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接着蔣南孫就是問出了心裏最大的疑惑,這個祕密已經在她的心裏積壓了太久,“我們以前是不是認識?”
“這……”
“怎麼?我們以前真的認識是不是?”
此時的蘇寧心裏一動卻是突然說了一句,“你的後腰是不是有一個梅花痣?”
“啊?你……”果然蔣南孫大受震撼的瞪大了眼睛,沒想到蘇寧會和自己做一樣的春夢。
接着蘇寧就開始在那裏滿口胡謅的對蔣南孫說道,“我打小就做同一個夢,夢裏有一個女朋友,她的後腰就是有一個梅花痣,可惜一直都是記不起她的樣子,直到後來遇到了你之後,我竟然發現你就是我夢裏的女朋友。”
“什麼?怎麼會這樣?我也是經常做這樣的夢。”聽着和自己的遭遇一模一樣的情況讓蔣南孫驚訝了起來。
“難道我們前世真的是一對戀人?”
“前世?蘇寧,你真的相信有什麼前世嗎?”
“我信!這個世界上的未知之謎太多了,科學的盡頭就是神話。”
“……”
此時的蔣南孫一時之間有些呆了,沒想到事情竟然會如此的神奇,想到夢裏的那些事情可能是真的卻是讓蔣南孫害羞了。
接着蘇寧卻是帶着蔣南孫去了那處老洋房,看着裏面古色古香的裝修和佈局,蔣南孫就是感覺這裏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慢慢的意識到這個地方好像在夢裏出現過。
蔣南孫滿臉震驚的看向眼前的蘇寧問了一句,“蘇寧,這裏我好像有些印象?”
“這都是我根據夢境裏的情景佈設的,你和我一起上樓看看主臥的佈局。”蘇寧卻是繼續在那裏信口胡謅的解釋說道。
“啊?”聽到蘇寧的解釋卻是讓蔣南孫深信不疑。
接着蘇寧再次拉上蔣南孫的玉手向二樓走去,“走吧!你也看看是不是和夢境裏一模一樣。”
“嗯。”
接着蘇寧就是拉着蔣南孫上了老洋房的二樓,而蔣南孫也是非常自然的接受了下來,並沒有任何的不適應和想要掙脫。
只是當兩人來到了二樓的主臥之後,蔣南孫整個人卻都是呆愣了,這裏竟然和她夢境裏的擺設一模一樣。
蔣南孫看着熟悉的佈局卻是整個人驚呆了,滿臉疑惑的轉頭看向一旁的蘇寧,“蘇寧,這是什麼情況?”
“南孫,或許我們前世真的是夫妻?”然而蘇寧卻是緊緊的握了握蔣南孫的手說道。
蔣南孫卻是羞紅了臉霞的反駁說道,“胡說!剛纔還在說可能是戀人,這回怎麼又變成了夫妻?”
蘇寧輕輕的一拉就是把蔣南孫拉進了自己的懷裏,“南孫,難道你就不想和我做夫妻嗎?”
“可是……可是你現在已經有了鎖鎖,她可是我最好的一個好閨蜜?”
“南孫,你忘了?我們倆在前世可就是一對,按理說比鎖鎖在一起的時間還長。”
“這……”蔣南孫心裏還真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然而這個問題卻是實實在在的悖論。
“啊……”此時的蘇寧立刻上前抱起了這個蔣南孫,想要反抗卻是發現自己已經渾身癱軟。
因爲待在蘇寧懷裏的感覺真的是太舒服了,當然也是太舒服了,所以慢慢的也就放棄了反抗和拒絕。
蘇寧的各種騷操作自然是多不勝數,很快蔣南孫的大腦就是整個放空,任由蘇寧這個壞男人在那裏擺佈。
三四個小時之後,蔣南孫實實在在的感受着蘇寧的懷抱,這一刻卻是從未有過的安全感,“蘇寧,鎖鎖那邊怎麼辦?”
“回頭找機會和她慢慢解釋。”蘇寧撫摸着蔣南孫的秀髮不以爲意的說道。
蔣南孫想了想她自己確實離不開蘇寧了,當然也不願意放棄蘇寧這個渣男的溫情,“也好!感覺我們這樣做太對不起她了,畢竟前世的事情可是非常荒誕無稽的。”
接着蘇寧這才暴露了自己的真實意圖,這段時間做的一切都是爲了這個意圖做鋪墊,“南孫,其實咱們三個能在一起也是挺好的,這樣一來所有人都不要再糾結了。”
“胡說八道!你也不擔心被別人舉報重婚罪。”
“一妻多妾制都已經實行了幾千年,哪怕是我們這邊也不過廢止幾十年,爲什麼就一定要給自己套上道德的枷鎖?”
“這……”
想到今天給蔣南孫帶來的震撼太多了一些,蘇寧反倒是準備給蔣南孫留下一些時間消化,“南孫,別想太多!鎖鎖可是你最好的閨蜜,你就放心把她交給別的男人嗎?或者說她會放心把你交給章安仁?你們倆還不如一起待在我的身邊伺候。”
“呸!無恥。”反應過來的蔣南孫卻是破口大罵了起來。
然而蘇寧卻是恬不知恥的再次抱住了蔣南孫,“哈哈,南孫,無不無恥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又想要了。”
“啊……”
……
縱然蔣母也是不捨得讓女兒出去單住,但是鑑於目前複雜的情況已無更好辦法,所以還是讓蔣南孫暫時躲出去最合適。
由於蔣母擅作主張讓蔣南孫搬走,所以她與老祖母、蔣父再起爭執。
老祖母氣憤蔣母縱容蔣南孫的胡作非爲,卻根本不理解自己兒媳和孫女的艱難,也沒想到蔣母竟以離婚作威脅。
最終老祖母對孫女的偏見,以及蔣父對章安仁的不滿,導致三個人在飯桌上不歡離席。
剛開始上班時,朱鎖鎖因爲自己打扮太過時尚暴露而引起同事們的熱議,範金剛得知楊柯將重要客戶交給朱鎖鎖處理,便馬上去找葉謹言告狀。
正因楊柯在外風評不好,所以範金剛格外留意朱鎖鎖的出現,倘若兩個人聚在一起,那就等於是“狼狽爲奸”,實屬禍害。
然而葉瑾言只看重員工的個人實力如何,所以他對員工的私事並不是太在意,同時相信楊柯能夠把握好分寸。
範金剛見告狀無效,只好將朱鎖鎖約出來,希望她能離開精言集團,否則楊柯遲早知道她是馬先生的前女友。
朱鎖鎖不以爲然,反倒直接當着他的面撥通楊柯電話,如實坦白自己與馬先生之間的關係,這一點屬實令範金剛猝不及防。
楊柯非但沒有責怪朱鎖鎖,反而對她的人格魅力更加欽佩,其實如今的朱鎖鎖根本不是太在意這份工作。
精言集團公司樓下的咖啡館是員工常駐之地,朱鎖鎖幫同事排隊買咖啡時,忽然發現了部門經理楊柯和董事長葉謹言。
原本朱鎖鎖想以請客的方式表現自己,結果卻被董事長葉謹言呵斥要遵守排隊。
回到公司後,朱鎖鎖目睹一位工作十年的老員工,僅僅是因爲對公司的一些私下抱怨而被當場宣佈解僱。
楊柯偷偷的表示葉謹言外冷內更冷,所以整個精言集團沒有人敢請他喝咖啡,朱鎖鎖不由感慨公司的狼性管理。
蔣南孫也是擔心朱鎖鎖在公司會被同事排擠,出現職場潛規則問題,於是託小姨戴茜讓葉謹言多加照顧。
因有這層關係,葉謹言倒是對朱鎖鎖有所關注,便讓範金剛去將朱鎖鎖找來,恰巧朱鎖鎖跟着楊柯出去談生意,眼下正陪着客戶打高爾夫。
“鎖鎖,你的那輛瑪莎拉蒂太扎眼了,是你自己買的嗎?”
“楊經理,那輛車是我男朋友送的。”
“你男朋友是?”
“楊經理,我男朋友就是一個普通人。”
“能送你一輛瑪莎拉蒂的可不是普通人啊!”
“……”
……
以前的蔣南孫認爲章安仁最讓她安心的地方,便是每天都能努力工作,而不像蔣父那般只懂得投機取巧。
然而自從和蘇寧發生了特殊的男女關係之後,她對章安仁的那種感覺也就消失了,對待章安仁的看法也是出現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某天,蔣南孫發現章安仁獨自坐在學校的長椅上,情緒看似十分低落,通過詢問才知他已收到楊教授的電話,恐怕接下來的留校機率渺茫。
章安仁心生不甘,試圖尋找一絲補救機會,接着他向蔣南孫打聽王永正在松江酒店項目中的情況,蔣南孫卻是認爲王永正做事講究原則,因爲採購單上的塗料有色差,因此替換爲更加合適的塗料,只是這些新換的塗料都是比較昂貴。
數日後,蔣南孫突然收到章安仁留校的消息,正當她高興地趕往學校爲章安仁慶祝時,結果看到王永正從旁邊衝出來,直接將章安仁打倒在地,怒斥他向校方舉報自己,利用卑劣手段留下。
因爲章安仁使用小手段留校的事情,導致王永正離開,蔣南孫對此懷有芥蒂許久。
蔣南孫有些難以理解的看向眼前的章安仁,“章安仁,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南孫,你是不可能理解我的,我比你們所有人都要艱難。”然而章安仁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不對之處。
蔣南孫有些嗤之以鼻的看向眼前的章安仁說道,“哼!全天下艱難的人多的是!難道因爲自己的艱難就可以爲所欲爲嗎?”
“我……”果然章安仁被蔣南孫懟的啞口無言。
最終蔣南孫還是下定了決心的看向眼前的章安仁,“章安仁,我突然發現自己並不瞭解你,所以我們倆還是分手算了。”
“什麼?南孫,你竟然要和我分手?”做夢也是想不到蔣南孫會和自己提出分手的章安仁懵逼了。
“是的!我們倆在一起的分歧越來越大,而且我也不想影響你的光明前途了。”
“南孫……”
接着蔣南孫卻是懶得再理會這個章安仁,反而是毅然決然的離開了學校,索性去找好閨蜜朱鎖鎖尋求開導。
朱鎖鎖卻認爲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公平競爭,之所以蔣南孫會對章安仁的行爲無法釋懷,完全在於她被所有人保護得太好了。
“隨便吧!可能我和章安仁真的不太合適。”
“南孫,你還真的要和章安仁分手?”
“不是要和他分手!而且已經和他分手了,回頭他再找你聯繫我,你不要理他就行了。”
“也好!其實我一直感覺章安仁一身的窮酸氣,根本就是配不上你的氣質,也就是以前的你傻乎乎的喜歡他。”
“呃?鎖鎖,章安仁也沒有你說的這麼不堪,只不過我和他三觀不合而已。”
“嘻嘻,以後你一定要找一個更好的男朋友,最起碼也要像蘇寧那樣的好男人。”
“去你的!鎖鎖,也就是你纔會把蘇寧當成寶。”
“難道不是嗎?和蘇寧在一起不光是身心愉悅,還能讓我在物質上得到滿足,其實我做夢都是想要一個這樣的男朋友。”
“鎖鎖,這樣你以後再也不要做夢了,在現實裏就有這樣的男朋友了。”
“嘻嘻,沒錯!今天晚上我帶你去蘇寧的老洋房。”
“啊?不用了吧?”
“走吧!南孫你一定會喜歡那裏的,然後在老洋房那裏喫頓豪門夜宴。”
……
第1574章 情愛和父愛
一起和朱鎖鎖出現在老洋房這邊讓蔣南孫非常不自在,因爲來到這裏總是能想起和蘇寧的激情,所以總是感覺非常的對不起好閨蜜朱鎖鎖。
不過朱鎖鎖一直都是女主人的做派對待蔣南孫,反倒是讓蔣南孫更加的感到尷尬了,而且蘇寧還忙裏偷閒的和她玩一玩曖昧,所以蔣南孫還是感覺特別刺激和驚險的。
蔣南孫心口不一的推開了蘇寧不老實的大手,感覺眼前這個男人真的是太壞了一些,“蘇寧,你給我老實一些,再對我動手動腳的就不理你了。”
“怕什麼!今天晚上我們就一起玩。”果然蘇寧不以爲然的再次對蔣南孫抓了幾把,感覺蔣南孫這種欲拒還迎的做派太刺激了。
死命推開蘇寧魔爪的蔣南孫皺了皺眉說道,“不要!你不能亂來。”
“……”
就在此時,朱鎖鎖卻是走進了廚房看向蔣南孫,“南孫,你怎麼跑去廚房了?你是客人怎麼能讓幫忙做飯?”
蔣南孫有些不太自然的對朱鎖鎖隨口解釋了一句,“沒事的!我幫蘇寧洗洗菜。”
“……”
朱鎖鎖過來了之後,蘇寧也就不再折騰蔣南孫了,然而蔣南孫並沒有想象當中的開心,原來她已經在心裏接受了蘇寧。
當天晚上蔣南孫對着桌子上的美味佳餚有些心不在焉,心思都在對面的那個壞男人的身上,因爲發現壞男人竟然沒有任何的不自然,彷彿早就已經對這些事情習以爲常的一樣。
要知道蔣南孫可是一個很聰明的女孩子,立刻察覺蘇寧的私生活絕對不簡單,朱鎖鎖天真的想要獨佔蘇寧是不可能的。
至於蘇寧想要玩什麼一龍二鳳也是不可能的,畢竟蔣南孫和朱鎖鎖都是接受不了,不過蔣南孫還是同意暫時留了下來。
夜深人靜,蘇寧帶着朱鎖鎖和蔣南孫在泳池邊喝酒聊天,朱鎖鎖和蔣南孫都是很喜歡這樣的感覺,一身的疲倦和不順心都在這一刻獲得了釋放。
品着紅酒的朱鎖鎖依舊是想要勸一勸蔣南孫,還以爲蔣南孫就是一時之間的想不開或者鬧彆扭,“南孫,你還真的要和章安仁分手啊?”
“已經分手了!也不要再提他的事情了。”然而蔣南孫卻是異常堅決的再次表明了自己的態度,畢竟她自己都已經和蘇寧發生了那樣的關係。
不過朱鎖鎖卻是第一時間想到了蔣南孫的父親,要知道蔣父可是最反感這個鳳凰男章安仁,“你爸爸要是知道了,一定會是最開心的。”
“哼!我和章安仁分手挨着我爸什麼事了。”然而提到自己那個不爭氣的父親卻是讓蔣南孫更煩躁了。
“……”
此時一旁的蘇寧卻是欣喜若狂的看向蔣南孫,沒想到自己的出現竟然有這麼多的改變,“什麼?南孫,你竟然和章安仁分手了?”
要知道蘇寧爲了拆散章安仁和蔣南孫想了很多方法,接下來還準備把那個袁媛給先過來,到時候花錢讓袁媛把那些事情公之於小�
屬實沒有想到蔣南孫竟然主動放棄了章安仁,想了想很可能就是自己和蔣南孫發生了關係,然後也就是讓蔣南孫把章安仁的缺點無限放大了。
只見蔣南孫皺了皺眉看向蘇寧反問了一句,“怎麼?我分手你很開心嗎?”
蘇寧也沒有任何不好意思的對蔣南孫解釋說道,“我正奇怪那個章安仁是什麼德行的人,還特意安排人去他的老家調查了一下,你們猜我發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