!果然不愧是本王的愛妃。”
“殿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宴會之上,卻是紛爭不斷。
太子故意讓人撤掉屏風,然後爲難姜似,替崔明月出氣。
但是姜似也不甘示弱,反諷太子,讓太子下不來臺。
憤怒的太子站起身想要扔出碗砸姜似。
此時餘七站起來將酒杯中的酒潑在了太子的臉上。
一旁的齊王看到之後心中暗喜。
“老七,你想幹什麼?我是太子。”
“太子如果不自重!那也就不配爲太子。”
“你……你猖狂!我孤不去父皇那裏告你一狀。”
“哼!我餘七隨時奉陪。”
皇子之間打了起來,很快鬧到了皇帝的面前,皇帝很憤怒,想要處罰諸位皇子。
一旁的貼身太監寶平提醒景明帝,“陛下,餘七現在還是白身,沒有冊封,不算皇家中人,所以無法用皇家規矩進行處罰。”
皇帝聽到之後卻是若有所思的詢問寶平,“寶平,還有哪些分號沒有冊封?”
“回陛下,如今還有燕字沒有冊封。”貼身太監寶平心裏一動便是想到了一個好封號。
“傳旨!冊封七皇子爲燕王,與諸位皇子共同進行處罰。”
“是!陛下。”
受到冊封的餘七並沒有太高興,反正餘七已經是蘇寧的一具分身。
看到餘七並沒有太高興,孩子在餘七不想牽扯皇家紛爭,於是皇帝苦口婆心的勸解餘七,陵安現在不乏踩地捧高之人,若是遲遲不冊封的話,餘七將很難自保。
皇帝非常高興這出戏,因爲正好找機會冊封了七皇子。
回到宮之後,賢妃對餘七也是非常生氣,因爲賢妃也覺得自己的這個兒子是一個不祥之人,一回來就讓自己也跟着一起受罰。
此時的賢妃真的是很不喜歡自己的這個便宜兒子,“可惡!這個餘七果真是個災星。”
“娘娘,可要對燕王殿下申飭一番?”一旁的貼身太監卻是心領神會的看向賢妃問道。
“哎!算了!陛下正在氣頭上,我們還是別節外生枝了。”賢妃想了想便是放棄了多事的想法。
“是!賢妃娘娘。”
……
第1732章 女主角必須有招黑體質
爲了拉攏自己的這個便宜弟弟,齊王可謂是下了血本和決心。
接下來齊王和齊王妃特意爲餘七舉辦一場相親宴,並且還邀請了姜似前去參加,分明就是想要在宴會上搞事情。
畢竟姜似和餘七的親近是人盡皆知的時候,正好可以趁機挑撥餘七和太子之間的關係。
不過姜老夫人聽到之後很願意讓姜似去,只是姜安諈s不願意覺得那些都是高門大戶,害怕女兒嫁過去會受委委屈。
可惜姜安赵跂|平伯府就是一個笑話,根本沒有任何的話語權。
齊王府的燙金請帖送到東平伯府時,二房肖氏的眼睛都快要瞪出血來:“老夫人,這可是給七皇子選妃的宴請?”
“嗯,我們家似兒就是有本事。”
“這……”
此時的姜老夫人摩挲着帖子上的雲紋看向姜似:“似兒,明日好生打扮。聽說齊王妃特意囑咐要你出席。”
姜安諈s一把拍在案几上:“不行!那些高門貴女哪個是好相與的?似兒去了豈不是自討苦喫嗎?”
然而姜似卻是按住他顫抖的手勸說道,“父親,你放心!女兒自有分寸。”
“……”
太子聽說餘七歸來,並且被景明帝冊封爲燕王,趕緊找到長公主商量對策。
崔明月聽說齊王即將要在府上設宴,有意要爲餘七選配良妃,也想要去。
長公子自然是看得出崔明月這是看上了餘七,所以便是堅決反對。
反觀太子卻很願意讓崔明月跟餘七在一起,這樣就能夠嘗試着將餘七拉攏過來。
太子府內,茶盞碎了一地。
太子陰着臉道:“姑姑何必阻攔明月妹妹?若她能與老七成婚,燕王這一系可就能被我們拉攏了。”
長公主榮陽冷笑:“太子殿下,你當本宮不知你打的什麼主意?明月臉上的疤還沒好全呢!”
崔明月卻是不明白長公主的苦心,還在那裏傻乎乎的撫着面紗嬌聲道:“母親,女兒就喜歡七表哥那樣的,還請你能夠成全女兒好嗎?”
“你……”
“母親……”
“哎!真拿你沒辦法。”
“嘻嘻,謝謝母親。”
……
很快接到邀請的貴女們都是來到了齊王府赴宴,女主角彷彿必須具有招黑體質,不論走到哪裏都是會惹出來一些風波。
齊王府門前,這不丞相孫女寇凌波便是故意撞向姜似:“喲!這不是賣胭脂的姜四姑娘嗎?”
姜似側身避開,順勢將一粒香丸彈進對方袖中:“寇小姐既然看不起商賈,何必用我絳雪軒的‘蝶戀花’香粉?”
“你……”寇凌波臉色大變。
這香粉是她偷買的,根本見不得光!
接着寇凌波便是氣鼓鼓的帶着那些跟屁蟲走進了齊王府,心裏也是把女主角姜似給恨透了。
晚宴正式開始,齊王正熱情的招待腥耍M料太子突然到達,然後氣氛便是突然間發生了變化。
太子到達之後,故意在酒宴之上搗亂而且還爲難餘七,無非是想要給燕王一個下馬威。
他舉杯走到“餘七”面前:“七弟剿匪有功,這杯酒當孤代表父皇敬你的。”
“臣弟不敢當。”“餘七”一飲而盡。
杯中酒卻是化作黑霧消散,這是蘇寧的障眼法。
一旁的甄珩皺眉看着這一幕。
自從那日皇宮議事,餘七身上就多了股令人不適的血腥氣。
但是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的好基友已經被更換了靈魂,他的那個好兄弟已經魂飛魄散了。
“七弟,你我本是兄弟,這些年你不在陵安,以後可要和孤多多親近啊!”
“太子所言極是!臣弟一定會經常上門拜訪的。”
“哈哈,好!好!好!難得我和七弟你相聊甚歡,我們接下來繼續痛飲三大杯。”
“……”
一旁的齊王看到餘七和太子親切交談,臉上自然是顯得很是鬱悶。
沒想到平日裏愚不可及的太子也能拉下臉了,不過這樣反倒是讓齊王對餘七更看重了。
……
此時,餘七與甄珩兩個人徹查刺客一事,發現好多人都捲入當中,而且還有身居要職的人。
司天監內,景明帝將星盤砸得粉碎:“一羣飯桶!連熒惑守心的天象都能看錯!”
甄珩趁機道:“陛下,東平伯姜安站ㄐ窍螅^對可以替陛下排憂解難。”
皇帝目光一閃:“噢?就是預言‘七星墜’那個?”
“陛下,正是此人。”
“傳旨,讓姜安諘捍O正之職。”
與此同時,福清公主正在御花園放飛那隻帶風笛的紙鳶。
皇后遠遠望着女兒歡快的身影,問花嬤嬤:“花嬤嬤,這個紙鳶是怎麼回事?”
“甄大人心細,知道公主目不能視,特意做了這能發聲的紙鳶,這個紙鳶上面帶有一個風笛,這樣在放風箏的時候,就能夠聽到紙鳶的聲音,通過聲音就能夠感覺到紙鳶的位置。”
“噢?甄珩何時與清兒這般要好了?”
花嬤嬤笑道:“回皇后娘娘,上次突降暴雨,甄大人在宮中碰到了公主,然後帶着公主去躲雨,然後兩人便是相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