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敏銳察覺了王天風表情的汪曼春確認了自己的猜測,“哼!王天風,你真把我們76號都當成傻子了?以爲把那個傻乎乎的郭騎雲推出來,我們就相信郭騎雲就是那個“毒蠍”了?”
此時的王天風歇斯底里的看向汪曼春吼叫道,“汪曼春,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交出真正的密碼本!並且把真正的“毒蠍”交出來。”而汪曼春卻是非常享受王天風此時的深深無力感。
“……”
“王天風,如今你在國府和軍統的眼裏已經是叛徒了,上海的各大報紙都是刊登了你的投招牛F在還在這裏扭扭捏捏能有什麼意思?難道真要讓我們把你的家人一個個殺死在你面前嗎?”
“汪曼春,你敢!”
“哼!去幾個人,把王天風的家人都給綁來。”
“是。”
最終無可奈何的王天風選擇了投降,“等等!我說!我都說。”
此時的汪曼春得意洋洋的看向王天風問道,“真的密碼本和真的“毒蠍”。”
“汪曼春,這本密碼本確實是真的,至於郭騎雲確實也不是什麼“毒蠍”,而真正的“毒蠍”是一名叫於曼麗的女人。”
此時的汪曼春卻是驚喜的渾身毛孔都綻開了,“什麼?王天風,你是說“毒蠍”是叫於曼麗?”
搞不懂汪曼春爲什麼會這麼激動的王天風也是懵逼了,因爲這情況和他想象當中的可不一樣,“沒錯!“毒蠍”於曼麗本來的掩藏身份是百樂門的舞女,卻是想不到被“藤原君居酒屋”的老闆藤原拓海包養了,然後一直都是潛伏在藤原拓海的身邊偷取情報。”
“哈哈,太好了!這下可就是全部對上了。”
“……”此時的王天風突然懷疑這個汪曼春是不是有什麼毛病,然後就是無可奈何的看向汪曼春催促着說道,“汪曼春,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現在可以放了我了吧?”
“王天風,感謝你把“毒蠍”的身份說出來,但是我還是不相信這份密碼本的真實性。”
“汪曼春,你他媽的是不是有病?我說的可都是實情啊!你怎麼就是不相信呢?”
只見汪曼春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王天風,然後突然轉頭看向一旁的手下吩咐說道,“來人!找一些瀉藥灌進王天風嘴裏,我相信真正的密碼本應該在他的肚子裏。”
“啊……”此時的王天風卻是臉色變得蒼白了起來,整個人也是變得如泄了氣的氣球一樣。
“是。”
“……”而看到王天風前後這樣如此明顯的臉色變化,汪曼春果然是確定了她自己內心的猜測。
很快被灌下了瀉藥的王天風就是排出了真正的密碼本,而汪曼春自然是興奮的找到了藤田芳政邀功,最主要的是終於可以好好的報復藤原拓海了。
別以爲她現在就忘記了藤原拓海對她的傷害,其實汪曼春一直都是再把仇恨深埋心裏,每一次陪藤原拓海在和平飯店纏綿就是感覺特別的噁心。
而此時的藤田芳政也是被曲折離奇的審訊過程給驚呆了,然後也就是對審訊結果沒有了任何的懷疑,“吆西!汪處長,你果真是傑出的情報精英,我現在都準備把你調來特高課了。”
“多謝藤田將軍器重!我一定會再接再厲的。”果然藤田芳政的這句話讓汪曼春激動了起來,畢竟特高課可是不允許出現華夏人員的。
藤田芳政自然是很滿意汪曼春的激動和態度,“嗯,汪處長,接下來你有什麼安排嗎?”
“我們現在只需要把這份密碼本複製一份,然後再逼迫王天風把密碼本送到第三戰區,那麼第三戰區的所有行動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了。”
“好!那就按照你的想法來辦好了。”
接着汪曼春又是艱難剋制興奮的看向藤田芳政問道,“藤田將軍,潛伏在藤原君身邊的那個“毒蠍”怎麼辦?”
“八嘎呀路!這個藤原拓海真的是太可惡了,喜好美色也就罷了,竟然讓特工潛伏在了他的身邊,這一次一定要讓藤原拓海喫喫苦頭。”果然汪曼春的這句話再次讓藤田芳政憤怒了起來,感覺藤原拓海真的背叛了他們大日本帝國一樣。
此時的汪曼春卻是虛僞的勸說了一句,可是話裏話外都是透露着一股虛僞,“藤田將軍,或許藤原君也是被毒蠍於曼麗矇蔽的。”
“哼!不管如何!這一次肯定要讓藤原拓海漲漲教訓,一定要讓他嘗一嘗我們特高課的刑罰。”
“……”
……
第1407章 大刑伺候
上海,日租界。
一大幫特高課特務衝進了人聲鼎沸的“藤原家”居酒屋,然後把居酒屋的老闆藤原拓海從後廚拖了出來,根本就沒有給藤原拓海任何的解釋和反應的機會。
被特高課特工控制的藤原拓海不停的咒罵着,把一個日本鬼子無能爲力給表現的淋漓盡致,“八嘎呀路!你們這幫狗崽子是瘋了嗎?知不知道我是誰?”
“藤原君,別再叫喚了!你包養的那個舞女於曼麗在哪裏?”此時親自帶人來抓藤原拓海的高木滿臉惡狠狠的問道。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她爹她娘。”
接着高木卻是抓着藤原拓海的已經警告說道,“哼!藤原君,如今我們特高課已經得到確切消息,你包養的那個舞女於曼麗是軍統特工“毒蠍”,也就是說,你的行爲讓我們大日本帝國蒙受了損失。”
“放屁!滿大街那麼多的抗日分子,難道都和我有關嗎?”然而藤原拓海卻是滿臉不屑的痛罵了一句。
“藤原君,我們認識的時間也短了,第一次發現你的嘴皮子竟然這麼溜溜,希望你待會去了特高課還能如此嘴硬。”
“混蛋!高木,我藤原拓海一定和你不死不休。”
“哼!把這個混蛋帶走。”高木可不在意藤原拓海對他的威脅,反而是看向一旁的特務手下吩咐說道。
“是!隊長。”
接着藤原拓海就是被特高課特工給壓上了囚車,居酒屋裏的食客們也都是變得驚詫不已,至於佐藤健一家卻都是一副心驚肉跳的感覺。
通過隻言片語意識到那個於曼麗竟然是軍統的情報員,很明顯特高課的這幫特務並沒有抓到於曼麗,要不然也不至於帶隊來居酒屋抓走了藤原拓海。
直到此時,程咫呥@才滿臉擔憂的看向佐藤健問道,“父親,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不要慌!我們的老闆藤原君和領事館的山本先生關係很好,你沒看到藤原君的那個徒弟矢野浩二已經偷偷的跑出去了,相信肯定是跑去領事館尋找山本耀司先生的。”然而佐藤健卻是有些不以爲然的解釋說道。
看到佐藤健好像並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程咫厖s是再次看向眼前的佐藤健解釋說道,“父親,我是擔心藤原拓海這個混蛋會影響到我們,要不我們還是趕緊的離開這裏吧。”
“惠子,你想去哪?你又能去哪?”佐藤健卻是滿臉不悅的看向眼前的程咫叿磫柕馈�
“我……”
“惠子,你就別再胡思亂想了,記住你自己的身份,好好的做一名服務員。”
“嗨!父親,客人都被嚇走了,我現在就去忙碌了。”
“嗯。”
一開始蘇寧也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以爲真的僅僅是因爲於曼麗的事情而被抓,直到汪曼春在特高課拿出來一份資料,蘇寧心裏這才第一次出現了少許的驚慌失措。
只見汪曼春滿臉興奮的看向眼前的蘇寧問道,“藤原君,對於這份資料你如何解釋?”
“賤人!等我這一次出去了,一定狠狠地幹(gan)死你。”此時蘇寧明白都是這個女人在背後搞鬼,所以也就是沒有任何留戀的破口大罵了起來。
“哼!藤原君,你竟然還在這裏做着白日夢,這份資料是軍統上海站王牌特工“小男孩”在東吳大學的資料,最爲微妙的就是你和這個“小男孩”竟然是一模一樣,所以你這一次別想再走出特高課了。”
“嘁!汪曼春,看來你真的是恨透我了,竟然找了這麼跛腳的一個理由。”
“夠了!藤原拓海,我現在有理由相信你就是那個“小男孩”,或者我應該稱呼你爲蘇寧纔是。”
“呸!汪曼春,你竟然用這樣卑劣的手段陷害我?直接殺掉你都感覺太可惜了,我決定了,等我出去之後就讓你生不如死。”
“你……”此時的汪曼春也是被蘇寧的態度給惹惱了,然後就是惱羞成怒的看向一旁的特務命令道,“你們快動手!先讓藤原拓海嚐嚐特高課的刑具。”
然而一旁的高木卻是阻止了汪曼春的行爲,“不可!汪處長,藤田將軍已經發話了,在證人來到之前不可對藤原君用刑。”
“……”暴怒的汪曼春立刻就是變得清醒了許多,不過想到這一次找到了的有力證人,又是冷笑了起來,“好!藤原君,這一次我們可是找到了東吳大學的校董,當初就是你不小心把口水吐到了校董的頭上,這才讓你這個東吳大學的語言高材生沒有了被分配工作,我想你應該不會忘記這個仇人吧?”
“賤人!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呢?”蘇寧心裏一咯噔就是再次厭惡的罵了一句,確實不知道“系統”是如何安排那段奇葩劇情的。
緊接着就是意識到這肯定是“系統”故意設定的bug,分明是不想看到自己潛伏的太輕鬆,這明顯就是要給自己增加一些難度係數。
“哼!藤原君,你就別再這裏和我們演戲了,我已經祕密調查你很久的時間了,這一次一定能夠把你直接給釘死。”
“哈哈,好!汪曼春,你成功的激起了我的勝負欲,那接下來就讓我們看一看到底鹿死誰手。”
“……”
此時領事館的山本耀司已經來到了特高課藤田芳政的辦公室,只是看到藤田芳政提供給自己的資料也是有些感到無語。
最終山本耀司半天之後才抬頭看向眼前的藤田芳政問道,“藤田將軍,難道你們特高課已經確信了嗎?”
“不確信!畢竟僅僅是一張模糊不清的照片而已,另外這個世界同樣存在着各種巧合性。”此時的藤田芳政反倒是非常諏嵉慕忉屨f道。
果然山本耀司不由得就是面露不悅的反問了一句,“哼!那你們特高課這又是什麼意思?”
“山本君,難道你就不感到好奇嗎?萬一藤原拓海真的是那個“小男孩”怎麼辦?”
“這……”
“山本君,接下來還請你能夠耐心一些,很快我們的證人就要來到了,謎底自然而然的就是能夠被解開了。”
“好吧!我倒要看看你們特高課有什麼手段。”
……
此時的阿兆匀灰彩堑谝粫r間得知了這個消息,畢竟“藤原家”居酒屋在上海日租界可是赫赫有名的,同樣也是知道了就是那個瘋子王天風背棄了承諾。
或者“毒蜂”王天風僅僅是爲了讓日本人相信他,另外王天風確實不知道蘇寧的真實身份,然而現在的情況已經給他們帶來了滅頂之災。
接着無可奈何的阿者�是選擇嚮明樓和盤托出,目前只有集合腥酥u可以營救出蘇寧了,“大哥,出事了!“胖子”被特高課給抓了。”
“什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果然阿盏慕忉屪屆鳂钦痼@的瞪大了眼睛。
接着阿站褪侵苯影选芭肿印钡恼鎸嵣矸莞嬖V了明樓,“大哥,其實“胖子”的真實身份就是日租界“藤原家”居酒屋的藤原拓海。”
“這……這絕對不可能!他是怎麼完成這樣的身份轉換的?或者說他難道本來就是一名日本人嗎?”
“太具體的情況我也是不清楚,畢竟他從始至終都是非常的防備我。”
此時的明樓也明白這都是那個該死的“毒蜂”惹得麻煩,“該死的“毒蜂”!不是讓他不要供出來“毒蠍”於曼麗了嗎?”
緊接着明樓卻是滿臉焦急的看向眼前的明樓問道,“大哥,我們現在該如何營救“胖子”?要不要以“胖子”的名義實施襲擊,這樣一來自然就可以解除他的嫌疑了。”
“不可!“胖子”的行動手法異於常人,我們擅自行動反而會容易出錯,畢竟日本特高課的那幫特務很精明的。”
“啊?那可怎麼辦?”
“近期我們還是以“胖子”的名義和軍統總部聯繫好了,其他的什麼事情都不要做,接下來就只能看“胖子”能不能度過這次危機了。”
“大哥,我現在突然想到一個漏洞,既然“胖子”是從東吳大學畢業的,東吳大學那邊肯定有“胖子”的詳細資料,同樣也會有“胖子”的熟人或者仇家,萬一特高課真的找到這些人去指認“胖子”怎麼辦?”
“嗯,阿漳阏f的也有道理,問題是“胖子”現在特高課的手裏,就算是想要武力營救也是沒辦法啊!”
“那可不可以想辦法讓76號接手“胖子”,只要人順利的來到了76號的手裏,我們就是有多種辦法營救“胖子”。”
“哎!很困難!畢竟“胖子”這種級別的特工很重要,日本特高課是不可能輕易放手的。”
“……”
阿蘸兔鳂峭低档脑谀茄Y討論了半天,最終他們倆也是沒有拿出來一個方案,因爲這一次的事情讓他們根本接觸不了,強行接觸多了反而是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此時那個所謂的證人已經是被帶到了特高課,而蘇寧看着眼前這個陌生的西裝老者,明白他就是“系統”安排的那個仇人東吳大學校董了。
此時的“校董”自然是不停的盯着眼前的蘇寧看,反倒是讓一旁的汪曼春感到焦急不已,“顧先生,他是你們那個蘇寧嗎?”
“呃?有點像!但是又有點不像。”然而這個叫做顧先生的校董卻是滿臉苦笑的搖了搖頭。
果然校董顧先生的回答讓汪曼春不悅了起來,“顧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啊?汪處長,其實我本來就是和那個蘇寧不熟悉,和他之間僅僅是一場小誤會而已,這又過去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記得住。”
“……”此時的汪曼春又是有些感到傻眼了,然後就是轉過頭看向了玻璃牆外面的藤田芳政。
而玻璃牆外面的山本耀司卻是搶佔一步的對藤田芳政說道,“藤田將軍,現在可以把藤原君釋放了吧?”
“不行!中國有句古話,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然而藤田芳政卻是滿臉若有所思的拒絕了。
“八嘎!我看你是瘋了!藤原君可是我們日本人,他的那些資料可是沒有任何的問題。”
“山本君,希望你能夠理解,我還是準備對他動刑,另外就算他不是那個“小男孩”,光是放跑了“毒蠍”都是不容饒恕。”
“哼!一個支那舞女而已,有必要牽連這麼多嗎?”
“山本君,還請你能給我們三天時間,如果證明藤原拓海沒有任何的問題,我會親自向你和藤原拓海論吹狼浮!�
山本耀司透過玻璃牆看了看被五花大綁的蘇寧,然後眼神閃爍了幾下就是對藤田芳政說道,“哼!藤田將軍,請記住你今天的這句話,你們特高課只有三天時間。”
“嗨。”
接着山本耀司就氣鼓鼓的離開了特高課這邊,其實他自己也是感覺這裏面顯得太巧了,自然不想和一個身份不明的人做合作伙伴,所以也就是默許了藤田芳政想要動刑的想法。
等到山本耀司離開了特高課這邊之後,藤田芳政這才轉頭看向走出來的汪曼春說道,“汪處長,我希望你不要讓我感到失望。”
“嗨!藤田將軍,我一定會拿到證據和口供的。”
“……”緊接着藤田芳政就是沒有再說什麼的離開了。
對於這個藤原拓海到底是不是被冤枉的,接下來會不會出現屈打成招的事情,都是不再藤田芳政的考慮範圍之內,說白了藤原拓海僅僅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日料廚子。
等到恭恭敬敬的送走了這個老鬼子藤田芳政之後,汪曼春就是再次露出了滿臉陰冷的表情看向蘇寧,“藤原君,接下來的三天時間會有我親自陪着你。”
“賤人,你一定會爲今天的行爲後悔的。”此時的蘇寧真的後悔當初沒有直接幹掉汪曼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