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可惜如今的王熙鳳卻是隻能對賈家的情況裝糊塗,因爲不論她如何的改革都是沒有用,寧榮二府已經是到了病入膏肓的局面。
接着王熙鳳並沒有在秦可卿這裏待太久,只是當晚秦可卿便是撐不住隨賈珍而去了,或許秦可卿和賈珍之間真的是無懼世俗倫理的真愛。
然而如今的寧國府已經是快要成爲了空殼子,已經是被大觀園和賈珍的葬禮掏空了,所以輪到秦可卿的葬禮便是簡單了許多,前前後後只是花了數萬兩便草草的下葬了。
賈家接連的葬禮無疑是爲寧榮二府敲響了喪鐘,彷彿有一雙大手左右着賈家的命撸上зZ家的這幫蛀蟲們卻繼續荒淫無度的享受着。
秦可卿的葬禮又是讓賈寶玉難受了好幾天,這不事後連忙想要娛樂放鬆一下,“寧哥哥,今天你和薛姐姐一起去我們榮國府的賴大家聽戲去吧?”
“你們自己家的那個戲園子?”蘇寧卻是不置可否的看向賈寶玉問了一句。
“是的!不過這一次還請來了名角蔣玉涵,另外還有柳湘蓮上臺客串。”賈寶玉卻是滿臉獻寶的看向眼前的蘇寧解釋說道。
“算了!我對這些戲劇沒有什麼興趣,還是不過去了。”
“這……”
看到蘇寧對聽戲的事情確實是不感興趣,賈寶玉自然是有些感到特別的失落,畢竟他還是很喜歡和蘇寧相處的。
只是蘇寧並不是賈寶玉身邊的那些鶯鶯燕燕,雖然確實很想爲了賈寶玉變“彎”,依舊是不可能事事對賈寶玉順從。
至於賈寶玉看到柳湘蓮和蔣玉涵之後會不會“變心”,蘇寧心裏可是沒有一點想要在意的,真的想要把自己變“彎”還是有些困難的。
……
大相國寺,蘇國府國公夫人帶着蘇寧前去燒香拜佛,最主要的目的還是安排一場見面。
此時騎在馬上的蘇寧卻是鬱悶的對馬車上的母親問道,“母親,我這好不容易休沐幾天,你怎麼還要讓我來陪你來寺廟?”
“怎麼?你不願意?”透過馬車窗簾和蘇寧談話的國公夫人卻是反問道。
蘇寧並沒有隱瞞自己的真實想法,自己可是對喫齋唸佛沒有任何的興趣,“不願意!我本來都和別人約好了出去喝酒,你這樣做不是讓我失約嗎?”
“哼!又是那個榮國府的寶二爺吧?”
“沒錯!是他!也就因爲他是男兒身,要不然我肯定娶了他。”
此時的國公夫人滿臉不悅的提醒着蘇寧,感覺蘇寧的行爲太過於乖張了,“糊塗!你不知道賈家寧榮二府都是什麼人嗎?明不明白這些事情是我們的底線問題?”
然而蘇寧卻是滿臉不以爲然的反駁說道,“賈家是賈家!寶二爺是寶二爺,我們倆從來不涉及敏感話題。”
“蘇寧,你現在可是粘杆處的侍衛,也就算是皇上的絕對心腹,千萬不要做利令智昏的事情。”接着國公夫人再次滿臉鬱悶的看向眼前的蘇寧提醒了一句。
“明白!我也就是和賈家的寶二爺來往,賈家的其他人都是不接觸的。”
“你心裏有數就行。”
很快蘇國府的車隊便是來到了城外的大相國寺,本來以爲國公夫人就是爲了折騰自己,卻是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然後便是驚喜的明白了國公夫人的目的。
只見蘇寧徑直走向了那個正在跪拜禮佛的倩影,然後滿目含春的看向對方打招呼,“婉兒,真巧!我們又見面了。”
“小公爺,你誤會了!今天就是我約你出來的。”
“婉兒,你可是有什麼事情?”
“大相國寺的後山景色不錯!我們去那邊談一談好了。”
“好。”
林婉兒並沒有這個封建社會女性的唯唯諾諾,看向蘇寧的眼神也是落落大方,不由得便是讓蘇寧感到好奇了起來。
而且林婉兒的長相非常的符合蘇寧的審美標準,絕對是一個典型的東方美女,性格上要是有點小瑕疵還是可以接受的。
“婉兒,你要是有什麼疑惑就問吧!”
“小公爺,你爲何要選擇我做正妻?又爲何在娶正妻之前迎了妾室?”
“其實這都是我父母安排的,就算你沒有這麼漂亮也無所謂,另外我們蘇國府的家教一直很嚴苛,我從小到大都沒有侍女在旁邊侍候,所以家裏也便是提前爲我安排了側室,這樣等到我們結婚了也不至於出現怯場。”
“哼!理由倒是冠冕堂皇!可是我不信你沒有出去喝過花酒。”
“這個還真的沒有!雖然也有出去和朋友喝過酒,但都是那種規規矩矩的情況。”
“真的?”
“婉兒,你認爲我有欺騙你的必要嗎?就算我經常流連煙花柳巷,這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吧?”
“我聽說你的那個妾室還是皇上賜下的?”
“薛寶釵畢竟是出身於金陵四大家族的薛家,要不是有皇上的聖旨,薛家也不一定願意讓薛家嫡女爲側室。”
“小公爺,看來你很喜歡這個薛寶釵了?”
“婉兒,我這人不想自己的家宅不寧,希望你們以後能好好的相處。”
“小公爺,你該不會是擔心我會給你的薛姐姐氣受吧?”
“家和萬事興!我能保證對你們一視同仁,雨露均霑,那些大家族內宅的爭風喫醋最好不要出現。”
“……”
……
第1642章 “不彎”的折中辦法
其實在來大相國寺之前,林婉兒預想到了蘇寧各種各樣的應對方式,卻是獨獨沒想到蘇寧竟然會如此的“坦铡保粫r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
畢竟不論林婉兒表現得多強勢也沒用,說到底她只不過是一個十多歲的小女孩,哪裏是蘇寧這個千年老妖精的對手。
此時的蘇寧卻是再次看向眼前的林婉兒保證說道,同時也希望林婉兒嫁過來之後不要搞事情,“婉兒,我向你保證一定會處理好你和薛寶釵的關係。”
“哼!男人都是自以爲能夠掌握一切。”然而林婉兒卻是不以爲然的噘着嘴說了一句,因爲她感覺蘇寧和她爹都是一樣的霸道。
“我可不是一般的男人。”蘇寧卻是露出了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
“哼!自大狂。”氣鼓鼓的林婉兒想了半天也只有這個詞彙。
接着蘇寧手中卻是突然多了一個女士機械腕錶,然後親自戴在了林婉兒的手腕上解釋說道,“婉兒,今天我也不知道是你約了我,所以隨身也沒有帶什麼繼續,這塊機械腕錶跟了我很長時間,就當做我送給你的定情信物好了。”
“好漂亮的腕錶!一般的西洋表不都是懷錶和擺鐘嗎?”果然林婉兒沒有抵擋得住機械腕錶的魅力。
蘇寧對付女人幾乎就是手拿把掐,如果願意便能夠泡遍所有的漂亮女人,“所以說這塊機械錶是全天下獨一份的,正好能代表我對你的心意。”
林婉兒不捨得的撫摸着手腕上的機械腕錶噘着嘴說道,“哼!花言巧語!你這麼會說,我不相信你那麼老實。”
“我心本是嚮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此時的蘇寧卻是做出了一副痛心的表情看向林婉兒說道。
“懶得理你!我要走了。”
“婉兒,讓我抱抱你好不好?”
“想得美!我們倆完婚之前,你別想碰我一根手指頭。”
“簡單!今天回去我就讓父母催促我們倆的婚事。”
“……”林婉兒卻是忍不住嬌羞的紅了臉頰,然後用眼神剜了蘇寧一眼便是跑開了。
其實林婉兒並不是太反對這件事情的,畢竟她對蘇寧還是挺滿意的,如今的勳貴子弟能比得上蘇寧的少之又少。
所以對於蘇寧的提議,林婉兒並沒有拒絕,內心深處反而是有些期待了起來,這麼好的男人可不想被那個薛寶釵獨有。
等到林婉兒坐上了馬車離開了大相國寺之後,那個神祕的國公夫人卻是再次出現了,“怎麼?這次陪我來上香沒有錯吧?”
此時的蘇寧卻是滿臉鬱悶的看向眼前的母親說道,“母親,你怎麼不早一些告訴我?我也好提前給自己收拾一下。”
“怪我嘍?”國公夫人沒好氣的用眼神剜了蘇寧一眼質問道。
“嘿嘿,接下來我和林婉兒的婚事還有勞母親了。”接着蘇寧卻是看向眼前的母親催促着婚事,心裏也是想要早一點抱得美人歸了。
只見國公夫人不以爲意的笑了笑說道,“放心!我和你父親心裏都有數,很快就能讓你抱得美人歸。”
“多謝母親大人。”
……
自從蘇寧把薛寶釵娶回家做了側室之後,賈寶玉便是經常來蘇國府找蘇寧,差一點就快要把蘇國府當成他的第二個家。
不過蘇寧和薛寶釵也不會對賈寶玉有任何的反感,每一次都是會熱情的招待,反倒是讓賈寶玉更喜歡來找蘇寧玩了。
蘇寧看了看一旁的薛寶釵便是吩咐說道,“寶釵,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睡覺吧!”
“好!夫君,你也別喝的太晚了。”確實已經感覺到睏倦的薛寶釵還是囑咐了蘇寧一句。
“知道!我心裏都有數。”
等到薛寶釵起身離開了房間之後,蘇寧便是和賈寶玉繼續肩摟肩的喝着,旁邊不光有蘇國府的下人們在伺候,還有賈寶玉帶來的那個貼身侍女襲人。
很快賈寶玉再次被蘇寧給灌得不省人事,然後蘇寧把他抱到一旁的牀榻上歇息,而那個襲人連忙是跑過來給賈寶玉寬衣解帶。
有一說一,這個襲人對賈寶玉真的是很不錯,不光是賈寶玉的第一個女人,還全心全意的爲賈寶玉的未來考慮,可惜這個花花公子賈寶玉太過於不爭氣,一輩子陷在脂粉堆里根本就爬不起來了。
至於後來的出家爲僧不過是一種逃避,這個世間哪裏又是有真的化外之地,無非是一些懦夫的自我安慰罷了。
此時的蘇寧看着那個醉酒的賈寶玉一直感覺心癢難耐,然而又是實在是不想讓自己變“彎”,所以目光不由得便是盯上了那個同樣誘人的襲人。
只見蘇寧對着蘇國府的那些下人揮了揮手,果然那些下人全部乖巧的走了出去,並且還順手關上了這間房間的房門。
而蘇寧卻是從身後直接緊緊的抱住了襲人,“襲人,今天留下來陪我。”
“啊?小公爺,不行的!我是襲人,是寶二爺的貼身侍女。”突然被襲擊的襲人有些慌亂了起來。
只見蘇寧直接甩出了一個無法反駁的難題,要知道古代社會贈送女人還是相當常見的,“襲人,就以我和寶二爺的關係,如果我向他討要你,你說他會不會答應呢?”
“我……”果然襲人內心裏卻是呆愣和驚慌起來。
接着蘇寧卻是繼續在襲人的耳邊蠱惑說道,“襲人,你不可能一輩子在賈家做下人,無非是想着做寶二爺的妾室,可惜賈家的那幫人是不可能同意的。”
“不……不會的!老太太答應過我的。”花襲人自欺欺人的反駁着蘇寧的說法,她的心裏還是不願意放棄賈寶玉的。
此時的蘇寧再次對花襲人來了一個一擊必殺,“那她和你簽了協議嗎?又有什麼證人嗎?”
“這……”
蘇寧的大手一直不老實的上下索取,很快便是讓花襲人有些喫不消了,“襲人,你別再傻乎乎的了!只要你肯乖乖的聽話,我可以保證你未來的生活。”
要知道以前她和賈寶玉在一起更多的是她主動,賈寶玉更像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小男孩,所以哪裏有蘇寧這種真男人帶來的刺激。
然而心裏已經放棄抵抗的花襲人還以最後一絲理智反問道,“小公爺,我又憑什麼相信你?”
此時的蘇寧卻是直接把襲人調轉過來和自己四目相視,然後滿臉霸道的看向眼前的花襲人強調了一句,“就因爲我是男人!而且是一言九鼎的男子漢。”
“啊……”感受到蘇寧身上的男人氣息讓襲人有些意亂情迷。
接着蘇寧便是直接抱起了這個沒有反抗能力的襲人,看着牀上那個依舊是宿醉的賈寶玉,還別說這樣的感覺還是挺刺激的。
蘇寧一直在在那裏和襲人消遣了大半天,然後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房間,只不過臨走之前還是給襲人塞了一張五十兩銀票。
感覺也就是過去了一個時辰的樣子,蘇寧得意的捏了捏花襲人的臉龐說道,“襲人,你今天的表現很不錯!以後要是遇到了什麼麻煩,記得來找我。”
“多謝小公爺。”享受到不一樣感覺的花襲人已經放棄了抵抗。
“想必你也累了!還是早點歇着好了。”接着蘇寧便是看向眼前的花襲人安排說道。
“是!小公爺。”
接着蘇寧便是神清氣爽的回到了後宅薛寶釵的房間,然而薛寶釵卻是一直等待着回來的蘇寧,“夫君,怎麼回來這麼晚?”
“今晚喝的多了一些!所以先是在客房眯了一會。”蘇寧一邊脫着自己的衣服,一邊看向眼前的薛寶釵解釋說道。
爲蘇寧騰了一個空牀鋪的薛寶釵鬱悶的說道,“哼!我還以爲你今天又要和寶兄弟徹夜不眠呢!”
“嘿嘿,怎麼會?房間裏可是有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等着,我這怎麼可能忍得住。”
“哼!花言巧語。”
“寶釵,今天我要……”
“呀!羞死人了……”
“嘿嘿,快點!”
“嗯。”
……
秦可卿的死對於王熙鳳的打擊可謂是很大的,畢竟她們倆可是相當要好的“閨蜜”關係,尤其是秦可卿臨死之前對她的警告,一直都是環繞在王熙鳳的心尖。
然而王熙鳳是一個喜奉承、重利益、尋私情,所以註定了不是一個好的管理人。
可能會有很多讀者較真說王熙鳳爲了榮國府都搭上了自己的嫁妝,殊不知王熙鳳一直都在暗中資助自己的孃家王家,這也是爲什麼最後會把自己的女兒巧姐交給王家舅舅的原因,就是因爲她認爲王家舅舅纔是爲女兒巧姐留下的退路。
只是卻是沒想到無心插柳柳成蔭,最後幫助巧姐的會是那個粗鄙不堪的劉姥姥,而王家舅舅卻是親手把巧姐送進了火坑。
儘管王熙鳳的能力出小⑹侄瘟说茫质侵怯嫲俪觯幚硎虑橐彩怯欣碛袚型亓Α�
可能力越大、私心越重,反而容易造成更大損失和潛在危害,光是選錯了所謂的後路便是最大的一次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