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歷史往往就是這樣,個人的命吲c家族的興衰交織在一起,看似偶然,實則必然。
賈寶玉的一生,是封建社會最後一抹餘暉的縮影,而賈府的故事,則是那個時代無數家族命叩恼鎸崒懻铡�
……
然而這一世的賈寶玉無疑是幸叩模驙懰龅搅颂K寧,不光僅僅是坐了不到一年的牢,他的人生摯愛林黛玉也沒有病逝。
等到賈寶玉再次見到了林黛玉之後,欣喜若狂的賈寶玉再也忍不住了,立刻上前緊緊的抱住了自己心念唸的林妹妹。
林黛玉一看到落魄滿身的賈寶玉便是哭了起來,“嗚嗚嗚,寶哥哥,你受苦了。”
“嗚嗚嗚,林妹妹,沒想到這輩子還能見到你。”此時的賈寶玉也沒有比林黛玉強到哪裏去。
“沒事就好!寶哥哥,你沒事就好。”哭了好久的林黛玉這才抽噎的看向賈寶玉說道。
“嗯,林妹妹,我和你再也不分開了。”
“好!走!我們回家!小公爺送給我們一套二進的宅子。”
聞聽此言的賈寶玉自然是滿臉感激的看向一旁的蘇寧,而蘇寧所送的宅子卻是蘇國府的一處外宅,雖然和寧榮二府的壯觀無法相比,但也算是讓賈寶玉和林黛玉有了棲身之地。
當天晚上,蘇寧特意爲賈寶玉準備了一場接風宴,跨過火盆的那一刻,代表着他再也不用擔心牢獄之災。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林黛玉等人都已經下去歇息了,賈寶玉醉眼朦朧的看向眼前的蘇寧說道,“小公爺,謝謝你!你的大恩大德,寶玉沒齒難忘。”
“寶兄弟,自從你們賈家遇難之後,爲何突然和我生分了?再也不喊我寧哥哥了?”然而蘇寧卻是揉了揉寶二爺的玉手反問道。
“我……我不配。”賈寶玉卻是滿臉沮喪的低下了腦袋說道。
蘇寧卻是叩謝寶二爺的香肩搖了搖頭說道,“哎!寶兄弟,你我之交乃是知己好友,何必需要想的太多?”
“這……”
“寶兄弟,你這樣生分不是讓我難受嗎?”
“寧哥哥,我知道你對襲人有意,可是她現在已經離開了賈家,我沒辦法再把她送給你了。”
接着蘇寧便是靠近寶二爺在他耳邊低聲問道,“寶兄弟,你知道我爲什麼會看中襲人嗎?”
“爲什麼?”果然賈寶玉同樣是充滿了疑惑。
“因爲你。”蘇寧卻是滿臉曖昧的盯着賈寶玉說道。
“啊?”
“寶兄弟,我說過,你要是女的就好了,那樣我一定會傾其所有的得到你。”
“寧哥哥,多謝你的青睞!如果有來生,我一定做牛做馬報答你。”
“來生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準!其實你不需要想得太多的。”
“也是。”
“寶兄弟,對以後的事情可有打算?”
“哎!我也不知道!接下來好像也只有科舉一途了。”
“也好!我可以資助你接下來的科舉,實在不行做個私塾老師也挺不錯。”
“寧哥哥,多謝。”
“……”
其實蘇寧的自控能力還是很強大的,要不然早就已經直接把寶二爺推倒了。
接下來賈家那幫負責人的命咭琅f是很悲催,賈赦、賈政、賈蓉和賈璉都是被砍了腦袋,而王熙鳳也是病死在了監獄裏。
只有賈寶玉和林黛玉幸叩亩氵^了一劫,而且林黛玉的身體也是變得好了許多,最起碼還是能活個二三十年。
要知道封建社會的壽命都是不長,能活到四五十歲都算是高壽了,所以蘇寧在某種程度上真的是他們的大恩人。
……
此時鳳藻宮裏的賈元春也是聽說了賈寶玉等人被釋放的消息,也知道了蘇寧給賈寶玉贈送了宅院的事情,心中的所有擔憂也便是徹底煙消雲散了。
雖然賈政和賈赦等人都是被皇帝給砍了腦袋,但是最起碼還是爲賈家留下了希望,以後那些被廢黜爲民的賈寶玉等人還有機會。
然後沒有了掛念的賈元春便是安心的待產,如今所有的寄託都在懷中的孩子身上,至於後宮的那些計趾蜖庯L喫醋都和她無關。
畢竟賈元春本來便是不受皇上的寵幸,當初之所以會想起她這個透明人,無非是爲了警告陰險的皇后和那個跋扈的年妃罷了。
“娘娘,後宮又出大事了,年妃娘娘薨了。”
“什麼?怎麼會這樣?”
“年妃的哥哥年羹堯被皇上抄家滅族,年妃娘娘卻是想不開,最終還是自絕而亡。”
“哎!年妃娘娘看似囂張跋扈,其實說到底也是個可憐的女人。”
“娘娘,如今也就是你這樣認爲了,聽說碎玉軒的婉嬪娘娘都快要彈冠相慶。”
“行了!芙蓉,以後不要再過問後宮裏的紛紛擾擾,我問鳳藻宮只需要關門過自己的日子便行。”
“是!娘娘。”
“以後我們都要自己在鳳藻宮裏開火,鳳藻宮之外的東西都不要使用。”
“是!娘娘,不過延禧宮的安嬪送來了自制的安神香,奴婢聞了聞感覺非常的不錯!要不就在娘娘身邊使用如何?”
“哼!我鳳藻宮一向是和延禧宮沒有來往,至於這個安嬪更是點頭之交都算不上,像這種來歷不明的東西直接丟掉。”
“呃?娘娘,最近的安嬪可是很受皇上寵幸,這樣做會不會有些不太好?”
“……”此時的賈元春突然意味深長的看了看眼前的婢女,直到把這個貼身婢女看得渾身不自在,這才滿臉冷笑的對這個自尊聰明的婢女說道,“芙蓉,你說的也有道理!鳳藻宮以後只能是冷宮了,爲了不妨礙你的前途,不如你去跟隨這個安陵容如何?”
“啊?娘娘,你誤會奴婢了,奴婢對娘娘你可是一向忠心啊!”
“行了!芙蓉,你跟着我的時間也不多了,如今的鳳藻宮確實用不了這麼多人,你和其他人都去自尋出路好了。”
“娘娘……”
“行了!我乏了,你們都自行下去好了。”
“……”
其實隨着賈家被皇帝抄家滅族之後,鳳藻宮的這幫太監宮女早就待不住了,那些有門路和捨得花錢的太監宮女早就想辦法調走了。
如今芙蓉的自做聰明也是讓賈元春清醒了過來,索性把這幫心已經不在鳳藻宮的奴才都趕走,也能落得一個眼不見爲淨。
至於以後會不會沒有奴才前來伺候她這個貴妃娘娘,賈元春卻是一點也不擔心,相信那個“神祕人”一定會想辦法的。
果不其然,蘇培盛聽說了事情之後,第一時間便是找到了蘇寧,“小公爺,鳳藻宮的賢貴妃最近遣散了所有的宮人,咱家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
“皇上是什麼想法?”
“哎!皇上如今可是日理萬機,哪裏有時間過問此事。”
“榮國府賈老太太病逝之後,她身邊的一個鴛鴦的丫鬟不錯,要不有勞蘇公公把這個鴛鴦送入鳳藻宮?”
“這……”
“蘇公公,這都是我個人的一點建議,畢竟賢貴妃目前最重要的還是腹中龍嗣。”
“小公爺說的是!那就有勞小公爺了。”
“誒!蘇公公還請慎言!我一個粘杆處副統領可不合適,你還是去尋找那個寶二爺好了,我會把寶二爺如今的住址告訴你。”
“小公爺考慮周到!咱家這就出宮尋找寶二爺。”
“好。”
……
第1646章 李紈和賈蘭
同樣作爲皇帝心腹的蘇培盛自然是非常的聰明,要不然也不可能在刻薄的皇帝身邊做事,所以很容易便是聽出來了蘇寧的意思。
接着蘇培盛便是假模假樣的找到了寶二爺,然後便是光明正大的把鴛鴦帶進了後宮,安排在瞭如今已經是冷宮的鳳藻宮做宮女。
原著裏的鴛鴦作爲賈老太太的絕對心腹侍女,在賈老太太過世的時候,便是直接選擇自殺爲賈老太太陪葬了。
不過這一次賈家寧榮二府的覆滅被蘇寧設計提前了,而且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也是迅速而不及掩耳之勢,所以這個忠心耿耿的鴛鴦便是有了用武之地。
只見蘇培盛把鴛鴦領到了鳳藻宮賈元春的面前,“賢貴妃,這位鴛鴦姑娘以後就是鳳藻宮的宮女了。”
“多謝蘇公公費心了。”賈元春一看到這個願望便是已經明白了一切,最終那個神祕又強大的男人還是出手幫助自己了。
“賢貴妃言重了!希望娘娘你能以皇嗣爲重。”雖然眼前的這個賢貴妃並不受皇帝的寵幸,但是蘇培盛這個大太監依舊是相當的尊重。
當然這也是他能成爲皇帝身邊大太監的原因,後宮裏的事情往往都是最爲複雜的,誰也說不清楚哪塊雲彩裏有雨。
賈元春不自覺的撫摸了一下孕肚意味深長的說道,“放心!我比任何人都在意這個孩子。”
“賢貴妃,那咱家就先回去了。”接着蘇培盛便是滿臉菊花笑的提出了告辭。
“有勞蘇公公。”
等到蘇培盛離開了鳳藻宮之後,鴛鴦再也忍不住的哭了起來,“貴妃娘娘,賈家如今已經被抄家了,老太太也不在了。”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們這些人還要堅強的活下去。”賈元春欣慰的摸了摸鴛鴦的腦袋故作堅強的說道。
“嗯,貴妃娘娘,以後我一定會把你當做老太太照顧的。”此時的鴛鴦連忙擦乾眼淚看向賈元春保證說道。
接着賈元春這才語重心長的看向鴛鴦吩咐說道,“好!我先和你說一說注意事項,皇宮大內可是比榮國府兇險百倍。”
“是!貴妃娘娘。”
看到鴛鴦的到來自然是讓賈元春感到很開心,要知道那個寶二爺可沒有這樣的心思,所以這些事情絕對是那個隱藏在幕後的“神祕人”所爲。
如今的鳳藻宮雖然已經是成爲了標準的冷宮,但是這裏的女主人賈元春卻是心情舒暢,因爲家族的破滅反倒是讓她有了新的靈魂寄託。
就在稱霸後宮的那個年妃隕落了之後,皇后也把目光盯在了甄嬛身上的時候,賈元春卻是一個人躲在鳳藻宮誕下了一名皇子。
喜得皇子的皇帝自然是心情極好的,直接大赦了賈家的罪行,監獄裏的那些賈家子弟都是被釋放,而冷宮一樣的鳳藻宮再次熱鬧了起來。
皇帝賞賜給了賈元春卸嗟奶O和宮女,還有大量的珍奇異寶,但是如今的賈元春已經習慣了平淡,早就已經對這些東西毫不在意了,所以便是留下了幾個最老實的宮女太監。
當然因爲蘇寧和寶二爺的特殊關係,蘇培盛安排來的宮女太監都是精挑細選的,絕對不會出現別人眼線的事情。
另外如今後宮裏的大紅人鈕祜祿氏甄嬛,蘇寧也知道這個娘們纔是最後的大贏家,但是蘇寧從來沒有想過要去接近這個甄嬛,因爲凡是她身邊的男人都是被獻祭的命撸约嚎刹幌氤蔂懰o祜祿氏甄嬛向上爬的梯子。
……
如今的蘇寧已經是皇宮粘杆處的副都統,絕對是屬於皇帝心腹的存在,這樣的升遷速度還是非常迅速的。
要知道紅樓世界的官員任命權都在皇帝的手裏,至於那些通過科舉制度進入仕途的也都是相當乖巧,忠君的思想已經通過儒家思想灌輸到了他們的靈魂裏,所以自然是沒有官員敢有任何的微詞,要不然那個文盲李衛也不可能成爲封疆大吏。
賈家的子弟被皇帝大赦了之後,再也沒有了以前的那種榮耀富貴,只能是前去投奔寶二爺和林黛玉。
可惜寶二爺如今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目前還在緊張的備戰接下來的科舉,每日的生活幾乎全部依靠蘇寧的接濟,偶爾臨摹一些名家畫作出去兌換一些生活費,所以這幫賈家子弟只能是想辦法自稚贰�
鳳藻宮的賈元春本來是想把手中的財物送出皇宮,然後去接濟自己的弟弟賈寶玉,可惜這件事情卻是被蘇寧給阻止了。
此時夜深人靜的鳳藻宮裏,鴛鴦正在地上昏睡着,一個黑影對着滿目含春的賈元春說道,“賢貴妃,我建議你繼續對寶二爺不聞不問,有我在不至於讓他和林黛玉喫苦。”
“爲什麼?我可是寶玉的親姐姐。”然而賈元春並不能理解“神祕人”的阻攔。
用心良苦的“神祕人”這才說出了自己真實的想法,如今就是不能讓寶二爺再有什麼依靠,“哎!寶二爺用要學會成長,你要是真的把財物交給寶二爺,不光依舊會是個廢物,賈家的那些子弟也會跑來騷擾,到時候或許給寶二爺帶來禍端。”
雖然賈元春也認爲蘇寧的擔憂很有道理,但是她還是認爲林黛玉的情況特殊,“可是……可是林妹妹的身體很差,我記得她每天不是需要人蔘入藥嗎?”
此時的“神祕人”卻是不以爲然的解釋說道,“不需要了!我爲她尋找的神醫已經解決了問題,如今的林黛玉再也不是那個病秧子。”
“真的?”
“賢貴妃,我有欺騙你的必要嗎?”
接着接受了“神祕人”建議的賈元春又是再次問道,“蘇都統,皇后想要把弘瞻帶走親自撫養,你有沒有好的建議?”
“你自己便是尊貴的貴妃品級,沒有這個必要吧?”然而“神祕人”不以爲然的表情搖了搖頭說道。
“蘇都統,你說的對!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蘇寧自然是能夠察覺賈元春看向自己的拉絲眼神,看到四下無人便是好好的滿足了一下對方,然後這才神清氣爽的偷偷離開了後宮。
如今作爲皇帝的心腹,想要隱匿自己的行蹤非常的容易,所以也不擔心會被別人察覺隱祕。
等到蘇寧下班回到了蘇國府之後,便是迎上了林婉兒滿臉幽怨的眼神,“夫君,你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晚?”
“有點事情絆住了。”蘇寧隨口應付了一句便是過去了。
接着林婉兒便是問起了明天蘇寧休沐的安排,“母親說明天要去大相國寺上香,你要不要跟着一起去?”
“不了!好不容易休沐一天,我準備去找寶二爺。”蘇寧可是對喫齋唸佛的事情毫無興趣,還不如跑去陪自己的“寶兄弟”喝酒。
雖然絕對不能被寶二爺搞彎,但是偶爾佔點便宜還是不錯的,大不了喊來襲人再來一次狠的,反正都是比燒香拜佛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