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張欣瑤,我們走吧!我帶你離開這裏。”
“蘇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不是在玩劇本殺嗎?”
“等回去我再慢慢和你解釋。”
“嗯。”
一般正常人面對如此奇幻的穿越經歷都會惶恐不安,把唯一的熟人蘇寧當成了救命稻草來依賴,也就男主角許七安纔會像個大傻子左右橫跳。
等到蘇寧帶着劫後餘生的張欣瑤回到了自己府邸之後,張欣瑤的情緒已經是被平復了許多,“蘇寧,這裏就是你在大奉世界的家嗎?”
“是的!我的身份是大奉的七品司獄長。”此時的蘇寧這纔看向眼前的張欣瑤解釋說道。
然而蘇寧的解釋卻是讓張欣瑤感到鬱悶了起來,“哼!怎麼你的身份會是當官的,而我的身份只是一個犯官之女?”
“哈哈,要怪就怪你玩劇本殺的時候選擇的犯官之女。”
“蘇寧,難道這裏就是一個奇幻的體驗類遊戲嗎?”
其實蘇寧已經準備把這裏開發成體驗類遊戲,接下來還準備安排其他的玩家進入這個世界,要知道蘇寧現在完全有這個能力掌控這裏,“差不多!我猜測這個大奉的世界就是一個遊戲世界,而我們就是最起初的測試者,所以接下來就按照遊戲規則好好的玩一玩。”
“那我們可以隨時離開這個大奉世界嗎?”張欣瑤還是更加喜歡現實世界的自由自在。
“當然可以!這個世界存在着特殊的能量體系,或許等到我們修煉到一定境界,興許就可以離開這裏返回現實世界了。”
“那和我們一起玩劇本殺的同事都進入到這裏了嗎?”
“不清楚!我一來到這個世界就是在想辦法打聽你,聽說有一個犯官之女被髮配到教坊司,所以就抱着試一試的心態去了教坊司。”
“蘇寧,謝謝你!要不然我就要淪落風塵了。”
“遊戲而已!別當真。”
“不!我能感覺的到,這個遊戲世界太真實了,和現實世界一樣有生老病死。”
“你就別再胡思亂想了!我讓侍女伺候你去沐浴更衣,然後好好的睡一覺就好了。”
“嗯。”
接着府裏的侍女就是帶着張欣瑤跑去沐浴更衣了,果然煥然一新的張欣瑤精神再次飽滿了許多,看向蘇寧的眼神也是再次閃閃發亮。
雖然張欣瑤是原劇中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出現畫面也是可憐的一閃而過,但是充滿亮光的眼神特別的迷人。
“天色已經不早了!你趕緊回房間休息好了。”
“蘇寧,我怕!我要和你待在一起。”
“呃?你不用再怕了,我這裏非常的安全。”
“不!我就是要呆在你身邊。”
“那我們要是返回了現實世界呢?”
“一樣會做你的女朋友。”
“好吧!我陪着你。”
接着蘇寧便是抱起了這個媚眼如絲的張欣瑤,然後向着臥室的方向而去……
……
第1588章 賣身契
今夜的蘇寧和張欣瑤兩人註定無眠,而同樣睡不着覺的還有那個褚采薇,當然不是因爲什麼春心蕩漾,反而是被許七安煉製的金屬鈉所吸引。
當然褚采薇也是親眼目睹了許七安的煉製過程,回到司天監之後就是想要復刻,可是煉製了好幾次都是以失敗而告終。
所以褚采薇就是想到了牢獄裏的那個許七安,然後就想着把許七安要到他們司天監,要不然她們整個司天監都別想痛快了。
不過褚采薇也不相信許七安會是稅銀案的參與者,他的身份根本沒有這樣的機會,哪怕真的是稅銀案的參與者也不會讓褚采薇太在意。
第二天褚采薇便是再次來到了牢獄這邊,然後直接向蘇寧索要許七安,“蘇大人,我想要帶走許七安可不可以?”
“采薇妹妹,你要這個許七安幹什麼?”蘇寧一看到褚采薇就是微笑的迎了上去,這一次還要把許七安的女人都搶光。
“哎呀!蘇大人,你怎麼能稱呼我妹妹?”然而褚采薇有些受不了蘇寧毫不掩飾的目光。
蘇寧卻是不以爲然的笑了笑說道,要知道開後宮自己可是專業的,“我比你要年長几歲,叫你妹妹還不是應該的。”
“蘇大人,我們還是趕緊說正事好了,本來我想要嘗試煉製金屬鈉的,可是嘗試了好幾次之後都是失敗了,所以就想着讓許七安去司天監幫我們。”
“問題倒是不太大!不過你明天再來提人行不行?”
褚采薇卻是疑惑的看向眼前的蘇寧問道,“蘇大人,爲什麼非要明天?”
“采薇妹妹,我這邊還有點事情要辦。”蘇寧自然不可能告訴褚采薇自己還沒有得到想要的。
“好吧!明天我再來一趟。”
“采薇妹妹,要不你再待一會?我們也可以坐下來談談心。”
褚采薇臉色通紅的隨便找了一個藉口就逃離了,“呀!羞死人了!我還要到處去捉妖。”
然而蘇寧卻是勢在必得的笑着看向褚采薇逃離的背影說道,“那行吧!回頭有時間我們坐下來喝杯茶,我挺想聽聽你的故事。”
“嗯。”
其實許平志和許七安一家放不放都不是太重要,早晚有一天都能證明他們的清白,不過蘇寧還是要讓許家有個深刻的印象。
等到褚采薇臉紅心跳加速的離開了牢獄之後,蘇寧卻是臉色突然一變,再次化身一個惡魔去提審許平志夫婦了。
許平志夫婦卻是恐慌的渾身顫抖的跪在蘇寧的面前,“啊?大人,怎麼又要審訊我們啊?”
“許平志,告訴你們一個不太好的消息,你們的兒子許新年昨天上吊自殺了。”此時的蘇寧卻是直截了當的告訴了許平志夫婦一個噩耗。
“什麼?我的新年啊……”果然聽聞噩耗的許平志夫婦都是快要暈過去了。
“不過你們也不要擔心!我們的官差一直盯着許新年,所以幸叩陌阉攘嘶貋怼!�
感覺心情就像是過山車一樣的許平志夫婦幽怨的看向蘇寧,“啊……大人,你說話怎麼還大喘氣呢?”
“嗯?許平志,你這是在埋怨我嗎?”蘇寧卻是臉色陡然一寒的看向許平志夫婦質問了一句。
“啊!小的不敢。”
“許平志,其實放你們出去也不是不可以,主要還是要看你們怎麼做。”
許平志夫婦都是苦笑的對視了一眼,然後便明白這一次是要破財消災了,“還請大人你明示。”
“如今本官的身邊還缺少一個貼身侍女,我看你們的女兒許玲月還算是不錯。”此時的蘇寧卻是面無表情的看向眼前的許平志夫婦說道。
明白蘇寧訴求的許平志夫婦都是傻眼了,自然是不想做出賣女求榮的事情,“什麼?大人,這可是萬萬不可啊!我家女兒尚且年幼,根本沒辦法服侍大人你的。”
“許平志,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在通知你們,信不信我可以讓你們全家看不到明天的太陽?或者讓你們的兒子許新年再次上吊死一次?”
“這……”果然蘇寧的威脅讓許平志夫婦再次面對現實。
此時一旁的李茹卻是唯唯諾諾的抬頭看向眼前的蘇寧說道,“大人,我們許家願意花錢贖回自己行不行?”
“噢?你們許家很有錢嗎?”蘇寧卻是滿臉冷笑的看向李茹反問道。
一向捨命不捨財的李茹這一次也願意出血了,畢竟這可是關乎於她們女兒的名節,“呃?大人,多少還是有點錢的,我們玲月確實太小了。”
“可惜本官對財物毫無興趣。”
“這……”
蘇寧有些失去耐心的對許平志問道,“許平志,行不行!給個痛快話。”
“大人,你確定可以把我們全部放了?”許平志仔細的考慮了半天還是心動的看向蘇寧問了一句。
“哼!放你們出獄沒有什麼問題,但是你們暫時還不能離京,只有等到查清楚了案情纔可以。”
最終爲了許家人的全家性命,許平志還是答應了蘇寧的要求,“大人,還希望你能憐惜小女玲月。”
“放心!我今天就帶走許玲月,明天一早送你們出獄。”蘇寧掏出了一式兩份的賣身契遞給了許平志。
在賣身契上簽字畫押的許平志疑惑的問道,“大人,那今天不可以出獄嗎?”
蘇寧卻是滿臉冷笑的看向許平志質問道,“許平志,看來本官是給你臉了,竟然敢和本官討價還價?”
“啊?大人,小的不敢。”
接着蘇寧就是毫不遲疑的帶走了許玲月,並且還讓許平志親自簽署了一份賣身契,而許平志夫妻和許鈴音都是哭的撕心裂肺,就連那個許七安都是滿臉仇恨的看向眼前的蘇寧,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他早就已經把蘇寧給千刀萬剮了。
然而蘇寧卻僅僅是冷笑一聲不再放在心上,在這個大奉的世界裏,許七安別想逃離自己的手掌心,接下來絕對可以教他如何做人。
看到蘇寧帶回來一個唯唯諾諾的小女孩,卻是讓張欣瑤滿臉的錯愕和不解,“蘇寧,你這是什麼情況?”
“在外面買回來一個小丫鬟,以後就留着服侍你好了。”蘇寧滿臉得意的看向張欣瑤解釋了一句,這一次自己就是要把惡魔進行到底。
然而習慣了現代社會自由的張欣瑤有些反感,昨天被那些侍女伺候着沐浴更衣都不自在,“啊?我可不需要別人伺候。”
“大奉是封建社會,你可是要學會適應。”
看到蘇寧如此的堅持,張欣瑤也就接受了下來,“好吧!不過看着這個小女孩年齡挺小的。”
“今年十五了!在大奉都可以做通房丫頭了。”蘇寧嘴角一扯卻是笑了笑的說道。
果然張欣瑤滿臉震撼的瞪大了眼睛,“啊……蘇寧,你該不會是……”
“欣瑤,你要學會什麼是入鄉隨俗,反正這裏就是一個遊戲世界,你不去喫別人,別人就會把你給喫掉。”
“可是……”
“聽我的!反正我是不會害你的。”
“好吧!”
第二天一早,許平志夫婦帶着小女兒出獄回家了,他們都沒有敢問許七安的情況,分明還是沒有從賣女兒的悲痛裏緩過來。
只見許平志顫顫巍巍的打開了家門,卻看到許新年失魂落魄的坐在那裏,一想到前天他差一點就要上吊自殺了,一家人都是不由得傷心的痛哭流涕了起來。
許新年考取功名,一直以來在書院工作,但是因爲飽讀詩書,不免顯得有些迂腐,現在又被貶爲賤籍,忍不住有些難爲情。
便一時衝動想不開竟然準備懸樑走人,幸好蘇寧派人一直盯着他的情況,否則就真的會讓他成爲梁下鬼了。
此時的許新年難以置信的看向眼前的父母和妹妹,“父親,母親,你們被放出來了?”
“嗚嗚嗚……司獄大人把我們暫時放了,不過暫時不能離開京城,必須要等到案子水落石出之後。”然而許平志夫婦和許鈴音都是在那裏哭了起來。
“什麼?那玲月呢?還有我大哥許七安呢?”接着許新年便是察覺少了兩名家人。
“嗚嗚嗚……”此時的許平志夫婦又是傷心的抱在一起哭了起來。
還是一旁六歲的許鈴音傷心的看向許新年解釋說道,“二哥,父親和母親把姐姐給賣了。”
“什麼?”果然許鈴音的解釋讓許新年悲從中來。
“嗚嗚嗚……新年,我們也是沒有辦法,要是不把你們的妹妹賣掉,我們全家可就要當場身死了。”
“父親,你們把玲月賣到哪裏了?”
“嗚嗚嗚……是司獄大人想要玲月做他的侍女,然後就給了我們一百兩白銀買走了玲月。”
“什麼?”許新年一時感到天旋地轉的暈死了過去。
“新年?新年?”此時的許平志夫婦連忙跑上前攙扶和掐人中。
許平志一家離開了牢獄沒有多久,司天監的褚采薇就是再次出現了,很明顯她們司天監快被這個金屬鈉給折磨瘋了。
而蘇寧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反而是直接把許七安交給了褚采薇,“采薇妹妹,這個許七安可就交給你了。”
“蘇大人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他逃跑的。”
“這傢伙有點倔,要是不願意合作的話,可以考慮對他動大刑。”
“蘇大人,你真的認爲許七安是涉案人員嗎?”
“不好說!如今還是要靠接下來的調查。”
“蘇大人,那回頭我請你喫飯。”
“好說。”
晚上,許家人喫了一頓愁雲密佈的家宴,雖然都是傷心的喫不下,不過這段時間的牢獄之災也沒有喫好,如今只能是強迫着他們自己喫下一點。
月光下,腥碎_始聽許平志講述這幾天的牢獄情況,聽到那個許七安竟然煉成了金屬鈉,許新年卻是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因爲這和他印象裏的大哥相差太多。
緊接着許平志說到金屬鈉的煉製成功讓許七安有了嫌疑,所以不光沒有證明他們的清白,反倒是加重了官府對他們的懷疑。
許新年卻是突然若有所思的看向眼前的許平志,“父親,我感覺大哥確實是挺奇怪的,難怪官府會懷疑到我們許家。”
“爲什麼?”許平志一時之間沒有明白兒子的意思。
“你們想,就連司天監的鍊金術都煉不出金屬鈉,我大哥一介武夫又怎麼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