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編輯器 第1228章

作者:花萌轩

  “……”

  等到把所有的東西全部歸整好了之後,發現這裏終於是有了一個家的模樣,而蘇寧和陳曉君也都是感覺非常的滿意。

  接着蘇寧又是偷偷的從空間世界拿出了爐子和一些煤球,這樣一來也就準備好了所有的生活物資,晚上兩人生火做飯的問題也就是解決了。

  很快四合院的鄰居們都是紛紛下班回來了,然後陳曉君也是看到了那個俏寡婦秦淮如,還有那個滿臉奸詐實則愚蠢的何雨柱。

  只見傻柱滿臉好奇的湊了上來打招呼,“同志,你好!我是中院的何雨柱,你們是今天剛搬來的嗎?”

  想到上一次自己就是頂着這張臉還是感覺挺神奇的,“對!我是街道派出所的民警蘇寧,她是我的妻子陳曉君,是咱們街道小學的語文老師。”

  “噢?那倒是巧了!嫂子和前院的三大爺還是一個學校的。”果然這個傻柱自來熟的攀上了關係。

  “聽說了!何雨柱,你是哪個單位的?”

  “我是京城第三軋鋼廠食堂的廚師,平時別人都叫我傻柱,你要是不介意就叫我傻柱好了。”

  “那怎麼能行!喊別人傻子是非常不禮貌的,我們以後還是叫你柱子好了。”

  “哈哈,都行!果然不愧是人民警察,這覺悟確實是比一般人要高。”

  ……

第1450章 震懾禽獸

  等到蘇家門口再次恢復了平靜之後,蘇寧就是轉身忙活着做飯了,“曉君,我們趕緊把晚飯喫了,接下來可能就是偷雞事件了。”

  “那你準備怎麼做?”此時的陳曉君也是疑惑的問起了蘇寧的打算。

  只見蘇寧滿臉冷笑的說了一句,“自然是要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幫畜生,也讓他們看一看這個天下還是老百姓的。”

  “也好!感覺這三個大爺確實有些隻手遮天了。”

  果然等到蘇寧和陳曉君正在喫晚餐的時候,就是聽到了從中院傳來了咋咋呼呼的爭吵聲,尤其是許大茂那種奸細的聲音特別具有辨識度。

  此時的蘇寧和陳曉君無奈的對視了一眼,就知道《情滿四合院》的劇情已經開始了。

  原來許大茂到家發現自己家中養的老母雞不見了蹤影,而中院的何雨柱家的火爐上正好燉着雞湯,自然而然的就是懷疑是何雨柱偷了他家的雞。

  不過何雨柱還真的沒有偷許大茂的雞,反而是偷了許大茂的老婆婁曉娥,真可謂是一飲一啄自有天定。

  一番激烈的爭執之下,許大茂讓婁曉娥去喊負責調解鄰里關係的二大爺來主持公道,因爲他知道二大爺一定會向着他說話的。

  其實何雨柱爐子上的雞湯是從軋鋼廠食堂順過來的,他下班的路上遇到秦淮茹的長子棒梗帶着兩個妹妹津津有味地喫着叫花雞,何雨柱就意識到棒梗兄妹喫的那隻雞一定是許大茂家的。

  同時許大茂的心裏也知道傻柱不太可能偷雞,不過整個大雜院沒有比何雨柱更合適的“偷雞佟绷耍志凸趾斡曛褪撬麄冞@個大雜院的“冤大頭”。

  然而面對許大茂對自己的指責,傻柱憤怒的和他吵作一團,秦淮茹急忙過來勸解,隨後二大爺劉海中也趕了過來。

  最終爭執之下也是沒有任何結果,感覺他們大雜院出了這樣的事情太丟人,另外主要還是二大爺劉海中的官癮又犯了,竟然吵吵着要召集全院大會。

  大會由一大爺主持,二大爺、三大爺一唱一和,不過一大爺易中海卻是先介紹了蘇寧和陳曉君。

  只見一大爺易中海看向眼前的的這些鄰居們說道,“大夥先安靜一下!今天咱們四合院來了新鄰居,接下來先讓新鄰居做一個自我介紹。”

  此時的蘇寧立刻站起身看向這些禽獸們自我介紹了起來,“各位鄰居們,你們好!我叫蘇寧,是咱們街道派出所的民警,他是我的妻子陳曉君,是咱們街道小學的語文老師,以後還請大家能夠多多關照。”

  一大爺易中海連忙招呼大家股掌,“大家股掌歡迎。”

  “啪啪啪……”

  “歡迎!歡迎。”

  接着一大爺易中海又是說起了最重要的事情,不過卻是聰明的把話語權交給了劉海中,“好了!下面有二大爺爲我們介紹一下具體情況。”

  果然二大爺劉海中擺了擺官威卻是像個小丑一樣,“咳!事情是這樣的,後院的許大茂回來發現自己家中養的老母雞不見了蹤影,而中院的何雨柱家的火爐上正好燉着雞湯,自然而然的就是懷疑是何雨柱所爲。”

  劉海中話音剛落,易中海立刻轉頭看向傻柱問道,“柱子,你說這隻雞是不是你偷的?”

  “一大爺,你怎麼也這樣不講道理了,我一個八級廚師有必要偷雞嗎?”果然一大爺易中海的話讓傻柱滿臉羞惱的反問說道。

  “這……”

  此時在一旁喫瓜的蘇寧忍不住開口問道,“等等!三位大爺,我記得你們作爲管事大爺,唯一的職權就是緩和鄰里矛盾,現在怎麼過問起了偷盜案件?”

  “呃?這個……”果然一大爺易中海一時之間沒辦法回應了。

  果然一旁的大傻逼劉海中笑着解釋說道,“蘇寧,你不懂!偷雞摸狗就是鄰里矛盾之一。”

  “二大爺,我懷疑你有沒有上過學?怎麼能夠說出來這種愚蠢的話?我可是咱們街道派出所的民警,你一個大老粗竟然反問我不懂?”

  “我……”此時的劉海中臉色立刻就是變成了絳紫色。

  那個善於算計的三大爺閻埠貴眼神閃動幾下就問道,“蘇寧,你是不是對這個案子有什麼看法?”

  “三位大爺,你們根本沒有權利處理偷盜案件,這種事情必須要進行報警處理,你們的行爲是封建的大家長思維,這是極其反動的行爲。”

  果然蘇寧扣下來的大帽子讓三位大爺驚呆了,“啊?蘇寧,不至於這麼嚴重吧?”

  “哼!我看你們三位大爺真應該好好進行學習,這思想比建國前的那些反動派還要反動。”

  “……”此時的易中海和劉海中三人都是傻眼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頂“大帽子”。

  此時一旁的許大茂頂着一張驢臉看向蘇寧問道,“蘇寧,難道我這事真的要報警嗎?”

  蘇寧面無表情的看向大驢臉許大茂問道,“許大茂,在報警之前,我就問你一句,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雞是何雨柱偷的?”

  “還要什麼證據?我家的雞丟了,正好傻柱正在燉着雞,不是他偷的還能是誰?”然而許大茂卻是理所當然的在那裏胡攪蠻纏。

  蘇寧滿臉嘲諷的看向眼前的大驢臉反問了一句,“許大茂,那按照你的理論來說,你們家丟了雞,是不是整個四九城都不能喫雞了?”

  “這……”

  “還有!今天何雨柱是四五點下班的,四合院裏有誰目睹他偷雞了?他又是在哪裏殺的雞?雞毛和內臟又是在哪裏?”

  “……”

  “許大茂,今天我就給你普及一下法律知識,現在是講究誰舉報誰舉證的原則,你要是光靠胡攪蠻纏是根本沒有用處的。”

  “我……”

  接着一旁的三大爺閻埠貴同樣想要胡攪蠻纏,很明顯他們幾個禽獸已經打定了注意焦作傻柱,“蘇寧,那傻柱燉的雞又是從哪來的?”

  “三大爺,這和你有什麼關係嗎?又和許大茂丟雞有什麼必然聯繫嗎?虧你還是小學老師,竟然是如此的愚蠢和胡攪蠻纏,看來明天是有必要去街道辦事處反應一下問題了。”

  “啊?不至於!不至於!我也就是順口一問。”

  “哼!還有!這砂鍋裏也就是半隻雞,根本就不是許大茂丟的一整隻雞,你們三位管事大爺難道就看不出來嗎?”

  作爲事主的傻柱卻是忍不住驚喜的股起掌來,第一次知道人民警察是如此可愛,“啪啪啪!看到了,這才叫專業,我就說我是不可能偷雞的。”

  接着老陰比易中海鐵青着臉色說道,“蘇寧說的對!許大茂對柱子的指責毫無理由,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

  許大茂卻是有些接受不了了,“啊?一大爺,那我的雞就這樣白丟了?”

  “……”

  蘇寧卻是搶先一步看向許大茂保證說道,“許大茂,你明天親自前往派出所報案,一定要有正規的手續纔行,派出所會爲你討回一個公道的。”

  “蘇寧,謝謝你!明天一早我就去派出所報警。”

  “……”一大爺易中海想要阻攔許大茂想要報警的想法,可是想到剛纔蘇寧扣的那些大帽子又是懼怕了。

  與此同時,那個秦淮如同樣是臉色複雜和擔憂,畢竟要是報警了肯定能查出來是棒梗偷的雞。

  接着秦淮如就是打定了主意要了結此事,而最適合做墊背的肯定是那個傻柱,心裏暗自決定待會就去尋找傻柱。

  一大爺易中海臉色有些不好看的宣佈散會,“既然事情都已經說清楚了,那就散會吧!”

  “等等。”然而蘇寧卻是再次阻止了大家。

  果然蘇寧的阻止讓易中海有些惱怒了起來,“呃?蘇寧,你這是還有事?”

  然而蘇寧卻是轉頭看向那個大驢臉許大茂,“許大茂,你好像忘記了什麼吧?”

  “我?我沒有啊!”許大茂滿臉懵逼的看向眼前的蘇寧反問了一句。

  “你冤枉何雨柱偷雞,總要給人家道歉吧?”

  “啊……”

  聽到蘇寧提醒的傻柱也是亢奮了起來,“對!傻帽,你必須要給我道歉。”

  “傻柱,你……”許大茂滿臉悲憤的看向眼前的傻柱。

  想着儘快了結此事的易中海鬱悶的催促着許大茂,“許大茂,今天的事情本來就是因你而起,趕緊給柱子道歉,別讓大傢伙在這裏挨凍。”

  “傻柱,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

  “哈哈哈,沒事!爺爺我原諒你了。”

  “……”

  就這樣,這場噁心了很多觀泻妥x者的偷雞事件就是結束了,其實本來這件事情就是一點也不復雜,無非是三位大爺和許大茂蛇鼠一窩的欺負傻柱。

  要知道劉海中和閻埠貴巴不得傻柱丟人和喫虧,易中海也想讓傻柱替真正的偷雞俦冲仯詸嗪饫字徇�是由傻柱做了這個冤大頭。

  接着蘇寧就是帶着自己的老婆回家了,也是第一次讓這幫鄰居們老實了下來,以後最起碼他們找事之前會提前掂量一下。

  “蘇寧,我感覺你處理的太好了。”

  “其實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不復雜,很多事情都是心知肚明的,就是這幫人想要欺負老實人。”

  “一大爺易中海不是一向青睞傻柱嗎?今天晚上怎麼也會選擇針對傻柱了?”

  “因爲真正的偷雞偈乔鼗慈绲膬鹤影艄#屔抵鋈ケ冲佉材茏尠艄L颖軕土P。”

  “也是!這幫人的私心真的是太重了。”

  “哼!看着吧!我已經想好了怎麼整治他們。”

  “啊?蘇寧,你要怎麼做?”

  “嘿嘿,山人自有妙計。”

  “……”

  ……

  此時的秦淮如第一時間就去找到了傻柱,同樣她的婆婆賈張氏也是感到特別的焦急,可不想讓別人知道是棒梗偷的雞。

  秦淮如再次滿臉悲切的看向眼前的傻柱,“傻柱,你可要幫幫姐姐啊!明天許大茂一報警,肯定能夠查到棒梗身上。”

  “怕什麼!喫都喫了,許大茂還能掏出來?”

  “你不懂!棒梗還是一個孩子,可不能背上偷雞的罪名。”

  “秦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看那個蘇寧和你關係不錯,要不你就承認雞是你偷的,然後賠給許大茂一隻雞錢不就行了。”

  “這……”

  “傻柱,算姐姐求你了,明天一早我就回趟老家,然後把我妹妹帶過來和你相親。”

  “真的?”

  “傻柱,你姐我這次絕對不騙你。”

  “好吧!我去蘇寧那邊坐坐,正好感謝他今天幫我說話了。”

  接着傻柱就是翻出來兩瓶牛欄山,還拿了一些幹辣椒、大蒜頭和幹木耳這些土特產。

  “傻柱,你這是幹嘛?”

  “上門求人總不能空着手吧?”

  “……”

  接着傻柱就是在秦淮如滿臉心疼的目光注視下離開了,而秦淮如卻是連忙在傻柱家裏翻找了起來,卻是發現傻柱家裏連個毛都已經沒有了。

  等到傻柱來到了蘇寧家裏的時候,蘇寧和陳曉君正準備洗腳睡覺,對於傻柱的突然上門也是感覺挺詫異。

  “柱子,你這是什麼情況?”

  “蘇寧,我是特意來感謝你的,要不然仨大爺聯手治我還真的喫不消。”

  “我說的都是最滐@的道理,只是他們認爲你是最合適背鍋俠。”

  “背鍋俠?”

  “柱子,這個年代的人最注重的就是名聲,真正的偷雞俨幌霌d負惡名,只能是把你給推出來了。”

  “原來是這樣。”

  “東西你還是拎走吧!我是不會收你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