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編輯器 第1142章

作者:花萌轩

  “你們……”

  “哼!”只見藍舉子和賈不島先是對視了一眼,然後就是各自咬破了舌尖的毒藥。

  “……”而此時盧凌風和蘇無名看着七竅流血的兩人,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接着蘇都尉和諸位邊軍帶走了假冒縣尉的龍太等人,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那個被五花大綁的美女,要知道這個女人可是大都督蘇寧點名要的。

  “蘇無名,你說蘇寧爲什麼對摩家娘子念念不忘?”

  “哼!你說呢?”

  “哎!裴喜君嫁給這樣一個見異思遷的渣男真可憐。”

  “呃……”此時的蘇無名也是對盧凌風的說法有些無語了。

  緊接着姜威把盜寶祖師的毛驢贈予盧凌風一行人,老費自然是欣喜若狂的收了下來。

  蘇無名和盧凌風三人又是在摩家店休整了三天,然後這才繼續往前趕路。

  途中,蘇無名三人偶遇劉鬱弟嘗試放血療法以治頑疾,他們自然是感到非常的好奇。

  此時的費雞師突然上前要幫助劉鬱弟治療,但是劉鬱弟卻拒不接受,費雞師三便繼續前行趕路。

  數日跋涉,腥说诌_千重度,盧凌風欲渡河,卻遭船家告知無船可渡。

  船家那異樣的眼神,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讓在場之人均感不安。

  此情此景,更添旅途之艱難與未知。

  船家對盧凌風和蘇無名坦言,“非是不願出船,而是夜色中河面危機四伏,雖然大都督已經消滅了中心漩渦的兇獸,但是夜間行船依舊是危險重重。”

  “噢?千重渡附近的兇獸真的很厲害嗎?”

  “當然!若是以前!你們所帶的馬匹都要在千重渡賣掉,然後到了黃河對岸才能購買馬匹,而且只能是乘坐被千重渡控制的官船,至於能不能順利到河對岸也要看你們的邭狻!�

  “爲什麼?”

  “因爲以前千重渡的老津令父子倆在這次爲非作歹,勾結爲惑寒州的太陰會,這些馬匹會被殺掉喂河中心的兇獸,而你們所攜帶的財貨也會是老津令父子的戰利品。”

  “啊……”

  “現在可就是完全不一樣了,千重渡這邊已經再次被官府掌控,爲惑黃河的兇獸也被大都督消滅,你們明天不光可以自由乘坐官船,同時也會有很多的民船來往了黃河兩岸,這可都是我們的大都督帶來的福祉。”

  “……”

  蘇無名和盧凌風兩人都是震驚的對視了一眼,都是看出了各自眼中對蘇寧的佩服,很明顯西域百姓很尊崇蘇寧這個強人。

  接着三人就是尋找了一家客棧休息,因爲蘇寧已經消滅了爲惑千重渡的歹人,所以蘇無名和盧凌風三人也是享受到了千重渡的平靜祥和。

  此時的劉鬱弟正在客棧打坐被擾,面露不悅,然而蘇無名和盧凌風三人卻是震驚於劉鬱悶速度。

  接着老費分享其購得的餅,腥朔质常K無名卻覺餅有異樣,正欲言又止,那個監察史謝念祖滿臉臭屁的加入了,同樣遭遇買酒無門的尷尬,店家堅持稱無酒可賣。

  老費聽聞謝念祖自稱官位顯赫,心中暗自嘀咕,懷疑其身份真假,猶如上次在摩家店所遇到的假縣尉龍太。

  蘇無名則推測謝念祖亦曾踏足他們先前造訪的店鋪。

  此時,蘇無名不慎被嗆,店家迅速遞上清水,而謝念祖對水質頗爲挑剔,直言難以下嚥。

  緊接着蘇無名就是掏出了兩壺美酒,立刻就是讓嗜酒如命的費雞師驚喜起來,“蘇無名,你什麼時候也好飲酒了?竟然還偷偷的藏了起來?”

  “哈哈,這可是在摩家店的時候,蘇都尉臨行前送給我的。”

  “噢?看來蘇寧的手下挺懂規矩的。”

  “盧凌風,老費,我猜測蘇寧很快就會知道我們到了西域。”

  “嗯,那我們要經過寒州拜訪嗎?”

  “盧凌風,其實我這次前來西域就是爲了投奔蘇寧的。”

  “什麼?你不和我一起去雲鼎縣嗎?”

  “盧凌風,我感覺你現在已經出師了,沒有我在你身邊一樣能做好。”

  “哎!好吧!你去投奔蘇寧確實是很合適。”

  一旁的監察御史謝念祖見狀,亦心生貪念,欲以手中馬鞭換取美酒。

  蘇無名審視馬鞭,老費則直言其爲贗品,氣氛一時微妙。

  謝念祖雖忍辱負重,盧凌風卻以酒敬其祖上,反諷其失卻先人風範,腥饲擅罹S護了謝念祖的顏面。

  第二日一早,蘇無名幾人醒來之後,果然是看到千重渡出現了很多的渡船,不光有那種堅固龐大的官船,同時也有相對便宜便利的民船,而卸嗟某丝鸵彩峭蝗婚g擠滿了千重渡。

  最終蘇無名和盧凌風等人還是選擇了官船,只因爲官船的船體更加的堅固,或是船伕更熟悉水道,能避開這些自然與未知的兇險。

  至於那些相對便宜很多的民船,則是附近老百姓居家必備的首選,畢竟他們已經習慣了波瀾壯闊的黃河。

  接着那個劉鬱弟與老費爭相上船,監察御史謝念祖試圖阻止卻無人理會,面色漸顯猙獰。

  劉鬱弟凝視船體,喃喃自語,言其與書中描述驚人相似,可是看了看凌空當日的太陽,面露惋惜神色,老費好奇追問,究竟是哪部典籍所載。

  腥讼萑氤了迹鴦Ⅳd弟卻是聽而不聞,聞而不答的做派。

  蘇無名自然是察覺了這個傢伙的異樣,實在是劉鬱弟自詡玉帝,言及被奪權之事太爲怪異。

  蘇無名與盧凌風實則清醒,早對“玉帝”身份生疑,暗中戒備。

  這位自封的玉帝,實則是個瘋狂的暴徒,讓腥讼萑肓饲八从械奈C之中。

  蘇無名稱那書僅是傳說,笑言無法從河端入天庭。

  他暗知劉鬱弟修煉邪功,見其入魔,裴知節急勸。

  不料,劉鬱弟竟萌生殺意,氣氛驟緊。

  ……

第1353章 大唐最後一次轉賬

  雖然劉鬱弟狂妄幻想自己爲天庭之主,欲除腥霜毎裕欢麃K不是那種不管不顧的傻瓜。

  雖然心裏恨不得把蘇無名和費雞師等人給碎屍萬段,但是一旁戰力爆棚的盧凌風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兩人真要是打了起來,誰勝誰負還真的說不定。

  所以最終這個自稱爲“玉皇大帝”的劉鬱弟還是忍耐了下來,而且官船四周也有很多民船,鬧大了肯定會引來寒州官方的注意可就不好了。

  只是等到劉鬱弟這邊老實下來了之後,卻是突然出現幾名船員打扮的殺手,向着蘇無名和盧凌風幾人這邊殺來。

  接着武力值爆棚的盧凌風就是順利的抵擋了襲擊者,而襲擊者眼看事不可爲紛紛選擇跳河逃走了,自然是留下了官船上滿臉懵逼的蘇無名幾人。

  只見盧凌風依舊是懷疑這幫人是衝着他來的,“蘇無名,這幫人該不會是和藍舉子他們一樣,都是前來奔着刺殺我的吧?”

  審視地圖,蘇無名卻是發現這裏距城僅四十餘里,然後就是說出了他自己現在的推測,“我看不像!根據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還有剛纔這幫襲擊者的主要目標來看,我們應該是因爲謝念祖身份而被連累的,或許早就已經有人盯上了監察御史的謝念祖,要知道西域肯定有很多人不希望謝念祖能活着出現在西域。”

  “這……”一旁的謝念祖自然是露出了深以爲然的表情,意識到自己這一次前來西域出差絕對是不簡單。

  “……”此時一旁的老費卻是滿腹牢騷,埋怨謝念祖連累腥藲v經磨難。

  危機四伏,腥巳诵幕袒蹋恢奥愤�有何等兇險等待着他們。

  接着盧凌風還是對蘇無名說出了自己的懷疑,“蘇無名,雖然你分析的確實是很有道理,但是蘇寧現在已經在寒州站穩了腳跟,應該不至於出現今天這樣的瘋狂事情吧?”

  “你忘了!在寒州和西域,蘇寧並不是一言堂的存在,他最多也就是寒州最高的軍事長官,在西域都護府和寒州州衙那邊並不能決定所有的事情。”

  “哎!也是!走到哪裏都是一樣的複雜,畢竟有人在的地方就會有江湖。”

  很快腥司褪琼樌膩淼搅饲е囟蓪Π叮⒖叹褪怯幸环N熱火朝天的景象撲面而來,而那個監察御史謝念祖卻是急於西行上任,所以沒有太在意這些事情的想要立刻離開。

  然而一旁的老費卻是持反對意見的看向謝念祖,“不可!謝御史你作爲朝廷命官,理應徹底查清真相再行離去,要不然怎麼對得起大唐朝廷對你的器重?”

  “這……”果然謝念祖被老費的話觸動,開始考慮如何有效控制這些可疑人物。

  緊接着一旁的劉鬱弟卻是自告奮勇的說道,“各位,區區二十里路程對我而言不在話下,某願意揹着謝念祖先行離開這裏。”

  劉鬱弟也算是看出來了這幫人的不簡單,同樣也是感激腥说木让鳎瑏K承諾會幫助謝念祖順利前往目的地。

  與此同時謝念祖也是感受到劉鬱弟的找猓硎咀约阂蚕嘈判生之力,願意接納他的幫助。

  然而想要調查這麼敏感而又複雜的事情怎麼可能容易,蘇無名幾人都知道謝念祖註定會無功而返,畢竟那幫傢伙既然決定出手了,就是絕對不會給謝念祖留下任何的證據。

  隨着蘇無名和盧凌風的隊伍日漸接近玉鼎縣,櫻桃提出了一個大膽的假設,認爲太陰會與陰山之間或許存在着某種聯繫。

  蘇無名聞言,心中暗自思量,他確曾耳聞西域這邊的太陰會之名,那是一個專門策劃址闯⒌碾[祕組織。

  ……

  與此同時,寒州刺史廖信與司法參軍馬蒙前往慧岸寺禮佛,目的卻是盯上了慧岸寺珍藏的那個舌舍利。

  只見寒州司法參軍馬蒙滿臉陰險的看向廖信蠱惑說道,“刺史,這個新來的大都督真的好不懂規矩,自從來到了寒州這邊竟然一直在巡邊,就連你邀請他前來慧岸寺禮佛都不理會。”

  “慎言!大都督也是你這個小小的司法參軍可以議論的?”然而廖信卻是連忙斥責了胡言亂語的馬蒙。

  “呃?刺史大人,馬蒙也是爲大人你感覺不值。”

  “行了!有些事情不是你可以置評的,別忘了這位大都督殺起人來可是不眨眼的。”

  “是!刺史大人。”

  很快無量大師就是出現並邀請二人至禪房品茗,雙方的言談間自然是察覺出廖信欲轉移舌舍利的想法,心裏卻是恨不得把廖信這個混蛋給直接碎屍萬段。

  然而身爲太陰會幕後大佬和軍師的無量大師還是忍住了,要知道廖信這個一州刺史的職權可是很大的,真要是對付他們太陰會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不過依舊是不歡而散的拂袖而去。

  另一邊,一名小和尚跑出來告知腥藥煾讣磳㈤]關,直接把廖信等人給直接送出了慧岸寺。

  而寒州刺史廖信自然是憤怒的暴跳如雷,接着一場圍繞着權力與陰值妮^量悄然展開,只不過廖信還沒有意識到眼前的大和尚會是叛逆者。

  接着廖信聽聞司法參軍馬蒙提醒自己要小心無量法師,卻是不以爲然的態度,認爲根本就無需小題大做。

  而且廖信認爲藏於慧岸寺的舌舍利已經是探囊之物,確實沒必要把無量這個大和尚給逼得太急,要知道狗急跳牆的事情也不是他願意看到的。

  ……

  此時的蘇無名已經來到了寒州大都督府,只不過蘇寧依舊是在巡視寒州的防務,負責接待蘇無名四人的自然是都督府女主人裴喜君。

  只見裴喜君滿臉驚喜的看向眼前的的四人說道,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那個陌生的櫻桃,“盧凌風,蘇無名,費雞師,你們果然都來西域了,看來蘇寧並沒有騙我。”

  “噢?蘇寧早就知道我們要來西域了?”此時的蘇無名和盧凌風都是忍不住詫異的對視了一眼,然後就是疑惑的看向眼前的裴喜君問了一句。

  “對!在他前去巡視邊疆防務之前,就是已經告訴我你們隨時會出現了。”

  “沒想到蘇寧百忙之中還能想到我們這些故交。”

  “嘻嘻,蘇無名,看你這話說的,以前的蘇寧還是你的司戶參軍呢。”

  接着裴喜君這個女主人就是把蘇無名和盧凌風等人安排在都督府,而蘇無名和盧凌風四人也就暫時在大都督府安頓了下來,然而四人中的費雞師無疑是最爲高興的那個,畢竟他最嚮往的就是這種衣食無憂和酒足飯飽的生活。

  接着裴喜君自然是準備了一場異常豐盛的歡迎宴,最終蘇無名還是對裴喜君提起了太陰會的事情,“喜君,不知道你和蘇寧有沒有聽過太陰會?”

  “太陰會?難道這幫腦子不好的傢伙也去招惹你們了?”此時的裴喜君也是滿臉驚訝的看向蘇無名等人問道。

  “什麼?你和蘇寧聽說過這個太陰會?”

  “當然!其實一開始蘇寧來到寒州任職的時候,就是已經察覺了他們這幫人的蹤跡,還以雷霆之勢把寒州市面上的太陰會成員一掃而空。”

  “噢?蘇寧就沒有準備把這個太陰會一網打盡嗎?”

  “具體的我也是不太清楚!不過我相信蘇寧心裏一定是已經有了計劃。”

  “這就好!這就好。”

  接下來蘇無名四人就是在寒州大都督府待了下來,然而盧凌風還是提議蘇無名和他一起前往雲鼎,但蘇無名卻是不置可否的搖了搖頭拒絕了下來。

  蘇無名認爲自己現在跟隨蘇寧是最好的安排,要知道蘇寧的施政策論非常的符合他的心意,自然也就是想要爲蘇寧的事業推波助瀾。

  然而蘇無名和盧凌風在大都督府等待了好幾天,依舊是等不到蘇寧返回寒州,最後離上任日期越來越近的盧凌風還是去了雲鼎縣。

  只不過蘇無名依舊是選擇留在了寒州這邊,而櫻桃依舊是決定跟在蘇無名的身邊,就連那個費雞師都是在寒州待得不想走了,最後還是盧凌風鬱悶的用“雲鼎醉”把嗜酒如命的費雞師給帶走了。

  接着想要在寒州打持久戰的蘇無名想到了租房,而在寒州從事房產生意的曹雙利立刻就是眼前一亮,熱情地攔住了想要租房的蘇無名,表現出對向蘇無名出租房屋事宜的濃厚興趣。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蘇無名終於是和曹雙利談妥了一處宅子,但在簽署協議之際,卻是意外的發現宅子的主人竟是一個叫做隆發的。

  只見蘇無名滿臉疑惑的看向眼前的曹雙利問道,“曹掌櫃,這份協議上的房主姓名爲什麼是一個叫做隆發的?”

  曹雙利隨即遮遮掩掩的看向蘇無名和櫻桃透露說道,“蘇先生,其實隆發的妻子宋阿糜是在下的小妹,所以這套房子你儘管放心的住下好了。”

  “……”然而這一消息卻是讓蘇無名感到有些古怪。

  而且蘇無名對曹雙利與宋阿糜之間的關係充滿好奇,他敏銳地察覺到曹雙利在提及宋阿糜時語氣有些曖昧,進而推測隆發可能已經是遭遇了不測。

  然而深表懷疑的蘇無名並沒有打草驚蛇,也沒有準備立刻讓大都督府介入此事,反而是準備趁機調查一下其中的隱祕之事。

  只不過蘇無名還是把自己的懷疑簡單的說了一下,果然聽到可能會面對寒州官方對此事的調查,一臉奸商氣質的曹雙利顯得有些慌亂,急忙表示願意再行商議價格。

  接着蘇無名則趁機將房價進一步壓低,曹雙利雖然是心有不甘,卻也只能無奈接受了下來,然後只能是將苦水往自己肚子裏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