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天人化生 第166章

作者:安妮真好玩

  ‘轟隆!’

  雷劈火燒,助長火勢!

  眨眼功夫,方圓數十米的牧草被燒成了灰燼,化爲一片焦土!

  不遠處的牧由駭然失色,不愧是術字門門主,平心而論,如果換成是他,哪怕拿出隱藏的實力,也有傾覆之危!

  “陸爺,老天師,你們還不出手,無極真人怕是連一個呼吸都擋……”

  乾澀的張了張嘴。

  發現腥说纳裆珶o比精彩。

  王藹臉上的恨意散去了,留下的是驚動,陸瑾面上的嘆息融化了,只剩下愕然,呂慈眼目圓睜,彷彿不可思議,唯有張之維神色平淡,一如方纔。

  狂雷烈火之中,李無極巋然不動,猶如泰山,漠然道:“陳金魁,你這點本事,怎敢屢次三番,於我面前狺狺狂吠!”

第152章 鎮壓,收官

  陳金魁發出一聲低吼:“這不可能!”

  以他的修爲催動的術法,還是上上之卦,和羅天大醮小家子過家家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李無極怎麼可能毫髮無損,他憑什麼毫髮無損!

  炁不要錢的注入,一時間雷火之勢更甚,然而,李無極依舊不曾動容,他邁動步伐,堪稱閒庭信步!

  陳金魁不禁連連後退,死死盯着那雙漠然的眼睛,今日難道教訓不了李無極,反倒要被李無極教訓!

  絕對不可以!

  他堂堂十佬之一,術字門門主,是多少人遙不可及的高遠存在,怎能被一個小輩弄得顏面盡喪!

  陳金魁咬牙切齒:“小子,這是你逼我的!”

  漫天雷火爲之一收,天清氣朗,微風習習。

  若非數十米內的嫋嫋青煙,很難讓人相信剛纔有那般狂猛的天地之威!

  六枚金錢懸浮在陳金魁身前,如陀螺般滴溜溜轉動,他目光一眨不眨。

  這次。

  不需要天意爲他做選擇!

  奇門術士,是術士的分支之一,奇門格局不可思議,掌控一小片天地,能叫入了局中的對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在畫地爲牢,除了風后奇門,其他奇門術士,再怎麼努力,也難以擺脫牢頭的身份。

  陳金魁的術士傳承不同,不起格局,以六爻占卜,種種威力強大的術法,信手拈來。

  可凡事沒有完美無缺,他最大的弱點,便是術法威能受到卦象,或者說天意的影響。

  方纔他投出火雷噬嗑的上上卦象,算得上天意垂青。

  結果竟然對李無極造不成絲毫威脅。

  而上上卦象都是如此,在其之下的卦象可想而知。

  是以此時此刻,陳金魁動了真怒!

  當修爲達到一定程度,當境界達到一定高度,弱點,是可以克服的!

  天意,是可以取代的!

  ……

  不遠處,王藹面色徐徐恢復,嘴角微微勾起,方纔李無極的表現,確實有些出乎預料,但到此爲止了。

  金魁連這一招都用了出來,顯然是發了大火。

  最好……

  王藹眼珠滴溜溜一轉,最好一個失手,讓李無極當場喪命!

  當然,現在有老天師和陸瑾,這一點估計很難,不過讓這小崽子喫點苦頭也能讓人心情愉悅!

  “不妙啊……”

  陸瑾喃喃自語,心提了起來。

  呂慈不語,如果李無極能夠頂住這一招,那無疑可以說明,他已經有凌駕於陳金魁那一代人之上的實力。

  所思及此,一陣失笑,他在想什麼呢?哪有那麼簡單!

  ……

  牧由察覺到天地之間細微的變化,心中不寒而慄:“無極真人把金魁逼到這種份上,實在不是什麼明智的做法。”

  陳金魁想要教訓,你無極真人受着就是。

  前輩教訓晚輩,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傳出去也不減損你的聲名。

  這下好了,把陳金魁給逼急了,你李無極待會想哭都沒地方哭!

  旁邊的風正豪屏住呼吸,那如虎的心跳也慢了半拍,他從陳金魁身上,感受到不輕的威脅。

  這個時候,六枚金錢停止了旋轉,卦象已成!

  從左往右,六爻金錢呈陽陰陽,陽陰陽的方式排列。

  陳金魁的術士傳承,脫胎於易經六十四卦,而六十四卦中,有八大純卦,威能之高,對天地偉力的哂茫h在其他卦象之上。

  即便是以陳金魁如今的修爲,也才掌控了純卦之一。

  此時此刻,赫然是八純卦之離火!

  卦象剛剛顯露,術法尚未發出,一股熾烈的力量,已經瀰漫在草原之上。

  數十米方圓,方纔餘波產生的青煙,不再往上升騰,反而趴伏在地,空氣全都扭曲起來,讓兩人的身影變得模糊不清。

  ‘咔嚓~咔嚓~’

  時不時傳來輕微的爆響,來自於大地之下,方纔僥倖逃過一劫的蟲蟻,再也沒有那份幸摺�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一點火苗乍然躍現,一瞬之後,鮮豔的紅色奪取了視野,在一剎那,舉目皆赤!

  本來已經化作焦土的地面,漸漸反射出晶瑩的光澤,竟是被直接燒成了琉璃!

  不遠處的牧由心驚肉跳。

  擋不住,八純卦的威能,他絕對擋不住,眨眼功夫,就要變成焦炭!

  陸瑾下意識握緊拳頭,又下意識望向張之維的方向。

  陳金魁用出八純卦,無極危險了,老張總不可能繼續袖手旁觀!

  卻見其人面無餘色,沒有半點插手的意思,陸瑾心神沉下,靠別人不如靠自己,但凡無極有堅持不住的跡象,他都會立刻出手救援!

  依舊漠然的聲音飄了出來:“陳金魁,這就是你的底牌?虧我讓你卦象盡顯,原來也不過如此。”

  陸瑾微怔,眼中透出白芒,隱隱看到那離火之中,一條模糊的影跡。

  王藹冷哼一聲:“嘴硬!”

  話音方落,陳金魁有些猙獰的聲音傳出:“這才哪到哪?”

  離火沸騰起來,如同千萬條火蛇狂舞,越升越高,彷彿要將蒼天燒穿!

  恐怖的溫度隱隱傳來,幾人雖然無懼,但身上衣物的邊緣,都出現了輕微的捲曲。

  可以毫不猶豫的相信,在這般駭人的術法之下,李無極就算不死,也得身受重傷。

  陸瑾大喝一聲:“陳金魁,還不停手!”

  沒有回應,陸瑾面色一變,淡淡的腳步聲突然響起。

  如蛇狂舞的離火,竟是分開了一條路徑,路徑中間,李無極邁着不緊不慢的步子,他的左右,是耀目的紅,卻不能染他半分。

  咫尺之間,李無極站定腳步,陳金魁的修爲確實有點說法,八純卦的術法也的確非同小可,他九寸力場,被火焰生生燒穿了六寸。

  熱風捲過,陳金魁的面色,明明被離火映得通紅,但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一抹深深的蒼白之色。

  王藹臉色鐵青,呂慈目露驚歎。

  陸瑾把心放在了肚子裏,又感到些許的茫然。

  這麼多雙眼睛看着,其中甚至有幾名異人界最頂尖的那一小撮人。

  十佬之一,術字門主,手段盡出,底牌盡出,竟不能讓無極的衣角出現捲曲。

  離火散盡,陳金魁的臉上只剩下慘白,混身輕微的發着抖,竟不能與李無極對視,低下頭來,凝望雙手。

  掌心滲出細密的汗水,十指顫動着。

  不能相信,今日的自己,會遭受這樣的失敗。

  此情此景,已經不是輸給李無極那麼簡單,是慘敗,是毫無懸念的慘敗!

  李無極平淡道:“陳金魁,我說你師弟死有餘辜,是也不是?”

  陳金魁顫抖的越發劇烈。

  嘴脣哆嗦着,說不出一個字來。

  當年的事情,周蒙邀請同道,經過了異人界公證,木已成舟。

  可他的心裏,卻無法接受這樣一個事實。

  心裏像是埋下了一個刺,當李無極出現在視野之內,這根刺便隱隱作痛,下意識出言針對。

  他的心態,從始至終,都是上位者的心態,不管你如何天才,何等天驕,畢竟是個小子,我心裏不舒坦,針對你幾句怎麼了?

  好好給我憋着!

  要不是看你後面有人,更不是說幾句諷刺那麼簡單!

  今時今日,當李無極以絕對的姿態將之鎮壓,陳金魁上位者的心態支離破碎。

  一股深深的恐懼攫取了內心,眼前的小子,能敗他,也能殺他……

  陳金魁的心情,猶如過山車般起伏,李無極也懶得在他身上投注目光,回到張之維身邊。

  一老一少安靜等待,唯有一個陳金魁抖動不停,心神大亂。

  一行人見此,寂寂無言。

  那如虎的眼中,閃過一絲憐憫,又轉瞬即逝。

  他和陳金魁沒有太多的深交,此番技不如人,以慘敗收場,也沒什麼好說的。

  反倒是李無極展現出的實力,讓他心動連連。

  一絕頂兩豪傑,並非空穴來風,那如虎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一個臨界點,除了丁嶋安,同輩之中無有敵手,不得不不將目光放到老一輩身上,結果很顯然,老一輩對他的交流請求置若罔聞。

  那如虎也沒有辦法,總不能強迫別人。

  而數年之前,他就知道,李無極非池中之物,也是想不到,成長的如此迅速。

  眼下,那如虎毫不猶豫的相信,李無極有和他一戰的實力,並且,誰勝誰負還是個未知數。

  深吸口氣,強行遏制住心中的衝動,這會兒時機不合適。

  草原上靜了下來,風兒也變得輕微,似乎是害怕打擾這份平靜。

  時間緩緩流逝。

  在距離中午還有一刻鐘的時候。

  全性的人到了。

  以兩豪傑之一的丁嶋安和三尸塗君房爲首,全性六傧档綀觯约案鞯氐娜猿擅呤帧�

  呂慈的目光從彷彿自閉的陳金魁身上移開,掃過全性腥恕�

  眼裏浮現一絲嘲弄。

  到場的全性,不見一個老輩兇魔,懾於張之維的狠辣,全都不敢露面,讓小子出來頂缸麼?

  三方對立,那如虎隱晦搖了搖頭,丁嶋安懸着的心便死了。

  他望着那身材高大的老道士,心裏即有驚慌之感,也有激動之情。

  “全性丁嶋安,願意領教老天師高招!”

  張之維抬了抬眼皮。