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奶奶,難道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嗎?”
“哈哈,傻孫女,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哪有那麼大的本事,只不過一直是看透不說透罷了。”
“……”
唐欣和楊柯的公司最終還是發展到上市了,至於章安仁和袁媛還在大上海兜兜轉轉,企望有更好的生活,但是結局想必只能是泯滅於腥酥小�
善惡有報,如影隨形,歲月流金,朋友雖然走遠,但從未離散,早早晚晚,終會相見。
……
第1586章 偷渡大奉
重慶。
蘇寧滿臉懵逼的打量着眼前的新場景,卻是驚訝的發現這竟然是在一場公司的團建上。
看着眼前這些男男女女的穿着和打扮,還有腦海裏多出來的那些記憶,發現這竟然還是一家房產中介公司。
想到以前自己沒少玩那些房產銷售小姐姐,這一次沒想到竟然穿越成了房產中介,就是不知道接下來狗日的系統會不會安排自己出賣節操。
此時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孩子滿臉關心的看向蘇寧問道,“蘇寧,你沒事吧?我看你臉色好像不太好?”
“啊?沒事!就是重慶的火鍋太辣了,我這胃裏有些感到不太舒服。”蘇寧卻是滿臉苦澀的搖了搖頭解釋說道,也沒有太仔細去看對方的長相。
“那趕緊喝一口橙汁。”然而女孩子卻是連忙遞過來一杯柳橙汁。
接過柳橙汁的蘇寧這纔看清了對方的長相,不由得就是被驚豔的瞪大了眼睛,“謝謝!你……你是張星瑤?”
“沒錯!我是叫張欣瑤!歡迎你加入到我們公司。”本就青春靚麗的張欣瑤笑起來反倒是更好看了。
蘇寧連忙微笑的和這個張欣瑤打着招呼,任誰也想不到這個打醬油的角色纔是美女,“謝謝!我也很高興和你成爲同事。”
“嘻嘻,蘇寧,那我們呢?”此時在場的其他同事也察覺了蘇寧對張欣瑤有興趣,都是不約而同的看向眼前的蘇寧調侃了一句。
蘇寧連忙微笑的端起酒杯起身給大家敬酒,“哈哈,一樣!老闆,朱總,還有各位同事,今天是我蘇寧的第一天入職,以後希望大家能多多關照和海涵。”
“嗯,年輕人就是要好好的和前輩學習,尤其是我們的朱總可是咱們公司的頂樑柱,接下來你可是要在南區好好的和朱總學習。”
“是!老闆,朱總,我敬你們一杯。”
此時的那個肥頭大耳的朱經理也是意味深長的看向蘇寧,“小夥子形象不錯!接下來可要好好利用你自己的資源啊。”
“哈哈哈……”果然朱經理話音剛落就是讓大家哈哈大笑了起來。
蘇寧有些感到尷尬的笑了笑說了一句,“呃?朱總,你真是太會開玩笑了。”
“小夥子,我可是沒有和你開玩笑!要想房子賣的好,手底下總是要有一些資源,而資源又靠什麼來維繫呢?”
“這……”蘇寧確實沒想到朱經理會如此的直白,問題是其他的同事也沒有感覺有什麼。
此時一旁的老闆卻是哭笑不得的說了朱經理一句,要知道行業潛規則有時候是不能亂說的,“朱總,你今天有些喝多了,年輕人不能一下子教太多,需要耐心的循循教導。”
“呃?是!老闆,你說的是。”
就在這時,一個帥氣的大男孩走上了二樓,一邊摘下耳朵上的骨傳耳機,一邊滿臉陪笑的走向了蘇寧他們這桌。
等到蘇寧看清了眼前這個大男孩的長相之後,卻是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對方竟然是《大奉打更人》的男主角許七安。
不對!現在這個帥氣的傢伙還是叫楊凌。
因爲楊凌今天要見重要的客戶,所以纔會姍姍來遲,本來以爲只是一次普通的公司聚餐,誰知大老闆當場宣佈讓楊凌成爲北區經理,輔佐朱總一起做事。
雖然老闆說是“輔佐”,但是這朱總還是副職,處心積慮在這個位置這麼多年,本來以爲能夠弄個正的乾乾,誰知道還是沒能如願,竟然敗給了一個剛剛入職不久的白麪小子。
這時朱經理便是有些對楊凌不服氣了,話語中含沙射影罵楊凌資歷尚湥粫鸟R屁,當姓f這些話,並且公司那麼多同事都在,任誰都受不了。
只不過朱經理身邊的一個女同事卻是不停的“哼哼”直笑,分明非常的給朱經理面子,她的笑聲聽在楊凌的耳朵裏卻是顯得格外刺耳。
然而受到羞辱的楊凌卻是一聲不吭,反倒是走到旁邊拿了一瓶啤酒,大夥都在瞪着眼睛看向眼前的楊凌,還以爲他要把這瓶啤酒摔在朱經理頭上,就連事主朱經理也是滿臉的驚慌失措和防備,腦海裏大概在思考待會要以什麼姿勢躺下,還有自己這一次應該換一輛什麼牌子的進口豪車,卻是沒想到最後楊凌竟恭恭敬敬向朱經理敬酒賠罪。
此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看出來了楊凌忍受着胯下之辱,這幫同事們爲了讓楊凌心裏好受點,竟然突然提議等到待會喫完飯,請大家一起玩劇本殺。
腥碎_始歡呼,打破了尷尬的氣氛,而朱經理也沒有在那裏得勢不饒人,反而是慢慢的融入到了熱鬧的氛圍裏,最後反倒是讓楊凌給直接灌得酩酊大醉,幾巡啤酒下肚之後,這位朱經理便如同爛泥一樣的醉倒在地。
接着大仇得報的楊凌得意的帶着大家玩劇本殺,而蘇寧也是滿臉玩味的跟了上去,也想看一看這個大奉的世界是什麼樣。
一直和張欣瑤走在後面的蘇寧突然看向張欣瑤問道,“張欣瑤,我們以前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啊?沒有吧!我老家是河北常山的,一直在西南大學的英語系上學,你老家是哪裏的?”張欣瑤卻是滿臉錯愕的看向眼前的蘇寧解釋說道。
“我是山東青島的!可我就是感覺你特別面善,總是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此時的張欣瑤也是猜到了蘇寧想要泡自己,不過看到對方帥氣的樣貌,心裏也沒有任何的反感和排斥,“哼哼!蘇寧,你這種泡妞的手段也太low了。”
“嘿嘿,那你願意給我這個機會嗎?”蘇寧卻是沒有多做解釋的對張欣瑤反問了一句。
“有沒有機會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明白!待會玩遊戲的時候,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也不知道這個蘇寧是真傻還是假傻,張欣瑤反倒是滿臉鬱悶的剜了蘇寧一眼。
很快蘇寧跟隨腥司褪莵淼搅四康牡兀瑮盍柽@個天命主角自然是領到了一個“打更人”的角色,看到劇本內容,許七安卻是非常的疑惑,這劇本的內容曲折婉轉,各人命咴觞N如此孱舛。
只是那個神祕的主持人卻是意味深長的看向了楊凌,然後突然啓動了早就設置好的傳送大陣,然後蘇寧和張欣瑤就是隨着楊凌一起消失了。
“遭了!竟然出現了意外情況?”
蘇寧萬萬沒有想到,等他一覺醒來,竟然發現自己就在一個暗無天日的牢獄中,而且自己還是一個管理牢獄的正七品司獄。
此時的一名獄卒渾渾噩噩的端來一碗飯,叫着眼前這個同樣懵逼的“許七安”喫飯。
而許七安站起身疑惑問獄卒自己怎麼會在這裏,又犯了什麼事情,或者現在是什麼時候,怎麼都穿着演出服。
獄卒瞪了他一眼,以爲他又要不老實,直接把手裏的飯倒給狗喫。
接着明白自己可能是穿越的許七安直接崩潰了,竟然試圖在那裏和獄卒解釋穿越的原理,可以說是把原著改編成了智障腦殘劇,某些方面還沒有那些短劇經得住推敲。
此時的蘇寧卻是晃悠悠的走了過來問道,“怎麼回事?”
“司獄大人,這個許七安不老實,可能是一直想要逃離這裏。”一看到蘇寧卻是讓那個獄卒滿臉畏懼的渾身顫抖。
接着蘇寧卻是準備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無厘頭,好好的一部劇都被他的跳脫給毀了,“哼!那就把他和他叔叔許平志拉出來,本官要好好的對他們審訊一番。”
“司獄大人,這件案子不是已經宣判了嗎?您幹嘛還要多此一舉的繼續審問?”
“本官做事還需要向你解釋嗎?”
“啊?大人,小的不敢!小的這就下去安排。”
“嗯,替本官尋找一個順手的長鞭。”
“是!大人。”
此時的許七安自然不知道自己即將大禍臨頭,反而是在那裏努力回憶自己看到的劇本殺內容,實在搞不懂爲什麼就這樣穿越了。
就在此時,一個獄卒突然走到蘇寧的面前,“司獄大人,外面有人想要見許七安。”
“混賬!許七安和許平志都是朝廷重犯,是什麼人都可以輕易能見的嗎?”蘇寧心裏一動自然是不太想許新年跑過來破壞自己的計劃。
然而這名獄卒卻是靠近蘇寧低聲的解釋說道。“大人,對方很會來事!不光給了重金打點,還是雲鹿書院學子,師承張慎。”
“既然如此,那就不妨礙你們發財了。”
“小的不敢!大人,待會一定會把一半金銀奉上的。”
“免了!本官可是看不上這點蠅頭小利。”
“那就多謝司獄大人了。”
很快這名獄卒帶着一位翩翩公子走了過來,而此人便是自稱是什麼許新年,牢中的許七安恍惚想起來這個便是許家二郎,根據這許新年稱,因爲許父許平志曾經把稅銀弄丟,從此許家人全部遭到連坐,連許七安也有了牢獄之災,不久便要被髮放偏遠荒蕪之地,而許父許平志則在五日後斬首。
既然還有時間,許七安立刻拜託許新年想盡辦法拿到案件卷宗,這許新年雖然不知道許七安有什麼辦法,但是只要能有一線生機,他還是答應會努力一試。
此時的蘇寧卻是像個惡魔一樣的再次出現了,“許七安,你是不是還沒有清醒過來,你這種即將被髮配的重犯也配看卷宗?”
“呃?這位大人是?”許七安卻是滿臉古怪的看向眼前的蘇寧,總是感覺這個蘇寧好像有些面熟。
“本官七品司獄長蘇寧。”此時的蘇寧滿臉得意的自報家門。
“蘇大人,能不能請你高抬貴手,讓我看一看本案卷宗,哪怕是被砍頭我也是無怨無悔。”
“何必如此麻煩!你和你叔叔許平志只要交代稅銀下落不就行了。”
“啊?司獄大人,我是真的不知道情況啊!”
“哼!許七安,希望你待會也能這樣的嘴硬。”
“啊?司獄大人,你要幹什麼?”
“哈哈,當然是對你們大刑伺候了。”
“你……你……”
很快底下的獄卒們就是準備好了一切,也把懵逼的許平志綁在了刑具上面,同時也找到了一個製作精良的長鞭。
接着獄卒又是打開了牢門帶走了大呼小叫的許七安,而沒有見識過這種場面的許七安已經被嚇尿了,一路上都是流淌着身體機能釋放的騷臭液體。
“許新年,你要不要一起過去觀刑?”
“你……你……你這樣是刑訊逼供,我一定要告你的。”
“許新年,你別忘了!稅銀丟失案可是驚天大案,此時哪怕在稅銀丟失的地點附近,陛下已經派了很多偵探開始四處偵查,而且還派了司天監術師,讓他們使用望風術判斷附近有沒有妖物,你不會真以爲這都是在和你們開玩笑吧?”
“這……”
接着蘇寧也不再搭理這個臉色蒼白的許新年,反而是直接走到了懵逼的許平志和許七安的面前,二話不說的就是用長鞭狠狠地抽打了起來。
“啪!”
“啊……”
“說不說?”
“啪!”
“啊……”
“說不說?”
“啪!”
“啊……”
“說不說?”
“啊……大人,你到底要我們說什麼,你倒是問我們啊!”
“我沒有問嗎?”
“大人,求你了!給個痛快吧!”
“許平志,告訴本官,那些稅銀到底被你藏在了哪裏?”
“大人,我都已經說了多少遍了,真的是妖物所爲啊!司天監的術師可是用望氣術看過的,小的絕對沒有說謊啊!”
“哼!許平志,你認爲我是那麼容易被欺騙的嗎?”
“大人,我……”
“啪!”
“啊……”
“啪!”
“啊……”
蘇寧很不喜歡這個許七安的臭德行,一直以來表現的都是特別的高傲,這一次就是要趁機好好的收拾一下對方。
接着在蘇寧樂此不疲的抽打之下,許平志和許七安都是氣若游絲了起來,就連兩人的慘叫聲都已經沒有氣力了。
“許平志,本官再給你一次機會,把案發經過重複一遍,若是有任何的披露,小心你們全家人的狗命。”
“多謝大人!那天……”
“繼續!”
“啊?那天……”
就這樣,許平志在蘇寧的逼迫下,像個復讀機一樣的重複着案發經過,而蘇寧卻是老神在在的在那裏閉目養神,一旁的獄卒也是很有眼色的送來了一個躺椅,蘇寧舒舒服服的躺在躺椅上等待着許七安的判斷,接下來自己將會是這個許七安人生裏的夢魘。
一旁同樣氣若游絲的許七安也在反覆的聽着案發經過,他努力的咿D自己的大腦分析着每個細節,提醒自己千萬不能被上面的判斷迷了眼睛,世上本沒有妖物,看來是人禍。
根據便宜叔叔許平志的不停敘說,稅銀消失的時候,水面上曾經發生了爆炸,所以裏面一定另有玄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