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編輯器 第1026章

作者:花萌轩

  其實長公主李雲睿最擔心的反而是她和二皇子的關係,畢竟件事情纔是她心裏最重要的祕密,認爲只要能保守這個祕密,別人對她的任何攻擊都是不算什麼。

  所以此時的長公主李雲睿反倒是堅定了刺殺範閒的心思,認爲只要是沒有了這個內庫財權的“繼承人”,她這一次自然是能夠平穩度過這一次的危機。

  ……

  此時的戶部侍郎範建一直都是暈乎乎的狀態,回到家的時候依舊是沒有任何的緩和,“範閒,告訴我,你和六皇子到底是什麼關係?”

  “沒關係啊?我和他攏共也就在京都府衙見過一次,還是一上來就打了我二十大板。”然而範閒卻是捂着自己的屁股懵逼的搖了搖頭。

  然而範建的思緒卻是被範閒的胡作非爲氣到了,“該!確實應該讓你有一些敬畏之心了,真的以爲你還是在儋州那個偏遠之地嗎?”

  “咳!父親,今天的朝會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大事?”此時的範閒連忙把話題引向了正題上面。

  “哎!是啊!我們的這位六皇子可不是肯喫虧的主,爲了回擊太子和二皇子對他的彈劾,竟然反過來更加猛烈的攻擊了長公主李雲睿,還說什麼應該讓長公主李雲睿回家嫁人生孩子。”

  “啊?我這個便宜妹夫這麼猛的嗎?”

  “哼!確實是很猛!也可以說是對長公主直擊要害,最奇怪的是六皇子同時建議由你來接管內庫,並且建議陛下從內宮之中挑選一名內官做你的副手。”

  “父親,難道是因爲若若的關係嗎?”想不通蘇寧爲何會如此青睞自己的範閒,只能是把一個緣由都歸結於範若若了。

  “看來也只有這個可能了!另外內庫確實是由你母親葉輕眉一手建立起來的,現在也理應由你來親手奪回內庫的財權。”

  “……”

  現在的範閒可是對什麼內庫財權沒有任何興趣,其實也是可以說他現在根本沒有任何的人生目標,每一次都是被動的接受着外界強加的一切。

  要知道範閒可是從嬰孩時期就開始穿越了,然而他除了和費介學了一些用毒的皮毛之術之外,唯一拿得出手的也就是修煉了那個霸道真氣。

  而已經在南慶的儋州生活了十六年時間,結果幾乎可以說是落得一個一事無成,驚詫京都和南慶竟然還是靠着抄襲古詩和《紅樓夢》,感覺範閒特別像那種剛剛穿越而來的現代愣頭青。

  另外原劇中和女主角林婉兒的戀愛也是異常的尷尬,尤其是那個什麼“雞腿姑娘”都快讓蘇寧尷尬的腳指頭摳地板,只可惜範閒這次再也和那個林婉兒沒有了關係。

  只見林婉兒滿臉慌亂的進宮找到了蘇寧問道,“六哥哥,你今天爲什麼要在朝堂上彈劾我母親?”

  “你不感覺她這個母親做的很不稱職嗎?”然而蘇寧卻是看向眼前的林婉兒反問了一句。

  “我……”

  “婉兒,一名正常的女人就是應該相夫教子,可是你的母親長公主每天都是在做什麼?我也只是不想你的母親越走越遠罷了。”

  “六哥哥,我明白你是爲了我和我母親好,可是你以後能不能稍微的委婉一些?多少還是要給我母親留點面子的。”

  接着蘇寧就是察覺了今天林婉兒的異常之處,“婉兒,今天你的表現有些讓我感到奇怪,你不是一向不喜歡過問你母親的事情嗎?”

  “是我大哥林拱告訴我的,還讓我幫忙緩和你和母親的矛盾。”果然傻乎乎的林婉兒把林拱給供了出來。

  “婉兒,我和長公主沒有任何的矛盾,今天朝堂的事情也是完全因爲公事,別忘了父皇可是早就決定有範閒來執掌內庫了。”

  “也是!不過我感覺自從這個範閒進了京都,京都府突然就是變得再也不太平了,我真的是太討厭這個儋州來的傢伙了。”

  “哈哈,我可是在京都府衙見過一次範閒,還別說他的長相還是非常帥氣的,你要是見了興許會真的喜歡上。”

  “胡說!在我心裏六哥哥你纔是最帥氣的。”

  “婉兒說話是真好聽!等到我解決完了最近的一些事情,一定會奏請皇上把你許配給我。”

  “哼!那範若若怎麼辦?”

  “平妻不就行了。”

  “六哥哥,你好壞啊!原來竟然是這麼的花心。”

  “……”

  ……

  在蘇寧身邊做侍女的司理理雖然身處皇宮不自由,但她依舊是掌控着北齊在南慶京都的所有密探,所以長公主麾下的馬仔林拱肯定是和司理理合作了。

  另外長公主李雲睿真正的合作伙伴是二皇子李承澤,所以哪怕是沒有司理理這個北齊密探的存在,二皇子依舊是會想方設法的把消息告知太子李承乾一黨。

  在對付範閒的這件事情上,太子和二皇子幾乎都是一致的,唯一的區別無非是一明一暗罷了。

  當二皇子李承澤約範閒前來赴會的時候,一場針對範閒的刺殺也就開始了,只不過這一次出現的八品高手不光是隻有一個程巨樹,還有那個南慶皇宮宮廷侍衛長的宮典。

  此時的程巨樹和宮典兩人對視了一眼,心裏都是感覺特別的憋屈和憤怒,但是他們倆今天必須要合力擊殺眼前的範閒,因爲他們倆都有把柄在林拱和長公主手裏。

  然而此時的範閒和滕子京也是相視一眼而苦笑了起來,沒想到對方會大手筆的一次性派來了兩名八品高手,“滕子京,啥也不說了,今天咱們倆一起拼命。”

  滕子京卻是恐懼的吞嚥着口水催促着範閒快逃,“範閒,我們根本無力抵抗兩名八品高手,這裏有我暫時擋着,你先逃出去。”

  “別胡思亂想了!一個八品高手還有可能逃走,兩個一起來我們只能是放手一搏,哪怕是死在這裏也要轟轟烈烈的。”

  “也好!那我滕子京就陪你一起赴死。”

  “……”

  接着範閒就是和滕子京一起主動發起了攻擊,只是兩名八品高手的實力不是他們能抗衡的,很快就是被程巨樹和宮典兩人打的狼狽不堪。

  ……

  現在的太平別院正在進行大規模的翻修,可能慶帝是真的對葉輕眉用過的物品很有感情,竟然讓人把裏面的東西全部給清空了,這才填充新的物品好讓出宮的蘇寧使用。

  雖然蘇寧現在被任命爲京都府的府尹了,每天的生活依舊是非常的清閒,所以正在後宮角落的湖邊釣着魚。

  程巨樹和宮典同時出現在京都的那一刻,正在釣魚的蘇寧就是察覺了他們兩人的氣息,心裏自然是對長公主那個毒婦感到憤怒了起來。

  “劍來!”

  “滄浪”一聲響起,只見負責皇宮的兩名侍衛手中的佩劍沖天而起。

  而隨着佩劍的上升,這兩把普通的凡兵卻是越變越大,四周都是環繞着一種令人恐懼的未知能量,當然沒有人能夠知道這種未知能量就是靈力。

  此時京都府的所有高手都是被突然出現的“巨劍”給震驚了,九品高手燕小乙和洪四癢都是驚慌的戒備着,就連京都府內的大宗師葉流雲和慶帝也是目瞪口呆,他們都是突然感受到了“巨劍”傳來的一種死亡氣息。

  “孽畜!找死!”

  一聲震破蒼穹的喝罵聲突然在京都上空響起,即將要擊殺範閒和滕子京的兩名八品高手都是齊齊抬頭望天,只見兩柄威力巨大的龐大巨劍無人而飛的向着他們衝來。

  “仙劍?南慶難道還有神仙嗎?”

  這句話自然是滿臉懵逼的範閒所問的,但是這裏卻沒有人能夠回答他們,而程巨樹和宮典卻都是滿臉恐懼的對視了一眼,紛紛拿出各自喫奶的力氣妄圖去對抗這兩柄“巨劍。”

  然而兩名八品高手在這兩柄巨劍面前就是土雞瓦狗,頃刻間就是在範閒和滕子京的震驚目光注視下,直接灰飛煙滅了……

  獨留兩把侍衛佩劍平平無奇又霸氣絕倫的插在那裏……

  “啪”的一聲,大難不死的範閒竟然狠狠打了滕子京一巴掌。

  “範閒,你瘋啦?幹嘛突然打我?”滕子京自然是憤怒的轉頭看向範閒質問。

  “疼嗎?”

  “廢話!我看你是有病!”

  “噢!那看來這一切都不是夢了。”

  “……”

  ……

第1216章 天外飛劍

  很快捱了範閒一巴掌的滕子京也是反應了過來,意識到他們這是安全度過了這次的危機,他也可以繼續陪着他自己的老婆孩子熱炕頭。

  只見滕子京又哭又笑的看向眼前的範閒,“範閒,我們真得沒事了?”

  “沒事了!兩名八品高手都沒有殺掉我們,以後也就沒人再有可能殺掉我們。”此時的範閒卻是摟着滕子京的肩膀說了一句很霸氣的話。

  “沒錯!我滕子京又是活過來一次,以後的福氣肯定也會越來越多。”

  “走!我們讓京都府的這幫蛇蟲鼠蟻好好看看,我們以後也是有神仙罩着的。”

  “呃?真的是神仙嗎?”然而滕子京卻是滿臉迷茫的看向範閒問了一句。

  “雖然我沒有見識過這個世界的頂尖高手大宗師,但是我敢肯定大宗師絕對沒有這樣的實力。”

  “說的也是!天外飛劍!也只有仙家纔有這樣的能力了。”

  接着範閒和滕子京就是互相攙扶着離開了現場,然後在大街上腥水悩拥哪抗庾⒁曄拢徊讲狡D難的往範府的方向而去。

  早就已經得到消息的范家人自然是出來迎接,都是對大難不死的兩人感到慶幸,同樣也是意識到範閒和這幫人已經是不死不休。

  緊接着現場就是被鑑查院的探子們層層保護着,然後紛紛好奇又畏懼的看着留在現場的那兩把佩劍,當然也是少不了程巨樹和宮典兩人遺留下來的灰燼。

  此時鑑查院院長陳萍萍的聲音突然響起,“怎麼樣?到底是什麼情況?”

  “院長,現場非常的凌亂,可見雙方的打鬥非常的激烈,另外也就是那兩把佩劍和兩灘灰燼。”鑑查院一處主辦朱格連忙對着輪椅上的陳萍萍稟報說道。

  然而陳萍萍卻是問出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佩劍有什麼特殊的嗎?”

  “沒有!就是皇宮侍衛配備的制式佩劍。”

  “侍衛佩劍?”此時坐在輪椅上的陳萍萍忍不住無限聯想了起來。

  陳萍萍作爲南慶情報組織鑑查院的一把手,自然是知道京都府實際上有兩個大宗師,一個自然是那位葉家的天才人物葉流雲,另一個卻是隱藏在皇宮大內那位更加神祕的人物。

  當然很多人都是對這人的身份有卸嗟耐茰y,而呼聲最大的反而是太后身邊的洪四癢,然而陳萍萍卻是知道那位大宗師並不是洪四癢。

  雖然這兩把佩劍都是指向了皇宮大內,但是陳萍萍知道大宗師也是根本沒有這樣的實力,意識到皇宮裏肯定是還隱藏着更加危險的人物。

  “皇上駕到。”隨着一聲太監的高喊聲響起,鑑查院的探子們都是激動了起來。

  此時就連輪椅上的陳萍萍也是慌張的看向慶帝,“皇上,這裏太危險,你怎麼親自過來了?”

  “怕什麼!對方要是真想殺我們,躲在哪裏都沒用。”然而慶帝卻是不以爲然的大步走了進來,後面跟着的竟然是那位大宗師葉流雲。

  “是!皇上,現場所遺留的痕跡並不多,兩把天外飛劍僅僅是宮中普通的侍衛佩劍,另外也就是兩名八品高手遺留下來的兩灘灰燼了。”

  “想必這兩把佩劍的來歷很好查吧?”

  “沒錯!因爲當年小姐的特殊規定,一應制式物品都有固定的編號,這個佩劍查起來非常的容易,兩名丟劍的侍衛也是找到了,根據他們所說他們的佩劍是直接飛了起來。”

  “嗯,那這兩名八品高手都是誰?”

  “北齊的程巨樹,還有……”

  “另一個是誰?”

  “宮中侍衛統領宮典。”

  “宮典?”此時的慶帝也是忍不住感到驚訝了起來,很亂就是滿臉冷笑的猜到了幕後主使,“哼!真的是該死啊!竟然已經把手伸到了朕的身邊了,看來是時候給他們一點深刻教訓了。”

  此時葉家的那位保護神大宗師葉流雲,卻是直接湊近兩把佩劍面前研究了起來,等到裏裏外外的研究了一遍後卻是沒有發現異常,反倒是直接在腥司o張的目光注視下想要去拔劍。

  “滄浪”一聲,鐵石交響的聲音傳來,葉流雲掂量了一下佩劍再次起身說道,“陛下,這確實是宮中侍衛的佩劍,想必這位神祕高手應該是藏於宮中,而且實力絕對是遠超大宗師之上。”

  “葉宗師,那你認爲此人是敵是友?”接着慶帝卻是直接問出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

  “不好說!程巨樹和宮典要刺殺的又是什麼人?”

  “司南伯戶部侍郎範建的兒子範閒。”

  “那這個神祕人應該就是和範閒有關了,可是明顯那位消失的五竹也沒有這個實力,看來葉輕眉當年留下的後手不光是一個五竹,另一個更加厲害的神祕人可能一直都在皇宮隱藏着。”

  “皇宮嗎?”此時的慶帝和一旁的陳萍萍都是眼色閃爍了一下,自然是知道宮中只有蘇寧和範閒有關係。

  當然慶帝也明白這個神祕人的突然出手,何嘗沒有警告他這位皇帝的意思,無非是警告他不要把事情做的太過。

  此時的慶帝突然看向眼前的葉流雲要求說道,“葉宗師,能不能幫我去觀察一個人?”

  “好。”此時的葉流雲自然是明白這是慶帝有懷疑對象了。

  “……”就連一旁的陳萍萍也是懷疑到了蘇寧的身上,心裏反倒是再次開始質疑蘇寧的身份了。

  ……

  可惜此時的始作俑者蘇寧卻是一個只管放火的主,就在慶帝和葉流雲等人對此事感到頭大的時候,蘇寧卻是坐在湖邊繼續悠閒的釣着魚。

  “理理。”蘇寧自然是注意到了一旁魂不守舍的司理理。

  “奴婢在。”司理理連忙打起精神的來到蘇寧身邊。

  “幫我捏捏。”

  “是!殿下。”

  接着司理理就是強忍着心事賣力的爲蘇寧捏背錘腰,心裏卻是已經決定要儘快撤離京都了,要知道這起刺殺範閒的事件很快就會查到她的頭上。

  享受着司理理服侍的蘇寧卻是若有所指的問道,“最近我突然喜歡上了一隻小野貓,而這隻小野貓又特別的不老實,總是想着脫離我的掌控而遠走高飛,你說我應該怎麼處置它呢?”

  “呃?給她拴着繩子?”正在賣力幹活的司理理自然沒有明白蘇寧是在點自己。

  “野性未除,恐傷其性命。”

  “那……那就想辦法除掉它的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