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接着藤田芳政就是說出了自己接下來的安排,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試圖和蘇寧緩和關係,“嗯,以後憲兵隊和特高課就把“藤原家居酒屋”當成官方招待場所,相信藤原君一定會明白我們憲兵隊和特高課的找狻!�
“嗨。”
汪芙蕖和汪曼春一來到居酒屋這裏,就是走向了明樓和明账诘陌鼛吘顾麄兌妓闶浅鲑u祖國的漢奸集團。
當然因爲明樓和明者@兩人的特殊存在,他們包廂有幸喫到的都是蘇寧親手做的,畢竟蘇寧也想祕密的招待一下和自己志同道合之人。
而第一次嘗試蘇寧廚藝的明樓和明斩际潜惑@豔了,只見明諠M臉詫異的低聲對明樓說道,“大哥,沒想到這個小鬼子的廚藝這麼好。”
“行了!喫你的吧!”此時的明樓卻是因爲汪曼春的出現感覺很不愉快。
果然一旁同樣喫着日料的汪曼春疑惑的看向明樓問道,“師兄,怎麼這些菜不符合你的胃口嗎?今天藤原家居酒屋這麼多的客人,像我們這樣都是由藤原君親自做的,還是僅見的。”
“曼春,你今天不應該來這裏的?”此時的明樓滿臉失望的看向眼前的汪曼春。
然而汪曼春卻是嗤之以鼻的對明樓反問了一句,“爲什麼?難道就因爲我和藤原君當初不愉快的事情?”
“這……”明樓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了,實在是沒想到汪曼春會如此的無恥。
“師兄,我現在早就已經想明白了,既然無力反抗,那就閉上眼睛好好的享受。”
“……”此時的明樓再一次見識到了汪曼春的瘋狂,感覺汪曼春真的已經是無可救藥。
接着心情很差的明樓就是對眼前的美食再也沒有了興趣,很快就是放下了筷子帶着明针x開了居酒屋,因爲多在這裏待上哪怕一秒都會讓他得了心梗。
……
等到明樓和明臻_着車離開了日租界之後,憤怒和憋屈的明樓這才感覺舒服了許多,今天的事情真的算是刷新了他的三觀。
此時開着車的明諈s是小心翼翼的透過後視鏡看了看明樓,然後就是透露着古怪的說起了今天的發現,“大哥,我剛纔在藤原家居酒屋好像看到了程咫叀!�
“誰?程咫叄克皇且呀洷患t黨國際給借調走了嗎?”果然明樓立刻被明盏倪@句話給驚呆了,畢竟藤原家居酒屋可是日本人的地方。
接着明站褪抢^續詳細的解釋了一下,“是的!我也是有些感覺非常的奇怪,而且她還是一副日本女服務員的打扮。”
“嗯,看來紅黨國際的計劃已經是展開了。”很快明樓就是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竅,意識到紅黨國際正在下一盤大棋。
不太清楚具體情況的明找苫蟮膯柕溃按蟾纾降资鞘颤N計劃?”
“其實這個計劃也是受到“小男孩”的啓發,當初“小男孩”不是申請獲得紅黨的協助,想要安排一個日本女紅黨潛伏在他的身邊,雖然這個申請被上級部門給拒絕了,但是也爲我們上級部門打開了思維。”
“呃?把程咫叞才旁诰泳莆荩疵庖蔡速M人才了。”果然明蘸芸炀褪敲靼琢诉^來,然後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眼前的明樓說道。
“哎!或許是紅黨國際有什麼特殊的安排,你回去立刻把上海和程咫呌嘘P聯的人調走,至於黎叔那邊提醒他多做注意就行了。”
“好,我知道了。”
其實明战裉斓陌l現不僅僅是這一個程咫叄�察覺了那個可惡的藤原拓海有些似曾相識,一直想了好久纔想到了腦海裏那個可怕的身影。
但是他很快就是發現了這是一個非常瘋狂的念頭,因爲這樣的聯想真的是太他媽的瘋狂了,打死他也是不敢相信藤原拓海就是情報員“胖子”。
最終明者�是忍不住的對明樓問了一句,“大哥,我記得那個小鬼子藤原拓海被憲兵隊關了三個月吧?”
“哼!那時候你就在上海,你不比我清楚嗎?”此時心情不好的明樓卻是斥責了明找痪洌杏X今天的明沼行╋@得明知故問了。
“也是!今天看那個小鬼子也挺普通的,怎麼竟然幹出來這種人面獸心的事情。”
“哼!這些事情還不是他們日本人的天性,早晚有一天我要把所有的日本人給閹割了。”
“……”
此時的明胀蝗豢謶值陌l現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測了,因爲這裏面的關聯實在是太過於微妙了,恰好藤原拓海的刑期和“小男孩”消失的時間極度吻合。
可是明諄K不準備把自己的發現告訴明樓,除了是因爲他不太確定自己的猜測之外,他還想起了自己當初對這名情報員的承諾,明諄K不想讓自己成爲一個不值得信任的人。
當然蘇寧也是想不到明諘翡J的認出了自己,畢竟每一次和明战宇^的時候都是經過化妝的,而且明沾_實也是拿不出任何有力的證據。
只不過蘇寧一開始在見到了那個佐藤惠子的長相之後,還是被這張熟悉又陌生的容貌給徹底驚呆了,緊接着就是意識到那個不起眼的佐藤健是紅黨國際的人。
只是有些搞不懂紅黨國際爲什麼會盯上了自己的居酒屋,想了半天也只有可能是這家居酒屋成了日本人的首選之地,確實是非常的方便他們紅黨國際在這裏蒐集情報。
好不容易告一段落,蘇寧就是看向眼前的佐藤惠子問道,“惠子,廚房外面的情況如何了?”
“藤原君,外面依舊是爆滿的情況,不過金陵政府的經濟顧問已經離開了。”假扮成佐藤惠子的程咫吜⒖袒卮鹫f道。
“哼!山豬喫不了細糠,那就讓他們走好了。”
“嗨。”
……
晚上九點多,“藤原家居酒屋”終於是送走了最後一波客人,然後蘇寧就是把爛攤子丟給了佐藤健他們收拾。
而離開了居酒屋的蘇寧卻是先回了一趟家洗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這纔開着汽車前往了和平酒店赴約了。
當然蘇寧可不相信汪曼春有膽量暗殺自己,別看自己現在僅僅是一名日料廚師,日本人一定會讓整個汪家爲自己陪葬的。
等到蘇寧來到了和平飯店英國套房之後,果然是看到汪曼春已經洗白白等待着了,“藤原君,你今天來晚了。”
“放心!美麗的汪小姐,今晚我一定要讓你滿意的。”此時的蘇寧卻是脫掉外套看向眼前的女人說道。
然而汪曼春卻是指了指一旁的紅酒說道,“藤原君,需要和我喝一杯嗎?”
“不!上一次你已經是爛醉如泥,讓我並沒有太興奮的感覺,今天我就要讓你清晰的感受一下我的強大。”
“……”
接着汪曼春就是強忍着屈辱的迎合着蘇寧,其實她自然是不願意不要臉皮的跑來,只因爲最近的事態發展已經失控。
他們汪家的生意最近經常被日本派遣軍所針對,好幾個走私線路都是被派遣軍給斷了,汪芙蕖和汪曼春自然是明白他們這是得罪了人。
別看汪曼春在七十六號好像就是吊炸天的存在,殺起人來也是不眨眼的瘋狂模樣,但是在日本人面前他們只能算是獵犬。
所以汪芙蕖和汪曼春仔細的合計了一下,認爲解鈴還須繫鈴人,這不就是強顏歡笑的跑來求饒了。
“汪小姐,既然你是一個有野心的女人,那就把你的自尊心徹底丟掉,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覺悟。”
“嗨!曼春明白了。”
“吆西!那就讓我看看你的潛力如何。”
“啊……”
……
第1398章 身份轉換
黎叔能夠成爲紅黨特科在上海的行動組組長,可見他也是一個非常有能力的人,很快就是在心裏做出了該有的決定。
而且他確實認爲把明臺送到老家培訓最合適,畢竟明臺已經在大上海和明家享受了十七年的富足生活,黎叔真的是很擔心明臺已經不知道勞苦大械呢毧唷�
接着明樓經過一番耐心又詳細的解釋和證明,最終讓大姐明鏡相信了明臺和黎叔的關係,當然最主要的還是黎叔的紅黨身份最具有說服力。
此時的明家四傑都是齊聚明公館這裏,明臺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眼前的黎叔,實在是他的腦海裏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印象。
只見明臺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眼前的陌生人問道,要不是旁邊有大姐和大哥在,都以爲自己是不是遇到了詐騙,“你……你真的是我的親生父親?”
“孩子,我真的是你的親生父親,因爲當年臨時被調往港島工作,所以就把你們母子倆暫時留在了上海,卻是沒有想到這一次的分別竟然是我和你母親的永別。”此時的黎叔自然是滿臉悲傷的看向眼前的明臺解釋說道。
然而明臺卻是敏銳的察覺了黎叔話裏的錯漏,“港島?你爲什麼要去港島工作?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孩子,你真的想要知道?”黎叔卻是意味深長的看着明臺的眼睛反問道。
“對!我想要知道,你今天必須要告訴我。”
“行!既然你想要了解我的過往和身份,那現在就跟我走吧!”
“去哪?”
“我和你的老家,那裏是我們魂牽夢繞的地方。”
“……”此時的明臺自然是理解不了黎叔的這句話,不過多少還是被他的真情實意給觸動了。
再加上一旁大姐明鏡和大哥明樓看過來的鼓勵眼神,搞不清狀況的明臺還是選擇信任黎叔,或者說他相信疼愛自己的大哥大姐不會害他。
只是等到明臺和黎叔的身影消失了之後,大姐明鏡再也僞裝不下去的哭了起來,那哭聲絕對是聽着傷心聞者落淚。
“嗚嗚嗚……”明鏡的哭聲響徹了整個偌大的明公館,還好已經提前把明公館的傭人打發走了。
此時的明樓有些哭笑不得的看向明鏡勸慰說道,“大姐,黎叔的老家不也是你最嚮往的地方嗎?”
然而停止了哭泣的明鏡卻是冷厲的眼神看向明樓,“明樓,那你老實告訴我,報紙上說的內容是不是真的?”
“大姐,你經營明氏集團這麼多年了,難道還不明白這裏面的道道嗎?真亦假時假亦真,假亦真時真亦假。”
“夠了!你別再這裏跟我顧左右而言他,你就明明白白的告訴我一句,你到底是不是危害國家的漢奸?”
此時的明樓卻是認認真真的解釋了一句,也算是讓明鏡內心的擔憂稍緩,“大姐,我永遠都是華夏人。”
“哼!記住你今天對我說的這句話,哪天要是讓我發覺你危害自己的國家,別怪我這個做大姐的不講情面。”
“呃……”
接着傷心欲絕的明鏡就是“噔噔噔”的上樓了,獨留明樓在客廳裏的寒風中凌亂,一時之間也是對這個嫉惡如仇的大姐感到頭疼了起來。
此時一旁的明諈s是滿臉擔憂的看向明樓,畢竟他們做特工的就是越少人知道越安全,“大哥,讓大姐知道黎叔的事情,會不會不太好?”
“哎!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嗎?”然而明樓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只是他真的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這……”
此時的明樓難得耐心的對明斩嘟忉屃艘痪洌跋胍樌乃妥呙髋_必須要有大姐的支持,另外明臺也是更加相信大姐。”
“我就怕以大姐寧折勿彎的性格會出事。”雖然明找裁靼酌鳂乾F在的無奈,依舊是擔憂明鏡會不自覺泄露信息。
“放心!大姐會知道輕重緩急的。”
“……”看到事已至此的明找彩菬o奈的嘆了口氣,突然非常慶幸沒有把自己對“胖子”的懷疑告訴明樓。
當然明盏碾[瞞並不是對明樓和紅黨的背叛,反而是對自己同志的一種默默保護,要知道“胖子”身處的危險遠超世人的想象。
接着黎叔就是親自帶着明臺返回了紅黨老家,明臺將會在那裏獲得最正規的紅黨培訓,以後肯定是一名和他父親一樣的革命戰士。
而阿找彩菚簳r接手了紅黨地下組織的日常工作,畢竟上海紅黨這邊還是需要有人負責的,要不然整個行動小組還不就直接亂套了。
……
自從汪曼春徹底放下了自己和整個汪家的尊嚴之後,就是經常的跑到蘇寧的面前跪舔獻身,然後就是徹底拋開了心裏的那道枷鎖,而且也是獲得了和很多日本軍政大佬的結識,對待紅白雙方的特工的時候卻依舊是非常的兇殘。
七十六號行動處處長梁處長對汪曼春濫殺行爲提出了異議,感覺汪曼春的行爲就是在方法她內心的變態,結果卻是反被這個女魔頭汪曼春給一通威脅。
只見梁仲春滿臉冷嘲熱諷的看向眼前的汪曼春,當然他並沒有傻乎乎的提起汪曼春被凌辱的事情,“汪處長,聽說你的舊情人回來了,而且還成爲我們的頂頭上司,難怪你最近會越來越肆無忌憚。”
然而現在已經毫不在乎的汪曼春卻是直截了當的說道,“蠢貨!老孃的男人是日租界的藤原拓海,而不是什麼舊情人或者經濟顧問明樓,要是再讓我聽見你噰歪歪的說三道四,信不信我讓我男人把你拉去剁碎了餵狗?”
“嘁!不就是一個日本廚子嗎?有什麼了不起的。”梁仲春自然是被汪曼春的霸氣給震懾到了,接着就是有些惱羞成怒的不屑的說道。
“沒錯!藤原拓海確實只是一名日料廚師,但是他和領事館的山本耀司可是合作伙伴,你認爲他要是想搞定你一個漢奸很困難嗎?”
果然梁仲春露出了滿臉畏懼的表情,然而卻是有些不甘心的反駁了一句,“哼!汪曼春,我承認我是漢奸,我是日本人的狗,別忘了你也是。”
可惜汪曼春卻是不以爲然的冷笑的看向梁仲春說道,“不!我和你不一樣!我是日本人藤原拓海的情人,只要我在我男人耳邊吹吹枕頭風,明天你的那些走私生意就再也做不下去。”
“你……”果然此時的梁仲春被汪曼春踩到了三寸。
“梁仲春,我今天再最後警告你一句,再被我發現你明裏暗裏的針對我,我就要讓見識到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此時的梁仲春立刻就是忌憚起了眼前的這個女人,突然發現她竟然已經是徹底的瘋狂了,而這樣的瘋女人往往是最沒有人性的,自然也就是在心裏默默地告誡自己遠離瘋女人。
等到把這個討厭的梁仲春收拾老實了之後,接着汪曼春就是在七十六號徹底橫着走,再也沒有人敢隨便的找她的麻煩了。
然而無所顧忌的汪曼春對日本人更加的忠心了,竟然想到了設計假借有叛變者出現,並且帶着76號的狗特務們到處抓人。
目的就是想讓國共雙方的勢力撤出上海,或者引出盤踞在上海地下的鋤奸隊,從而可以將上海的抗日勢力徹底剷除。
果然這一幕恰好被共產黨地下工作者李成看到了,他雖然不明就裏,卻是真的傻乎乎的以爲有人叛變,竟然忘記了組織紀律上報和請示領導,於是主動出擊而暴露了他自己的行蹤。
雖然李成當場犧牲了,但汪曼春還是想要順藤摸瓜找到他家人,畢竟好不容易吊出來的魚必須要有價值。
幸虧此時的紅黨人員程咫吳『们皝泶颂幗宇^,正好暗中目睹了眼前的一切,然後就是抄近路讓李成的妻子帶着孩子及時撤退。
只見程咫咉@慌失措的看向眼前的李成妻子催促說道,“嫂子,你帶着孩子快走,狗特務馬上就來。”
“不行!她還要留下來焚燒了文件。”然而李成妻子卻是折返回密室拿出了所有的祕密文件。
此時的程咫厖s是奪過文件繼續催促說道,“你們先撤!我來焚燒這些文件。”
“不行的!上級剛剛給了我們指示,讓我們儘快徹底上海,目的就是爲了保護你的安全,你比我們所有人都重要。”
“嫂子,別再說下去了,要不然我們三人都走不了。”
“這……”
爲了讓李成的妻子能夠放心的離開,程咫厖s是故作鎮定的笑了笑,“放心!我有的是辦法順利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