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劉嵐,我能不能和你商量個事?”然而傻柱卻是面無表情的看向劉嵐問道。
“呃?你說。”
只見傻柱嘴臉含笑的看向眼前的劉嵐和其他人說道,“以後別叫我傻柱了,可以叫我柱子或者何雨柱,不願意,叫我“姓何的”也行。”
強忍詫異的劉嵐第一時間答應了下來,沒想到傻柱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呃?好啊!那以後我還是叫你柱子好了,回頭我和食堂裏幫你說一說,保證沒有人再會叫你傻柱了。”
“那就多謝了。”
“客氣。”
接着傻柱就是面無表情的跑去工作了,再也沒有了以前的那種口無遮攔和臭嘴,反而是變得沉默寡言了起來。
不過傻柱的廚藝反倒是變得更好的,每一次都會讓工人們和廠領導驚豔不已,都是暗中感慨大病一場的傻柱變的更厲害了。
某天,楊廠長突然來到食堂找到傻柱,“何雨柱,你過來一下。”
“楊廠長,你有事?”擦了擦手的傻柱就是走了過去問道。
“這剛恢復健康就回來工作,能不能喫得消?”
“還行!大鍋飯都是交給了馬華和胖子,我主要就是負責廠領導的小竈。”
“這就好!要是感到累了,就趕緊停下來休息,請假讓人帶個話就行了。”
“謝謝楊廠長的關心!我會注意休息的。”
“好!今天有時間跟我出去嗎?”
“隨時都可以。”
“好!下午四點我的司機在食堂門口等你。”
“我明白了!楊廠長。”
楊廠長這次喊來的幫手不僅僅有何雨柱,還有許大茂的那個父親許富貴,雖然何許兩家是關係惡劣的冤家死對頭,但是許富貴不至於像許大茂那樣沒有水平。
許富貴看到眼前的傻柱也是有些感到詫異,緊接着就是滿臉微笑的看向傻柱問道,“傻柱,聽說你前段時間生病了?”
“對!中風。”
“以後可要多注意身體,千萬別以爲年輕就不愛惜身體。”
“謝謝許叔的提醒。”
“嗯,走吧!到裏面千萬不要亂說話。”
“好!我知道了。”
接着感覺傻柱變得奇怪的許富貴就是走進了別墅,見了領導那絕對是八面玲瓏,該說的說,該做的做,一切都是順着領導和領導夫人的意圖行事。
至於新生的傻柱這邊也沒有出現掉鏈子的事情,穿着乾淨得體的形象也讓領導夫人很滿意,不過還是對傻柱的年輕有些感到質疑。
緊接着領導夫人就是跑去詢問那個許富貴,畢竟嘴上沒毛辦事不牢可是深入人心,“老許,廚房裏的那個年輕人你認識嗎?”
許富貴眼神閃爍幾下就是選擇了實話實說,“認識!他是第三軋鋼廠的食堂班長,廚藝還是非常不錯的。”
“真的?我怎麼還是感覺嘴上沒毛辦事不牢啊?”然而領導夫人依舊是滿臉的質疑。
“夫人你放心!傻柱他可是祖上家傳的廚藝,據說他爺爺和他父親做的是官府譚家菜,後來傻柱也是在峨眉飯店學習的川菜。”
“噢?看來老許你對這個傻柱很熟悉了?”
許富貴心裏一動就是非常隱晦的解釋說道,“是的!其實以前我和他都是一個大雜院的,後來我們老兩口把房子留給了兒子和兒媳,然後就從大雜院裏搬出去了,所以對傻柱的情況非常清楚。”
果然領導夫人被許富貴勾起了好奇心,“老許,那你的兒子是?”
“呃?我兒子叫許大茂,是第三軋鋼廠的放映員,前段時間和他媳婦吵架動了手,現在正在監獄裏服刑。”
領導夫人立刻感到詫異的瞪大了眼睛,“什麼?夫妻打架至於要坐牢嗎?”
緊接着心機深沉的許富貴就開始裝逼了起來,不說自己的目的卻又是傳到了對方的耳朵裏,“夫人,我那兒子打小就缺少管教,再加上我和他媽都不在身邊,所以出了事情受點教訓也挺好。”
“哎呀!老許,你這做父親的心倒是挺狠的。”
“呃……”接着許富貴就是非常高明的不再爭辯,這些智慧和小手段可是許大茂一輩子也不具備的。
那位大領導自然也是聽到了許富貴和他老婆的談話,心裏一動就是看向了一旁的楊廠長,果然楊廠長就是低聲對大領導詳細的解釋了一下。
而明白了具體情況的大領導卻是有些不以爲然,畢竟大多數人都是認爲夫妻打架算不得大事,至於坐牢也是認爲有些量刑過重了。
不過大領導並沒有當場發表他自己的任何意見,反而是和腥俗谀茄Y觀看着內參片,而許富貴高超的放映技術也是讓大領導非常的滿意。
只見大領導滿臉微笑看向眼前的許富貴讚歎說道,“老許,沒想到你的放映技術這麼的高超?”
“領導過譽了!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然而此時的許富貴卻是不卑不亢的回應說道,光是這份手段就是許大茂學不來的。
“哈哈,好啊!今天老許你也留下來喫飯如何?”
“不了!紅星電影院那邊還有工作。”
“好!那我就不強留你了。”
“領導,夫人,楊廠長,各位領導,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
等到許富貴風輕雲淡的帶着放映設備離開了之後,大領導這才轉頭看向楊廠長問道,“楊廠長,這個老許不是你們第三軋鋼廠的嗎?”
楊廠長言簡意賅的解釋了一下情況,“以前是!後來把軋鋼廠的工作讓給了他兒子,接着又在紅星軋鋼廠做了放映員,畢竟年齡大了也不適合下鄉放電影。”
接着大領導就是轉頭看向一旁的祕書吩咐說道,“小王,回頭你去了解一下老許兒子許大茂的服刑情況,要是許大茂在監獄裏表現的好的話,就讓監獄把他釋放好了。”
“是!領導,待會我就去處理。”作爲領導祕書的小王自然是順從的說道。
“那行!電影結束了,我們去喫飯吧!”
“好。”
……
第1457章 傻柱要成爲男人
得到王祕書的招呼之後,傻柱就開始上菜了,很快一道道經典川菜就被端了上去。
自從這一次的大病初癒,傻柱的廚藝卻是直線上升,所以也就比以前更受歡迎了。
領導夫人感到驚豔的連連稱讚的說道,“不錯!真不錯!我剛纔還懷疑他太年輕了。”
此時一位老者滿臉陪笑的解釋說道,“哈哈,夫人,何雨柱同志做飯還是很有水平的,我們去軋鋼廠食堂是喫過的。”
“看來世事無絕對!不能老是抱着嘴上沒毛辦事不牢的想法。”
接着一旁的大領導同樣疑惑的的看向楊廠長問道,“楊廠長,這個何雨柱又是什麼情況?”
“領導,何雨柱同志是我們第三軋鋼廠的八級廚師,前段時間得了一場中風,結果在醫院躺了將近一個月,這不剛恢復健康就回來工作了。”
“噢?這麼年輕就得了中風?”
“確實是挺奇怪的!不過現在的疾病真的是不太好說。”
很快傻柱就是被這位大領導喊到了面前,變得穩重許多的傻柱也不會多亢奮,對於大領導的問題也都是中規中矩的回答着。
同樣穩重許多的也沒想和這位大領導多親近,畢竟兩個人都是屬於不同的階層,最主要的還是這一次的事情讓傻柱心若死灰。
等到大領導的司機和王祕書把傻柱送回了四合院,然後就是直接驅車去了街道派出所,因爲大領導交給他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街道派出所負責許大茂案子的警察正是蘇寧,所以王祕書就被派出所所長帶到了蘇寧的面前,“蘇寧,這位是陳部的祕書小王,關於許大茂的案子,陳部想要了解一下情況。”
“噢?王祕書,你請坐!我去把許大茂的卷宗拿給你。”此時的蘇寧自然是詫異的起身去拿許大茂的卷宗。
然而王祕書卻是有些不耐煩的想要讓蘇寧辦理銷案,“不用這麼麻煩了!領導的意思是如果許大茂的問題不大,就把許大茂的案件給撤銷好了。”
蘇寧卻是意有所指的看向眼前的王祕書提醒了一句,“王祕書,我勸你最好先看看許大茂的資料,畢竟有些事情不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這……”
接着蘇寧還是在檔案室調出了關於許大茂的卷宗,並且還有這段時間自己親自走訪的郊外農村反饋情況。
這些反饋可都是許大茂曾經去放映過電影的村民提供的,一聽說可惡的許大茂已經被派出所給抓了起來,認爲和許大茂再也沒有接觸的村民們都是激動的說出了他的罪狀。
而王祕書看着許大茂對村民們進行勒索的情況,也是意識到許大茂的情況沒有他們想象的簡單,光是許大茂打斷了婁曉娥三根肋骨就不是小事情。
此時的王祕書滿臉鐵青的臉色看向蘇寧,意識到大領導和他都是被許富貴給欺騙了,“蘇警官,謝謝你提供的這些資料,我可以用電話給領導彙報一下情況嗎?”
“你隨意。”蘇寧不以爲意的笑了笑說道。
“謝謝。”接着王祕書拿起蘇寧桌子上的電話打給了大領導,然後在電話裏把具體的情況和大領導簡單的介紹了一下,“領導,情況大概就是這樣,待會我會把許大茂的卷宗帶回去。”
“好!好!我知道了。”接着王祕書又是不停的點頭回應了幾句。
等到王祕書掛斷了電話之後,就看向眼前的蘇寧說道,“蘇警官,領導想要親自對你詢問情況,方便和我一起見一下領導嗎?”
“當然可以。”
“好!那就麻煩蘇警官你了。”
“王祕書,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接着蘇寧和派出所的領導打了聲招呼,然後就和王祕書一起坐車離開了派出所,沒想到許大茂這麼能折騰託到了大領導,想來想去也只有那個許富貴才能這樣的能力和動機了。
雖然蘇寧並沒有見過許大茂的這個父親,但還是知道許富貴纔是一個真正的老陰比,劇情後半部分可是把傻柱給算計的不輕。
來到了那棟大別墅之後,王祕書把蘇寧介紹給了大領導,“領導,他就是南鑼鼓巷派出所檔案室的民警蘇寧,當初就是他負責的許大茂的案子。”
“噢?蘇寧,既然你是檔案室的民警,爲什麼會直接負責處理案子?”接着大領導就是接過卷宗皺眉翻閱起來,同時也是對蘇寧問出了他的疑惑。
“領導,因爲我和許大茂是住在一個四合院的,親眼看見許大茂把他妻子打成什麼樣,最嚴重的是打斷了他妻子三根肋骨,所以派出所的領導就把這件案子交給了我。”
果然一旁的領導夫人也是感到憤怒了起來,“什麼?怎麼會下這麼狠的手?”
“許大茂在四合院的風評一直都是特別差,身爲八大員之一可謂是過得非常的舒坦,經常在去鄉下位村民放電影的時候,趁機勒索村民和逼迫當地無依無靠的村婦。”
大領導咬牙切齒的看向蘇寧問了一句,“證據確鑿嗎?”
蘇寧看向大領導鄭重其事的保證說道,“確鑿!卷宗裏的這些口供都有當地村民的簽字和手印,正是因爲婁曉娥質問宿夜未歸的許大茂,這才惹惱了許大茂?”
此時的大領導也是心有餘悸的點了點頭,“蘇寧,謝謝你!差一點我就偏聽偏信做錯事了。”
“領導言重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就這樣,有了蘇寧的出手阻攔之後,許富貴的所有算計都是全部落空,緊接着第三軋鋼廠還宣佈開除了許大茂,而許大茂的刑期又是多加了兩年。
知道了這些突發狀況的許富貴感到腸子都快要悔青了,做夢也想不到許大茂的那些腌臢事都被查了出來,許富貴如今恨不得直接給自己的臉上打上一巴掌。
其實許富貴的這一招真的是非常的高明,如果沒有蘇寧的橫插一槓的話,王祕書絕對不會過問太多的細節問題,在派出所一個招呼就能把許大茂釋放出來的。
……
很快大領導又有重要的客人來訪,自然又是想到了廚藝精湛的傻柱,領導夫人讓他務必拿出看家的本領。
傻柱自然是沉默寡言的圓滿完成了任務,然後帶着大包小包的東西離開了大領導家,不過傻柱也是懶得把東西帶回四合院讓別人眼紅。
同樣自己也是喫不完這麼多的東西,索性拿着這些東西去了不遠處的黑市,一出現在黑市就是被搶了一個乾乾淨淨,當然手裏也是多了不少的人民幣和糧票。
最後看了看自己手裏就剩下一盒紅燒肉了,傻柱這才心滿意足的轉身準備回家,卻是被一個詫異的聲音給喊住了。
只見一個女人突然喊住了準備離開的傻柱,“柱子,還真的是你啊?”
“劉嵐,你也是來黑市賣東西的?”轉過頭看去的傻柱卻是驚訝的問道。
“不是的!我哪有東西可以賣,手裏有幾張細糧票,這不就想着換成粗糧票。”
“那個姓李的就沒有補償你一些東西?”
“他?也就是癮頭子上來了,纔會再次想到我。”
傻柱不由得問出了多年來的疑惑,“那你跟着他圖什麼?”
“哼!還能圖什麼?就圖偶爾能夠接濟我一些,就圖在軋鋼廠不會受欺負,就圖我一家子不會被餓死。”只見劉嵐滿臉苦澀的說着她這些年的無奈。
傻柱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的把飯盒遞給了劉嵐,“行吧!正好今天我去一位領導家裏做小竈,對方也是特別的大方,給了我不少的好東西,其他的都被我賣掉了,就剩下這盒紅燒肉給你好了。”
“柱子,真的不知道怎麼感謝你纔好。”接過飯盒的劉嵐忍不住感動了起來。
“客氣!以後軋鋼廠小竈的剩菜我就不帶了,你和馬華商量着輪流着帶好了。”
“柱子,姐真的是太感謝你了,以前都是姐的不對,以後再也不會說你一句壞話了。”
接着傻柱心裏一動就突然靠近劉嵐低聲說道,“嵐姐,那我能不能請你幫一個忙?”
“啊?柱子,你說!只要是我能做的絕無二話。”看到傻柱如此的小心謹慎不由得讓劉嵐緊張了起來。
“嵐姐,這一次我差一點就沒有挺過來,所以讓我看明白了很多的事情,就想着自己都三十歲了,竟然還沒有摸過女人的手,感覺也太他媽的虧了。”
傻柱的解釋反倒是讓劉嵐詫異了起來,“啊?柱子,你以前和秦淮如那個好,她就沒有給過你一些甜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