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編輯器 第1127章

作者:花萌轩

  只見鍾伯期提前從蘇無名和盧凌風那裏打聽到,蘇寧在女人方面幾乎是沒有任何的抵抗力,所以他就是特意找來了南洲風花場的絕對頭牌,自以爲蘇寧肯定會淪落在他的手段之下,到時候自然是沒有人再把蘇寧吹捧到他們南洲四子頭上。

  司戶參軍寓所的門子攔住了上門拜訪的鐘伯期兩人,“來者何人?”

  “麻煩通報蘇參軍,南洲四子鍾伯期有要事求見。”此時的鐘伯期強忍着不耐的看向眼前的門子說道。

  “請稍等!我去幫你通報。”司戶參軍寓所的門子看了看鐘伯期和鍾伯期身後的歌姬,然後就是心領神會的明白了大概的走進了寓所。

  而鍾伯期自然是注意到了寓所門子看向歌姬的色眯眯眼神,然後也就是在心裏對他自己的計劃更加的有信心了,然而鍾伯期根本想不到蘇寧對他們南洲四子的厭惡,所以鍾伯期的計劃早就註定了會失敗的。

  只見門子老郭走到蘇寧的面前稟報說道,“參軍,外面有一個自稱南洲四子的鐘伯期求見。”

  “噢?鍾伯期?”此時的蘇寧也是不由得感到詫異了起來。

  “是的!這個鍾伯期身邊還帶着一個豔麗的女子,好像這個女子還是南洲得月樓的頭牌翠玉姑娘。”

  “噢?老郭,沒想到你也是得月樓常客?”

  “呃?參軍誤會了!以前僅僅是和縣令去過幾次得月樓,就以我的俸祿自然不可能是得月樓常客,所以有幸遠遠的見過幾次這個翠玉姑娘。”

  “嗯,你出去告訴這個鍾伯期,就說我剿匪的時候身患重傷,現在不便招待外人。”

  “啊……”門子老郭卻是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然而門子老郭的反應卻是讓蘇寧不悅了起來,“怎麼?老郭,我說的話你是聽不懂嗎?”

  此時的門子老郭並沒有注意到蘇寧臉上的不悅,反而是看向眼前的司戶參軍蘇寧解釋說道,“不是!參軍,南洲四子雖然只剩下了冷籍和鍾伯期,但是在南洲的名聲可是非常大的,就這樣輕易得罪了不太好吧?”

  “老郭,看來你跟在縣令身邊的時間長了,這都開始學會替自己的上級領導做主了?”

  “啊?參軍,你誤會了,我這就出去趕走鍾伯期。”

  “哼!老郭,這是你第一次爲我做主,當然也是最後一次,若是再有下一次,就請你返回陳縣令身邊好了。”

  “呃?是!參軍,老郭明白了。”

  接着老郭就是不停的擦拭着自己腦門上的冷汗,連忙就是慌張的轉身跑出去打發了鍾伯期,這纔想起這個新來的司戶參軍可是殺人魔王。

  此時同樣是接受不了的當然還有鍾伯期,雖然他本來就是打心眼裏看不起蘇寧一介武夫,然而做夢也是想不到蘇寧竟然會如此的無視於他。

  得知被拒絕了的鐘伯期果然是暴跳如雷的說道,“可惡!果真是粗鄙不堪的武夫,竟然對我南洲四子如此無視?”

  “鍾先生,還請你自重,最好不要在大街上丟人現眼。”已經被蘇寧警告一番的門子老郭也是察覺了鍾伯期的空有虛表。

  “哼!告訴你們的那位司戶參軍,我鍾伯期一定會找回這個面子的。”

  “……”

  此時的門子老郭看着鍾伯期氣憤的拂袖而去的身影,心裏突然就是對蘇寧的無視理解了起來,意識到所謂的南洲四子果然是插標賣首之徒。

  要知道門子老郭可是和縣陳縣令的心腹,之所以會被陳縣令派來到蘇寧的身邊伺候,就是陳縣令想要表現出拉攏蘇寧這個司戶參軍的做派,自然是不敢再像今天這樣的干涉蘇寧的私事。

  此時本是不以爲然的冷籍也是感到憤怒了起來,“什麼?伯期你說什麼?蘇寧那個武夫竟然拒絕了你的求見?”

  “哎!是啊!沒想到我南洲四子的名頭已經淪落到這種地步,一個小小的武夫都可以這樣的無視我們。”鍾伯期在那裏唉聲嘆氣的搖了搖頭說道。

  “哼!伯期你說得對,看來確實不能再縱容一個粗鄙武夫了。”

  “冷籍,你果然是明白了過來,接下來我們就是要再次聯合起來,一起捍衛我們南洲四子的尊嚴。”

  “伯期言之有理。”

  ……

  蘇寧自然是不太在意得罪南洲四子的事情,畢竟他們在蘇寧眼裏就是坐井觀天的井底蛙,而且鍾伯期可是一種非常偏激的殺人狂,能夠想到按圖索驥殺人陪伴自己的腦子絕對清奇,自己自然不可能和這樣的偏執狂有太多的接觸。

  此時完成了對和縣境內的剿匪之後,卻是在一個暴雨天開始了自己的真正計劃。

  只見蘇寧率領着大批的縣衙捕手和鄉勇圍困了文廟,也就是那個發生了“黃梅兇殺案”的地方,這一次自己就是要提前把那個悍匪抓獲,這樣一來也算是提前把“黃梅兇殺案”消弭於無形了。

  此時得到了消息的劉有求和獨孤瑕叔帶着那個小乞丐冬郎被控制了,“這位大人,不知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這裏可是和縣境內的文廟。”

  “劉有求?獨孤瑕叔?”此時的蘇寧不以爲意的看向眼前的三人問道。

  “呃?這位大人,我們就是劉有求和獨孤瑕叔。”

  然而蘇寧卻是再次問起了那個關鍵人物吉祥,“文廟廟祝吉祥何在?”

  “啊?大人,剛纔吉祥還在文廟之內。”劉有求和獨孤瑕叔都是懵頭懵腦的回應說道。

  “來人。”

  “參軍,有何吩咐?”

  “派人進入文廟搜查,一定不能讓這個悍匪逃脫。”

  “是!參軍。”

  接着一大票捕手就是直奔文廟仔細的搜查了起來,然後在劉有求和獨孤瑕叔兩人震驚的目光注視下,直接從文廟裏面抓住了那個化名爲吉祥的鄰州盜匪靈鑑。

  被捕手捕獲的吉祥強忍着恐懼的問道,“大人,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吉祥,原名靈鑑,表面上雖然是和縣文廟廟祝,身份卻是松州猖獗一時的盜匪,本官所說可有錯漏?”然而蘇寧卻是冷笑的說出了吉祥的真實身份。

  “什麼?”此時一旁的劉有求和獨孤瑕叔都是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就連那個小乞丐冬郎都是滿臉恐懼的看向那個吉祥。

  “蘇參軍,不知道我是哪裏漏的馬腳?”果然此時的吉祥露出了滿臉死灰的神色。

  “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雖然你這幾年一直在和縣文廟隱居,但是江湖上一直流傳着關於你的傳說,自然也有江湖中人知道你的真實下落。”

  “哎!我靈鑑遇到你這樣的參軍,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也是心服口服。”

  就在此時,蘇寧收下捕手宋淳驚喜的捧着一大包金銀珠寶走了過來,“參軍,果然在文廟的夾層之處找到了一大包金銀珠寶。”

  “吉祥,接下來你還有何話說?”

  “……”此時的吉祥徹底露出了面若死灰的表情。

  “宋淳,直接把這座文廟給封了,等到案子完結了再說好了。”

  “是!參軍。”

  此時一旁的劉有求和獨孤瑕叔立刻就是不同意了,“參軍大人,你們抓住了這個悍匪就行,幹嘛還要封鎖了整個文廟?”

  “哼!你們這兩個蠢貨,一個人躲在文廟裏享受清閒,就不怕別人偷你們的家嗎?”蘇寧露出了滿臉嫌棄的的表情看向眼前的劉有求和獨孤瑕叔。

  “啊?偷家?”果然劉有求和獨孤瑕叔兩人都是有些傻臉了。

  “劉有求,你父母的年齡也是很大了吧?難道你就不怕他們哪天有個三長兩短?”

  “我……”

  接着蘇寧又是轉頭看向了那個獨孤瑕叔提醒了一句,“還有你獨孤瑕叔,本爲名門獨孤氏之後,雖然現在淪落到了現在的地步,但是也算是已經成家立業了,你就不怕你的妻子被別人誆騙嗎?”

  “不!不會的!我對我的妻子輕紅非常有信心,她絕對是不可能背叛我的。”然而此時的獨孤瑕叔卻是瞪大了眼睛拼命搖頭。

  “幼稚!每個人都是有自己的價碼,之所以還沒有背叛於你,只不過是別人開的價碼還不夠。”

  “這……”

  此時的蘇寧難得有耐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勸說道,“獨孤瑕叔,聽我一句勸,趕緊回家多陪陪你的妻子,永遠不要做出後悔莫及的事情。”

  “獨孤瑕叔多謝參軍大人的教誨。”

  “嗯,人的一生畢竟是短暫的,珍惜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

  “是!大人。”

  ……

第1334章 命中一劫

  此時南洲依舊是處於一年一度的梅雨季節,天上的大雨彷彿就是不會停歇一樣,然而今年的南洲百姓卻是異常的歡喜,因爲和縣境內完成了剿匪讓他們看到了希望。

  要知道匪患傷害最深的永遠是普通的老百姓,或許這就是興百姓苦亡百姓苦,所以關乎於普通老百姓切身利益的纔是最重要的。

  此時的大盜吉祥已經被蘇寧順利的捕獲,自然也就不可能再有接下來的“黃梅兇殺案”,而獨孤遐叔也是被蘇寧巧妙的趕回了家,同時也讓獨孤遐叔明白了親人的重要性。

  只見裴喜君突然看向眼前的情郎說了一句,“蘇寧,我想要返回長安了。”

  “怎麼了?是不是感覺待在我身邊不舒服?”情郎多少有些感到詫異的看向裴喜君問道。

  “不是!既然我們現在已經是確立了關係,我也需要儘快趕回長安通知我父親,畢竟他一直都以爲我喜歡的是盧凌風。”

  此時的蘇寧卻是看向眼前的裴喜君反問了一句,“喜君,那你還喜歡那個盧凌風嗎?”

  “哼!混蛋!我都已經選擇跟你來和縣了,難道這樣還不足夠證明我的態度嗎?”果然裴喜君滿臉羞惱的說了一句,現在整個南洲誰不認爲他們倆是一對。

  “嘿嘿,這不是盧凌風那小子太會賣弄了,我這也是擔心你哪天又被他給騙了。”

  “其實一直以來好像都是我再纏着盧凌風,在他心裏我永遠是他表哥蕭伯昭的未婚妻,可能在他的心裏根本就沒有我。”

  “喜君,你能夠想明白這些事情自然最好,以前的那個花癡還是挺讓人頭疼的。”

  “哼!我看你纔是花癡。”

  “嘿嘿,喜君,等到南洲的梅雨季節過去了,我再派人護送你返回長安城。”

  “好。”

  這段時間的相處讓裴喜君喜歡上了蘇寧,心裏也沒有了那個盧凌風的身影,自然是想要儘快返回長安向父親裴堅說明此事。

  另外根據裴喜君這段時間的仔細觀察,發現蘇寧真的是非常的有能力,之所以會在“長安紅茶案”被一擼到底,完全是因爲蘇寧沒有任何的人脈資源。

  要知道這可是一個世家大族當家做主的時代,真正能夠決定王朝興衰的並不是皇帝和皇室,反而是掌控華夏各類資源的世家大族。

  所以纔會有了隋朝的二世而亡,就是因爲隋朝的皇權沒有鬥得過世家大族,可見世家大族的勢力到底是有多麼的恐怖。

  作爲隋朝最完美的一個繼任朝代,大唐同樣是一直都在吸取歷史的教訓,所以李氏皇朝無時無刻不再想着削弱世家大族的實力。

  然而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所以從東漢中期還是萌芽的世家大族,不可能就此如此輕易的被李氏皇權引頸就戮,所以皇權和世家的爭鬥反而是變得更加的隱祕和曠日持久。

  所以纔會有了武則天遷都洛陽的史詩,同樣也是大唐重用胡人番邦的原因,就是想要引入胡人番邦來制衡世家大族。

  只可惜任何的事情都是有其兩面性的,大唐在得到了各族胡人番邦的助力之後,對於胡人番邦的利益也是越付出越大,最後也就是出現了大唐藩鎮割據的必然性。

  就好比現在的高盧雞突然間變成了高盧烏雞一樣,一二戰之後高盧雞國內人口數量銳減,這纔不得不想辦法從北非引進有色人種補充力量,結果也就是完成了今時今日的局面。

  話題扯遠,所以說想要在大唐混出個人樣,世家大族是永遠都繞不過去的門檻,而蘇寧現在也確實就差一個世家大族了。

  ……

  就在南洲的梅雨季節繼續肆虐南洲地區的時候,鍾伯期也是開始了他最後的癲狂,只不過是他現在已經不是那麼迫切的殺冷籍了,反而是想要在殺掉冷籍之前先搞死蘇寧。

  然而蘇寧並不是盧凌風口中的好色成性,反而一直待在司戶參軍的寓所裏和裴喜君膩歪,自然是讓鍾伯期和冷籍有種老虎喫天無從下口的感覺。

  眼看他們的計劃一個個的全部夭折了,冷籍卻是再次變得心急火燎了起來,“伯期,現在可如何是好?我們的美人計好像沒有效果。”

  “可惡!沒想到蘇寧對那個裴喜君這麼的專一,並不像盧凌風口中所說的什麼色中餓鬼。”此時的始作俑者鍾伯期同樣是感到難以接受。

  “伯期,你說會不會有這樣一種可能?蘇寧確實是盧凌風口中的色中餓鬼,但是卻是看不上翠玉那樣的風塵女子。”

  “這……難道還要給他找一個良家女?”

  “伯期誤會了!我最近剛剛納了一個十五歲的小妾,奈何最近顏元夫和路公復的故去讓我有心無力,所以不如就讓我的小妾出馬引誘蘇寧如何?到時候我們就可以把蘇寧的醜行公之於辛耍俊�

  “不可!這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下下之策。”

  “這……”

  “冷籍,最近我一直都在研究這個蘇寧,發現一件事情顯得特別的有意思,他竟然在抓捕鄰州大盜吉祥之後封鎖了和縣文廟,而且還對那個南洲舉子獨孤遐叔說出了一番大道理。”

  “這難道有什麼不對的嗎?我可是聽說因爲這番言論,可是讓蘇寧在南洲士子圈裏收割了一波好名聲。”

  “哼!可是不顯得蘇寧太關係一個舉子的家事了嗎?而且我可是聽說獨孤遐叔的妻子異常的妖豔。”

  “呃?伯期,那你的意思是?”果然鍾伯期的話讓冷籍滿懷期待了起來。

  “沒錯!我的意思就是讓獨孤遐叔的妻子去引誘蘇寧。”只見鍾伯期滿臉惡狠狠的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這……”此時冷籍也是被鍾伯期的想法給驚呆了。

  “爲了讓獨孤遐叔的妻子就範,我準備對獨孤遐叔採用非常規手段。”

  “呃?伯期,何爲非常規手段?”

  “如果我要是找到獨孤遐叔的妻子說,會以南洲四子的名義舉報獨孤遐叔品行不端,和那個舉子就有求有龍陽之好,你說獨孤遐叔的妻子會不會任由我們拿捏?”

  “啊……”此時的冷籍真的是被鍾伯期的計劃給驚呆了,看向鍾伯期的眼神也是變得陌生了起來。

  當然鍾伯期也是注意到了冷籍看來的怪異眼神,但是自認爲自己已經時日無多的鐘伯期已經不在意了,反而是想要儘快搞臭蘇寧的名聲,然後再完成他集齊《石橋圖》的變態壯舉。

  就在蘇寧以爲自己完成了南洲這邊的劇情改造之後,卻是突然聽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案子,獨孤遐叔還是突然間變得迷幻了起來。

  司戶參軍寓所門子老郭來到蘇寧的面前稟報說道,“參軍,門外有一婦人自稱獨孤遐叔妻子輕紅求見?”

  “誰?獨孤遐叔的妻子?”正在書寫公文的蘇寧突然詫異的抬頭看向老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