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萌轩
毛線手裏拿着一份文件夾來到了戴老闆的辦公室,“老闆,“小男孩”向總部發報了。”
“噢?這麼快?”此時的戴老闆也是感到驚奇了起來。
“老闆,看來“毒蠅”做事還是很給力的。”
“嗯。”此時的戴老闆同樣認可的點了點頭,然後就是打開了這份情報文件夾,接着臉上的表情卻是充滿了震驚,“毛線,“小男孩”竟然說前上海特高課課長吉田寬文即將離滬,問我們總部要不要對吉田寬文下達誅殺令?”
“什麼?”
“毛線,你現在就給“小男孩”回電,伺機而動,殺贍戄o,保身爲重。”
“是!老闆。”
等到毛線離開了辦公室之後,一個人的戴老闆不由得也是深思了起來。
如果這一次“小男孩”真的殺掉了吉田寬文,那麼將會是一件非常振奮人心的事情,絕對是會對日本鬼子囂張氣焰的狠狠打壓。
當然軍統總部這邊也要把“小男孩”再次提高一個檔次,絕對已經算是頂級特工的行列了,而“小男孩”也將是他們軍統手裏的王牌特工。
與此同時,戴老闆又是開始考慮如何拉攏和掌控“小男孩”了。
然而軍統總部這邊除了有一些最基本的資料之後,對於“小男孩”的性格和喜好幾乎是一無所知,所以接下來只能是用金錢和軍銜來嘗試一下了。
……
得到了軍統總部的回應之後,蘇寧立刻就是再次離開了豪宅,然後通過飛檐走壁的方式摸進了憲兵隊倉庫,並且使用儲物空間收走了大量的烈性炸藥TNT和一些槍支彈藥。
再次回到自己的住處就是開始鼓搗了起來,這一次一定要給日本鬼子一個天大的驚喜,也要讓這幫狗孃養的見識一下什麼是恐懼。
第二天一早,黑木次郎就是坐着車來接蘇寧,然後向着碼頭的方向而去。
而此時的碼頭卻已經是人山人海的情況,一頭頭軍裝鬼子顯得特別的壯觀,看來前來送別吉田寬文的日本軍政大員真的很多。
蘇寧隨着黑木次郎下了車以後,然後就是向着吉田寬文的方向而去,而吉田寬文看到蘇寧的出現也是很驚訝,畢竟蘇寧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日料廚師罷了。
只見蘇寧對着吉田寬文躬身行禮說道,“吉田君,聽黑木先生說你即將要返回本土,藤原拓海特意前來送別。”
“藤原君,你有心了,等到我正式的退休之後,希望可以和藤原先生你合開一家居酒屋,到時候我就可以天天喫到頂級美食了。”雖然蘇寧僅僅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但是此時的吉田寬文還是感到非常的驚喜。
“嗨!這是藤原拓海的榮幸。”
此時碼頭上的鬼子真的是太多了,吉田寬文自然不可能和蘇寧一個廚師說太多,隨便客氣了幾句後就是和其他軍裝鬼子們繼續談笑風生。
而蘇寧也是非常知趣的和黑木次郎站到了一邊,卻是發現吉田寬文隨行攜帶的行李真的是很多,可見他這個王八蛋在華夏搜刮的寶貝絕對不少。
正在搬咝欣畹墓碜邮勘鴤儧]有察覺到,吉田寬文的行禮裏突然多出了幾個行李箱,然後全部一股腦的把這些行李箱搬上了船,最後通通放到了眼前這艘吉丸號的貨倉裏。
而蘇寧看着自己暗中爲吉田寬文準備的“驚喜”順利上了船,也是不由得露出了一副意味深長的笑容,這下子可是有一整船的鬼子兵爲華夏英魂陪葬了。
“藤原君,你好。”此時一個女人略顯激動的聲音突然想起。
蘇寧茫然的轉頭看去發現竟然是南田洋子,“呃?你好!請問你是?”
此時的腦袋上裹着紗布的南田洋子對着蘇寧躬身行禮,“藤原君,我是上海特高課副課長南田洋子。”
“原來你就是南田課長啊!不是聽說你正在醫院裏養傷嗎?”
“是的!今天吉田課長即將回國,所以我是臨時出院相送的。”
“噢?原來如此!南田課長真是辛苦了!正是有了你們這些軍人的默默付出,纔有了我們這些普通人的幸福生活。”
“藤原君過譽了!這是我身爲大日本帝國軍人應該做的。”
蘇寧的吹捧自然是讓眼前的南田洋子欣喜不已,就連其他的鬼子軍官們也都是和善的看向蘇寧,感覺蘇寧纔是他們大日本帝國最最睿智的良民。
接着南田洋子卻是再次看向眼前的蘇寧說道,“藤原君,聽說你的廚藝一級棒,不知道有沒有榮幸品嚐一下?”
“當然可以!回頭我爲你單獨準備一些清淡的食物,然後讓我們次郎居酒屋的服務員給你送到醫院。”此時的蘇寧自然是沒有任何遲疑的答應了下來。
“那就讓藤原君你費心了。”南田洋子滿臉驚喜的對着蘇寧躬身行禮。
“南田課長客氣了!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很快吉田寬文就是懷揣着鬼子軍官們的熱情登上了吉丸號,而碼頭上這幫軍裝鬼子這才紛紛離開了碼頭,蘇寧也是和黑木次郎一起坐車離開了這裏,只是南田洋子看向自己的火辣眼神讓蘇寧很是不自在。
當然蘇寧可不相信這個南田洋子已經認出了自己,想來想去也只有可能是南田洋子是真的嘴饞了,畢竟這娘們一直在醫院裏也喫不到任何的好東西。
……
第1389章 黑木次郎的提醒
可能會有讀者好奇蘇寧偷偷的給吉田寬文送了什麼“驚喜”,問自然就是威力巨大的定時炸彈了。
這種八九十年代港島悍匪都可以做出來的東西,蘇寧這樣的諸天大佬自然沒理由做不出來。
蘇寧想了想炸彈還有一個小時就要爆炸了,到時候這一船的鬼子還沒有離開華夏海域,讓他們葬身於此處自然是最完美的安排。
坐在車上的黑木次郎突然看向一旁的蘇寧問道,“藤原君,看來你今天很高興?”
“還行!送別了吉田先生,又結識了南田課長,我這心裏自然是挺不錯的。”蘇寧自然不可能說出忍不住驚喜的真正原因,反倒是隨便找了一個不錯的理由應付的說道。
然而黑木次郎卻是突然滿臉鄭重其事的看向蘇寧提醒了一句,“嗯,南田洋子確實是日本特高課的高級將領,但是她這個人有些不擇手段,我勸你以後最好還是離她遠一些。”
“噢?黑木先生,難道這個南田洋子還有什麼隱情嗎?”蘇寧心裏一動就是打聽了起來。
“沒錯!南田洋子的原生家庭並不幸福,父親嗜酒如命,又是極爲好賭,洋子的童年幾乎是非常的悲慘,要不是後來遇到了她的老師藤田芳政,如今的下場可能依舊是非常的悲慘,正是因爲她特殊的童年經歷讓她變得不擇手段,所以藤原君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多謝黑木先生的賜教!待會我會讓芽衣子把飯菜送到醫院的。”
“吆西!藤原君你能明白自然是最好,這幫從事祕密諜戰的特工都是大麻煩,要不是我一直爲我們家黑木川的仕途,無論如何我也是不敢和他們有來往的。”
“黑木先生,不知道令郎黑木川是在哪個部隊服役?”
“哈哈,我大日本帝國的王牌甲種師團第六師團。”
“斯國一!沒想到黑木川還是大日本帝國精英,現在有了黑木先生你的維繫和咦鳎氡睾谀敬ㄒ欢〞侨饺缴鸬膶⑿恰!�
“哈哈,藤原君過譽了,不過聽你剛纔提起的那個芽衣子,其實感覺你能和她走到一起也是挺好的。”
然而蘇寧卻是撇了撇嘴不以爲然的解釋說道,“黑木先生,不瞞你說,我的理想就是開一家遍佈全球的居酒屋,至於迎娶芽衣子這種普通的女人是非常不合適的。”
“吆西!沒想到藤原君你的志向這麼遠大?可是一家居酒屋想要開遍全球何其困難?”第一個聽到蘇寧有理想的黑木次郎也是感到震驚了起來,然而心裏更多的想法還是認爲蘇寧過於不自量力。
此時的蘇寧自然是察覺了黑木次郎臉上的輕蔑,然而卻是有一種燕雀安知鴻鵠之志的感覺,“困難不怕!要知道做人就是要有夢想,如果沒有夢想那和鹹魚有什麼區別?”
“掃戴斯乃!藤原君你的對的!希望你終有一天會夢想成真。”
“多謝黑木先生吉言。”
其實蘇寧確實沒有完全欺騙這個黑木次郎,自己確實是很看重現在的日本廚師身份,心裏也是已經有了一個長期潛伏的計劃雛形。
要知道抗戰終有一天會獲得全面勝利的,而蘇寧自然是不想牽扯進未來的內戰中,趁機離開上海遠赴日本開拓自己的事業最佳。
所以蘇寧最終的目的還是來一個借雞生蛋,一定會根據天下大勢孵化出自己的商業帝國,而現在的自己只需要懲罰鬼子和猥瑣發育就可以了。
等到蘇寧和黑木次郎再次回到了居酒屋以後,立刻就是開始爲那個南田洋子做飯了,蘇寧對於答應別人的承諾還是非常看重的。
另外黑木次郎剛纔對自己說的那些話也對也不對,對的是日本的諜報組織確實是個大麻煩,出現問題的時候首先想到的就是推卸責任,毫無背景的邊緣人往往都是背鍋的最好人選。
而不對的是蘇寧認爲幾乎所有的日本人的童年都是壓抑的,他們的文化和生活慣性讓他們無時無刻不再強迫自己。
當然這也是他們民族特性中最奇葩的變態基因,要知道壓抑了太久總是需要發泄和轉嫁矛盾,所以崛起的鬼子們纔會如此的兇殘和毫無人性。
因此蘇寧認爲南田洋子的變態和兇殘並不是孤獨的個例,哪怕是給了黑木次郎同樣的地位和機會,他絕對比這個南田洋子表現的還要瘋狂和殘忍。
做好了清淡飲食的蘇寧卻是看向一旁的芽衣子說道,“芽衣子,麻煩你把這些飯菜送到派遣軍醫院南田洋子課長那裏。”
“嗨。”芽衣子現在對蘇寧的安排自然是不會出言反對,可以說蘇寧已經奠定了自己在日料這方面的絕對地位。
“路上儘量小心!不要太關注外界的事情,最近的上海真的是有些混亂。”
“多謝藤原君關心!我一定會多注意的。”
看着眼前這個日本女人的背影挺讓蘇寧心情複雜的,雖然姿色一般,但是勝在善解人意,這段時間有她的照顧也是挺不錯的。
只不過自己一個王牌特工註定了和她不可能長久,目前也僅僅是把她當成一個工具人而已,不過等到分手的時候一定會安排好她的事情。
其實從日本千里迢迢來到華夏的開拓團都是鬼子兵的幫兇,同時也是日本國內最狂熱的軍國主義者,當然他們也是在日本國內過得生不如死的一幫loser,要不然何至於背井離鄉的跑到別人的國家惹是生非。
所以他們纔會如此的渴望日本軍隊可以開疆拓土,幾乎每一次日本鬼子挑釁華夏的時候都有他們的身影,比如三二年的那次淞滬之戰就是以日本移民爲主題的侵略戰。
當然要是讓蘇寧對芽衣子痛下殺手也是做不出來,畢竟相對而言她僅僅是一名普通人,現在又是奇妙的和自己發生了因果關係,以後對她做出一些安排還是很有必要的。
果然醫院裏的南田洋子異常的欣喜,看着眼前的美味確實認爲名不虛傳,只是前來送餐的並不是蘇寧讓她很失望。
從小到大都沒有喫過好東西的南田洋子無疑是奇怪的,當初一聽到蘇寧在上海灘日料界的名氣,就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跑去日租界嚐嚐鮮。
可惜那時候的次郎居酒屋已經實行了預約制,還沒有等到南田洋子的預約期就是被“小男孩”槍擊重傷,所以至今南田洋子都是對蘇寧的廚藝念念不忘。
渿L幾口美味的南田洋子有種口齒留香的美感,然後就是滿臉驚喜的看向眼前的芽衣子說道,“芽衣子,請幫我給藤原君帶好,他做的日料真的是非常的美味。”
然而此時的芽衣子卻是恭恭敬敬的對南田洋子解釋說道,“嗨!南田課長,藤原君說你的一日三餐都有居酒屋負責,如果你有什麼特別需求的話,可以直接和我說,如果對你的傷勢沒有太大影響的話,藤原君必定會滿足你的需求的。”
“藤原君真的是太貼心了,如果下次能帶點烤魚就完美了。”
“沒問題!我會把話帶給藤原君的。”
……
就在南田洋子在派遣軍醫院裏享受美食的時候,此時正航行在東海海域的吉丸號突然間發生了殉爆,並且以極快的速度永遠的沉沒在東海海域中。
而獲知消息的日本本土和上海派遣軍方面都是震動了,只見這幫鬼子們都是瘋狂的調查原因,可惜這個答案只有他們下地獄之後才能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蘇寧自然是神清氣爽的起牀了,昨天晚上和芽衣子直接大戰了三百回合,早就把這個日本女人給收拾的服服帖帖。
此時的芽衣子已經託着不適的身體起牀做好了早飯,然後又是盡心盡力的服侍着蘇寧喫早餐,當然這可能就是日本女人最可愛之處了。
看着眼前正在喝着牛奶喫着麪包的蘇寧,芽衣子第一時間把蘇寧訂閱的報紙遞了過來,“藤原君,這是今天的《朝日新聞》和《申報》。”
“吆西!芽衣子你辛苦了。”接過報紙的蘇寧自然是客氣了一句。
“侍候藤原君不辛苦。”
“既然你昨天晚上勞累了,今天就讓矢野浩二那小子去醫院送餐好了。”
“嗨!多謝藤原君憐惜。”
接着蘇寧就先是喝了一口牛奶潤潤嗓子,也不再理會這個黏人的女人芽衣子,反而是在報紙上搜尋起了自己需要的內容。
果然今天的《朝日新聞》和《申報》都有報道“吉丸號”的消息,只不過《朝日新聞》非常虛僞的表述爲“吉丸號”失蹤,而《申報》就是非常客觀的報道爲“吉丸號”發生了爆炸沉沒。
其實蘇寧也是對《申報》的神通廣大而感到好奇,好像就沒有他們搞不到的時事新聞一樣,而且評論和報道都是相對的中立和客觀。當然這也是蘇寧特別喜歡看《申報》的原因。
心中驚喜的蘇寧就是看向正在忙碌收拾的芽衣子說道,“芽衣子,待會你收拾好衛生,你就先去居酒屋上班好了,我的肚子突然有些不舒服,先去廁所裏蹲一蹲釋放一下壓力。”
“啊?藤原君,是不是你今天喫壞了肚子?”然而芽衣子卻是滿臉自責的看向眼前的蘇寧問道。
“不是!可能是昨晚和和你的戰鬥太激烈,不自覺的就是有些着涼了。”
“呀!藤原君你辛苦了。”一想到每天晚上的風雨雷電就是讓芽衣子臉紅了起來。
“……”
等到把這個芽衣子給打發走了之後,蘇寧立刻就是反鎖了房門,拿出了電臺,然後給軍統總部發電報了。
重慶,軍統總部。
接到“小男孩”電報的戴老闆和毛線兩人都是震驚了,沒想到這個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就這樣完成了。
要不是“小男孩”介紹了暗殺吉田寬文的大致經過,戴老闆和毛線肯定會質疑這是“小男孩”的謊報。
此時的戴老闆滿臉震驚的拍案而起,“太不可思議了!“小男孩”竟然還會製作定時炸彈?”
“老闆,現在關海鵬和趙麗娜都是已經不在了,總部這邊也是搞不清是不是他們教授的。”然而一旁的祕書毛線卻是有着不一樣的看法。
果然戴老闆敏銳的察覺了毛線真實意思,“怎麼?毛線,你是懷疑“小男孩”可能是中統或者紅黨那邊的特工?”
“老闆,絕對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畢竟這個“小男孩”實在是太厲害了。”
“毛線,你真的是多慮了,紅黨那邊絕對不可能有這樣的人才,至於中統也不可能把這樣的人才讓給我們軍統,與其相比我寧願相信“小男孩”是國外特工組織訓練出來的。”
“呃?老闆,其實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行了!多疑是沒有錯的!但是像你這樣的草木皆兵完全沒有必要了,不管怎麼說“小男孩”都是我們軍統手裏的王牌特工。”
“是!老闆,我明白了,這一次總部如何獎賞“小男孩”?”
“哎!這一次的功勞實在是太大了,我這邊一時也是拿不了主意,等到我先彙報了老頭子再說好了。”
“是!老闆。”
此時的毛線不由得就是對那個素未置娴摹靶∧泻ⅰ奔刀柿似饋恚@麼快就能上達天聽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的,同時“小男孩”以後能夠飛黃騰達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想了想自己在軍統總部熬了這麼多年還只是一個祕書,緊接着心裏就是有些感覺這個世界不公了起來,毛線意識到這個世界上果然是人比人氣死人。
很快得到戴老闆親自彙報的老頭子也是狂喜了起來,立刻示意《中央日報》等國府喉舌大肆的進行報道,同時再次破格晉升軍統情報員“小男孩”爲中尉軍銜,另外會由侍從室這邊獎勵“小男孩”兩千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